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雨霖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是损失!
坐在饭桌旁,沐霜看着不断增加的美味菜肴,气鼓鼓地想。
“沐霜我拜托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等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傅云连连作揖哀告。
“扬州耶!你一跑就是那么远,叫我怎么不生气!”
又来了!傅云顿感头痛不已。每次出远门,沐霜都是这个样子,搞得绯闻满天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其实那根本就是……怎么讲得清楚呢。
“拜托,不是你让我去扬州的吗?”
“是皇上,不是我!”沐霜瞪他一眼。
根本就是沟通上有障碍!傅云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求饶:“好了好了,我不是在弥补你嘛!我今天特地请了一天假,陪了你一天,你就别这个样子,我办完事就回来!”
“记住,只许去一个月,一个月不回来我就亲自出马去扬州抓你!”沐霜没好气地说。
“知道了,我哪回不是在一个月内赶回来的!”
堂堂郡主大人的忍耐期限居然只有一个月,说出去谁信啊!
“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宵夜是吧!”傅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你偶尔也歇一下,不要那么拼命好不好!你可是个女孩子啊。”
“宵夜呢?”沐霜不依不饶地盯着傅云,他休想赖掉。
“好,我请你去吃。”都是他的错啊,干吗要问这个问题?
“知道就好。”满意地哼了一声,沐霜终于将注意力移向桌上的菜。
“快快!”好不容易拖到后半夜沐霜终于睡下了,傅云这才放心地走出沐府,一出来就看见门外有个人向他不停地打手势,挤眉弄眼。
“狄潆?”傅云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半夜三更你在这儿干吗?”
“我来找你啊!”狄潆一把抓住他,撒开步子飞奔起来,“我算过了,现在用轻功的话,三天内就能到达扬州见到上官暮了!”
“你有没有搞错!需要这么心急吗!还要搭上我!”傅云被拖着跑,甩不开只好大喊。
“我要是能单独行动还需要找你吗?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放手啊!我今天还没休息呢!”
“骗人!你都休息一天了!”
“那是……”傅云是欲哭无泪,他那叫休息吗?简直累死人了。
“反正快走就是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上官暮的脸上,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竟对上一双兴奋不已的眼睛。“上官暮……”狄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暮撞倒在地,连看也没看狄潆一眼。
“呜~”
“你没事吧?”温柔儒雅的嗓音响起,白思羽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在狄潆面前坐定,脸上带着貌似关切的微笑。
“你什么意思?”看戏啊!居然坐在这么个地方。
“六扇门的人都知道,”白思羽随手拿起一个茶壶倒了杯清茶,优雅地喝了一口,笑得出尘脱俗,“小暮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早上起来根本是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必留破坏。”
“所以啊,”凌风从白思羽身后探过头来,笑道,“每天早上小暮起床的时候,根本没人敢接近他的房间,姑娘可算是勇气可嘉哦!”
“你听明白了吗?”狄潆呆呆地点点头,白思羽赞许地摸摸她的头,“不错,孺子可教。”
“好了,你们就不要欺负她了。”傅云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眼白思羽,问道,“你可看到那个颜清莲了?”
“啊?那个啊!看到了啊……”白思羽有些结巴的说道。
“嗯啊,听小白说,那颜姑娘可是个绝色女子,简直是人间难得几回见啊!”凌风一脸的坏笑,被旁边的人踩了一下。
“啊,是吗,江湖传闻果然不虚啊。”傅云摆摆手,“先不谈她,等小暮清醒了,我们来讨论一下当前的局势。”
等小暮清醒啊!屋里的四人一致抬头仰天。
第五章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清明若没有雨,便不能算清明了吧!白思羽凝望着将雨未雨的苍青色天幕,任一头长发在微蕴雨气的凉风中飘扬。
缭绕的青烟夹着黑色的灰烬徐徐飘向天际,地上,一堆黄纸已经烧去了大半,微弱的火苗在风中轻轻抖了一下,终于熄灭了,留下袅袅余烟。
“已经十几年了,你们也该安息了。”白思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过身边带着雨露的杏花。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神捕似乎很有雅兴呢。”波澜不兴的语调传来,白思羽回眸望去,只见绿荫浓处,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为灰蒙蒙的空间增添了几许亮色。
“姑娘来踏青?”白思羽露出一贯温文儒雅的笑容,拱手道。
“清明时节自然是扫墓了。”颜清莲的眼睛越过他,径直看向那一地灰烬,“神捕在扬州有故人?”虽然是询问,但颜清莲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探究的兴趣。
“也算是吧。”白思羽仰头看向漫山遍野的鲜花,眼神似乎已经飘到了远方,“二十年前那场浩劫,生灵涂炭。在下所能做的也只是烧些黄纸,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得到安乐。”
“二十年前?”颜清莲看向他,“扬州一役应该是十六年前的事吧!”
