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从哪里来(现代乡村 青梅竹马 年下 虐恋情深)作者:青衫湿透-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绷馐投祭恋萌右痪洌妥恚搅粢桓黾嵊怖涞谋秤埃回1释Φ兀用疟咧贝料蛩难劭簟�
下午上课前,班上的座位重新排列了一次,两人在同桌大半年后,终于一前一后地遥遥错开。像来时那样不由分说,纪康以一种不容置喙的绝然姿态,自那天起,彻底绝迹于他的活动范围。
赵辉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激怒,再从激怒到失望的平静。或许,他终于意识到,他俩的关系继续维持下去不妥;或许,他受够了这里闭塞落后的环境,等不及的要一飞冲天;或许,他只是闲得发慌像过去那样,偶然想找件事儿来干干,根本不在乎是否出人意表。
赵辉不知道,不会更不愿去问。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一如他的一切在纪康的眼里,也早已再不相干。又何必自作多情、不知进退,腆着脸去贴别人的冷**?只是,依然无法控制的,会在某个失了神儿的瞬间,长久地,凝望那个焕然如新、神采卓然的挺拔身影。
会想起,他漆黑的,飞扬的鬓角,他曾拿着把剪子,在他的纵容下,嬉笑着,却越发小心翼翼地修理;会想起,他修长的,有力的五指,指端光洁的指甲,曾经怎样摊到他面前,像个无赖的孩子,软磨硬泡着非要他给他剪;会想起那个阳光灿烂的喧闹街头,耳垂上似痒似麻地轻轻一触;会想起无数个寒冷的冬夜里,脊背上紧紧依靠着的温暖的胸膛;还有,仍然还有,在那方碧水中、悱恻蝉声里,焚烤身心、无法抗拒却最终戛然而止的……那一场……狂野冲刺。
大约是事情多,周六日纪康已经很少跟他们一起回赵家村,生活用品都托赵喜带去学校,晚饭也时常直接上了教职工宿舍,俨然成了校长家的坐上客。这强势的后盾迅速令他身边屯聚起一群人。有耳聪目明、谋图捷径的;有见风使舵、寻求庇护的;有意趣相投总算盼着机会扬眉吐气的;有校内的更不乏校外的。纪康统统不问根基、爽快接纳。这无可避免地,很快与宋凯的圈子平分秋色、势成水火。
赵辉不清楚后生可畏的年轻校长与宝刀未老的年迈副镇长之间,是不是真有传言中的诸般龌龊。他原以为纪康和宋凯不过是不动干戈的分庭抗礼,但很快就知道错了。据说两派人在校外已经披坚执锐地大干过几次。是的,据说,只能是据说。关于他俩从形影不离变得形同陌路的消息,早已随着纪康的超然‘升迁’快速传扬出去。
即使是想有所作为,也明显过了。枪打出头鸟、天上不会白掉馅饼,这些话不是拿来闲扯的。赵辉屡次想放下面子去找纪康问清楚,这已经无关两人往后的交情断与续,哪怕从打小同村同玩一块儿长大的角度出发,都无法坐视罔顾这情势急遽莫测地发展下去。但纪康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自己也很快自顾不暇。
接二连三地吃些暗亏已经不计其数,例如床板断了、衣物丢了、课本破了、被人‘目击’偷了钱了,最后‘真’在他抽屉里找到了,等等等等。对此纪康当然知道,也当然不会过问,这些还在其次。赵辉是一次晚自习后,被七八个男生突然拖进围墙边上的独立厕所。黑灯瞎火中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塞住了嘴捆成粽子,密集的无数拳脚纠结在沉闷的黑暗里,泄愤般钝重地倾轧下来,顷刻让他浑身剧痛、不成人形。
赵辉脑门死抵着地面蜷起身体,只能把要害的胸腹避开,熬到后来还以为就要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厕所里却突然有了亮光。赵喜冲进来大气也不敢出,慌忙扶起他,松开他手脚上的绳索。赵辉仿佛听见门被人堵上,昏昏沉沉间睁开眼,之前打他的那几个,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面,只剩那个领头的校外混混,脸色煞白地贴在墙角。屋子里除了赵喜,另有五六个纪康那一派的人,赵辉忽然感觉到一阵好笑,真的太滑稽了,无奈口鼻痛得实在笑不成型。
“应,应该没大事儿……”赵喜的手都在抖,撑着他的腰惊慌失措。
纪康没看他,点着支烟从几人后面跨上前,反手抽了闩门的铁棍,猛然扫出去。电光火石间,墙角那人还不及惊叫,小腿与膝盖就折成了蹊跷的直角。站着的、靠着的、躺着的、坐着的,仄狭的厕所里挤进的十来个人,骇得瞬间倒抽口气、不知所措。而抽搐翻滚着的那一个,五指在地面跟小腿间抓出一道道血路,却已痛得叫不出声。
第二棍扫出去之前,赵辉已经飞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要,够了……不要,求你——我求你!够了!!!”
