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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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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隔壁的惨叫再起,商葵还以为自己也死了,她使力推开身上的身体,胡乱在被面上蹭了蹭血渍,都不及看王山死断气没,就握着刚才刺他的尖刀踉跄地赶往另一间房。
进门前,她及时地冷静下来,理清好情绪,她控制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细缝往里面窥视了一会,确定没有陷井手才侧身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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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富正在紫铃身上驰骋得舒畅,嘴里满是快意的吼叫,紫铃的惨叫都快要被掩盖,感觉到高C即将到来,他加快了冲刺,大手也收紧丰满,狠力地揉|捏。
最高峰一刻到来的痉|挛时,背上的刺骨之痛也变成一种极致的刺激,让他还没来得及分清是痛苦到极致的愉悦,还是愉悦到极至的痛苦就猝然倒下。
商葵没想到自己一个弱女了,随便地一刀就能把两个凶恶的匪徒戳倒了,不过这时候她没时间细想,因为,被崔大富压在身下的紫铃从他倒下后,一声未吭,一下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不太擅长写这种紧张刺激的场景,望大家多多包涵~


、妹妹

屋门被风吹得大开,清晨的朝霞照进屋子,崔长富的身体就像只巨熊般扑在紫铃身上,只露出她些许散乱的长发跟两条还来不及并拢的裸腿,无力地敝在巨熊身体两侧。
刺目的白与肮脏的棕黑动也不动地静在那里,不好的预感袭上商葵心头。她使尽全力才把压在紫铃身上的身体推开,阳光便落到了紫铃比腿更惨白的脸上,还那红白浊液相交的下身。
紫铃僵硬地转了下眼珠,嘴角微微上扬,想给商葵一个笑容,那咧开的嘴角就溢出殷红血丝,顺流到下巴。
“紫铃你怎么了!”商葵慌乱地蹲下身去扶紫铃坐起来,胳膊不小心碰到她的脸,带动得嘴角的血流得更粗,吓得商葵忙用手去捂。
“别捂了。”紫铃一张嘴,鲜血更是大团地往外涌,把商葵的手都染湿大片。
商葵红着眼睛哽咽地吼道:“紫铃你这个傻瓜!”她居然咬舌自尽了!
“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紫铃呵呵地笑了两下,惨白的脸忽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有力起来。商葵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她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说明紫铃马上就要死了。
“紫铃你这个傻瓜!傻瓜!”商葵悲泣地骂着,手却轻得不能再轻地擦她流到面上的血迹。此刻她的正心被愧疚与悔恨这两只巨手用力地拧转,痛苦得她都没勇气正视紫铃至死仍无一丝怨憎的眼睛。
因商葵而死的人紫铃不是第一个,但那些人是罪有应得,紫铃却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牺牲品。若不是她一次次的的利用与迟疑,紫铃就不会因为羞忿被污而自尽。她原来多么不耻杜仲陵的那些行径,可如今离开她才发现,自己也变成了跟他一样的怪物。
“宝蝉,我求你件事。”紫铃抓下商葵给她擦脸的手,攥得紧紧,眼睛灼灼地望着她,满是恳求。
商葵吸吸鼻子,忍住酸涩,“你说。”
“我那五两银子……”
紫铃越说声音越低,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消散,等最后一个字落下,她脸上已惨白如雪,气若游丝地。她努力睁着愈来愈涣散的眼睛,望着商葵,等待答复。
商葵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颤抖的双唇许下悔恨的承诺:“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将落,紫铃睁着的眼睛就阖上,握住她的手也随之失力地垂到地上,鼻翼不再鼓动,了无生气,只嘴畔那微微的弯起让人误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商葵还想着一会去检查下那两人的生死,木墙缝就窜过来缕呛人的浓烟,跟着是“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她忙放下紫铃跑去隔壁房,才推开门,一股热浪卷着红舌狰狞地向她扑来,吓得她“嚯”地又关上门,赶回这边柴房……
来不及时间多寻,商葵只把紫铃的尸体拖出屋,搜完崔长富身上的银两就被烧得通红的木柱砸得不得不逃开木屋。
