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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同人之厂花无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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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天子食欲不振,无心午膳。撤了一桌子美味珍馐,只留下宫女最后呈上来的翡翠鸡肉馄饨。

    原本担心了一早上的怀恩悄悄放下心来,暗道肯吃东西就好。哪料不等大司礼监欢喜完了,天子扔了金匙,脸变得比没满月的孩子都快。

    目瞪跪了一地的宫女,宪宗怒道:“大胆,给朕吃没煮熟的馄饨,想弑君吗?”

    怀恩心下一凛,正待请罪,上位恶狠狠道:“你着人去,将人拿下。”

    哎呦,这可要命喽。怀恩不敢不用,再三请罪后领旨赶去御膳房。

    于是,倒霉的御厨被拿下关进诏狱。

    幸好,怀恩心里明白几分,着人验了那碗馄饨,确定馄饨并非煮的半生呈给了皇帝。不过是这御厨祖上没烧高香太倒霉,赶上皇帝心情不好,受了池鱼之殃而已。

    这事很快就过去了,幸好有怀恩暗自关照,待那御厨放出来时,没有遭受什么刑罚加身。否则,一进诏狱,即便不死怕是也要脱层皮。

    “雨儿,心肝宝贝开心果……”天子抓起一颗龙眼扔起来,目光随龙眼落桌面后弹起再落下原地打转,不禁思念又起。

    “南方多乱党,朕知你一心为大明江山社稷鞠躬尽瘁,废寝忘食。打发得力的人去就是,何苦自己身犯险境。难道……”天子抚了抚自己有些削尖的下巴做凝思状,“难道是朕对你的宠爱不够,定要做出一番撼动寰宇的大事,才肯信朕?雨儿啊雨儿,朕能把免死铁券颁给你,又许你先斩后奏之权,你还有什么不信呢?”

    嗯,天子点头,一定是了,一定是这样。可是,天子又想到一个问题。

    “想有一番作为是好事,然一旦落入乱党手里会是什么下场?龙江水师造船厂重兵防守,戒备森严,万喻搂都被摘了脑袋,他们若是抓住了你,会怎么处置?”

    皇帝想了想,手在颈间一横做个抹的手势后缩了下脖子,“想来不会上来就杀你。你如今位高权重,他们应该会审问你一番。若你不招,他们应该会用酷刑将你折磨一番。雨儿,真到那时,你会怎样?咬牙熬刑,还是大刑伺候前就招了?”

    天子发起愁来,雨儿那么个精致的人,到时被打个皮开肉烂,不成人形,该是多么残酷。咂咂嘴,皇帝摇头,“雨儿啊,算了,不要管那么多。真要是有一天落到乱党手里,也别管什么君臣大义,你就编造几句谎言骗一骗他们。实在骗不过,你就据实以告,朕不会怪罪于你……”

    天子长吁短叹,门外怀恩大热天的冷汗直流。

 35脱困

    显然皇帝的担心多有些余了。

    那雨化田虽说被锁了神宗,又被困了几天,但那根本不算作大事。也许,能算作大事的,大概只有期待颍川王现身,将他一网打尽这件事。雨化田这些年未雨绸缪,走到哪网就撒到哪,说他一心为天子尽忠除了乾清宫那位恐怕也能唬住几个人。若是说他另有所谋,倒很是令人背地思量一番的。

    冲开被锁神宗,并非难事。雨化田修习的内功心法本就不是玄心正宗的套路,无须丹田运气,内息自然在任督形成。游走大小周天后,神宗已开。

    准备妥当,定更以至。

    客栈后院小门外早有人给他备下快马,正待离开,身后响起粗重沙哑之音。

    “果真小看你了。”

    雨化田转过身来,崇政持剑自阴影中现身。

    “赵怀安亲自来也未必是我对手,最多不过平分秋色。你一个本督座下档头的手下败将,竟敢出来拦本督?本想饶你一命,可惜你偏偏不自量力。”雨化田缓缓道,杀机自眼中稍纵即逝,眸子静水无澜,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而崇政居然能从他语气中听到微许叹息。

    他叹息什么?崇政一时没明白。

    “赵怀安呢?”雨化田饶有兴致问道,勾起嘴角,那抹笑意极具感染力,就好像非常熟识的朋友打招呼问候。然崇政心下警钟大作,知道不妙转身欲逃,可惜已经迟了。

    “你——?”崇政不可置信的望向雨化田。他根本没看到雨化田动手,瞬间只觉有什么割到喉咙,甚至连疼都感觉不到。这时他恍然听到拉风箱似的破败的声音,嗬嗬的。空气从割开的切口泻出,初时还听得真切,再往后因窒息,所有声音渐渐远离,整个世界渐渐被黑暗包笼。

    “飞蛾投火!”雨化田哼了一声。

    崇政的身体轰然倒下,然雨化田却在他倒地一瞬间,见他张了张嘴。那不是因呼吸困难在狠命吸气,也不是人之将死的祝祷语,仿佛是在喃喃说着什么。雨化田根据其口型冥思半晌,读懂了。

    崇政临死前,说了五个字:你不会得逞。

    ——难道他们知道我在夺什么?

