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难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黑衣侍卫连忙追上前,嘴里同时发出暗号招唤其他同伴。
夜风狂乱,杜仲陵的白袍长发被吹得四散飞扬,他俊目里闪着寒光,面色更是冷厉如冰,混身萦盎着化不开的戾气。这样的气势侍卫们只在杜仲陵上战场杀敌时见过,此时见他这样,他们不禁为李秩的性命担忧起来。
————————————————————————————————————————————
都不等人通报,杜仲陵就一脚蹬向紧闭的房门。
“砰!”地一声巨响,两扇门板应声倒下,击起无数灰尘,也惊起刚闭上眼的李秩。
李秩身在暗处,往门口的明处望去,月光下的杜仲陵就如来向他索命的幽灵,那飘舞的长发像无数双长了眼睛的手,跃跃欲试地要来掐他的脖子。白面上红唇一启,声间冰冷如地狱的勾魂命者:
“李秩?”
李秩被这一声唤得往后一退,背抵上了墙板,他颤声道:“王爷?”这是要来找他索命吗?
“商葵在哪里?”
商葵?杜仲陵的第二声问话就如地狱里射进的一缕阳光,让李秩有了还阳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再仔细打量屋门口的人:有影子,随从正是自己晚上看到的那些人,那他就是活人,活人!李秩惊得又是一后退,脑后勺直接撞到墙壁上:他……!
杜仲陵耐着性子等了半晌,李秩还是那副似醒非醒的样子,这狂躁之气就再压制不住,他冲进屋一把揪住李秩的领子把他拉出床,大声斥问:“我问你商葵在哪!”
衣领被揪得太紧让李秩喘不上气,杜仲陵的手不但没松,还更紧了几分,憋得他满脸通红还不得不挤出呼吸解释:“卑职不知道商姑娘在哪?”
“商姑娘也是你叫的!”杜仲陵听李秩说不知道商葵在哪就火更大,还听他那么亲热地叫“商姑娘”,这火气便有了发泄的理由,他手才松开李秩领子,左脚就跟着踹上去,直击李秩的胸口,“叫商夫人,以后统统给我叫商夫人!”
前面半句他是说给李秩听,后面半句则是说给刚才说错话以及有可能说错话的那些人听。所以他此言一出,李秩顾不得胸口撕裂的疼痛就扑通跪下称诺,门外那些人更是诚惶诚恐地跪下一片。
就在杜仲陵还要再下重手时,衣着凌乱的谋士傅平樵急忙忙赶到,众人一见他来,俱是松了口气。
“王爷。”傅平樵微喘着气向杜仲陵行完礼,才有空整理衣裳。
“这么晚先生怎么还没睡?”杜仲陵看似在问傅平樵,犀利的眼神却冷冷扫过众人——是谁通风报的信。
“平樵年老眠浅,住的离日晞园又近,听到嘈杂声便疑惑前来,望王爷见谅。”傅平樵何等人物,一听便知杜仲陵的愠怒:上位之人最讳的就是下属的忠诚,在未得他言许的情况下私自把他的行为通知给别人,即便是好意,这种事也绝不允许。不过杜仲陵动静闹得这么大,要是被“别人”听到,可就更不好了,相权之下,他还是顶着压力赶来劝阻。
傅平樵不愧为杜仲陵的心腹谋士,三言两语即解了杜仲陵的愠意,又点醒了他此时的不妥行径。想到畅园的那人,杜仲陵的焦急狂燥立即被压制下去,又重新回归成儒雅风流的宸王爷。
“今晚有人欲行刺本王,关健时刻幸好被商夫人挡住才救了本王一命,刺客逃走时抓去商夫人做人质,本王正招李侍卫领人去搜查,誓必要捉到刺客找到幕后主使,顺便解救商夫人。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动静大了点,扰了先生休息,请先生原谅。”
杜仲陵说的煞有其事,一干众人也俱随机应变地变成“果真如此”的表情。
“王府戒备这么森严居然还有刺客能混入,实让平樵惊憾。”傅平樵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向杜仲陵请命:“刺客藏身何处尚不知晓,王妃有身孕,王爷此时当陪在王妃身边安抚才是,平樵肯请王爷授命,此事交由平樵处理,平樵一定给把刺客及幕后主使找出来。”
杜仲陵闻言眉头一聚,傅平樵才把最后一句补上:“商夫人也会平安无事地救回来。”
“嗯。”杜仲剑眉这才舒展开来,略“沉吟”一会道:“如此,就有劳先生了,本王等先生的好消息。”说完长袖一拂,双手至于背后,转身便离开。
————————————————————————————————————————————
杜仲陵走了好一会,李秩才捂着胸口起身,一抬头便见到傅平樵深含研究的目光,他心头一凛,面上的苦色便更添几分。
他一脸委屈无奈地喊道:“傅先生。”
傅平樵了然地一挥手,“李侍卫勿需多言,此事我心中有数,我们现在还是计划计划怎么把“刺客”找到,怎么安全救出商夫人。”