商葵把紫铃身体擦拭干净,又把身上的外衣换给紫铃换上,用一上午的时间在木屋不远处挖了个将将能埋葬她身体的小坑,在坑底垫了些青草,放下身体后又在上面铺了层青草当做包裹,最后才掩上土。
为了怕人发现,她没敢立碑,只在土坑边压了三块不起眼的石头,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来把尸体移走。
做完这一切,商葵已经累出一身大汗,气喘如牛。一晚上滴水未尽,又受了这么多惊吓,她的身体已经被透支殆尽。可她不能停下,那些未知的危险说不定下一瞬就会来,她必须立刻离开。
只着内衫的她头发被随意地挽成男髻用块破布条固定,一手紧捂着胸口那最后的七两碎银,一手杵着树枝做的“拐杖”,迈着颤颤发抖的腿,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地向来时相反的方向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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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人发现,商葵走的尽是无人走过的“路”。穿溪流、砾石,钻树林、草丛,身上薄薄的内衫被灌木刺勾得破烂不堪,里面的皮肤也被划出不少道血痕,本来就不稳实的发髻更是半散不散地挂在头上,还有几缕可恶地挡在眼前,害她因为没看清路而多摔了好几跤。
路上有些野果,可她分不清是否有毒不敢吃,实在饿得不行就捧着溪水灌到饱,等到下处一肚子空了再接着灌。
一路上停停歇歇,躲躲避避,直到金乌西垂,她终于看到一户人家,独一户的人家。
山坳一处傍山的角落,三间简陋茅草屋组成的小院,院里的烟囱正冒着袅袅青烟,应该是主人家在做饭。
商葵趴在院外巡视了好一会,直到确定屋里除了一对6旬老夫妻再别无他人外,才上去叩门。
老人俩是对很和蔼的夫妻,听到商葵说路上被盗贼抢,又饿又渴走了一天才到他们这,立刻便让她进了屋,还端出刚做好的饭菜请她一起吃。
饭菜很简陋,只一个清菜汤、一蒸南瓜,外带一碟干豆豉,清淡得油星都可以数出来,商葵却吃得比从前吃过的任何佳肴都美味。
老两口看到商葵狼吞虎咽的吃相,眼里的同情之色更重。
吃完饭,老奶奶递给商葵一套麻布制的灰色男装,让她洗完澡后换上。
商葵也没客气,称了声谢就接下。洗完澡出来,老奶奶的房间也收拾好,她道了声晚安就钻进屋子睡觉。
若是以前,她一定不会这么失礼,但今天,惊弓之鸟般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惊心动魄、生死逃亡后,她实在那个没力气。一沾上铺,她混身的毛孔也跟着舒展开,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都松下来,浓浓睡意很快就把她的意识掩盖,躺下不过眨了两个眼,她就,睡着了。
半夜里她忽然觉得混身热得不行,蹬了被子身子都解不了热,她不自觉地扯着身上的衣服想解些凉快。一个人坐到了她床边,微凉的手抓住她不让她把衣服解开,另一只同样微凉的手则搭上她的额头。
睡梦中的商葵一触到这凉意立刻就抓住不放,那人轻笑了两声倒也没挣开,她便死命把人往身边拽,直到像个八爪鱼一样把那人清凉的身体完全拥住,她才停了动作。
将将睡得舒服的时候,那清凉的身体突然灵巧地从她拥抱中抽身出去,她抓了几下没抓到,又舍不得睁开眼,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两句,便翻过身又继续睡。
可那人像是故意在逗她,没睡一会,她就被翻过来扶起,嘴唇对上一个硬硬的东西,带着辛辣味的温热液体触进她嘴里,下意识的她就闭紧嘴不肯喝。
那人温柔地在她耳边哄了许久,她还是不张口,那人无奈地笑了两声,修长的手指便夹上她的鼻子。
1、2、3……15。。。。。。哈……呜……咯……!
商葵憋不住气张了嘴,才呼出一口,嘴里就被灌进又苦又辣的液体,那液体灌得极巧妙,不多不少,即能让她顺利咽下,又让她没空说话,速度适宜得她只能“咕咚咕咚”咽,等她有空想反抗时,人家已经喂完了,她的反抗只能化为几声不雅地饱嗝。
真着那人给她擦嘴,她狠狠咬了他手指一下,力道狠得她梦里都能听到牙齿入肉的脆声,那人却是哼也没哼一下,更是没挣扎,直等到她解了气自己松了口才把手指从她嘴里拿开。
扶着她躺下后,那具清凉的身体也跟着她一起钻进被子,把她的手脚摆成刚才的姿势重新搭到他身上。后半夜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跟她一样滚烫,她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摆脱不出他的怀抱,反倒挣出一身汗来,再后来梦里的她都累得没了意识,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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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大光,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缝千丝万缕地射进来,射到她身上就像那双温柔的手。
那人!
