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难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来?商葵心中惊觉,他要带她去哪?
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那人把她扔上了马车,响亮的马鞭甩起后,一声马嘶鸣叫后,辕木轮滚动,与凹凸不平的土石路上磨擦,发出“噔噔”响声。
那人忙着在前面驾车,只随意地把她扔到后车厢,也没有固定,裹在麻袋里的她就像根掉在车里的擀面杖,滚来翻去的撞,痛得她直哼哼。那人听了不但不帮她,还呵呵地笑得开心,故意把车子驶到颠簸的地方过,仿佛见她这样狼狈地哼哼是多有趣的乐事。
可惜过犹不及,他车子颠得太猛,一个斜冲,直接把商葵撞晕过去,反解了她的痛苦。
驾车人发现她晕过去后,啐了两口痰便重新返回去驾车,这次就不再故意绕路,速度也加快许多。
————————————————————————————————————
等商葵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双脚被缚地躺在一个散发着霉味跟潮气的柴房里,透过木屋唯一的窗子透进来的那点光,她发现这屋里除了编着网的蜘蛛跟她外,还有,一个人。
“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屋角另一头,抱着膝蜷住身子的人细声问商葵。
她这一开口,商葵才知道她也是个女的,而且看她的姿势手脚应该是自由的,忙低声答应她:“嗯,你呢?什么时候被抓来的,知道他们是谁吗?能帮我松开这绳子吗?”
屋角蜷住的身子慢慢展开成瘦弱的少女体形,窸窣地向商葵这里爬过来替她解绳子,嘴里同时应着她的话,“我比你早抓来半个时辰,我是在护城河边接水时被他们从后面用麻袋罩住抓到这来的。他们有两个人,都是男的,长得很凶,抓到我到这后把我的包袱都抢走了,还把我全身搜了个精光,我猜应该我们是遇上强盗了。”
“我也是在护城河边被他们用麻袋罩着抓回来,我的包袱也被搜走了,即然是强盗,得了钱财还把我们关在这里做什么?”商葵活动着将松开的手脚关节,猜度着这伙人的动机:只是个偶然还是有计划地绑架,若是后者,那又会是谁,杜仲陵?他那么快就醒了?难道那催眠术难道没起做用?这么快追上来,难道李秩已经把她供出来?那如今捉到她是要怎么处置?
商葵想的是后者,少女猜的是前者,她似想到什么,惊呼道:“难道是要把我们卖掉?”
商葵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
“嗯嗯。”
少女黑亮的眼睛在不甚明亮的屋里如点漆般转动,小小头颅应声点着,商葵才慢慢收回手。
少女机灵地爬到商葵身边,挨着她的身子坐下,头倾到她耳边小声地问:“我叫紫铃,你叫什么?”
“宝蝉。”习惯性的警戒,商葵报了假名。杜仲陵教她的人生准则之一: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虽便相信陌生人。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晚孤城在城外河边?”紫铃问。
“我爹生了重病,生命垂危,收到信后我便向主人家求了假,连夜赶回去看他们,又想着省点路费给他治病,便自己步行回来。我以为这里离皇城这么近,应该不会碰上歹人,没想到遇气这么不好。”说到这,商葵还故意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捂住脸小声哭泣,“可怜我爹还等着我回去看他最后一眼,我却要先他们而去,呜呜呜……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商葵这些话完全都是瞎编出来的,没想到却误打误撞说中紫铃的心事。
“你怎么跟我一样,我也是爹得了重病,生命垂危,等我回去看最后一眼,只不过我没给别人做工,我是从小就被抱到别人家做童养媳,去年丈夫病死,婆家正要逼我改嫁好收些嫁妆钱,我便趁着这机会偷跑回来的。可怜我辛辛苦苦十年才积攒下救命来的五两银子就这样被他们抢走,我就算回去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爹死去,要是没命回去,我那可怜的老娘该怎么办哦。”
紫铃被商葵的情绪感染,也抽咽地抹起眼泪。
商葵从指缝里窥视到紫铃的神态,感觉不像是做的假,便问她:“那两个强盗在不在外面?”
