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千美男在围观-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您可把我冤枉死了,我哪儿敢在您面前虚张声势啊!”尔朱吐没儿皱起嘴角笑得一脸邪魅的真诚,他一直凑近太子说话,蓦地一飘眼神,正看见陈庆之从外面进来。
“陈将军!”吐没儿上去打拱招呼,“陛下的琴艺实在是天人合一境界非常,呵呵,陈大人一定没少听,这份耳福着实令人羡慕啊!”
陈庆之脸色也着实差得很,只是冷艳着打量着胖子,嘟着嘴不发一言。太子像触了电一样把搭在胖子肩上的手撤回来,但还是被看见了。
“哈哈,”胖子对庆之的冷漠也似是毫无芥蒂,继续亲热地说道:“若说这音乐,那可真是全人类最可宝贵的精神财富,孔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在下听了皇上的仙乐,真要三年不知肉味了。”
“阁下不妨剃度舍身在佛前去,以尊驾的健康程度,三十年不知肉味也未尝不可!”谢三公子随即进来,还有陆无双,顾甲乙丙、小王小朱等等,最后挤进来的是霸先。他看了一眼太子,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那意思显然是说我已经尽力拦截了,但这些人太生猛,没能拦截住。
“不错,”陆无双异口同声地说道:“好让你那六根清净清净,别镇日里想着如何勾引别人老公,今天生死恋明天音乐节的!”
“敢问陆公子们,说起勾引别人老公的事情来,不才倒想起了陈将军似是梁太子入幕之宾,何以……呵呵……不好意思,我口不择言,这简直是触及朝讳,连当今圣上也不小心牵扯进来了,呵呵呵……”
“你竟敢这样油腔滑调,别以为咱们南朝人没有娘家人!本公子斩了你!”群P典范朱公子江湖人称小朱的朱异展现了亮剑精神。
“谁欺负咱们陈将军,就是跟我们过不去!咱们一起斩了你!”顾家三兄弟,小朱的亲密那个伙伴,一起展现了亮剑精神,但看着眼前这个胖子,还真不作准能一刀砍破他那一身胼胝体。
吐没儿做巧笑倩兮状,点头赞许道:“不要担心,小斧头不住挥舞,也能砍倒参天大树,只要你们有决心,就杀了我吧!”
“你欺我们不敢杀你这第三者插足?”众人一起举刀,吓得吐没儿立刻没了舌战群儒的精气神,小鸟一样躲在太子身后,扭着小蛮腰(×N,N》=20)连声说元郎你快看呀你快看他们欺负我!
当此情形叫人怎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说时迟那时快几把利剑一起朝那肥砍去。
砰地一声闷响,几把明晃晃的剑全受阻于上好的梧桐木打造的名琴上,一时丝弦崩断,古木摧折,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北朝人果然靠不住!”
“您最心爱的……竟然被……”陈霸先几乎就脱口而出说这是你十二岁那年好不容易从陛下那里讨来的名琴,又怕不小心暴露了太子的真实身份一时很是骑虎难下。
“不相干的人都不要胡闹了!都滚出去!”太子劈手夺过六七把剑都扔在地下,破天荒很粗俗很生气地说。
一众人民全都怔住了,半晌,终于有人开口说话。
“既是这样,陈某告辞了。”
第十八章
“殿下,别劈了,都成牙签了。”陈霸先捧着漱盂拂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太子先用斧子将那把琴认认真真砸了多半个时辰,若是给了旁的人看,莫说这是琴,还能认出这是木头来的都不多了。
“殿下,我求您了,再这么气下去可就伤了身子了,砸东西归砸东西,别动真气!”
“殿下,您不为自己想,难道不替万岁爷想?不为陈大人想想么?”
太子忽然顿住了手,依然还是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转身去甬道上揭起一块两尺见方一尺来厚的大石板来照着那堆刨花牙签木屑一砸,生生地将陈霸先后面的话给砸了回去。
石板陷在地里半尺深,陈霸先万没见过他朝夕侍奉的太子爷原来有如此神力。
“殿下,您莫不是有什么委屈……”陈霸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衣角。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有委屈呢?你们一个个眼睛都毒的什么似的,能掐会算的什么事都瞒不住你们,是我胳膊肘往外拐,是我喜新厌旧,是我不清不楚,我这个人烂到了家了,你管我做什么?”
