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千美男在围观-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十九章
  “你放手!”
  “你先放手!”
  “你让开!”
  “除非连我一起杀!”
  “你别以为我不敢!”庆之嘴上这样说,心里可一直在哆嗦,太子的手此刻就抓在剑锋上,他单凭腕力就阻止了剑的去势,白皙的手、闪耀的刀刃和鲜红的血构成了一个唯美的局部,如今血正顺着金属的边缘缓缓蔓延,在某点汇聚成浑圆的水滴,因重力的作用砸向地面,令人想象那是一颗颗红樱桃一连串地掉在地上,不断跳掷,这刺眼的颜色让庆之感觉从心脏无论如何再使不上力气。
  “你很喜欢动粗是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呢?”太子脸上难得显出了怒气,看样子一贯胸有成竹的他,今天心情也比较激动。
  “我……我说不过他!……也不想说!”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呢?一定要坚持站在我的对立面?”
  “我没法理解!”陈庆之突然提高了声调,“你如此违背本意,唯恐失去的是什么?”
  “那么,我便告诉你!我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机遇!”
  “也就是说……那机遇比我还重要。那我恐怕无法理解!”
  
  太子一下黯然了,所有的怒气一时竟找不出宣泄的口径,手不禁一松。
  
  陈庆之也长叹一声,松开了持剑的手,两个人配合得是如此默契,那柄闪着寒光沾了血迹的剑,就坠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
  
  “既然这样,我只好离开了!”庆之把离开两个字咬得很重,脚下却还没有任何动作。
  太子默然不语,只是盯着庆之,眼神里似乎有话要说,但庆之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眼神的语言。
  
  凝视良久,太子忽然笑了,有如和煦春风般的笑了,说陈将军您慢走。
  
  “我为什么要慢走?”庆之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我这次要快走!走得无影无踪!从今后你只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却再也见不到我!”说着转身便奔向殿外,一任众人尾随着追上来,临出殿门时却又回望了一眼。
  追上来的人自觉分开,面前又呈现出那个满堂华彩,灯火辉煌的世界。
  那个人颀长的身影裹着美丽的服装,被众人簇拥着却十分抢眼,与众不同到了有些孤立的地步,这就是最后的一眼么?他没有追上来,只是在那里袖手看着。或者脸上会有冷笑?虽然殿宇里灯火通明,却看不清他刚好被遮掩在一处阴影里的脸。
  
  忽然间被模糊的视线,一股酸涩从丹田直涌上来,庆之连忙伸手去扶门楹好不让业已眩晕的自己跌倒,却怎么也够不着那看上去就在眼前的朱漆楹柱。
  “将军,你没事吧?”众人连忙将他扶住,却见庆之面色苍白,嘴唇青紫,胸口不住地起伏。
  大殿的门砰然关闭,那人的身影那人的面容那人的昨日在门的缝隙被压扁最终消失,留下的是朱漆金锁的梦幻。
  “我们出城!”庆之在宫殿前的台阶上缓缓坐下来,“任务已经结束了。”
  所有人都默默无语,洛阳之行应该结束了,他们沉闷地四下散开,去召集人马收拾行装,高耸的台基上还剩下庆之一个人。
  
  漫长的台阶,耸立的石柱,虚空的夜色,玉殿金銮一切都似洛阳城里一场春梦,台城柳色碧梧青枫只不过是一个映衬,就算是以大局为重,难道不能采用更好一点的办法呢?对于那样明显的挖墙脚行为,难道不是该断然拒绝可又为什么要选择暧昧?
  血的颜色又在眼前清晰起来,逐渐漫漶了整个视野,那人又是瞪着发红的眼睛盯着自己,他使劲甩了甩头,才把那不堪的一幕从眼前清除。
  难道是我错怪他了?这个可怕的声音突然从夜空里飘来直贯入他的脑海。
  难道他有什么苦衷?
  不过陈将军慢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早就该走么?我妨碍了他么?
  可是有话直说不就好了嘛!不能当面说难道不能私下说?
  明知道我生气了,就该追出来安慰我一下嘛!哪怕是肉麻的话也好,意思一下说两句嘛!就算是哄我的话也好,也没有一句。
  难道他是……算了,不去想他了!
  除了我和陈霸先,军中都以为你是如假包换的元灏,但是你自己不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忘了吧?不过是一个尔朱吐没儿,大家都对你是元灏不加怀疑,你有必要非得在他面前伪装么?
  不管怎样,维护那个胖子是不可原谅的!我也没真的想杀他嘛!你那么急头败脸地是什么意思嘛!我这么不顾体面地召之即来,却依然没有得到应有的抚慰!
  若没有明确的解释和适宜的行为,我便不会见你。
  嗯,温柔乡里的生活也算是不错嘛,就算不依靠那个尔朱吐没儿,更不依靠我,一样也会过得很惬意的吧!那么,就请你在这繁华之地好好享受!让我去沙场上风餐露宿去!谁让我自己犯贱呢!
  庆之霍地站起身来,将那业已空荡荡的剑鞘扯下来甩在地上,径直出宫去了。
  