商葵倏地坐起身,往身边看了看,没人,再摸摸,除了自己躺过的地方,其它都是凉的,她又钻进被子里耸着鼻子仔细地嗅吸,还真嗅出些味道。
她记得那人身上有股薄荷味,即然这被里也有,那昨夜那似梦的幻觉就不是幻觉。
确定完这点,她又暗忖起这人是谁?老夫妻俩身上好像没这味。
茅草屋门被打开,老奶奶佝偻的身子镀着柔和的金边慢慢走进来。她手里端着个碗,暗褐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飘散过来的浓浓辛辣味立刻就让商葵想起昨夜喝的那碗液体。
“姑娘你终于醒了?两天啦,你再不醒老婆子可都要给你准备后事。”老奶奶一边说着一边在床铺边坐下,把汤药递给一脸震惊的商葵,“即然醒了就自己喝,这几天每喂你喝一次药老婆子我就要折腾出一身大汗,现在总算可以解脱了。”
商葵来借宿时骗他们说自己是女的,如今一觉醒来,他们就识穿了她的女儿身。而且,老奶奶还说她睡了两天,而且听那意思好像她是生病才昏睡这么久,而且这病似乎还很严重,差点就一睡不醒。
不过看老奶奶这态度,似乎对她骗说自己是男人的事并没太在意,她便装糊涂地混过去问起自己生病的事,“奶奶,我怎么了?”
“内伤发热,还是高热。”老奶奶又递了递手上的药,直到商葵接下,开始喝,她才继续说:“你睡下后半夜就开始哼哼,老婆子我睡的浅听到就进来看看你是怎么了,没想到手一探就发现你混身得烫得不行。于是我就让老伴熬了些自己摘的草药混着姜汤一起给你灌下。连灌了两天,你终于是醒过来了,我这颗心也算放下。”说罢,老奶奶还安心似地捂了捂胸口。
商葵没问她那夜陪自己一起躺下的人是不是她,薄荷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山野里到处都可以采得到。即然老奶奶能有治高热的草药,那有薄荷也很正常,也许是在煎药时身上不小心染上,也也许那被子本来就有薄荷味,只当时她躺下时没注意罢了。
紫铃的死给商葵带来的撼动太大,她劝慰自己这神经绷得太紧张了,必竟自己是被他们救了一命,若再这么疑神疑鬼,都等不到敌人动手,她自己就会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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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老俩口要让商葵多住两天再走,可商葵想着对紫铃的承诺哪等得下来,吃过早饭便匆匆上了路。
按着老夫妻俩的指示,第二天晌午,她终于行到紫铃说的杨庄。
一进村她就感觉到怪异,按理说这时候是吃饭的点,不说炊烟四起,可也不至于这么安静吧。各家各户的门都关得紧紧,要不是屋檐上还挂着辣椒串跟玉米棒子,她还以为这庄子是座空庄。
紫铃说她家住在村最里头,家门前有颗歪榆钱树,商葵便一路巡着这标记找。快近村尾,还真看到前面有颗歪脖子树,走近了,看清是榆钱树。她才高兴要推院门,院里就传来嘈杂的喧骂声。
一个清脆的女童声音哭喊着:“快来人啊,青天白日要抢人啦,大家快来看啊,我爹前脚才死,这黑心的婆娘就要把我卖了给他傻瓜儿子买童养媳啦!”
“嚷什么嚷,你这个小泼货,就你说话这利索劲,谁能把你卖了,你在这嚎嚎地装给谁看,庄上谁不知道你张紫燕是个鬼精的,你看有谁出来帮你!”一个略带尖酸的中年女声嚷得比女童更高。
女童怒道:“不是卖我难道是卖你!”
中年女了啐完一口痰反击:“呸你个小泼货,我是你老娘你让我卖,你爹白送你读那么多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你骂谁是狗,我要是狗,你那傻瓜儿子就也是狗,你就是狗仔子他妈,狗娘,哈哈,他就是你这狗娘养的。”说罢,女孩仰声大笑,笑声里尽是嘲讽。
中年女子口舌上落了下风,便挥手让身边的人上前去抓女童,自己则拉着傻瓜儿子闪到院门边大骂:“你这个小泼货,我看你再嘴硬,等送去黄府后,看你再嚣张,黄家不让你剥层皮才怪。”
黄府的三个仆人用包抄之势向女童围拢,嘴里还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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