    雨化田摇了摇头,不可能。若说暗中搜集颍川王谋反的证据,这事还说得通。此事起因可追溯到其父景泰帝当年不肯还政于先帝,又险些诛杀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当今皇帝。自景泰帝被废后,颍川王一脉便成了朝廷严加防范的一支。但凡外埠有个风吹草动,怀疑对象首当其冲便是颍川王。

    这颍川王有了案底被关注不足为奇,不过说自己被对方注意到了,倒是大出雨化田意料。真若如此,那又是谁走漏的风声?

    雨化田想了一路,脑中把所有手下过筛子过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想想也是,都是自己千挑万选,筛了一遍又一遍留下的,选拔程度之复杂不亚于皇帝遴选美女。这般繁复,最终能留下的,必是死忠于自己的。

    究竟是谁?

    这一肚子疑问,雨化田一直带到和马进良在徐州渡汇合。

    那会,马进良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只有京城传旨那位,一见雨化田安然归来,拉起他衣袖泪流满面,只差脑撞南墙,以死谢罪。嘴里喋喋不休,竟然一个时辰过去,出嘴的话居然不带重样的。

    雨化田面无表情,深深吸口气,转头吩咐,“给我一掌拍晕了。不到京城,别让他醒过来。”

    马进良憋着笑,大声答应着,“遵命!”

    “雨大人、督主……饶命……”那人一阵哀嚎,船上四处乱窜。

    雨化田一路北上回京,只他不知,在他杀掉崇政离开后不久,赵怀安便发现了伙伴的尸体。在赵怀安身后站着一人,身姿挺拔,面部因一张银色面具遮挡而看不到庐山真容。

    “你可信了,雨化田绝非等闲之辈。他肯放下身段做小伏低,定是有自己的计较。”那人沉声道,赵怀安默然不语。也许是这样,赵怀安心里不确定的下了条定论,依旧抱有一线希望。

    地上崇政死不瞑目,赵怀安轻轻闭下眼睛,伸手覆上他的脸。

    “他手下人才济济,随便拉出一个皆是高手。说起他本人,更是神秘莫测,他的武功路数,怕是你一时还看不出门道吧?”

    赵怀安摇头,“不曾。”

    “好好葬了崇义士。他日再图……”那人叹口气,拍了拍赵怀安的肩以示安慰,“再图为崇义士报仇罢。嗯,还有那些死于厂卫之手的正义之士。”那人转身就走了。这个时候,与其良言相劝,不如把时间留给赵怀安自己。想来,他定不希望有人看到他伤心难过的脆弱一面。

    “好兄弟,走好。”赵怀安哽咽道,声音暗哑,整个面部笼罩着化不开的浓浓的悲伤。

    “国洲先行一步,如今你也去了,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好兄弟,别走的太快,哪天我也追随你们而去……”

    赵怀安一路低喃,不觉怀中人身体已冷。

    话说雨化田一回京,西厂留守之人各个为之一振。雨化田一看他们脸色,就知道必是他不在这段时日,东厂那边定是有人不时来寻麻烦。这种事一般他们不会飞鸽报给雨化田,底下人一向能忍也就忍了。倒不是他们脓包,平时雨化田行事雷厉风行,办差漂亮,驾前得宠,里子面子都赚到了。西风压着东风抬不起头,东面也只有趁雨化田不在之时搞点小动作。即便是这点小乱子,下面亦不敢擅专,总之雨化田一回来,总会给他们全找回来就是。如若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累及雨化田无心大事,那可是万万划不来的。

    只是所谓芝麻绿豆能有多小,其实雨化田心中一清二楚。

    才回灵济宫,怀恩早已等候多时。见人到了,大司礼监堆起满脸笑容,“雨公公一路辛苦。”

    雨化田走快几步过去,“能为皇上分忧,实乃臣之大幸。”

    怀恩淡淡一笑,让开道路,雨化田并不多说伸手作请,怀恩便和他并行入内堂。

    大司礼监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内颇有些急迫,当着雨化田一众下属又不方便说,只有心里揣的那只兔子手舞足蹈一刻不得闲。

    皇上如今在乾清宫等你去分忧呢,你这不急不缓的,可是要急煞皇上呦!

