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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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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是自己进去,还是臣送您进去?”雨化田毫不留情打断天子,他累了。不管皇帝要干什么,既然躲不过,他只求速战速决。
眼睁眼欲迎风怒放的心花落了一地,皇帝蔫了,“和朕一起进来。”
“遵旨。”
水有很好的安抚作用,不论你有多么劳累困乏,温水中一泡,疲劳立解。
雨化田狠狠吸了吸桶壁那股淡淡的草木香,果然皇帝所言不虚,几下下来,方才进暖阁时的浑浑噩噩立时开始消散,顿时脑袋清醒几分。就连那燃着的酥合香,此刻也淡去不少。
果真是好东西,雨化田想。
仰靠桶壁须臾,胸口忽然一痛,立时打断了雨化田心中筹划,微微皱眉看向大脑袋在自己胸前曾来曾去的皇帝。胸前一粒樱果刚刚被皇帝咬了一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刺痛感未消,已经挺起来的果实又被含进口中吮吸,一阵酥麻奇袭四肢百骸,雨化田重重喘了一口,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皇帝满意的笑了笑,一手箍住雨化田的腰,一手揉弄他饱满的耳珠,心中得意。
纵是你再冷得像一块玉石,朕也要把你捂热。朕就不信,庙堂高位,生杀大权都许了你,这世上还有满足不了你的东西。
只这宪宗皇帝千算万算,没算出雨化田之心并不止在此。
一对龙爪肆无忌惮的撩拨着那具美好,皇帝吐出已经肿胀的殷红的果实,咽了咽龙涎之后,一路向下布吻,最后停留在小腹那棵已然抬头的枝芽处。
皇帝忽然抬头,发现雨化田此时也看向他,眼中有些空洞的茫然。这个反应令天子存下几分失落,却又不愿多去想些无关的败了此刻的兴致。
雨化田的冷,何止是身体,最要命的,是那颗心。悬在高处,求而不得。
如玉的肌理在皇帝的挑弄下渐渐呈现迷人的绯色,雨化田才清醒一阵的脑袋又开始逐渐混沌。他知道这是闻久了酥合香的结果,只是这时再去闻那浴桶的草木香,已然不能缓解一二了。被皇帝挑起的欲望逐渐抬头,所有的心火都快速向那处汇集,只需片刻即燃起熊熊大火。冲天烈焰烧灼得人愈发癫狂,哪怕是雨化田冰冷寡淡的性子,也难以自持。
“嗯……”雨化田眯起眼睛,双眸含着两汪水,红晕薄唇一张一翕,泄出一串细碎呻吟。
这姿态太过诱人,哪怕是再清心寡欲之人,也禁不住如此万种风情。何况,咱的大明天子,本就不是那种人。好在,当今天子喜好实在是太过古怪,就巴巴的喜欢被人上。如若不然,此时此刻,怕早就张开血盆大口,把面前勾魂夺魄之人吞吃入腹,最好连颗骨头渣都不要剩下。只不过,他面前的人是雨化田,他的神祗,天子实在不愿唐突了如此美人。他的神祗,只有他以身相敬,绝无反过来亵渎谪仙的道理。
而事实上,宪宗也不是好男色之徒,只不过是打第一次见到雨化田,就再也把持不住罢了。
乌发如绸,数滴晶莹缓缓滑落,伸手捋顺额前湿发,雨化田眉毛一挑,单手撑起身子,缓缓坐起来。天子一怔,马上在他炯炯注视下放软了身体偎过来,面上现出七分虔诚又三分小心翼翼。
“朕……”
雨化田抬起一只手,皇帝目光跟随那只手看过去,但见那手在花瓣上轻轻划过,腕子一翻,撩起一捧水。
哗!皇帝闭上眼睛,水和花瓣自面前洒落……
团聚乾清宫多日的阴霾渐渐消散,当值宫人一时只觉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眼见天色暗了,怀恩吁口气,小碎步跑上玉石阶。暖阁那边已经没了动静,想了想,大司礼监移步寝殿。身形在殿外站定,怀恩唱道:“启禀万岁,天色已晚,御膳可是要先呈上来么?”