纪康面无表情地站着,由他抱住。下颌与侧脸的轮廓凝在昏墓庀呃铮癖焕溆驳姆嫒幸黄汀0肷沃螅派焓旨凶抛毂叩难蹋姹阄豢冢簦骸拔裁矗俊彼屯房聪蛩模骸澳愀眉堑茫宜倒遗瞿悖一嵩趺醋觥!�
“纪康,你别打了。是我没跟上赵辉,我班上那几个哥们……”赵喜盯着地上那个血人,脸色青白。纪康并没有让他跟自己身边那群人混在一起,哪见过这场面,吓得浑身哆嗦,说话都结巴:“他们非拽我去看片子……”说着哇地哭出来:“我以为那么近没事儿……呜呜……”刚嚎了一声,就被旁边站着的人一掌推停了。
赵辉咬着牙:“他腿已经断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原来他还记得,他就只记得这一件?!
“他还有只手。”纪康拧着眉,冷冷甩开他:“走开。”
“不!”赵辉再次扑过去,死瞪着他:“要打他你先打我!”
纪康一脸不耐烦,冷叱道:“你有完没完?这是我的事儿。”
“这跟我有关!”赵辉抱紧他的腰寸步不让,本来就全身疼痛,费那么大劲儿跟他顶杠,几乎站不稳,憋不住怒目圆睁骂出声:“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你这样无法无天你不怕……”话没说完就愕然愣住,自己这么不顾一切地阻拦,哪是为了道德良知,哪是为了那些冠冕堂皇的正义感与所谓的恻隐之心?他只是怕,怕他出事,他真的怕,怕他将来会无法收场……
“呵,”纪康忽然嘴角一扯,悠悠地笑了:“那么紧张做什么?我怕什么?还是你怕什么?难道……”他微俯下脸看向他,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低声问:“你现在才想起来要告诉我,你其实——喜欢我?”
第十九章
赵辉仰起头,片刻之后,也慢慢地笑了:“还用我告诉你?”他用跟他一样低微的音量:“只怕,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他凝视着他微皱的眉心:“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呵,这恐怕,也是你希望的吧。”
纪康的脸阴下来,盯了他一会儿,抬起头:“刘斌,把在校的人全叫过来,带块床板。小剑,去通知校长。”他对赵喜旁边那个大个子扬扬下巴:“二毛,你去报警,说有人进学校捣乱,学生受伤了。”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报警?!”赵辉本来放开了他,猛地又揪住:“你……”
纪康垂下眼帘,拉开他的手:“赵喜,扶他坐旁边去。”
“纪康,怎么回事?”那大个子跨出一步,惊疑不定:“为啥报警。”
“当然有道理,”纪康看另外两个出了门,催促道:“马上去,回头再说。”
三十多岁的陈校长第一个赶到,梅晓红也紧跟进来,忧心忡忡看纪康一眼,回头问赵辉:“感觉怎么样?”
“还好。”赵辉说。伤处全都发胀发肿,动根手指都困难。
“你报警了?这个人,”陈校长托托眼镜,指指已被抬上床板的那个。跟老婆不一样,赵辉感觉他刻意绷紧的脸上,竟带了丝压不住的喜色:“谁动的手?”
“我。”纪康简短地说。手里的铁棍划过地面,放到墙角。
“你?”陈校长愕然抬起头。
“什么?!”梅晓红脸色都变了,猛地转过身。赵辉看她指节攥得煞白:“那你……”却说不下去。
“警察来了。”纪康脸色平平,让开一步,门外已经嘁嘁喳喳围满了学生。
陈校长马上踱上前,把两位民警迎进来,语气沉重地客套了两句,握过手,才把校外混混进来打人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这个,是学生会干部。”他指了指纪康:“赶来救人,当时情况混乱,误伤了……”他揉揉眉心,叹口气:“唉,还是孩子,一着急就失了轻重。”
“年轻人容易冲动,出发点是好的,也是正当防卫。”年长的警察看来是陈校长的熟人,理解地说:“回所里做一下笔录,没啥大问题。唉,最近镇上乱了套,都是这帮小混混搞事儿。”说罢冷脸呵斥地上那几个:“起来都起来,站好!”
