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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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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张名片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再说那个名叫杜雅之的西装男,应该也不可能会无聊到特地假造出这么一个身分,来诈骗我这种没钱没势又没权的穷酸大学生吧。
…他甚至能够一眼就看见连我自己都看不到的被阿飘狠掐过的痕迹。
我用拇指抹过名片背面的一串数字,不确定要不要拿起手机跟他联络。
☆、求救。
结果我的犹豫不决才持续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快速被打破了。
等过了几个小时下班交接完之后,在我正要骑车赶去学校上课的路途中,那只来路不明的变态阿飘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竟然直接就在大白天大马路上第四度对我伸出了他的魔爪。
还好他下手的时候我正在停红灯,不然就以我那一瞬间剧烈的惊慌反应,要是当时好死不死正在催油门行进的话,下场肯定不会只是被旁边停等的骑士们集体侧目我猛然跳起身的怪异举动,而是直接打滑雷残在路边等着被人叫救护车送去医院急救吧。
当下我立刻调转了龙头冲回宿舍,躲在棉被里苦苦忍耐所有的刺激挑逗,直到完事为止都跟前一次被干的状况差不多,我一样拼命握紧了拳头不让欲望奴役我出手抚弄自己,但也仍然压抑不住在被他插入抽出狠狠顶弄的时候,那一波波舒服难耐到让我完全控制不了的阵阵淫叫。
虽然在这一次高潮结束之后,我的脸颊还是沾染着因为快感而流出的残余泪痕,但大概是由于对他已经有些绝望麻痺了吧,我没有像昨晚一样失神落魄的挫败哭泣,而是静静等到粗喘的气息平稳下来之后,就立刻拿出了手机还有那张白色名片,抱持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决定主动寻求杜雅之的帮助。
解开手机的密码锁后,荧幕上显示着四五通未接来电,都是腮欸在快要开始上课的时候打来的,多半是想要问我怎么没去教室的吧。
我随手传了条「想睡觉」的文字讯息给腮欸报过平安后,就立刻转而拨打名片上的手机号码,连一分一秒也不想再继续耽搁犹豫下去。
我他妈的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阿飘敢在大太阳底下跑出来乱晃的,乱晃就算了竟然还有办法出手抓住一个正在骑车的人准备当场强奸他,这作乱功力根本就已经是妖魔鬼怪的等级了吧,到底哪里还有点象是阿飘的样子你跟我说说看!
而且这次被干的时间点真的太出乎我意料之外,内心似乎是已经因为害怕到极点所以转化成羞愤,又是生气又是担心他以后要是老趁我在工作或上课的时候跑出来对我下手,那我往后的人生根本就完全毫无宁日可言了啊!
这困扰的程度真的已经彻底超越「无法交女朋友结婚生小孩」的等级了。
播出的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接通,温和客气的嗓音听起来非常醇厚悦耳。
『喂,这里是杜雅之,你好?』
「呃,你好,我是在便利超商打工的那个…」
唔,我从来没跟他讲过我的名字和绰号。
『呵,有,我听出来了…所以…你决定要跟我聊聊你的问题了吗?』
「嗯…我,我有上网查过你的公司,你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哈哈,是吗,谢谢你的称赞,不过我现在正在开会,可能要晚点才有办法跟你聊耶,你现在打过来的这支号码是你的手机吗?』
「嗯,是我的号码。」
『那我晚点再回拨你吧,不会太晚,大概…六点左右吧?…唔,要不然,一起吃个晚饭吧,顺便聊聊你的问题,你可以吗?』
「我噢…不知道耶…有空是有空啦,但是…」
我担心如果在外面吃饭的话,有可能会吃到一半时又突然被心血来潮的阿飘给抓着干。
『嗯…还是我先开会,开完再跟你讨论吧,抱歉噢,现在真的有点忙。』
「噢!没关系啦,你先去忙吧,我等忙完再说就好,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工作了…」
『呵,是我自己想帮你的,没什么打扰不打扰,不需要跟我道歉,现在真的在忙就先不跟你说了,晚点再打给你囉。…欸对了,我应该要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啊?』