“二十年,与十六年并没有什么分别。”轻甩了一下头,不再提那些事,白思羽微笑着看向颜清莲,“倒是姑娘来此扫墓有些奇怪呢!这里并没有坟茔啊?”
颜清莲闭上眼睛,半晌才悠悠地出声:“前朝的时候,这里还是乱葬岗,每一朵花下面都埋着一剧白骨。若干年后,你我也没有什么分别。”
“姑娘的意思是说,这般华美的景象,其实只不过是花下的白骨吗?”
“繁华落尽,不过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了无牵挂。”
颜清莲说完,睁开眼,看着白思羽,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白思羽拍了拍身上的落花,对着颜清莲轻笑了一下:“来了这么久,险些忘了正事。在下就此别过,不打扰姑娘的雅兴了。”
颜清莲微微颔首,语气依然平淡无波:“神捕慢走。”白思羽从颜清莲身旁走过时,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难道自己对她,竟也……一念至此,白思羽快步向前走去。她竟没有向他要那把伞,难道在她心里,他和那把伞一样,都是微不足道的吗?
微凉的雨,不知何时又若有似无地下了起来。
白思羽行至一处芦苇丛边,轻轻拨开一人高的芦苇,一条泥泞不堪的羊肠小道从脚下发出,一直延伸到小河边。河岸边停泊着一条乌篷小船,戴着笠帽的船夫正支着一根长长的竹竿靠篷打盹。
白思羽向船夫点了点头,手中几枚铜钱滑落到船夫布满老茧的手上,抬脚走上船头坐定。
船夫站起身了来,手上的竹竿对着河岸轻轻一点,小船晃晃悠悠地离了岸。
竹桨轻轻拍击着水面,发出轻缓而有节奏的水声。微风送来岸边桃花的馨香,和着细细的雨丝在水中荡起层层涟漪。
白思羽闭上双眼,让风拂过脸颊,让沁凉的雨丝落在身上,唇边带着一丝宁谧的笑。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阁下的确是很享受呢!只是苦了在下遍寻不着啊!消息贩子尔八方。”
唇角微扬,白思羽满意地听见船边的水声悄悄慢了一拍。
“不愧是白神捕,看来我尔八方今日是注定逃不了了。”船夫摘下笠帽,一双眼冷冷看着安坐船头,依然闭目养神的人。
“阁下既然知道在下是谁,就一定也知道在下是为何事而来。”清雅温润的嗓音和着水声,使闻者皆如沐春风。
“我自然知道你是为何来此,只不过,”尔八方重又戴回笠帽,叹了口气,“我一将情报卖出,行有行规,便不能再卖给他人。”
“阁下倒是很有心呢!”白思羽睁开眼,低头轻笑,声音依旧温文儒雅,“只可惜您对得起别人,别人未必就会对得起您。”
“什么意思!”尔八方一惊,手中的竹桨重重砸在水面上,几道蒙面黑影“蹭”的一声从水中跃出,手中的剑闪着寒光向白思羽和尔八方劈来。
“就是这个意思!”白思羽身形一闪,攻向他的黑衣人扑了个空,一下栽进水中。
“岂有此理!”尔八方举起竹桨,狠狠击向向他进攻的黑衣人的天灵盖,当下打得他脑浆迸裂。
白思羽负手立在船头,白衣飘飘,唇畔犹带笑意,手中却已多了一管翠绿的洞箫。落入水中的黑衣人再次飞身攻来,洞箫“倏”的一声滑出,正中他的前胸。只听一声脆响,黑衣人抱胸再次落水,竟是被敲断了肋骨。
另两名黑衣人见同伴落败,不敢再存丝毫轻敌之意,互望一眼,一前一后同时出手。白思羽身形未动,左手的洞箫转了几圈,向左后方一击,只听“喀嚓”一声,身后黑衣人的手骨被狠狠绞断;右手作兰花指,轻轻一扬,身前那名黑衣人立时被牢牢定住。白思羽抬起脚,将两人踹下水中。
一旁已跃至岸上的尔八方正被四名黑衣人围攻,手中的竹桨已被夺去,徒手迎敌,只能用顾此失彼来形容。
白思羽轻笑一声,指间弹出两片树叶,滑过两名黑衣人的颈项,留下两道殷红的血痕,两人双双倒地。尔八方趁势夺回竹桨,胜负立分。
优雅地抬手,将一头长发拢了拢,白思羽对着已经气喘吁吁的尔八方微微一笑。
“如今阁下肯与六扇门合作了吧!”
