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三角的女人.缅北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涑桑伪啬敲葱量唷!薄�
胡芳突然激愤的近乎尖叫:“不,我不想做小老婆!”泪水夺眶而出。
阳光女子转瞬变作泪的小花。我吃惊得立即表示歉意,安慰着她,询问其故。
胡芳用花手绢擦拭着泪水,情绪稍许平静,娓娓道出她那酸辣苦甜的爱情故事。
在昆明受过一年文秘、电脑培训班学习的胡芳,二十岁那年,经亲戚介绍,到了金三角果敢特区总部任机要秘书。在那里,胡芳认识了从曼德勒教会学校毕业回乡参军任特区总部×长官的贴身司通(翻译、文秘、勤务兵)纳莫。
貌美如花的胡芳,热情似火,聪明有文化。十九岁的纳莫,儒雅智慧,俊秀略带忧郁。这对青年男女不同的生长环境,相同的学历;不同的经历,相同的追求;见面的一刻就擦出火花,两人内心有一种共同的渴求,对方是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人。他们同时坠入了爱河,尝到了初恋的一切乐趣,爱得如胶似漆,爱得废寝忘食,甚至彼此愿意为对方献出生命。在这块尚武拜金的文化沙漠,两个异国文学青年相遇、相知、相爱了。
才貌双全的胡芳在当地男人的眼里:像山竺甜蜜多汁,像翡翠温润名贵,是值得炫耀珍藏的宝贝。当地一些有权势的男人对她趋之若鹜,追得最紧的当属纳莫的上司×长官。这是一个五十多岁有权有势的男人,二三十年的戎马生涯。他在仰光、曼德勒、腊戍以及中国、泰国开着商号,拥有若干支专营运输的马帮(现是车队),多套别墅和四个老婆。
×长官疯狂地追求胡芳,一次次请人向她的亲戚提亲,诺予重金,四处扬言一定要娶到她做小老婆。一名不文的小文书纳莫,工作中遇到百般刁难凌辱,甚至受到冷枪威胁。胡芳的亲戚喜慕金钱,纳莫的父母畏于权势,分别对俩人施与重压。来自各方的阻力,让这对恋人苦不堪言,但他们没有动摇与屈服,一如既往地相爱。但果敢已不是他俩的久留之地。为了逃避做小老婆的命运,胡芳毅然决然与心爱的情人在一个月光喷溅得如同散碎银子的夜晚,打起简单的行装,远走他乡——逃到×长官势力不达的邦康。
邦康是佤邦总部所在地,是刚进入和平发展阶段佤邦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百废待兴,急需大量人才。纳莫通过同学介绍,在佤邦某参谋部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本来胡芳也可在邦康工作,一个偶然的机遇,却让她来到距离邦康两百多公里山路的新地方(勐冒县城所在地)工作。
勐冒是佤邦第一大县,县长鲍有良是佤邦总司令鲍有祥的亲兄弟,曾是缅共的电台报务员,知道宣传工作的重要性,重金招聘能胜任县文化宣传及妇女工作的女干部。金三角地区,这样的女人凤毛麟角。胡芳的舅叔与勐冒李书记是老战友,向其推荐了侄女胡芳。
我不想做小老婆(2)
这对热恋中的情人十分清楚,自己除了年轻的心装着爱情几乎一无所有,他们想靠自己的知识与双手拼搏。用胡芳的话说“趁年轻,努力挣钱”。所以攒钱结婚,是他俩目前共同的心愿。胡芳不愿意做有钱人的小老婆,并不说明她不愿意过好日子;她愿意与心爱的人共同奋斗,争取美好富足的生活;到勐冒工作,是一个既能体现自我价值又能挣钱的好机会,况且勐冒至邦康只需一天车路。这对情人深思熟虑,作出决定。
两年前,一个暮秋的早晨,胡芳挥泪告别了爱人,只身来到勐冒。
一个女人,自爱、自尊、自立、自强的道路是艰难的,在金三角,更是难上加难。胡芳到了新地方,将自己当作金三角人,热爱也珍惜这份工作,成了李书记的好帮手。她勤奋好学,先后创办了县电视台、新闻班。两年辛勤工作,吃了不少苦,也积攒了不少钱。
胡芳深情地说最难以忍受的是她和纳莫聚少离多,两地分离相思苦。
我为她追求爱情与幸福的诚挚所感动,慰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你担任什么样的妇女工作?”想起当初来勐冒时,县里安排她的另外一项工作。
“我没有结婚,管不了那些婆娘生娃娃的事。”胡芳恢复了活泼,嘻嘻笑出一片阳光灿烂,“县里筹办的妇女会,初定会长是×团长的二太太。”
“小老婆当妇女会长?”我有些吃惊。
“是啊,因为她有点文化,嘴巴又能说。你们不知道,这里的妇女几乎没有文化,能够抛头露面出来做点事的,一般都是有钱人的小老婆。”
胡芳眸子闪亮:“我和纳莫结婚后,还有更远的目标呢,一旦我们有了钱,就自办电视台,让金三角的文化生活跟大城市一样丰富多彩。如可能的话,还要办学校,让金三角的孩子,特别是女孩子能够上学。”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钱攒够了就结。”
“你们的‘攒够’,是什么标准?”
