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秘药劫(药王之妾二)作者:李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是一流的姑娘,越是懂得如何在若即若离间,钓常客们的胃口,当他们好不容易排到了时间,姑娘的热情款待又能让他们忘却相思之苦,苦等着下次再会的时间到来。
如意就是个中高手——她一天只见一位常客,而每三日就要休息一日,每十日才见一位生客。一些要见她的生客总是得排上三、五个月,常客好一些也是得等十天半个月才有机会一晤。至于那些没预约的,则无论生、熟,一律不见。
想点如意的牌越不容易,如意的牌越是炙手可热。
当时甄掌柜非常讶异,应该很熟悉如意规矩的逢公子,竟会如此鲁莽地在半夜上门求见。而且非常不凑巧的,那日并非如意的假日,她的房里早有一位访客了。
“逢公子,您是知道规矩的……”
甄掌柜婉转地暗示他“知难而退”,他则面无表情地掏出了一只锦囊,道:“我在这儿等,烦请掌柜您将这个交给如意先生,她就知道了。”
只是一只锦囊,甄掌柜心想帮他送进去也无妨,算是给他一点面子。于是让小厮在送茶水进如意房里时,顺道也将锦囊送上。
谁晓得,不出一刻,如意竟将房内的常客送出门外,还亲自下楼来将仁永逢带回房去——然后一待就直到今天、现在,他一步也没离开如意的房间过。
‘仁永堂’兄弟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甄掌柜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可是仁永逢一直霸占在如意房间内,对甄掌柜来讲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日子只接待逢公子一人,如意不知推掉了多少常客的约见。
一次、两次还可以“如意身体微恙”等托词带过,但日子一久也会被常客看穿手脚,届时更难交代。
甄掌柜暗暗替如意担心,深恐她会为了仁永逢一人,将自己的常客全得罪光了。
——我又何尝不想将你哥哥交出来呀?包庇他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即使要助仁永源一臂之力,甄掌柜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对他放水。
规矩就是规矩,“珍甄苑”的规矩是众所周知的繁多又严格,为了不落人口实,得罪一票势大财大的贵客,‘仁永堂’兄弟对如意而言再怎样特别,表面上的规矩还是得遵守的。
甄掌柜想了想——有了,这点子肯定行得通!
内心对自己的小聪明一笑,捧起茶碗喝了一口,道:“真不好意思呀,源公子,忘了天冷,还给您泡热茶。”
仁永源一头雾水地说:“天冷喝热茶刚好,你道什么歉?”
“呵呵,不是热茶,是茶。天一冷,又喝多了茶,不是会让人挺想跑茅房的吗?真是不凑巧,这两天楼下的马桶被偷了,还没换上新的。一会儿您想跑茅房的话,得请您绕远路,移驾到楼上的兰字房去用。”
沉默片刻,仁永源狐疑地反问:“……要我一个人去楼上?”
“难道您去茅厕,还得要小的陪吗?”甄掌柜在心里祈祷,希望源公子别傻愣愣的,将那不必问的话也问出口了。
显然没体会到甄掌柜的“用心”,仁永源拧着不解的眉心,再度开口。“可是……”
眼看他就要令自己“大开方便门”这一招破功,甄掌柜倏地起身说:“那么奴才还有工作要做,请您就在这儿等小狗子回来报信吧。想上茅房的时候,记住到兰字房的那一楼去。奴才先走了。”
独留仁永源一人在茶厅内,快步走向玄关的甄掌柜,觉得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仁至义尽。
接下来且看仁永源是不是有足够的慧根,能懂得把握机会,快去把他哥哥逮回家!
++++++
“珍甄苑”内百来个姑娘,可以升等到兰字房的姑娘,只有少少的五人。
每位姑娘的房内还配有丫鬟两名,除了帮姑娘们打杂,也跟在姑娘身边习琴练字,学着怎样应对进退——苑主也会根据丫鬟们的种种表现,判断她未来成不成得了气候。能独当一面或做一辈子的奴才丫头,全看这一阶段了。
这五位苑内的头牌姑娘,不分排名次序,亦不论谁大或小,领有的待遇相同,也各有各的客源。虽然姊妹间称不上水乳交融、情谊深厚,但是和外面的一般青楼内,为了抢夺客人而竞争激烈、勾心斗角、互扯后腿的状况相较,能够相安无事,已经相当难能可贵了。
倒是各房内的丫鬟,常因为各护其主,还比较容易起冲突。
“绿绣,妳们家如意先生房里那个客人,已经住好几天了不是吗?他是要住到什么时候呀?听说妳家先生现在都不接别的客人,只伺候他……他是哪家的贵公子呀?该不会,如意先生打算让这位客人给她赎身,从良去了吧?”