「啊,我叫邵谦穗,邵姓的邵,谦穗是谦虚和稻穗的谦跟穗。」
『好,谦穗是嘛,那就晚点再聊了,掰。』
「嗯,掰掰…」
他早我一步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盯着手机画面有些傻愣回不过神,直到光亮的荧幕因为省电待机消退下去转成一片黑暗,我才默然的将手机放到床头边上不再理会,反手抱起战战兢兢凑到我身边来的猫老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声音太过温柔清澈,我在播出号码前还异常暴躁烦乱的心情,竟然在跟他通完话后就莫名奇妙的彻底平复安定了下来。
也因为这份不可思议的详和平静,我很有耐心的反覆顺着猫老大黑亮的皮毛,直到牠终于停下象是拼命要向我述说委屈和担忧的叫唤声,我才轻轻的将牠放回柔软的棉被上,兀自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喷洒出暖烫的热水,洗去身上微凉的濡湿冷汗和黏滑的腥浊白液。
冲完澡后干净舒适的氛围让我心情又更加好了一些,我吹干头发看了下手机的显示时间,距离杜雅之预计开完会的时候还早,便打了个哈欠拖着清香的身体钻进被子里补眠,直到熟悉的流行音乐铃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才睡意朦胧恍恍惚惚的伸手接听起电话。
杜雅之在听见我迷蒙未醒的嗓音后,用有些打趣又有些宠溺的声音轻轻笑了,象是感叹那厢社会人士正在辛苦开会工作的时候,这厢却有个大学生好命的躲在房间里面闷头大睡。
虽然知道他的笑声中并没有嘲笑或轻视的意思,我却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耳朵彻底清醒过来。
然后他再次说出一起去外面吃晚饭谈事情的提议,我只好支支吾吾的告诉他,我担心阿飘会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又突然跑出来骚扰我,要是因此而闹出什么动静引起别人异样侧目的眼光,我会对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虽然我没有明确说出那个所谓的骚扰其实根本完全就是性侵害,却还是引来了他一阵象是拿我没辄的无奈轻笑。
『我要是没办法阻止他们打扰你吃饭的话,你现在根本可以直接对我挂断电话再见不联络了不是吗?』
…唔,说的也是。
都忘记我本来就是要找他帮我驱邪除魔来着。
不过他最后还是配合了我不想在外面谈这些事情的意愿,决定等等他开车下班时顺便过来宿舍外面接我,我们再看是要在路上买些什么外带餐点,一起到他家里去边吃晚饭一边聊天,好好的讨论一下该怎么来处理我的问题。
甚至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也比较方便直接用他家里的东西摆阵施术。
在跟他讲好宿舍的地址并且道别挂掉电话后,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觉得心里隐隐有种严重违和的感觉。
温文儒雅的西装男,才华洋溢的设计师,成熟干练的创业者,信心十足的说要施法帮我赶走烦人的阿飘…
虽然我很不愿意像这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神棍」两个字就是一直不由自主的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师父。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偷看旁边的杜雅之,他开车的姿态平稳熟练游刃有余,那张似乎总是微微笑着的精致侧脸,感觉比以往在超商遇见时还要更加帅气,清浅的古龙水香味混合在新皮椅的气息中,顺着凉爽的冷气温度吹抚熏染到我身上。
杜雅之的车是纯白色的,虽然没有挂著名牌大厂的LOGO,却也是这一两年间才新出的型号,再看他一身剪裁合身料子细致的西装,尽管看上去年纪轻轻,经济能力却完全不容质疑。
我和他之间的社会地位差距由此可见一般,大概也是因为如此,自打我踏进了他的车门以后,由于紧张戒备而逐渐加速的心跳脉搏,就一直快的没有平缓过任何一瞬。
虽然拥有这样优雅高贵气质的家伙,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会是个坏人,但在出门之前我还是把他的名片正反两面都拍照上传给了腮欸,底下附注着「要是我到明天晚上都还不见人影就叫警察去找他」…
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这世道,人面兽心的新闻主角天天都有一两桩,我可没傻到会因为自己是个男的就觉得自己绝对安全无虞。