“呵呵,对。医药费学校出。”陈校长放下心,闻言又握上他的手:“这事儿……”他扫了眼那几个惊怯丧气的,把老民警拉过一边,低语了两句。
“哦……”老民警恍然点头,用力反握他的手,拍一拍:“嗐,感谢我就不说了,哪天来家喝酒,咱再接着好好唠。”说罢便押着那伙人出去了。
赵辉和断腿的混混进了镇医院,梅晓红跟几个学生亲自送过来。赵辉多处软组织戳伤,大事没有,也痛得够呛,打上针推了镇静剂才感觉好些。刚才听陈校长跟民警对话,稍微安下点儿心,仍忍不住问:“梅老师,纪康……要怎么处理?”
“这个,还不好说。受伤的那个人我们会去做工作。”梅晓红坐在病床边,深蹙着眉:“你先休息吧。”
“哦,”那几个学生送他过来后,梅晓红就让他们回校睡觉了。赵辉说:“我没啥事儿了,老师您也回去吧。”
“赵喜来了我再走,”梅晓红笑了笑:“晚上这得有人看着。”
“嗯。”赵喜也被带去派出所作证了。赵辉虽然焦心不已,针剂却已迅速起效,他应过就不由合上眼睛,恍恍惚惚间,似乎门声响动,屋里又进来了人。
“赵喜,你先出去一下。”梅晓红轻声说:“纪康,你关上门。”
赵辉心头一跳,立刻咬住舌尖逼自己清醒。
“他怎么样?”纪康的声音很低。
“伤不重,用了镇静剂,”梅晓红说:“刚睡着。”过了会儿,嗓音又起,稍微大了一些:“为什么?把事情闹那么开?以前你都没直接参与……是不是老陈……”
“不是,”椅子被拖动了一下,纪康坐下来,声音就响在床头:“我要退学。”
“你说什么?”梅晓红抽了口气,马上说:“记过肯定免不了,也未必要劝退,你不用……”
“今天已经够了,没必要再找其它事儿,我留下做什么?”纪康突然笑了:“继续下去,真成**了,到时校长也不好处理。”
“我去跟他说,”梅晓红似乎站了起来:“你放心……”
“您忘了,我是学生会干部,轻了说不过去。而且,”纪康打断她:“退学是我自己的意思,跟校长无关。”
“为什么?!”梅晓红急问:“是不是经济方面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呵,您帮我……”纪康过了会儿才说,慢慢地、淡淡地:“凭什么?”
“我……”梅晓红的声音忽然弱下去。
“晚了,我送您回去吧。”纪康再次打断她:“陈校长,应该已经到家了。我还有点事儿,要请他帮忙。”他说罢站起来拉开门:“赵喜,今晚你留在这儿,别睡过去。”
赵辉听见赵喜应了声,两人出去,门又被轻声合上。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赵喜,纪康为啥要退学?”
“啥?”赵喜还以为他睡了,刚坐下就被吓起来:“退学?我不知道啊。”
“……哦,”赵辉呼出口气:“你别跟他提,我问过。”随即闭上眼睛,只觉一阵胸闷。果然,那混蛋搞那么多事儿,就是为了‘被迫’退学……
赵辉不愿在医院躺着,第二天就退了床回家休息,只是浑身青肿把李氏急坏了,又跑去陈家坳请了个跌打郎中回来。
老头很腌臜,衫子上印满黄黑渍子,袖管一层油光,几乎辨不清颜色。鸡**似的眼窝子里,积满了陈年的眼屎糨糊:“骨头没事儿,”想是睡下了才被叫过来,进门就哼哼哈哈不得劲儿。随便看了看,从粗布口袋里翻出几包切碎的草药,指给李氏:“煎了水泡澡。”又拿出个烧酒瓶子:“这个擦,别碰洒了,药材金贵着呢。”
“是,是,”李氏忙不迭应和着:“用这就行?”
“那还想咋弄?”老头子扯起眼皮,搓了把胡子:“要是疼得厉害,再上点独摇草?不过这玩意儿可不好找,老林子里才有。”说着从布袋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