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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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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别心急,师父就是教我修行的师父没错,镜屋也就在楼上而已,不会很远。」

「…你师父,住在楼上?」那刚刚怎么都没有带我去见人啊!

「这…要说是住在楼上,也可以算是啦…嘛,百闻不如一见,你直接跟我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都是要去让他见一见的。」

…喂!什么叫做「也可以算是」啊?

到底住不住楼上直接给个准话很难吗?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回答得这么模稜两可,看着杜雅之那满脸人畜无害的温和微笑,「神棍」两个字再度不由自主的从我心底浮现出来。

☆、倒影。

「…在进去之前先提醒你一下,虽然理论上应该不会出现太夸张的东西,但不管你等等不小心看到了些什么,都不要太惊慌失措。」

杜雅之领着我上了二楼后,在一扇融合在墙面中的隐藏门板前停下脚步,这扇门从外面看就只留下了黑线大小的框隙,象是为了什么特殊目的才这样建造似的,跟一般房间设置门板的手法完全不同。

杜雅之说完话后见我乖顺的点了点头,便按开墙上的电灯开关然后打开门板,第一眼望进房间里时我的眼睛瞬间花了一花,等定下神后才立刻明白杜雅之为什么会叫这里做「镜屋」。

这是间在东西南北兼上下六道壁面上都装置着满墙面镜子的正方形空间,每面镜墙上还都描绘着象是直接烧融在镜面里的奇怪黑色文字,形成六组象是阵法一样的排列,从镜面正中圆心处发散开来,和八组以八个角落为中心延伸出来的阵法各自于两方交接处中断走势,房内照明则来自于八颗设计在八个角落的日光灯泡。

在门口还没走进去之前,我就已经被里头凌乱的无限倒影给晃的有些眼花了乱了,等到跨进屋里之后,双眼更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里聚焦而闹的我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黑色的不知名阵法被镜面反映的到处都是,不管我转开自己的视线看向哪里,怪异符号都会在眼角余光中扭曲跳动起来,但若特地转回头去定睛细看,又会发现那现象其实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大脑一时之间实在无法适应这种繁复的视觉干扰,我才刚踏入镜屋没几秒钟就觉得自己一阵恶心的晕眩难受。

杜雅之象是早就料到我会出现这种反应似的,扶着我的手臂让我慢慢蹲坐下来,建议我低下头将视线停驻在自己正前方第一重反映出来的倒影上,或是干脆就直接闭起眼睛休息一下,不要再随便抬头到处东张西望,安安静静的坐着等他把事情处理完就好。

原先我也是打算等到坐下之后,就直接闭起眼睛休息一会儿,但当我无意中瞄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一片淡紫的瘀青,还有还有随着锁骨没入衣领之中的点点殷红吻痕时,我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身体傻愣在当场。

「…你也看见那些痕迹了是吗?待在这间镜房中本来就比较容易看到一些平常看不见的东西,现在反映在你眼中的那些痕迹,其实都是从你的灵魂上倒影出来的,实际上则正如你之前遇过的那个「大师」所言,你的躯体其实不不太容易被你灵体的状况干扰影响。」

杜雅之察觉到我的反常后,便跟着蹲伏在我身边解释给我听,我们两人透过镜子中所反映出的对方对上了视线。

「那你为什么可以直接看到?」

我对着镜子里的倒影抚摸脖颈上那些狼藉,明明看上去应该很疼,但实际上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修行久了自然就能不靠这里的镜子直接看到了。」

「…噢。」我自觉问了句废话,微微转开脸,不好意思再看他的笑容,「对了,你师父呢?」

「他已经出来了啊,只是如果你想要见他的话,可能得自己努力一下。」

「…啥?」

「这里不是很多倒影吗?」我点了点头,杜雅之继续说,「等你眼睛跟大脑适应到不会头晕之后,试着从那些倒影里找出一个跟你表情或动作不一样的,那就是我师父了。」

「……。」我哑口无言,转头直接看向杜雅之本人的脸,想从他的双眼判断他是不是在耍我。

「不相信?」杜雅之仍然微笑着,淡定的毫无任何破绽。

「…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师傅不是人?」

「嗯,他是镜灵。」那张笑脸仍然毫无任何破绽。

「……。」好吧,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愣愣的直瞪着杜雅之的脸。

「…噗呵,你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神棍』吧?」杜雅之被我瞪了一会儿后,脸上的微笑忍俊不住变成大笑,「好啦,不闹你,直接让你见一下我师父,现在你再仔细看看这里。」