“我和纳莫要有自己的房,自己的车,自己的商号。”
“那要到什么时候?”我扫视胡芳空荡荡的宿舍。
“快了!”胡芳嘴角荡起微笑,“纳莫也在奋力挣钱。”
想到金三角迅速致富大都和毒品有关,不禁担心:“你们不会做不合适的事吧?”
聪明的胡芳看出我的心思,嘻嘻笑了:“放心,我和纳冒不会做塌邪(坏)事,纳莫的大哥就是跟杨氏兄弟(上世纪90年代果敢武装贩毒集团首领,杨茂贤因贩毒罪被中国警方逮捕枪决)武装贩毒时枪战死的,他恨死了毒品。他现在做珠宝生意,跟人合伙赌一块玉石(重金购买一块毛玉石打开,若是上好翡翠价值连城,反之,血本无归),已请专家鉴定,十有八九的希望。这块玉石赌赢,我们就结婚。”
不知道纳莫那块赌石会大发抑或大输?令人好担忧。金三角啊金三角,风险机遇并存;蕴藏无数珍宝,又有多少泥坑陷阱。但愿这对情侣一路走好。
胡芳的衣袖卷到肘部,露出被日光晒成褐色泛着小涡的浑圆手臂兴奋摆动着无话不谈。她以漂亮女孩的那份自得说到很多小伙子喜欢她:“有的还是我教的学生呢,怪了,我喜欢和喜欢我的男人都比我小。我还悄悄喜欢一个人,不知他喜不喜欢我。”我从她肢体的流动中,感到飞扬的喜悦和隐蔽的羞涩。我想,这个男子是谁啊?
美丽多情的胡芳,不单纯为物质享受做小老婆。但她忠于自己的精神世界,爱自己的情人同时默默欣赏另外一个男人,我不认为这是什么过错,而是人之常情。有些男人拥有娇妻美妾、情人,喜欢众多的美女,却指责多情的女人水性杨花,这是不公平的。事实证明这丝毫未影响胡芳对纳莫的一往深情。她是一个真情至上的阳光女子。
“你放弃做小老婆的荣华富贵,和爱人聚少离多,靠自己辛勤劳动致富,后悔吗?”
胡芳眼睛清澈透亮:“衣带渐宽终不悔!”掷地有声。我算服了这个小女子。
下午五点多钟,学校操场停着一辆豪华越野车,司机不时按几声喇叭。胡芳说是鲍府派车接我们吃晚饭。不知为什么,她走到车前时,显得有些扭捏。
驾驶室坐着个年轻男子,戴着耳机漫不经心听着音乐,脚尖一点、一点地晃动着。
男子浓眉黑眼,看上去有些眼熟。他乌润的头发用摩丝梳成时尚的分头,脖颈挂着粗金项链,腰间斜挎着手枪,绣有保罗标志的白T恤衬着黑皮肤,很精神。看到我们,他把耳塞取下,骄矜地似笑非笑:“我来接你们吃晚饭。”身上透出很好闻的味道。
青子压低嗓门对我说:“这个小伙子酷得很,用的是Ck one香水。”
车内弥漫青年男子健康的气息。一贯大方的胡芳悄悄羞涩地打量他,细声细气地问:“阿祥,曼德勒回来怎么瘦了。”
我玩笑地紧跟一句:“是不是失恋了?”