  “殿下,陈大人他……”陈霸先赶上来说:“陈大人他要离开洛阳。”
  “好了,霸先,今夜我已经够累了……”太子歪在床上,眼睛半开半合,神情极为疲倦。
  “您没听清吗?是陈大人他要离开洛阳!”
  “我知道了。换了是我,也会逃离这个伤心之地的。”太子不咸不淡地说,转身朝里睡去了。
  “可是……算了,殿下,还是把伤口处理一下吧……”陈霸先端了一盆水过来,想拉太子的手过来清洗一下。
  那殷红的血已经凝结成褐色,呈均匀的网状分布在手臂上,很像庙里神佛菩萨垂下的漂亮璎珞但刺眼。
  “不需要!”太子出手如电,突然一掌将铜盆拍飞,却被热水烫得吸了一溜儿凉气,人也坐了起来,横眉立目地瞪着陈霸先,那架势简直是如果霸先要再不识好歹地过来就要拼命一样。
  做了多年太子贴身小厮的陈霸先第一次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很难想像读了上万卷书自己也写了一千来本的一向优雅的太子突然变得如此乖戾,但他就是再迟钝也该懂得这是一种情绪不好时的表现,自知没什么绝对能劝好太子的话便只得先闭了嘴,默默地跪在地上去捡拾铜盆和手巾。
  就在这个当口,太子说话了,一说就是一大串。
  “我早该知道跟他用眼神交流是没有用……不,跟他根本就是不可能交流的……”说着说着便滑下一颗泪来,带着笑容咬着嘴唇说道:“从今后我只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却再也见不到你……的确就是这样啊!”他说着,泪水汇聚成股在脸上,宛如雪山上清澈湖水里漫出的小溪蜿蜒下来,冲开霜雪覆盖的平原。
  “殿下……”陈霸先哭丧着一张脸以迎合他的主人,“您别难过~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我也不知道了……洛阳注定就是我的葬身之处……”
  “啊?殿下你又流血了,一定是刚才挣裂了伤口……快包扎一下……”
  “不需要!”
  “别怄气了殿下,身子要紧!”
  “你给我拿开!”
  “再不处理就会……诶,殿下,您刚才说洛阳是您的葬……呸呸,这么不吉利的话,不是认真的吧?”
  太子仔细端详了半跪半蹲在窗前的陈霸先仰起的脸,木然地摇了摇头。
  “你又不是庆之,学他反应这么慢做什么……唉!不必故意逗我开心了。”
  他重重一叹,神情里说不出的落寞。
  他又刷地从背后拿出一把剑,刷地一声抽出来,如雪的剑刃上还带着黑色的斑痕。
  “这不是……陈大人的剑么?您竟是什么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它找回来的?”
  “希望最后的时刻,这锋刃能再次尝到我的鲜血!”太子将剑立在眉心,看样子不是在开玩笑。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被殿下弄得很糊涂搞不清您唱的是哪一出了!”
  “譬如我是在写小说……”太子严肃地说,“我有可能现在就把结局给你挑明吗?”
  陈霸先想了想,更加严肃地坚决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偶对自己说:要加油!要快写!
分啊,砸下来吧!劈头盖脸也无所谓啊! 
                  第二十章
  深夜更深处,黑影出没。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从皇宫里这个角落窜向另一个角落,然后再从这个角落窜向下一个角落,最后来到皇宫出口处。
  “什么人?”正规的皇宫门口都有卫士,而且不止一个。
  费了这么半天劲,到这里还是要露一回脸,陈霸先一面骂骂咧咧一面从腰间掏出通行证来,把那张脸从斗篷深处逃出来亮在卫士们面前,经过验证之后,一步不错地踩着主干道中心线大摇大摆地晃出了宫门。
  “不是我在抱怨……”,陈霸先一面在街上纵马飞奔一面对自己的爱马说,“你也知道,这知识分子搞对象真是累人!明明互相喜欢对方,偏要绕弯子不说,光惦记着让人领悟啊领悟,领悟到最后闹出误会来了。还有你说这人长着嘴,跟你们畜生不一样,我这么说你别生气,这嘴长来干嘛地?不就是吃了吐吐了吃嘛!除了吃还得说话啊!读书越多越不会说话了,有什么误会了你倒是解释啊,也不解释,就光那么死啊活的折腾人,该睡觉的不睡觉,好不容易哄睡着了,我还得出来给你跑腿!还得我老陈是粗人,心眼儿实诚,上赶着替你们撮合着。我说你也跑快点,陈庆之出了城这事就不好办了!哪怕找着那双胞胎把这情况给他们渗透一下也好啊!快跑啊!”
  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许是霸先出宫时收拾行囊顺便解手耽误了时间,也许是洛阳城庞大复杂的建筑布局让陈霸先的爱马彷徨了,等他跑到陈庆之的临时私邸时彼处早已人去楼空,洒落满地的围棋子还绊了陈霸先一溜儿小跟斗。于是他掉头就向陆家双胞胎所部的营地去,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最后到了洛阳城东门,班师回建康的话,应该走这条路才对。守门卫士才换班,说并没记得有人从这里经过。
  这可怪了!陈霸先抱着马脖子喘了好半天粗气纳闷道,庆之大人你也忒将才了,兵贵神速都到了升天入地的地步了,几千人都被你鼓捣哪里去了呢?
  站在高耸的门楼下遥望微白的东方的天空,旷野里似乎没有一丝动静,大雾漫天而降。看来,佛祖有心破坏的姻缘,就是用强力502也粘不住了。
  