“先……”天子声音弱弱的一滞,又续道:“你先退下,御膳稍后再呈。”
怀恩道过遵旨,身子躬了躬。偷瞥眼寝殿方向,大司礼监似觉不妥,这又高抬腿轻落步退下。
天完全黑了,抖动的罗帐彻底安静。
帐内弥漫着龙涎香混着酥合香还有麝香的味道,浓烈而淫*靡。
翻身下来,雨化田斜倚床头,呼吸渐渐平复。色龙躺在他身边,嘟起龙嘴,不知餍足地抱怨,“雨儿,你一走数天,就陪朕这么一会?简直岂有此理!”
天子一咆哮,成功吸引来雨化田的注意力。
“皇上,是臣不够尽心伺候么?”
眼见威胁意味如此明显的眼神,天子瑟缩一下。
其实,不是雨化田不尽心,而是太过尽心伺候。以至暖阁春风一度过后,天子四肢酸软,要雨化田将他抱回龙床才行。然天子也是个床上不张教训的,这才揠旗息鼓,马上又挑逗起眼前人来。这一下不要紧,待那雨化田雷霆天火暴躁起来,那皇帝也只剩被掀过来又翻过去的份。明明口口声声喊求饶,又在雨化田准备放他一马时再图寻欢。这么一折腾下来,那色龙好死不死的,等雨化田真正罢兵了,他也只剩下瘫成一堆烂泥的份。
“雨儿。”皇帝勉强撑坐起来,无奈苦笑。谁说天子没烦恼,宪宗也不例外,伸手抚上雨化田精雕细琢的脸,手指轻轻滑过浓墨重彩描过一般的眉,继而滑下鼻尖,横指两片薄薄的嘴唇间。天子的笑容里饱含很多情绪,有些雨化田能看懂,有些他也不明白。
“朕……”天子顿了下,嗓音显得沙哑,“明明你就在朕身边,朕为何总觉的你离朕又很远。你这里,到底装着没装着朕?”手指点了点雨化田心口,那里有颗心正咚咚的跳着。
微微一愣,雨化田继而笑了,敛起一贯事后不屑的眼神,眸子顿时明亮起来。
“皇上,这时问臣此等问题,恐怕不大合适吧?这不是才……”目光往天子身后一转,那眼里分明在说,证据确凿,赖可是赖不掉。
皇帝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忽然一想到自己承欢过度的部位,登时羞恼起来,“大、大胆……”
雨化田一愣,随即起身,皇帝也是一惊,忙着又拦,“雨儿,你做什么?”
“给皇上请罪啊!”雨化田动了动眉梢,身子却由着皇帝按住。
“什么请罪?”皇帝装作糊涂,左右看看,把人搂进怀中,吻吻他眉梢,佯怒道:“真是难缠的家伙!朕不过说了句,咦……”天子奇怪起来,“真是冤枉,朕什么也没说,你这恼人的小东西!”
“皇上不怪罪?”雨化田盯住皇帝的一对多少显得浑浊的龙目。
皇帝被那清澈的眸子盯了好一阵,只觉那眸子水光盈动仿佛汪着一湖清水。那一刻,天子看呆了。刹那间只觉时光逆流,怀中人并不是那个整天跟自己板着一张臭脸,叫他侍寝一次,来的时候暴风骤雨,走的时候趾高气扬带着自己的赏赐毫不犹豫离开的雨化田。
那是——当年初见时,那个十几岁的小孩。机灵,乖巧又不失孩童该有的狡黠。
只是不知这一次,雨化田又会和朕讨要什么赏赐?
“皇上……”雨化田缓缓开口,到底还是说了句让皇帝高兴不起来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厂花说什么呢?
37奉旨下凡
果然应了宪宗的想法;雨化田如往日一般,颠鸾倒凤后,说了句让皇帝高兴不起来的话。
其实;这也不能怪雨化田。皇帝已经不年轻;早已过了龙精虎猛的年纪,身边的人,都是求得一事是一事。雨化田早早为自己某条保命的后路,也是当务之急。自古多少人君前伴驾,受尽荣宠享尽荣华,等到天子一驾崩,又有几个留下性命甚至仍保荣华?有心机的,谁不趁着天子健朗之年,提前未雨绸缪呢?否则,天有不测风云,白白葬送了自己生命,就太得不偿失了。
当然,倒也不缺就算皇帝厚赏,依然被嗣君整治死的。最倒霉的,当属汉文帝时幸臣邓通。
言归正传,雨化田毕竟不是邓通,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座可铸钱的铜矿,他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无尽的宝藏以及这一切带来的至尊之权。
“皇上,如今民间异动,臣要再奏请出京,还望圣上恩准。”
“你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天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可看看雨化田的神情,那一对眸子精亮炯然有神,看起来绝不是在说笑。
天子叹了口气。
“你就这么想出去?”
