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饶有兴趣的问道,似乎完全将旁边的徐然当做了隐形人。

这姑娘可真是个绝情人,一生气起来六亲不认。

居然为了徐然,真的同他发这么大的火。

说不见面就绝不虚言,连带着知影都不太敢明目张胆的汇报情形。

“凉啊!”

清宁半仰着头,想要睁眼看他。

上眼皮和上眼皮打着架,却怎么也睁不开。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和祸害一样让人心凉的……”

她笑起来多了几分苦涩,衣袖一扬。

整个人就要挣脱他的怀抱,寻找别的依靠物。

秦惑面色越发寒凉,索性一伸手。

紧紧的揽住她的腰身,“别闹!”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为数不多的耐心说道。

清宁越发不乐意了,“到底是谁闹啊!我才不和你闹呢!”

酒馆里仅剩的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出,睁大眼睛看着容王爷抱着酒品不佳。

俊美的面容上分明怒色难掩,又分明宠溺的无奈的。

徐然好半天才支撑着桌角站了起来,“容王,请你不要为难她!”

酒意上头,连站立都有些站不稳。

惨败着脸色,说话却还是清晰可闻的。

“她与我之间本没有什么,若是容王伤了她的心,却也难保不会再出现别的什么人……”

世事无绝对,这感情之情最是消耗不起。

只是就算清宁的良人不是容王,却也绝不可能是他了。

“徐大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清宁的事,又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操心过。

秦惑瞥了他一眼,眸色寒凉如斯。

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的,把她拦腰抱起。

再没有看桌边的人一眼,步履平稳的往门口的六驾齐驱马车走了过去。

怀里的人却不怎么安分的模样。

苦笑着重复说道:“徐然对不起啊!徐然!”

她那样愧疚。

酒意上涌,连警觉都一点不剩了。

仍旧在说着这话。

一旁打伞的影卫,脸部肌肉抽了抽。

少夫人这是觉得徐然还不够惨吗?

默默同车厢前掀帘子的影卫,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厢都是十分认同的模样。

她却陷入辗转之间,被秦惑抱上了马车。

刚放到了座上,她便伸手揽住他的腰身。

怎么也不肯放手,秀美微皱。

“这到底算谁的错啊?”

“谋算来谋算去,总也没个尽头,我好想爷爷、好想回家、好想……”

她清醒的时候,从来也不说这样的话。

在这异世之中,她好不容易才拥有这么一个携手同行之人。

其中艰辛,绝不是外人所能体会的。

可越是在乎,越会因为某些东西而变得脆弱。

车厢里的灯盏被风吹的明明灭灭,清宁抱着他的腰身,絮叨着,总也说不完的模样。

双颊绯红,总也睁不开的眼睛,长如蝶翼的睫毛不断做着争斗。

秦惑紧绷着身子座上,好让她的头枕在膝盖。

能够稍微舒适一些,只是总也扒不下她缠着腰间的手腕。

其实清宁差不多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水渍又在他身上渗透了许多。

这样一来,很快就把两人的衣衫都弄湿了。

她却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烈酒醉人。

初尝此物,喝的又多又急。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是自作自受。

马车微微摇晃着,她刚要挣扎着起身,却又一头撞在他胸口上。

脑袋撞的生疼。

眼前却是漆黑一片,只得一边揉着额头。

一边抱怨道:“这怎么跟堵墙一般,还是一堵冰墙!”

秦惑被她逗得低低发笑,眉目间寒霜轻化。

不由得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额头。

有时候二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不会因为别人同他别扭。

不过这样的时候,总也少之又少。

他轻叹了一口气,温声同她道;“以后不提徐然了。”

她机敏的时候,生死攸关也奈何不了她。

可一遇见这感情的事,总也迟钝的令人跌破眼球。

他知道她对徐然并无它意。

只是知晓别人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他心,心下难免不平。

她却没有应声,趴在他胸口,青丝铺了满肩。

湿漉漉的,发尾还滴着水。

一点点的落在秦惑身上,总也滴不完似得。

清宁做了一个梦。

大雨之夜,祸害抱着她,说了许多话。

可她怎么也不听不见,面容都被大雨模糊。

末了,隐约只听见。

他说“以后不提徐然了。”

清宁是很想回一句,“你别发神经行不行!”