李秩似被点醒的样子,神色粹然一正,抱拳道:“是,李秩敬听先生指示。”
————————————————————————————————————————————
杜仲陵没有立刻去畅园,而是转回到日晞园的朝露院,去找玉柳。两人关着门单独在屋里密谈了有两盏茶的功夫,杜仲陵才疲惫地从里面出来。
日晞园灯才亮起,赵清澜这边就得到杜仲陵醒的消息,原想坐等着看场好戏,没想到一会功夫他又要来畅园。匆忙脱去衣裳散了发饰躺上床装睡,左等右等许多才等杜仲陵来敲门,赵清澜便一副酣睡中懵懂醒来的姿态见仲陵醒。
夫妻俩各怀心事地彼此寒暄,杜仲陵借着赵清澜身子不便为由扶她上床后,自己则在屋里的软榻躺下。
赵清澜想到刚刚拥着自己的身体一个多时辰前还在跟那女人鸳鸯戏水,细长的手指便掐入软软的绸被里,像掐某人的肉一样使尽全力地拧它才能发泄出心中的忿恨,直到小腹微有疼痛,她才警醒地安慰自己,那女人很快就膈应不了自己了。
杜仲陵闭着眼平躺着一动不动,实际上也没睡着,他正在仔细想着商葵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有梦中依稀的镜像,好像……好像她说去……渠池!”
他嗖地就坐起身,冷汗再次冒出——渠池有通往护城河的排水口,那钥匙恰好李秩也有!
他掀被下床,扑着外衫推开门,低呵:“来人!”
暗卫闪身出来,“王爷!”
杜仲陵像一阵风似地从他身边刮过去,留下话音:“去渠池!”
躺在床上的赵清澜睁开眼,望向窗格上绢布透出的微亮天色,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她坐起身,轻轻拉了下床角处一根隐蔽的麻绳,不一会就有人来敲门。
“进来。”她声音淡淡。
“小姐,那边羊已入了圈,就等着你下令宰羊了。”
“好。”赵清澜的声音终于有些起伏,微挑的凤眼带着难掩的得意。她笑吟吟地看向来人,“既然都准备了,那就下刀吧,让他们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美味。”
仆人悄声退回自己房间,把指令写上小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小竹管,打开窗户,手一扬,鸽子便迎着朝曦拍翅飞去。
直到鸽子的影踪完全消失他才关上窗,重新躺回床呼呼大睡,意态安详。
王府外不远的一座小山坡,一个欣长的青色身影隐于树林中,看到即将飞过自己的白鸽,他取出一个特制的口哨于嘴边有韵律地吹动几下,那鸽子便改了方向径直向他飞来。
修长整洁的手指温柔地拂捋鸽子雪白的羽毛,同时灵巧地解下它脚下的竹管,取出纸卷看完,清隽的脸上露出莞尔的笑容。他仔细把小纸卷塞回竹管,再把鸽子往上一抛,小白鸽便再次迎着朝曦朝目标飞去。
这世上的算计哪能面面都占到,总会有失漏的时候,古谚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清澜自以为摆了杜仲陵一刀,殊不知别人也借她的计摆了她一刀。
—————————————————————————————————————————————
杜仲陵还没赶到渠池就远远看到池边灯火通明,幽暗的天际人影攒动如阴间的鬼狱,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地袭来。他也不再拘于身份,撩起衣摆就往池边飞奔而去,随从们看到王爷跑,也快步追上。
近到池边他才看到池中有七八艘小舟,每艘上都有三个人,一人摇船,另两人左右各一边地执着长竹杆在水里探着什么。这一幕景像直接把他心里最后的一抹自欺欺人也扯下,他不想相信的事情,很可能已经发生了。
“李秩!傅平樵,给本王滚出来!”杜仲陵的怒吼把清晨的凉风也变得热上几分,让所有人的身上无端冒热汗。
怒吼声将落,两人便很快现身出来,傅平樵先李秩一步上前到杜仲陵面前,递上在池边拣到的一支喜鹊登梅簪向他低声禀报:“王爷……”
李秩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小心观查着杜仲陵的表情,看到他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成青,薄唇抿得只剩一条没血色的线,掩在长袖下的执簪的手微有颤抖,李秩心中稍安。
才收敛回目光,他就感觉到杜仲陵的双眸向自己来看,于是忙装出一副焦急惶恐的样子怯怯地望向杜仲陵,嘴唇轻轻蠕动,含糊不清地解释:“王爷,卑职……”