紫铃还在抽泣,一停一顿地答:“应该不在,他们把你扔进来后就出去了,接着我就听到车辕的声响,应该是去了远地。”
“趁他们现在不在,我们赶快逃走。”说着,商葵就站起身,不顾混身的伤痛,爬到柴堆上搭到高高的小窗边往外面看。不管对方是敌是友,抓紧时间逃走才是最重要的,越呆下只会越危险。
“别看了,逃不掉的。”紫铃反手抹了抹泪珠子劝道:“你没醒前我已经都看过了,门被从外面反锁了,窗格子虽然挺松的,但那么小个口,我们两就是削了一半身子也钻不出去,不然你以为他们会那么放心绑都不绑就把我俩扔在这里。”
商葵不死心,仍是全部都检查了一遍,果然如紫铃所说没有希望。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经历过多少次绝处缝生,哪次都与她自己的努力没分开过,这次,她当然也不会放弃。
她挨到紫铃身边坐下,拿起小木枝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讲解:“我们这样子…… ”
————————————————————————————————————————
王山与崔长富提着搜来的钱买的吃食酒水回到柴屋,打开锁,看到两个女人半侧着身子蜷在一起,一动不动,好似还未醒来,便又重新锁上门,去了隔壁空房吃起东西。
一边吃,他们还一边侃着话。
“我说王山,这第二个应该不会再抓错了吧,再这鬼地方呆得老子都快长毛了?”崔长富想着走前跟李寡妇的那场颠鸾倒凤,心里就痒痒得不行,当时要不是要办这件大事,他不压着李寡妇那辣货干上三天三夜他不出门,没想到这一呆就呆了五天还不让走,真要憋死他的鸟蛋。
“快了,消息我已经发过去了,他们收到后应该很快就会回复,没想到除了那100两报酬外,这娘们身上还能搜出两千两的银票,这票干完,咱们后半辈子就可以吃香喝辣到死咯。”想到这些银票换成雪花花的白银堆的耀眼夺目,王山干瘦的脸皱出一道道的笑纹,灯光下看得格外恕�
“那俩女的长得还不错,就那么一刀咔了怪可惜的,反正也没人知道,不如咱们……?”崔长富凶恶的脸上咧出下流的痞笑,欲言又止地问王山。
王山一个巴掌甩过去,正中崔长富的秃脑瓜子,“你他妈脑袋长在蛋上吧,成天就想着那点鸟事。”
“哪个男人不想这事,这又没你家那母老虎盯着,没人会知道的。”崔长富看到王山神色有些松动,便更加卖力地搓合他,“这俩女的都是我背回来的,所以你没感觉,我扛她们时,那前面两坨面团擦得老子背都要着火了,还有她俩那屁股,你刚才也看到她们的睡姿了,屁股又肥又大,浪起来一定爽死了,而且她们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应该没经过什么人事,那里一定紧的很,大哥,你难道真不想试试?错过了,下次就难有这么好的机会咯。”
王山家那个母老虎,每次做那事都把他当成个女人样的压在下面,不管不顾地蛮干,不是她爽完了他还没到,就是他已经硬不起来了,她还掐着捏着非要把它弄起来。他想在外面找个顺心的好好做吧,那母老虎又把他看得严严,一点机会都不给,时间长了便也淡了这事,一心只想着赚钱。这会被崔长富这么一挑,他还真有些心动了。
崔长富见他面带纠结、沉默不语,便准备再添一把火,就见一只白鸽飞到窗户口,“咕咕!”地冲着他们叫。
一见到那鸽子,王山纠结的表现便全展开来,他小心地抱下鸽子,取下它脚上的小竹管,对崔长富扬扬:“消息到了。”
崔长富也兴奋地凑过来,“看看说些什么。”
王山打开小纸条,上面只有简短两个字:“杀羊。”
“可以动手了!”崔长富高兴地喊道。
“嗯。”王山把小纸条放到烛火上点燃,突然变大的火光映出他脸上邪恶的笑容,“我俩一人一只,好好享受这两只嫩羊。”
崔长富豁然就明白了王山的意思,他激动得都不等那纸条烧完就把王山往隔壁柴房推,“走,我让你先挑。”
————————————————————————————————————————
一墙之隔的柴房这边,两个女人贴着木板墙把那边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两人彼此一对望便明白了:商葵跟紫铃身高体型都差不多,长得也都是白净的瓜子脸,秀秀气气的小家碧玉样,若是不认识的人还真容易把她们搞混淆。
只不过紫铃想不通的是她与宝蝉有什么值得人非心去抓,商葵想不通的是谁要置她于死地,而且还对她的出逃行踪洞悉得这么清楚,还有那银票?包袱是李秩给她准备的,银票应该也是他给的,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哪弄来那么多银子?