“殿下您这么说就折杀小的了,我相信殿下一定有说不出来的苦衷!这一定是个误会。”
太子倏地直起腰来转过身,盯着陈霸先紧紧抿着嘴唇,半晌才说道:“你这种信任是没有根据不合逻辑的,我感谢你的好意,但是你在心里还是在怪我,期待着我给一个解释出来,是吧?”
“小的哪敢要求殿下解释?只是……只是……陈大人还误会着呢……不知道他该是何等的生气啊!”
“世上人人皆可耍脾气,独我不能生气,你说有这样的道理吗?明明还有那么严重的事情,他们却偏在这等小事上纠缠不清!也包括你!”太子见没什么好劈的,便转身回房间。若说刚才的事情,自己的确也很不冷静,但那只是因为受了胖子的算计在恨自己没用,可是大家伙一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误会了,这不也很令人气愤么?哪本书上说主角不许生气的?总之主角现在很生气!
“可是……可是先前一直是您在教陈大人生气嘛!”
“所以说……”太子俯身捡了块小石子放在自己的鞋面上,耸肩摊手道:“我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然后一脚掀飞那石子,眼看着那石块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地之后在庭院里滚出一溜小折线,自言自语道:“庆之啊庆之,难道你一直要我教你如何去恋爱么?”
“殿下,话不说不透,很多事情只要说清楚,就省略很多误会!风月中的事,不是误会越多越完美的,你们俩互相之间的心意,还是说出来,才不会让彼此都受这么多煎熬。太子妃他一直……一直也在抱怨自己除了围棋什么都不会,他曾经念叨过如果也很会写书、很会玩音乐的话,就能更好的跟您在一起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点……有点配不上您……所以今天听到那个胖子在那里侈谈什么音乐,我们才会这样生气!这分明就是以自己的长处去践踏他人短处的卑鄙恶劣的做法!我这么说,太子妃的心情,自然也容易了解……您一向是如此善于揣测别人的心理,为什么不去安慰安慰他呢?譬如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在爱情上无比笨拙的人吧,殿下您就行行好吧!”
“你怎么……不早说?”太子站在原地大约半分钟,旋即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说霸先啊你看洛阳的风光是如此旖旎我们活在世界上很难说不是为了娱乐,让那些朋友与我们一起享受生活的乐趣吧,那么我听说北魏皇帝收藏了许多歌女舞女,你去帮我找她们来,我将组织一场规模盛大的演出。
陈庆之自是觉得有些后悔于冲动行事,太子那些话本不是朝着自己来的,但他陈庆之是爱护将士出了名的,谁敢说他的将士们要他们滚出去,那陈庆之就算不灭了他也得代领将士们一起滚,而且滚得身先士卒。
可是这一套是战场上的方略,不是情场上的事情,因为情场上一般没有组队组团的。
现在事情也有些骑虎难下,按说那太子当年是招贴大榜全国选美的人,别说有些三妻四妾的,就是偶然风月风月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怎么就心里这么小气一点别人也容不下了呢?何况自从嫁给他之后也没见着他怎么拈花惹草的啊!再说那胖子……的确是寒碜了些,纵使有才吧……他不禁想起了荥阳帐中那梦幻一般的场景,心里忽然有点突突乱跳的意思(你反射弧长我们都知道,不用一再证明刷新记录了),他怎么可能舍弃我去跟那个胖子?我怎么变得这么恶劣?
为这件事庆之也纠结了多半个时辰。其时太子正在伐琴丁丁,而他则蹲在门槛上一袋闷烟抽了两个多时辰,这些功夫够他消灭三四万活人了,但对躲在心里深处的那个,还是打了败仗。
“不行,我要找他问个明白!或许……还要向他道歉。”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就在腿上的麻劲还未恢复的当儿,有人传报说皇上召开了盛大的舞蹈宴会请他过去呢。
“不用了吧,我又不懂什么诗歌音乐舞蹈的,而且现在还是战争年代,哎,等等我直接跟你过去吧,就不用换衣服了,我去把帽子拿出来咱们就搭你的车走!”