杜仲陵冰冷的目光在李秩身上停留了一会,便飘渺地转开,声音虚弱地命令傅平樵:“身要见人,死……要见尸。”话罢,他转身离开,身子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一个躯壳,脚步都是轻飘飘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随风吹走。
——————————————————————————————————————
三天过去,渠池里的荷叶被全部连根清理完,池水也从原来的碧绿变成现在的黑漆漆浑浊不堪的一片污水,商葵的“尸首”才被找到。
时间太久,又加上水里的污泥,商葵的“身体”已开始浮肿变形,轻轻一碰就烂开,只身上的衣服还保留得比较完整。起先大家都不敢确认是不是她,等到杜仲陵亲自来看,也是巡检查了好几遍,直到最后她上腕上那串嵌进发胀的肉里的红色珠串,那少了最重要白珠的珊瑚珠串,他才确信,她,真的是商葵。
确定的那一刻,杜仲陵只觉得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了。碍地在场的人员复杂,他忍住情绪一言未发便离开。等回到青院,院门将合上,他就哇地连呕出几口鲜血,腥红的血液滴到青石板地上又反溅到他银色的外袍上,形成一朵朵凄艳的银红色梅花,他突兀地想起赵清澜好像有件银红色梅花纱袍。
随后,杜仲陵便以受惊吓为由,闭门养病半个月,这半个月他除了赵清澜及几个极心腹的密臣外,谁也没见。商葵的后事赵清澜办得很体面,让任何人都找不出毛病,府里府外都称赞她这个女主人真是仁慈、宽容、大度,是当之无愧的宸王妃,她那嫉妇的帽子也顺势被漂亮地摘除。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府内勾心斗角,府外杀机四起。
商葵从排水管游入护城河后,并没有如李秩所计划的在城里上岸去寻他给她找的藏身所,而是一口气顺河直接游出宣城,出到郊外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才上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杜仲陵有,赵清澜有,玉柳有,李秩有,商葵,也有。
当初对李秩好,她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报恩,但被逼婚后,赵清澜提到她跟李秩的传言,杜仲陵的两面试探,她便顺势做戏,做出忍气吞声、无可反抗让李秩以为她对他真有情愫,借得他的帮助逃走。虽然说有些卑鄙,但与其他人狠心利用别人的生命相比,她觉得自己这小小利用算不得什么,而且她最后还把那么重要的保命符也留给了李秩,也算是仁至义尽。
只不过商葵不想害人命,别人却要夺她命。
黑暗中,早有两双狼一样的眼睛窥视着她的踪影,静等她上岸投网。
作者有话要说:
、逃亡(二)
天上还是那轮明月,只是在这寂静的乱石杂草丛生的郊外,那银亮里渗着说暮猓�
商葵气喘吁吁地爬上岸,借着一块大石头的掩护脱下身上湿淋淋的小厮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普通男装,然后把还粘在一起的湿发也挽成男人的髻,用一根简朴的竹簪绾住。
她来到水边,借着月光的反射把水面当成镜子粗略检查下自己的仪容有无缺漏,看到水中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她满意地笑笑,站起来,转身欲行。
一团黑影当头罩来,什么都没看清,她就被粗麻袋套住至腰际,再一扎,一甩,就被人扛到了肩上。
麻袋里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催人欲吐。商葵一边极力控制呼吸减少胃里的痉|挛,一边仔细聆听麻袋外的动静。
扛着她的人应该是个体格健壮的男子,因为他抬着她走了一盏茶功夫速度还是那么快,他们经过了河流,因为她听见哗哗的水声,这么短的时间有水流,那应该还是护城的那条河的延支,他们穿过杂草丛生的灌木,因为她听到他啐骂了句:“这可恶的勾刺,等老子干完这一票回来,把你们全烧光。”
回来?商葵心中惊觉,他要带她去哪?
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那人把她扔上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