不过这些问题她们暂时都没空多想,她们要留下精力来应付那两只穷凶极恶的狼,最后的逃机会就在这刻了。
她们照着原来的姿势躺回地上,一只手心里抓着把灰土,另一只手心里握着根短小尖利的木枝,静等狼来分羊。
————————————————————————————————————————————
王山眼尖地挑中长得更漂亮的商葵,崔长富虽心有不满,但也没说什么,他乐呵呵地宽慰自己:女人不就是件衣服嘛,穿完了还可以换着穿嘛。
屋门再次关上,柴房又变得昏暗,迎着那点亮光,紫铃望着j□j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魁梧大汉,蜷着的手捏造得更紧,心里暗暗担忧起一会的行动。
商葵被王山反身扛去另一间房,期间她似模像样地挣扎了下,等门一关上,她就变了样。
“这位大哥,您别急呀,让我来伺候您脱衣服。”
商葵一边妩媚笑着,一边伸手去搭王山的衣襟,藏着尖利木枝的那手才伸出去,王山就一脸警戒地闪开,退后一步,蚕豆大的眼睛饱含研究地打量起她。
“你这女人有些意思,被抢了不但不害怕,还要来伺候大爷我,王府出来的女人果然不同些。”
商葵脸上笑容一滞——他知道我是谁?
那谋害她的人就必定是王府里的人,会是谁?赵清澜!商葵第一反应就想到那个笑靥如花的王妃。
飞快思考完后,她继续媚笑着诱哄王山:“大爷即然知道王府出来的女人特别,不更应该试试奴家的本事。”
纤细的指尖轻轻一勾,衣襟口便被拉开一半,雪白的胸部露出大片,那丰满高挺的耸起让久未尝过女人味的王山喉咙一紧,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商葵笑着把王山一推,他便踉跄地坐到木板床上,她再挑指在他胸中轻轻一点,他便顺势倒下。
她劈开腿跨坐到他的腰上,握着东西的双手从他的腰际缓缓向胸上推进,脸上娇媚的笑容都快要滴出水来,心却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再往上一点就要跳出来。
王山腥红着眼睛盯着商葵那双含春的眸眨也不眨一下,呼吸倒是随着她手的移动越来越急促,胸膛越伏越见巨烈。眼见她的手在胸上停留了会再要往上,他瞳孔一收缩,警戒之心立起,一把抓住她的握住双手。
商葵眼中慌乱一闪而过,仍旧娇笑着:“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王山捕捉到商葵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更是确定了她的动机,“小娘子手里藏着什么宝贝,让我也看看。”说着,他一个反身把商葵压在身下去掰她的手指,干瘦如枯枝的手力量却大得出奇,没几下商葵手里的东西便掉了出来。
“小娘子果然特别,大哥我便与你玩些特别的的花样。”王山的笑容阴恻如恶鬼,他插下系裤子的腰带把商葵反手举过头顶绑住,然后下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此时的商葵就如案板上待宰的鱼肉,是切是剐,全随他意。
商葵压制着心里如鼓般擂动的心跳,努力想着该怎么办,可一板之隔的柴房,紫铃的惨叫凄厉响起,惊得她混身一颤,然后是男人粗鲁的呵骂及响亮的巴掌声,让她彻底慌乱。
她惊恐地望着已经脱光衣服的王山,那黑瘦干瘪不得的身体就像具千万不腐的干尸,而且干尸的手已经在脱她的上衣……
虽然知道此时的反抗是无效的,商葵还是拼命扭动身体躲避,被绑的双手也胡乱地在顶上乱抓。王山被商葵的反抗更加挑起Y火,他兴奋地趴下身,张口就要往她胸上的丰满咬去,商葵乱抓的手突然摸到一个冷硬的尖利之物,她想也没想便抓住,使尽全力向下一砸,“吱……!”粗嘎的刀刺肉骨的声音。
王山瞪着不明白的眼睛,声意都没及发出一个就失力地扑到在她身上,脑门上的伤口潺潺地往外冒着血水,温热又腥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流到商葵的脖颈,胸脯……,浓郁的血腥味如虎般袭来,似要把她也带入死亡。
要不是隔壁的惨叫再起,商葵还以为自己也死了,她使力推开身上的身体,胡乱在被面上蹭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