“我家先生打算做些什么,不关妳的事,红绫!妳少碎嘴、鸡婆了!”
“咱是好心关怀,妳不必这么冲吧?”
绿绣只给她使了个“妳我心知肚明,妳那是什么关心,分明是火场看热闹”的白眼,哼地捧起热水盆,掉头离开了茶水间。
她知道心直口快的红绫,不是唯一一个对那位在如意先生房内住下来的公子感到好奇的人。其它丫鬟私底下一定也是议论纷纷,只是没人敢当面问她这件事而已。
我家先生就是喜欢陪伴逢公子,不行吗?
天底下最惹人讨厌的,就是明明事不关己,却端出一副好心、关心模样的好事者。其实那些人内心里面,恐怕是幸灾乐祸多于悲天悯人,妒忌眼红多于赞美祝福。
绿绣只想送给他们这些人一句话: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回到如意主子的“文兰房”前,绿绣见到了个意外的身影。那是掌柜身旁的跑堂小厮小狗子。他脸上冒出“妳跑哪儿去了”的焦急神情,迎上前来。
“小绿——”
“是绿绣姊姊吧,什么小绿!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冷冷骂道。
“好、好,大姊儿,掌柜派我来传一件事,我可以进去见妳家主子——如意先生吗?”
“先生才刚起床,不可能让你说见就见。”
“楼下都已经挂上灯笼了,妳家主子还在睡呀?”一愣。
“反正先生这阵子只和公子在一块儿,又不接其它客人的邀约,睡晚一点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那不管这个。麻烦妳去帮我问问,看先生见不见?”
“知道了,你在这儿等着吧。”
抱着热水盆,绿绣一手推开门,跨入那尚未点灯、幽幽暗暗的空间。
房内处处飘荡着如意先生最爱的香木——檀香的高雅熏香味。但在檀香里面还混入了另一种甜腻的、令人昏沈、也令人轻飘飘的香气。
越过了摆放着屏风、炕桌,宴客用的榻室,绿绣走进内寝后,先将水盆搁在附着铜镜的梳洗架上,再转往重重轻纱罗帐隔起的炕床。
“先生……”
轻轻的呼唤,让幽微之中的人影动了动,接着一个甜柔嗓音回问道:“什么事?”
“外头小狗子说,甄掌柜差遣他来传话,不知您方不方便见他?”
“……掌柜的?”停顿半晌,似乎是在考虑。“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午后三时了。”
“……好吧,让他进来。还有,把灯点上了。”
得到了主子的许可,绿绣到外头领小狗子进了屋内。
点上屋内放置的几盏油灯后,大放光明的房里满是常客送给如意的珍贵宝物,奢华家具。平常没什么机会进到房内的小狗子,难得见到这么多珊瑚、玉玲珑与宝壶、金盆,看到眼睛都凸了出来。
“先生,我把小狗子带来了。”
“替我掀开帘子。”
“好。”
她上前将罗帐收系在左、右两侧的床柱上时,听到身后的小狗子喘了好大一口气,紧张地吞口水的声音。
毕竟平常只能远远看到的天仙,现在却近在眼前,而且……绿绣自己也往炕床上偷觑了眼……虽然这几日常见到这幅令人害臊的景象,已经不再像小狗子那样露骨的脸红,可是心口还是会扑通扑通跳。
披散着长发,娴雅的美貌带着一丝慵懒,靠着炕床坐起了身的“她”。
以及同样长发紊乱,丰神秀朗的端整脸孔,彻底放松地卧枕在她腿上的“他”。
俊男美女、衣衫半解,双双在床榻上休息的模样,酿出了甜蜜、淫靡、难以言喻的亲昵气氛,让人看了不脸红心跳都难。
可是在这照理说,应该会交织出强烈情爱气息的状况里,却又很不可思议地……少了那么一点邪淫的气息、男欢女爱的味道。
“你求见我要说什么事?小狗子。”
这句话将两眼看得发直、整个人发傻的小二愣子给敲醒了。
“是!呃,主子说有人来找您房里的客人逢公子,问您可不可以让那人进来找他?”