…尤其还是在被不知名的东西三番两次的强奸过之后。
杜雅之他似乎是有收听政论节目的习惯,车上的音响一直播放着广播的名嘴谈话,除了在刚上车的时候询问过我晚餐想吃什么,之后的一路上他都没有要再开口跟我聊天的意思。
原本以为他应该是个处世圆滑的那种成年人,怎么样也不至于会把客人给晾在一边,可是看着他完全按照自己平常的生活步调,开车时宁可收听广播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两句的样子…
虽然开车的时候本来就不应该分心啦,但我总觉得自己心里有种莫名不被重视的烦躁感。
但当他将车停在餐饮店集中的街道边上,大方在我手里塞了一张千元大钞,说是让我想吃什么随便去买由他请客,只要记得帮待在车上抽菸偷懒的他顺便带上一份时,我心里那股微弱的抵触感就很没骨气的完全消失了。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果然没有说错。
他住的地方其实离我打工的超商并不算远,要不是他特地绕路带我去市区买晚餐的话,从我住的宿舍到他家也不过就是骑车大约二十分钟的距离。
杜雅之家位在一个由三栋大楼环绕组成的中上阶层社区里,看起来每个月都要缴上不少管理费的样子,用遥控锁打开社区地下停车场的护栏进去停好车后,他就带着我从附带电磁感应锁的电梯直接搭上他所居住的那一层楼。
等到杜雅之用钥匙开启了两重门锁,伸手按开门边的大灯开关,然后礼貌的请我先行进入之后,我只能说,杜雅之家真不愧是空间设计师住的地方:
时尚却不冰冷,简练却不单调,清雅却不空洞,别致却不违和。
整间房子的装潢布置干净整洁的象是样品屋一样,却处处都存在着杜雅之生活时留下的记号,偌大挑高的楼中楼格局并没有因为只住着一个人而显露出孤独寂寥的氛围,反而是跟它的屋主一样,气质洗鍊的同时又带着温和宜人的亲切。
杜雅之领着我到客厅里打开电视,又从厨房拿来碗筷布置好晚餐后,就笑着让我先自己开动不用等他,转身进到房里去卸下拘束的西装,换了套象是MUJI居家风格一样简朴的休闲服装后,才又再度回到客厅里来。
他那一身清俗的装束,倒让我突然想起他说过自己有在修行的事情。
虽然他很大方的塞给我一千元买晚餐,但我最后还是客气的只花了三百多后,便将余下的钱全数都还给了他,因为买的并不是什么精致大料,所以一人将近两百的份量其实吃起来非常饱足。
结果原本说是要在吃饭时顺便聊聊的我的问题,因为内容实在羞耻的太让我难以启齿,所以后来还是拖到两人都用完餐点,杜雅之将满桌杯盘狼藉都收到厨房水槽去之后,我才不得不顶着满脸烫红,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低声将自己被阿飘强迫硬上了四次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杜雅之。
…至于被干的详细过程,当然是全部被我给支吾带过了。
还好杜雅之似乎也有顾虑到我的羞窘,难得的收起了他一贯的微笑,摆出一脸凝肃静默的专业态度,认真的眼神透过细框镜片直直凝视着我,却完全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压力或不安。
只不过当杜雅之听懂我话中隐晦表示自己好像失去了灵体的贞操时,那张看似八风吹不动的沉稳面容终究还是在瞬间闪过了一丝错愕。
「所以你脖子上那掐痕…是在被那个不知来头的家伙给,呃…『侵犯』的时候弄的?」
「嗯…应该是吧,我自己是看不到有什么痕迹啦…」
「嗯…如果你想亲眼看看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不如说,现在你是不想看也得看了,毕竟这情况实在有点出乎我预料之外,那东西我听着也觉得不象是一般幽魂的样子,虽然阻止他的办法我是已经大约有个概念了没错,但那办法…」
「等、等一下,你不要一次说那么多啦,我脑子反应不过来。」
「啊…是我失态了,抱歉。」
「呃,也不用这么认真跟我道歉啦…你刚说你大约有个概念能帮我解决问题,是真的吗?」
「嗯,有是有…可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我还是带你一起进入镜屋,等仔细问过师父后再来决定要怎么做会比较保险。」
「师父?是教你修行的师父吗?…还有那个什么屋的,是类似道场的地方吗?那是在哪里?会不会很远啊?」
「呵呵,别心急,师父就是教我修行的师父没错,镜屋也就在楼上而已,不会很远。」
「…你师父,住在楼上?」那刚刚怎么都没有带我去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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