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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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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满意的叫宫人呈上玉梳给她,高高扬着头颅。
准备听她的祝福语,面上便不由得带了笑。
清宁把玉梳子握在手里,好生打量了一会儿安怡的发髻。
“时辰不早了……”
喜娘也是真心急。
她愣是半点也没看懂,手下一动,凤眸含光。
玉梳穿***长发之中,喜娘在一旁唱道:“一梳梳到老,二梳白发齐眉……”
然而清宁拿着的玉梳却忽然在手心转了几圈,缠乱满头青丝。
她猛地往下一拉,不知拉断发丝多少。
满殿众人惊呆,显然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听见面上正挂着笑的安怡,顿时脸色乍变失声痛呼……
☆、第两百三十八章 如果,你会喜欢徐侍郎吗?
“阮清宁,你要!”
小公主疼的几乎要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满头朱钗步摇齐齐晃动。
声如玲珑,长长的裙摆上落了乌黑的断发。
红黑相衬,格外的显眼偿。
“今天可是公主的大喜之日,可要小心用词!”
清宁放下手中的玉梳,任由它和安怡的发丝纠缠到了一起。
喜娘僵着一张脸,连忙赔笑道:“今日是公主的好日子,凡事不论凡事不论啊!”
安怡不能朝着她骂,便朝着宫人们怒色喝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本宫的发髻解开!”
头发被这么一拉,头皮都险些被她拉了下来。
繁琐华丽发髻,也被弄的十分凌乱。
一看铜镜里另一个面色如常的女子,越发来气。
小公主吃痛皱眉,宫人只要解得的越发小心。
这样一来速度不免就慢了,可是发丝和玉梳缠的刁钻,好像怎么也解不开似得。
三四个宫人围在了一块,解了半响,不由得个个都出一身热汗。
外面鼓瑟相催,喜娘又看了一眼时辰。
忍不住催促道:“你们快一些。。。。。。”
这成亲的时候是最注重良辰吉时的,谁知道这皇家人个个都不是善茬。
这边刚解得差不多了,好歹是把玉梳子拿了下来。
宫人也又忙着给整理凌乱不堪的发髻,安怡强忍着没有发火。
却也是别人一看,便知道这时候太适合出声了。
然而这时候,清宁忽然淡淡开口道:“还要我梳吗?”
她凤眸里微微含笑,面上一片体贴模样。
没她的事的话,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用不着你。。。。。。”
安怡刚开了口,就被一旁的宫人拦住。
“方才的仪式没有做完,还得再麻烦阮二小姐抬抬贵手!”
喜娘陪着笑,拿红帕子在安怡身上,有模有样的轻扫了两下。
也不知道这小公主自己找的什么苦头吃,要找这个显然不太对头的人来挽发。
贵人的心思你别猜,反正你也猜不明白。
安怡咬着唇,没有开口。
当下宫人们也只静静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清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满殿低头旁观。
这一来,喜娘便有些尴尬了。
连忙附到安怡耳边说道:
“公主,这必须是一个人梳完的,否则您以后的。。。”
这话显然很有效果。
多怕一语成鉴。
安怡还没等喜娘说完,便咬牙朝着清宁说道:“有劳皇婶!”
“还真是有勇气那!”
一片低头不语里,小翁主的声音饶是清脆欢悦。
清宁凤眸微抬,青丝如墨披散,一走动,便徐徐而扬。
她伸出一只素手,去取宫人们递过来的全新玉梳。
宫女连忙又拿上了钱,“阮二小姐。。。请你轻些。。。”
这是新嫁娘挽发啊,又不是剃度出家!
清宁微微一笑,轻轻附上了小公主的头顶。
一时四下的宫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安怡不能动,便只能死死的盯着铜镜里的她。
试图找回一些平衡感。
而清宁的动作又从轻轻柔柔的,用玉梳从她刚才没有完全解开的头发上。
从上往下,曼斯条理的梳了下。
喜娘在一旁看得心肝直颤,别开头唱道:“一梳梳到尾。。。”
安怡咬牙强忍着,面色开始涨红。
众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真是看着都疼。。。。。。
好不容易梳了一道下来,小公主已经是满额冷汗。
喜娘连忙接着唱道:“二梳白发齐眉。。。”
算计而来的婚姻,何谈什么白发齐眉?