大魏国皇帝攒了三百多美女组成的文工团,今天便在昭阳殿里登台献艺。
南朝北朝有些身份的人一应俱全,丹墀之下两翼摆了无数坐席,一排排一列列井然有序。
昭阳殿上灯火辉煌,朱紫相映,绅绶相接,剑佩和鸣,烟霞耸动。
穿梭在宾客之间的宫廷侍从们都头戴白色醒目的羽毛冠,有长长的旄头在后脑勺上飘舞,他们一会端出一盘乌江榨菜,再一会端出一碟虾油黄瓜,再一会端出一盏狗宝咸菜,再一会端出一份泡嫩山笋……不一会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摆满了那个山珍海味。
舞袖如云人影儯玻惶帽隹捅慌菰隗细柚阶淼钠绽铮劣谒潜救伺浜嫌敕瘢窃蚴橇硗庖换厥隆�
庆之等得焦急,他坐在太子左手边上,另外一边则是笑得满脸油渍麻花的尔朱吐没儿。庆之自知很多在绝大多数的事情上,不可能揣摩透那个人是如何打算的,因此上也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与自己的期望有些蹭蹬时,多少有点失望、而又十分的不甘心,而已。
绿裁歌扇迷芳草,银烛良宵,一曲舞罢,宴会的主人便举杯邀饮。他丰神俊朗一如既往,神情自然得很啊自然得很,好像真的在开一场常规宴会一般。
若这是个真正的宴会,他将要迷倒多少人呵——不过他居然还能像平时一样么?——他身边紧挨着的两个“情敌”不约而同地暗想。
“朕有了个好主意!”太子神采飞扬地说,“你们两位卿家可说是朕的左膀右臂,不如和好了吧!”
南朝的将士们几乎都变了脸色,尔朱吐没儿只是打了个哈哈,陈庆之一口凉茶呛在了喉咙里。
“敢问陛下指的是哪两位?”吐没儿站起来问道。
“当然是你和庆之了!你们一文一武,正是朕的好膀臂!”
“这可不敢当啊!”吐没儿连忙避席,手里的酒杯还来不及放下。当时一挤眼睛一晃脑袋慢条斯理地说道:“陈将军是南梁太子眼前的红人,皇上您真是折杀在下了,纵然与陛下从小有那么点相识相知,但又怎可与陈将军相比肩呢?”
“死胖子别在那臭白话了!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本来就是半路杀出来的小三,给你个三P的机会都不错了你还想独占!做人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朱异又是第一个跳出来指着胖子一顿臭骂。
“再怎么样也不该口出不逊,朱异你别在那里丢人了!”谢三公子缓缓站起来,美目流盼地看着他表哥王之之,缓缓说道:“表哥,要是你哪天如这般移情负心,我定将你挖心剖胆,看看你那心肠都是什么做的!再将那不要脸的奸夫,好生着几个彪形大汉SM了去!”说着瞥了一眼太子和尔朱吐没儿,那眼神有如寒冰利剪,淡淡无声地扫过。
尔朱吐没儿轻轻咳了一声,用标准的公卿们的婉转语气诉说衷肠:“陈将军,您的手下对我都不是很友好呢!我本意是不敢和您争高下的,但无奈我这人又极重感情,年纪小的时候积下的情分便舍不得,因想着陈将军也必然是念及旧情的,新欢虽好,不是长久倚靠,那梁太子本是个极好的人儿,您便回去与他长相厮守,念在你我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元郎就让还给我可好?”
陈庆之盯着面前的桌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得一时顾不上说话。
“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朱异跳起来还不忘给谢三公子甩一句等五分钟再看不上我让我先把这胖子剁了先。
胖子身后也有那么几个人准备拔剑。这使得朱异一时按着剑柄没想好是不是拔出来真砍,可是以冲动为基础的勇气这东西大体经不起东琢磨西琢磨,一犹豫的当儿它就跑没影儿了。
“收起你的剑!它不是派这种用场的!”太子终于发话了,“若是不敢刺出来,一开始就别拿出来吓唬人!你怎可对我的客人无礼?”
太子站在丹墀之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严。
胖子脸上,露出了某种得意却又复杂的笑容,看着陈庆之。
但他马上就慌了手脚,因为陈庆之踢翻了桌子亲自拔出了剑朝他劈过来。他勉强一弯腰折叠了那丰满的肚子躲开了一剑,第二剑随后就刺到面前,这一下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血,在繁花似锦的宴会上绽开。
第十九章
“你放手!”
“你先放手!”
“你让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