“你当时干吗要放跑那几个黑衣人?”傅云将茶递给白思羽,顺口问道,“抓回来审问不是更好?”
“他们只是走卒而已,问不出什么的。”白思羽呷了一口茶,立刻皱起眉,伸出舌头呵气,“大哥,你这茶太烫了!”
“闭嘴!”傅云拍了一下他的头,“有得喝就该知足了,不要嫌东嫌西!”
“说说罢了。”白思羽吐了吐舌头,回头看向尔八方时已然换上了一副温文儒雅的笑容,“阁下可以告诉我们,您究竟知道些什么了吧?”
“啊,好。”尔八方愣愣地点了点头,有些适应不良地看着穿着便装的傅云,被狄潆目不转睛看着浑身不自在的上官暮,不停侧头抚剑的凌风……呃,当然,还有变脸速度飞快的白思羽。
这几个真的是名满天下的神捕吗?
“尔八方?”白思羽微笑着催了一声。
“啊,是,”尔八方这才回过神,发现四人都专注地看着他,定了定神开始说,“被杀的那个知府是一个复国组织的人……”
“复国组织?”凌风打断他,“复哪个国?前朝那个?”
“是……”
“可是皇族不是都死光了吗?”这回打断他的是傅云。
“不,”尔八方摇摇头,“前朝皇帝在扬州还有一位公主,是他和民间女子所生的。”
“哦?那是谁?”白思羽挑眉。
“她叫……”尔八方才欲说出那位公主的名字,便突然倒地不起。
“什么人!”窗外人影一闪,上官暮飞身追去,傅云将尔八方的身体翻过来,后颈处赫然一个小小的血孔。
“见血封喉,是夺命银针!”狄潆凑过来一看,立刻叫起来,“那是我的暗器啊!”
“追丢了!”上官暮从门外跃进来,神色极为恶劣。
“小白,你去找尔八方时有没有遇见什么人,或看见什么异相?”傅云扭头看向白思羽,后者的神情立时大变。
“颜清莲?!”
“你说你遇见了颜清莲?”凌风马上将脸凑过去问,“难道是她……”
“不是!”白思羽急急地打断了他,神色是难得一见的坚持,“不是她干的!”
“你怎么知道呢?”傅云皱眉,“你才认识她没几天,连了解都谈不上。”
“是直觉,大哥!”白思羽的眼睛依旧坚定,“我相信颜姑娘不是那种人。”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直觉。”傅云拍拍他的肩,神情凝重无比,“但她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不得不慎重处理。”
“现在怎么办?”上官暮翻了翻尔八方的尸体,抬起头问道。
“唯今之计,只有先让袁蛟去问问这位颜姑娘了。毕竟案子是在扬州出的,他去管才是名正言顺。”
颜清莲端坐正堂,优雅地轻啜了一口手中的茶,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来人。
“喂,”袁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好吧,算他没耐心好了,这个女子果然不同,“你在西山凭吊时到底有没有看见什么?”
“实者虚之,虚者实之,看到如何,没看到又如何?”颜清莲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袁蛟。
袁蛟暗暗在心里低咒了一声,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什么?”一字一顿是咬牙切齿。受不了啊!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
“我自清风照明月,又如何能看到什么呢?”颜清莲淡淡笑道。
“你这个……”忍住忍住!他是捕快,不是街头混混,不可以一言不合就出手,而且对方是女子,而且不是普通的女子,是个称得上绝色的女子,试问天下又有几个人愿意对这样的女子动粗呢?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