说完后他就用手指敲敲地面上的镜子,示意我转回头重新看过他的倒影,我便皱着眉头狐疑的缓缓转过去看了,然后发现镜子里的杜雅之———

正绷着一张冷冰冰的俊脸,没有跟着他本人一起大笑。

「不用特地转回来看我,你就看看旁边其他倒影中的我,是不是跟这张冰块脸一样没在笑就好了。」

我听从杜雅之的话,赶紧将惊愕的目光从他本尊的笑脸上移开,转过头去看其他镜子中笑着的杜雅之,然后再低下头看他刚才指给我的那张冷脸倒影,还是一样完全没有在笑,甚至就连眼神都一直瞪着「他」正在大笑着的本尊。

「…这镜子后面…应该没机关吧?」这张冷脸应该不是什么高科技投影设备搞出来装神弄鬼的吧?

「呵呵,你说呢?…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回来。」

杜雅之懒得理会我的怀疑,兀自起身走出镜屋到对面的房间里,因为他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关门,所以我就那样待在原地,看着他拿回来一个中型密封盒,一个大透明玻璃盆,还有一个空的透明玻璃水壶回来。

我没有再继续怀疑倒影中那张冷脸的真相,估计就算真的有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应该也没人会特地花大钱设置只为了用来行骗吧。

再说杜雅之看起来已经够有钱了,骗我这种穷学生是又能赚多少?

「…你拿的这些是要做什么的啊?」

我好奇的看着杜雅之将玻璃盆放在地上法阵的正中心,然后从密封盒里抓出一大把手指粗细的透明水晶柱放在盆里。

那些水晶虽然大小粗细不太一样,看起来也有些裂痕瑕疵,但晶体本身都非常干净,没有掺到什么黑斑杂质。

「…用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杜雅之把玻璃盆布置好后,抬起头对我笑了笑,将玻璃水壶递到我的手中。

☆、淫棍。(限)

(本篇用语太低俗所以姑且限一下)

「…给我这个要干么?」

我疑惑的望向水壶里面,确认没有装纳任何东西后,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杜雅之。

「因为怕你不相信我,所以干脆让你自己动手,把里面的东西倒进盆子里吧。」

杜雅之隔着玻璃盆,盘腿坐在我的正对面,他用手指敲了敲盆缘,示意我将水壶里的东西倒在盆子里。

可是水壶里面明明就是空的。

「唉…所以我才故意拿透明的来用啊,你转头看看镜子里的水壶。」

杜雅之对我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很是无奈,有点象是在嫌弃我脑袋反应迟钝,虽然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微笑,但那笑容之中因为我的缘故似乎混杂着一丝疲惫。

我照着他的话找了一个最近的镜像观看,才发现镜子里的玻璃水壶中正盛装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那液体甚至还会跟着我摇动水壶的幅度而晃漾翻腾,但明明真正的水壶中根本就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木然的低下头盯着空荡荡的壶内空间,再次哑口无言。

「快点倒出来吧,然后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做。」

听见杜雅之的轻声催促后,我才用有些尴尬僵硬的姿势,对着玻璃盆做出倾倒的动作,明明没有任何东西从壶口中流出来,地上被玻璃盆盛装着的水晶柱之间,却渐渐的被漫上来的透明液体给淹覆过去。

很好,我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怀疑杜雅之是神棍了,就算把刘谦本人找来估计都变不出像他这样毫无破绽凭空出水的魔术。

等到玻璃盆中的液体不再往上增加,镜中倒影的水壶也被我倾空了之后,我就自行将水壶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等待杜雅之发话,完全不敢再对他做出任何造次的言论。

「…没想到师父挺懂行的,还特地换成了这种质地。」杜雅之用手指沾了一些液体在指腹间摩娑,那种油亮滑稠的质感看上去绝对不是普通的清水,「不过这也代表你是真的没得选了,辛苦一点忍耐一下吧。」