她的动作却依旧缓慢而优雅的,好像一点也没有看到安怡面色的变化。
疼的面色几乎变形,想骂人不能再这个时候骂。
忍的快要吐血,一手抓在桌案上,指甲几乎要扣入木屑。
“三梳子孙满堂!”
喜娘的音量都不由得拔高了。
眼看着小公主一脸生无可恋。
“希望你不会后悔!”
清宁放下玉梳,上面还数不清沾了多少安怡的发丝。
她今日加注在安怡身上的,不过是一点皮肉之苦。
但是被算计的徐然,却要葬送自己一生的自由。
一场无爱的婚姻,毁掉的不紧紧是一个人的情爱之念。
安怡惨白着脸色,和厚重的胭脂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阮二小姐,你不妨先去歇息一下吧!”
满殿千金小姐谁也不敢吱声,喜娘连忙出来打圆场道。
这阮家小姐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公主八成就要气炸了。
清宁转身出殿,原本也不愿意多呆在这里。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破坏这场婚宴。
可是安怡既然已经缠上了徐然,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难道要让一场荒唐情事,毁掉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吗?
这小公主既然做的出这样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有怀孕、寻死各种戏码。
她不懂这小女儿的心机,徐然更是招架不住。
这样一来,不如就趁现在。
就这样吧。。。。。。
“皇婶,你等等我。。。”
小翁主看着满殿千篇一律的面色,全然无趣,也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刚一踏出殿门。
“阮清宁你这个贱人!”
安怡便怒色的满面的,拂袖扫向桌上的一应物件。
“公主不可!”
宫人们连忙跪下拦着,把滚到梳妆台边缘的东西有挡了回去。
“大喜之日,忌讳啊忌讳!”
喜娘也是满脸的心累。
安怡十分憋屈的收回手,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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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公主殿,满宫都是为了今日的大喜事忙活的宫人们,来来去去的。
小翁主跟在她身边,便也也免了其他多余的人带路。
设宴琼华宫,距离这里其实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走了好一会儿,清宁面色淡淡。
小翁主忍不住活跃气氛道:
“皇婶,你刚才是没安怡忍的快哭了吗?那样子可真是太有趣了!”
她微微扬眸,“是吗?”
皮肉之苦尚且如此,然后两个人相处未必会同那小公主想的一半和美。
甚至是完全相反的,她也只是提前给个告诫罢了。
这强扭的瓜不甜,强嫁的人也未必会幸福。
这刚说了一句话,气氛很快就又陷入沉闷里。
小翁主歪着脑袋看她。“皇婶对徐侍郎到底什么心思呢?”
要是说喜欢,肯定说不出让他娶安怡那样的话。
要是说不喜欢,刚才又为什么会给安怡故意添堵。
有时候的这些事,还真是让人很难理解。
清宁想了想,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对于男女之间纯粹的朋友定义,是完全不同。
她已经说过好几次,可显然并不能被理解。
小翁主有些苦恼,“那这样吧,我换一个方式问你好不好?”
清宁抬眸,看了一眼明媚如骄阳的小翁主一眼。
不知不觉走近了揽月台,四下行走的宫人便为数不多了。
她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翁主笑的眉眼弯弯,可算是找到一个话题了。
“那我就这样说吧,如果没有遇到皇叔的话,你会喜欢徐侍郎吗?”
☆、第两百三十九章 不见,思之如狂
那样温柔文雅的一个男子,虽然出身贫苦,却有一身风骨。
光是拒绝各家权贵的抛出的橄榄枝,惹得三千红颜催泪。
要是编成书,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撄。
小翁主看着她身后,眼眸一亮偿。
随即补充道:“我不会告诉皇叔的,你可要说实话哦!皇叔不会知道的。。。皇叔。。。”
“不会!”
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她对徐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所以不必多想,也不必迟疑。
“我就知道!”
小翁主松了一口气笑颜明媚,望着她身后之人。
“我家皇叔容色无双,皇婶要是不瞎怎么会喜欢别人呢!”