“皇上,实属事出急迫,情非得以。”
雨化田认真起来的样子很讨人喜欢。虽说一幅公事公办的嘴脸,但那眼睛波光流动一眨不眨,定定望着你。明明心里头巴不得宪宗点头,却偏要刻意保持一副正经样子,像是他那点心思关乎国计民生一般,叫人看了就不忍拒绝。
不过,他也正是带着这副表情,助宪宗铲除了多名心腹大患。
想到此,天子挑挑眉,忽然笑起来,心情也好了几分。
龙爪缓慢落在对面人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宫灯朦胧的光晕下,龙爪背淡青色的血脉在堆褶的皮下若现若现,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原来,天子真的老了。尽管他也不过是不惑之年,然那颗也曾满腔抱负励精图治的龙心早就耊耊老矣。
所以雨化田觉得,利用这样的皇帝,自己何罪之有?他已经无法造福这黎民苍生,为何不撒手让贤。
“雨儿,你果真是一心为朕。”已呈老态的龙爪抚过雨化田精致的锁骨,慢慢上移,在白皙的天鹅颈稍作停留。雨化田的喉结一跳一跳的,无时无刻不在说明着他旺盛的生命力。
这些都是宪宗早已失去许久的东西,看着这个人,自己就会想起那些一去不复返的雄心壮志。
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对这个人执着至斯。
雨化田微眯起凤目,心里有几分拿捏不准天子的心意。这还是头一次,却足令他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揣度接下来如何应付这只老色龙。
那只手,就在颈前,动作温柔细致,却也随时能紧紧一扼——那会是束手待毙,还是奋起一搏?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朕说的不对?”
天子在等待回答,看向面前人的目光虽然温柔,却掺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意味,仔细看竟然能看到一丝自嘲,偏偏又揉着几许期待。雨化田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勾起唇角。
这是个没有多少感情在其中的笑容,却偏偏暖若春风,灿若桃李。
在天子眼中,拥有这个笑容已经够了。
还需要问什么呢?比起阿谀奉承,自己需要的,不过是这种不带机心的笑意而已。
“罢了。”天子放开雨化田,若有所思道:“这几年,你为了颍川王的事多方奔波,朕也该体谅你才是。”
“皇上……”雨化田略感意外,却终是暗自松口气,至少事情没有往最坏的那面发展。唬住天子,才是眼前最紧要的事情。
既然皇上先松了口,正好给他一个可趁之机。
“皇上,非是臣不愿留京多伴圣驾,是这次,颍川王真有大动。”
天子听了前面的话,龙目顿时刹那明亮起来,再听完后面的,顿时面色一凛。
他再怎么昏庸,到底好日子没过够,谁要动他的江山,他是绝不客气。
“雨儿,把话给朕说清楚。”
涉及正事,雨化田从来不会放肆无形,穿上柔软亵衣,又拿过一身明黄往皇上身上裹。一旦他这般做,皇帝便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皇上,西域和北方鞑靼部落有个传说,关于黑水城皇宫秘宝。”
宪宗点点头,脸色凝重而认真,“朕有所耳闻。不过此事从未被查证,倒不知是真,或是徒有传说。”
“此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秘密只有在黑水赫连氏后人身上找。”
皇帝又点了点头。
雨化田见皇帝已被自己引上道,遂续道:“臣经过多年查访,已有黑水赫连氏后人的下落。”
“当真?!”皇帝呼的抓住雨化田的手腕,力气大的让雨化田都有点意外。
低头退下龙爪的钳制,雨化田不动声色继续说:“黑水赫连氏后人有两支,臣如今已掌握其中一支动向,至于另一支……要查另一支,就要倚仗——”
当今天子的深吸口气,盯紧雨化田精芒粹闪的眸子,沉声问:“谁?”
“颍川王!”雨化田道。
“颍川王?”皇帝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想到了。
他拉过雨化田的手,在其手心里,写下一个“夺”字,抬头,投去询问的目光。
雨化田望着手心,目光微凛,点点头,皇帝抽回手。
“颍川王番地没有可调之兵,又无足够钱粮,他要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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