“我不会失恋!”阿祥自信地回答,扬浓眉,抿厚唇,猛踩油门,车子飞驰出了校门。
胡芳脸红红地对我说:“阿祥是县长的大少爷,英俊潇洒怎么会失恋,多少小姑娘排队想跟他好都挨不上呢。”
难怪看他眼熟,脸型神态像县长,凹陷的黑眼睛酷似他的妈妈。
我不想做小老婆(3)
县长的大少爷阿祥前卫时尚,威猛傲慢地显示不成熟的干练,竭力表现对我们的不在乎;但时不时瞟过好奇的目光不经意流露小男生心态,是个稚气未脱年轻气盛的公子哥。
我向胡芳打听阿祥情况,知他今年十九岁,已先后在仰光、曼德勒等地读书。因是未来家中掌门人,父亲曾送他到×国军事院校学习,成绩优异。最近一段时间待在府邸帮县长料理家族生意等事务,得心应手。这个金三角新豪门的后辈,是个能文能武年轻有为的英俊少
年,无疑是很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我突然明白,胡芳暗中喜欢的男子是谁了,也难怪……
争取(1)
乘坐县长大公子驾驶的车,看着掩映在绿色山中县长的豪宅由远至近,我又开始发愁了。我们的下个目的地是邦康,明天该上路了,怎样才能争取到县长的帮助?
佤邦总司令是县长的哥哥,我们现在是县长的客人。我们指望县长引见,最好是派兵保驾护航送我们到邦康。县长会帮助两个来历不明的小女子吗?
我向胡芳打探,县长是否会派车派兵送我们到邦康见鲍总司令?
她蹙眉说拿不准,又说县长对我们不错,建议我们直接向县长开口,碰碰运气。
她面露喜色:“明天正好星期六,如果县长同意派车送你们,我就请假搭顺风车到邦康与纳莫见面。我们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你们不知道我有多爱他,想他想得心都痛。”这鬼女子,八字没一撇,就自顾自地打起和情人相会的如意算盘。
青子感叹:“多么美丽的爱情!”偏头问我,“晓曙,你会不会这样爱人?”
我作出一副曾经沧海难为水模样:“曾经有过,以后嘛……难啦,爱情于女人是地狱。”忘了自己经常迷失于爱情之中。
胡芳睁大美丽的眼睛:“如果爱情是地狱,我愿永坠地狱,我和纳莫在地狱也相爱!”
“是吗?但愿。”我的回答怎么听都有点怪怪的。是的,每个女人都有过这样的美愿,但能如愿吗?真正的爱情像信仰一样,需要天真。但我已没有胡芳那样天真了,特别是现在,嘴里扯着飘渺的爱情,心里发愁着怎么才能争取到县长的帮助,万一被拒绝……
如果得不到县长的帮助,下下策是自己坐班车去邦康,但过于冒险。我和青子虽持金三角各国领事馆的合法签证,但我们进入金三角并未使用它们,说严重点,我们属于偷渡者,加之沿途没有任何势力保护,后果更不堪设想。
胡芳怔怔发呆,我和青子搜肠刮肚小声磋商着下步对策,阿祥轰鸣着汽车长驱直入家中庭院,那棵嫣红花树,诡秘地晃动着,我们又来到县长家的深山府邸。
嫣红花树下,一身淡蓝时装的阿嫂,脖颈的白纱巾微风中跳动得像朵浪花。阿祥故作威严沉着脸对阿嫂说:“阿妈,人接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们下车脚跟尚未立稳,阿祥的车已发动了,再一看,他的车子已被腾涌的黄灰裹着冲下山坡。胡芳目光追随远去的车怅怅片刻,随即指着我和青子的脸笑得弯下腰。
阿嫂乍看到我和青子涂树粉斑驳陆离的脸,吓了一跳。胡芳笑得岔不过气:“阿嫂,你看她俩抹香皮体验生活,难不难看?”
阿嫂笑了,眼角密密的皱纹像菊花瓣散开,好心地说:“我们吃过饭了,给你们留着的,快去吃,菜都凉了。”
目前我最关心的不是吃饭,而是县长在不在家。忙问阿嫂县长也吃过饭了吗?
“喏——”阿嫂向门那边努努嘴:“县长与泰国的工程师规划哩,过不久,我们家的院子就会另外一番模样咯。”
看到穿格子衬衣的县长和两个男人站在庭园指指点点,我悬着的心放下了。
山风徐徐拂过头顶,纷乱的思绪,顿时回复宁静。
还是昨天吃饭的那个后廊小餐厅,还是那张小矮桌,矿泉水、青花碗、油炸鲫鱼、焖炒虾NFDB3、花谷米饭、大烟苗汤温馨地候着我们。就像在家晚归时,妈妈留的热香饭菜。想不到在金三角的深山豪宅,我们也能感受到这种家庭似的温情。
可能胡芳已习惯,毫不客气地拿起碗筷就开吃。我和青子真诚的却有巴结之嫌地对阿嫂连声,谢谢啦,打搅麻烦啦。
阿嫂淡淡地:“家里房子大,平时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来了热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