清宁直觉有些不对,僵直着身子没有回头。
也知道是碰上了那祸害。
一边往后撤,一边有些讨好的笑道:“你们聊,我先去忙啦~”
身后之人气息温凉,朝着她缓缓靠近着。。。。。。
小翁主跑的飞快,四周很快就只剩下了各自忙活的宫人们。
看容王爷和阮小姐在这边,放亮了眼睛,远远的就避开。
清宁淡淡回眸,显然对他的出现,不是很惊讶。
当下也没有说话,算起来两人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
那夜,她做了一个梦。
风雨如晦,浊酒伤喉,他的怀抱温凉如昔。
一夜梦醒之时,却不留他半点痕迹。
那时心境怅然若食,却不会同他直言半分。
“我还以为你打算不再见我。”
秦惑薄唇微勾,微微含了笑。
清宁却道:“是你非要出现在我面前的!”
所以,就不算是她去见他了。
这皇宫这么大个地方,要说是偶尔遇见。
鬼特么都不信!
他淡淡点头,语调微扬“也是,谁让几日不见,便思之如狂!”
她的脾气真不算一般的大,这一点方得体会。
清宁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看他。
以前也就是性子怪异一点,现在倒好。
还动不动就甜言蜜语,晕的你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那事徐然那事摆在那里,怎么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夫人,你难道真要因为一个外人同我生分了?”
秦惑看着她,墨眸悠悠荡。
也是心塞的紧啊,哪家的夫人会为了一个旁的男子。
给自己的夫婿,发火焚书甩脸色的。
虽然这夫婿还是未婚的,起码也是名分在前,情义早定不是么?
“既然知道是外人,你还无事生非!”
清宁也是怒了,有时候真觉得和这祸害没有办法沟通。
他无奈的伸出如玉手掌,抚了抚她被风吹乱的青丝。
“没办法。。。总要这样,我才安心!”
他一脸理所当然,无所愧疚。
她秀眉微皱,“你到底安的哪门子心!”
仔细想想她同徐然之间,无非就是喝了两回茶。
也曾受人责难,帮了几次忙。
这要是放在新世纪,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偏偏在这里,一个个的都大惊小怪。
搞的好像,她是要移情别恋,红杏出墙一样!
额。。。为什么要用红杏出墙这个词。。。。。
反正她自己一时间也没有搞懂。
“倘若你早些嫁给我,也不会有今日这事。”
秦惑语气微凉。
若不是她非要定下什么十八岁之约,将婚事推迟两年之久。
那些个炮灰也不会觉得还有什么机会。
若她早早成了容王府的女主人,看谁还敢生半点她念。
清宁一时气结,这难道还是她的错吗?
冷着脸伸手,一指戳在他胸口处。
字字清晰道:“多疑是病,得治!”
即便这样说,清宁却也知道,这厮的多疑的毛病估计已经到晚期了。
秦惑站的纹丝不动,淡淡一笑,容色惑人。
“那就有劳夫人了!”
卧槽,这话理所当然的。
清宁心下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意思是,要是治不好了。
也是她自己医术有缺,怪不得别人。
所以,说到底。。。。
意思还是,你好生受着吧!
“我不想看见你!”
她别开眼,心下的小火焰,简直在一瞬间喷发。
身上原本就控制不住的烈焰之气,现在每次一见这祸害,就越发难以抑制。
今日是徐然的婚宴,他那边浊酒浇喉。
她总也做不到和这罪魁祸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在一起。
身侧却半响没有回音,耳边只闻微风徐徐。
清宁看了一眼,那祸害所在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不由轻皱了秀眉,说不想看见他就消失。
以前怎么就不见这祸害,这么配合!
心下憋着一口气,越发的怒意难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小太监,怯生生的同她商量道:
“阮。。。阮二小姐,可否让一下,奴才。。。”
小太监的红毯铺了一路,正铺到她这里。
她有这么吓人?
小太监同她说话,都成了结巴!
抬眸看了一眼立于高处的揽月台,不发一言就走开了。
似乎听见身后,小太监们轻声耳语道:“这阮二小姐可真是太吓人了!”
“可不是,容王爷都被她轰走了呢!”
这是多么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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