「…什么意思?」

「原本如果你只是单纯被掐颈骚扰的话,那只需要用一般的方法就能挡下那些不属于阳界的东西,可是因为你说那东西有时候会压制你,甚至还每次都会侵入你,那就表示如果想要挡下那东西的话,施加在你身上的『阳气』必须要非常足够…」

杜雅之笑着耸耸肩,然后才又继续说。

「但我师父只不过是个镜灵,别说提供阳气给你了,他自己本身的属性都有一些偏阴,所以才会本来用咒法简简单单就能处理好的事情,现在必须搞的复杂一些才有办法帮你解决。」

「…我还是没有听懂你在说什么,所以到底是怎样『复杂』的办法啊?」

「嗯…首先,在身上涂抹一遍这些液体,因为这里面包含着师父的结界,抹完之后就不会有幽灵鬼怪敢靠近你了,但因为持续时间大概只有一个月左右,所以必须每个月都定时重新涂抹一次,那样才能良好的保持住它的效力。」

「那这几天一直缠着我的那只,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挡下来吗?」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问题了,阳气不够,挡不住的。」

「那要怎么做阳气才会足够?」

「…唔,我看我就不客气的直接明说好了,希望你听完之后能够尽量保持冷静。」

杜雅之推了下眼镜,因为反光的关系,我看不太清楚他的眼神。

「找一位男性,在他的阳具上抹上这些液体,放进你之前被侵害的地方,然后请那位男性在你的身体里灌注他的体液,让体液中饱满的阳气跟这些液体中包含的结界,混合并且停驻在你身体里至少一个时辰,那样在接下来之后的整整一个月内,不管是再怎么样能力强悍的妖灵鬼怪,都将无法对你做出任何不轨的举动。」

「……。」干!结果我还是被骗了!

今天遇上的这家伙他的确不是神棍啦,因为操他妈的这混蛋根本就是个淫棍啊!

他接下来估计会说什么:择期不如撞日,不如他今天就好心用他自己饱含了阳气的体液直接帮我处理到底,然后哄的我傻傻答应了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那根肉棒子无套插进我屁股上那个免钱的小洞里面尽情捅个爽快了是吧?

干,拎北难道是看起来智商很低还是怎样?被鬼强干就算了现在连活人都想设计干我是哪招?欺负我看起来像白斩鸡揍不了人是不是?

妈的勒!我邵谦穗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白斩鸡也是有脾气的!

「好了,我去厨房帮你把这些液体装罐,方便你回去找位亲近一点的男性使用,你先回客厅休息一下吧,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宿舍。」

…就在我握紧了拳头只差没跳起来挥出去的时候,杜雅之先我一步捧着玻璃盆站起身走向屋外,完全没像我预想中那样要帮我「一次搞定」的意思。

满腔自己脑补出来的愤怒疑忌象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我就那样傻楞楞的看着杜雅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过了十几秒钟后才满脸通红的自己回过神来,默默跟着站起身走出镜屋,轻手轻脚阖上门关上灯后,回到客厅里一边静静的等待杜雅之,一边在心里反省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

在杜雅之走出厨房,把他手上那罐装满液体的保特瓶递给我时,我脸上热烫的惭愧羞红都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他象是知道我刚刚怀疑过他什么龌龊事似的,宠溺安抚的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后,就拎起钥匙带我搭电梯到地下室,依言将我毫发无伤平平安安的送回了宿舍。

结果那晚我就在满脑子对杜雅之感到尴尬羞愧的情况下,完全忘记自己手里那罐保特瓶是特地求回来干啥的,回到房间后就立刻缩进被窝里,心跳不止恍恍惚惚的红着脸睡了过去,直到那家伙半夜又跑出来抓着我警告似的连干了两次之后,我才开始认真思考起我身边的男性里,有哪个是愿意插我而我也不介意让他插的。

最后思考了一整个晚上的结果,适合的人选竟是半个也没有。

别说能够让我全心信任的男性友人根本就不存在,即便是交情很好长相也不错,让我勉强可以接受被他捅屁股的腮欸,也曾经信誓旦旦认真无比的跟我说过,他对着奶不够大的女人真的完全硬不起来,他硬盘里的肉片女主角就没有哪一个不是巨乳欧派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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