  “你还来干什么?”业已称病养伤不理世事的大魏国新皇帝元灏倚在床上双目无神盯着笼子里的金丝雀问坐在床前另一方向的来访者。
  陈霸先嘟着个嘴出于礼节哼哼叽叽去给客人泡茶了。
  “来探望您的伤势啊!不管怎么样,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嘛!”
  “这里并没有别人,不必假惺惺的了!”
  “但是,在下也真的是被殿下您给感动到了!”尔朱吐没儿举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本来以为纨绔子弟娇生惯养不懂得什么是付出什么是爱情,而您作为最有资格的纨绔子弟,居然还肯为心爱的人做出如斯巨大的牺牲,却又不加一言解释,不知道陈妃他能否懂得您的苦心,否则这事情就太过悲哀了呢!”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太子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可是,象嘴里也吐不出狗牙来啊,所以,狗与象,都是有用的不能互相取代,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得,我也不跟你这儿哲学了,我来是有重要的消息和你一起分享。”
  “无非是什么时候对我下手罢了,我根本不在乎!”
  太子不经意地捏了捏一直放在床上的那柄剑。
  “其实,您是梁国的太子,这次进了洛阳也算得大功告成,只要您一句话班师,是大可不必一个人陷落在这里的……”
  太子轻蔑地一笑,置之不理。
  “不过呢,您这人天生有副傲骨,这就是纨绔子弟的毛病了,太经不起失败!进入洛阳虽然是失策,但只要及时退出去也不失为成功。您却把这个理解为中了在下的诡计,而决心和我对抗到底,却不想拖累别人,预先将这些人从危险中遣散出去,甚至不惜装作移情别恋在自己身上制造误会,伟大是伟大了,但心胸也忒狭窄了吧?”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鬼话么?如果有洛阳城尚可凭险而守,若是我们全都离开了,令叔不立刻率军杀过来才怪!”
  “哈哈哈哈……”尔朱吐没儿大笑起来,“不错,可是您这样逼走了陈将军,家叔还是会立刻率军杀过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洛阳八关之内,就是殿下与白袍将军的万年之所!与其这样,窃以为二位还不如携手入黄泉,这样心里多少也能有点安慰。”
  “你说得未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