“那人是谁?”
“是我!”
蓦地,从门口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回答,接着那高大身影已经大步闯了进来!
【水之镜月】之卷 二
进门就见到哥哥那副“伤风败俗”的模样,仁永源都不知道该训斥他一顿先,还是拿件外袍给他遮身蔽体为先。
结果他眼尾一瞥见小狗子双眼发直地瞅着衣衫不整的兄长看,还看得满面潮红、三魂少了七魄,神魂颠倒的样子,当下一把怒火攻心,箭步上前,随手抓起挂在衣架上的长袍,便往哥哥头上盖去。
“拜托你知耻一点!”
“源少爷!”
如意被他突如其来的现身,又莫名其妙的举措给吓了一大跳。而一块布蓦地铺天盖地蒙头罩下,让原本合眼躺卧在如意腿上的仁永逢,不被惊醒都不行。
“……谁在嚷嚷呀……这是什么?”
仁永逢动手拨开了那块布,眯眼仔细一瞧,原来这扰人清梦的布是自己睡前脱下的衣袍。
“还有什么?这叫遮羞布,哼!”
“源?你跑来这里干什么?”挑眉。“你说遮羞布是什么意思呀?”
“遮羞布就是遮羞布!大庭广众面前衣不蔽体的,成何体统?”
仁永源在心里还叨念着:更不消说,大片外泄的春光,已经平白让小厮大饱一顿眼福!
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哈欠,揉了揉眼睛,仁永逢不仅没有半点歉意,还挥了挥手道:“我不过是穿少了些,你何须大惊小怪?何况这儿是如意先生的寝阁,哪来的”大庭广众“?我穿得端端整整地上床才是没体统。再说遮羞……哥哥我全身上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什么好遮羞的?语无伦次也该有个限度。”
仁永源气呼呼地指着小狗子道:“这里不就有个现成的观众!”
一愣,仁永逢旋即捧腹大笑。
“你是说跑堂小厮啊……呵呵呵那你更是多虑了,他忙着饱览如意先生的”风光“都来不及了,哪会管哥哥我这臭汉子是衣衫半解,还是一丝不挂?……你不信的话,喏?”
逢俏皮地将如意披在肩上的薄纱外褂轻轻地往下一拉,暴露了仅穿着平胸兜衣,美丽不可方物的天仙人儿,那线条优雅的肩颈,到深沟若隐若现的前胸部分,莹透滑嫩如奶冻的肤。
霎时,双眼瞪凸的小狗子,发出一声窝囊的喑呜,一手掩着鼻,一手压着腿心儿,连声“小的先告退了”都不及说,便急急忙忙地转头冲出“文兰房”。
“哈哈哈哈……看,我说的对不对?”
仁永逢笑得得意,身旁的如意却蹙起眉,执起搁在案上的一柄玉烟管,往仁永逢的额头上,“叩”地,扎扎实实地痛打了一记。
“太不厚道了。逢公子你这玩笑有些过火,对奴家也有几分不尊重。请你好好地反省反省。”
“好痛!”
边喊疼、边摸着自己的额头,仁永逢吐了吐舌头,怒目一瞪弟弟。
“这下子你高兴了吧?让我得罪了如意先生……哈!我看这就是你方才一番鬼扯的目的吧?想让如意先生对我生气,将我赶出香闺,自己好鸠占鹊巢!”
轻佻地摇了摇头,再一挥手。
“去、去、去,想要如意先生陪你,你晚了好几日。我已经将如意先生全包下了,这儿没你能插一脚的分,去别的地方找乐子呗!”
“逢,你别再装傻,你明知道我不是来找如意先生,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哥哥装糊涂的态度固然让人生气,但仁永源知道此刻啃噬在内心中的焦躁感,并不全是怒火所引发的。
——算我拜托你,好祖宗,你别再火上加油了!
由谭荖峰返家后,哥哥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在自己眼中的角色,便已经回不到从前的单纯,无法再以“亲情”两字局限这份高涨情感的范围——再也否认不了自己心中对逢存在着非分之想。
现在仁永源时时刻刻都在脑子里告诫自己“比起一只六亲不认的禽兽,哥的身边更需要一个好弟弟!”、“弟弟是一辈子的,冲动是一时的,怎能为了一时冲动,舍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