    “皇上……”内堂只有雨化田与怀恩二人,后者这才勉为其难道:“都是为皇上分忧,我也知道雨公公出门办差一路辛苦,可是皇上早已等不及,这就要召见。咱也是不得已跑这一趟,你就看在皇上驾前共事多年的份上,先给皇上问个安,莫让咱为难罢。”

    雨化田微微一怔,心知怀恩为何而来,却没想大司礼监把目的说的这般明确,看来乾清宫那边果真是等不及了。这事推是推不掉的,雨化田只能无奈苦笑,“你看,我才回京。好歹让我沐浴更衣,也免得君前失了仪态不是?”

    怀恩一听有门,当即道:“乾清宫早已为雨公公备下沐浴香汤,皇上说了,将亲自为你洗尘。”咳咳,怀恩说到最后,那声音极微,生怕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如若不然,堂堂大明天子威严何在!

    说到底,这话怀恩宁可不说。宫廷里的血腥,真真的杀人不见血光。这种皇家秘辛,知道越少,就能活得更长久一些。

    “……”雨化田一时无语,心里开始暗暗筹措一会如何弑君杀驾。

 36龙戏水

    踏上汉白玉石阶;推开东面那道三交六菱花隔扇门,乾清宫东暖阁烟霭缭绕,水汽蒸腾。不见有伺候的宫监出入;但见鎏金仙鹤;吐雾铜龟在水雾弥漫中若隐若现。若不是对这里再熟悉不过,陌生人定会认为走错地方,一不小心踏上蓬莱穹宇。

    心知这是皇帝故弄玄虚,雨化田暗暗蹙眉。

    “臣雨化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声唱礼已毕,暖阁安安静静,落针可闻。

    雨化田心下稍稍纳罕,肯玩新花样,就是不知皇帝藏身何处。

    往近再走几步,凝神倾听,心中已有计较。几步行至宽大的浴桶前,只见水面洒满玫瑰、茉莉、海棠等十来种花瓣,水汽氤氲间糅杂着袅袅花香。只可惜,在辅以略带催情成分的酥合香,反倒显得暖阁里的气味怪怪的。

    在那大的有些出奇的浴桶前定定站了半晌,雨化田皓腕在水面一掠,顺手抄起个竹制空心小管。手心里掂了两掂,随意一甩,啪嗒一声,不知掉落何处。

    飘着厚厚一层花瓣的水面终于有了动静。初时是汩汩冒了三五个水泡,须臾便是一串串噗噗不休。雨化田又气又好笑,不敢再撑着,于是道:“皇上,既是不想见臣,那臣便告退。也免得臣逗留得久,白白担个弑君的罪名。”

    他说走便走,这时哗啦水声响起,一只没有皮的裸龙浮出水面,笑得猥琐,“不许走!”语气一顿,又道:“可回来了,快过来让朕看看!”

    雨化田脚步一停,半转过身,并未正视水中天子,“皇上,不许谁走?又是叫谁过去?”

    宪宗笑得皱纹散开,没心思纠问他大逆不道之言,忙着迈出刷着清油的木桶。好不容易盼回来的人,若是这么让他溜了,不说自己这大半天功夫白费,就连多日的期盼也付之东流,那是万万划不来。

    “雨儿,当然是叫你。”天子赶紧赔笑,拉过人上下打量一番,托起皓腕,一串密吻落尽手心手背。雨化田微微皱眉,想抽回手,怎奈天子钳制得紧,又不好才回来就使力用强,当下轻闭下眼睛,也就由着那皇帝亲完了手又变着花样吃豆腐。

    皇帝吃足豆腐,这次放开人,亲为其宽衣,毫不掩饰自己心内急迫。那手因激动竟然在颤抖,嘴里更是喋喋不休,“……雨儿,你这一走多日,可叫朕想死了。”

    雨化田只挑了挑眉,并未言语。

    “雨儿,这只沐浴盥盆乃婆罗洲王子朝贺时敬贡。你看,这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花纹,用的材料也是当地很出名的香木,据说板材自带一股草木香,还能防虫蛀。听说那味道,还有提神之功效……”

    “皇上,您是自己进去,还是臣送您进去?”雨化田毫不留情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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