可惜脑子昏沉沉的,嗓子被烈酒烧的生疼。

总也开不了口,想着想着。

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之间,便直觉她压着的那人。

温凉控温,真是相当的舒服。

暂且将一切都抛却,难得换个好眠。

到了阮府的时候,大门早已紧闭着了。

守夜的家丁正靠着门口打着瞌睡。

压着秦惑胸口那人鼾声正好,显然不似他心绪难宁。

十四掀开车帘,压低声音问道:“少夫人今晚……”

其实,带回容王府去,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他却忽然抱起了她,足尖轻点,在阮府众院落之中飞驰而过。

直到平平稳稳的落在清心阁的院子里,风雨相催。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睡的正香,什么都不曾打扰到。

秦惑忍不住薄唇微勾。

要是醒着也能这般恬静相处,那该多好。

可惜现在,总也不太可能。

“小姐!”

用手撑着头等在门外的小丫头,忽然眼前一亮,连忙就要奔了过去。

高挑的音量在这雨夜里颇是清脆。

刚唤了一声,就被知影拉住了,“小声些!”

又连忙开了门,秦惑抱着人径直入了屋内……

☆、第两百三十七章 驸马,要她给安怡挽发?

转眼,便到了安怡公主和徐然的成亲之日。

徐家长辈只剩了一个老夫人,北和帝仅剩的一个金枝玉叶下嫁。

设宴宫中,百官齐至,难得一番热闹景象。

清宁作为新郎官的朋友,安怡公主未来的皇婶。

关系稍稍有些复杂,却是论两边的关系,她怎么都该到场的。

特别是安怡公主还向北和帝表达了,要着重表达她这个大媒人偿。

所以她出现在皇宫的这场婚宴上,基本是无可避免的。

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愧疚归愧疚。

事实上,这样的选择,对徐然来说。

也的确是最有利的。

徐老夫人换了一身十分喜庆的衣物,被许许多多的诰命夫人围着道喜。

几日前的忧虑之色,早已经散去。

同一群夫人们说着话,面上满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皇家有女下嫁,但凡不傻,都不会觉得这是坏事。

声乐鼓瑟齐鸣,宫女侍从们翩翩来去。

绫罗美玉,豪府良田都做了陪嫁。

“阮二小姐您可来了,快请吧!”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场合,她也没有因为这个,而故意和秦惑演什么缠绵情深。

反倒是自己一个人从从容容的进了宫。

一路不知招来了多少有色目光。

众人看着,眼中一片了然。

容王爷哪里会真的娇宠一个女子,不过是一时兴起,撩拨几日。

新鲜劲儿一过了,还不是一样弃之不理。

只是安怡这里得尝所愿,红烛华影。

宫女们麻利的说着吉利话讨赏,安怡公主一向脾气不是很好。

但是在今天这事上,着实算是大方。

金钗玉石,只需一句吉利话,便可到手。

不少比被父母带进宫沾喜气的千金小姐们,正围着安怡公主身边。

挖空了心思的想要讨人欢喜。

“公主果然是天香国色,难怪连徐侍郎这样的男子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那小姐说的羡慕不已。

也不知戳中了多少小姐们的痛处。

“瞧你嘴笨的,还徐侍郎呢,该改口称驸马爷啦!”

另一边的出声,嗔怪道。

一袭新嫁娘装扮的安怡倒是笑颜殷殷,抬手就把梳妆台上价值不菲的孔雀钗赏了出去。

小翁主站在一旁听得十分不耐。

大眼睛眨了眨,好心好意的说道:“你们要是羡慕的话,不妨向公主讨教讨教,也可以早点嫁出去啊!”

她尚且年幼,说起话来又天真烂漫。

除却一闻言就面色不善的安怡,其余众人一时垭口无声。

公主的这门姻缘是来的,她们也多少有了耳闻。

只是这大喜之日,谁又惹人不痛快。

可这小翁主就不一样了,生长于紫霞观。

年纪虽轻,却多有游历。

虽看透这其中许多,却到底同这些深宅内院里养成的小姐不同。

“小翁主说笑了!”

圆滑些的那些开口打圆场道。

硬生生的看着安怡变了脸色,胭脂水粉在有奇效。

总也掩不住面色不佳。

殿门前,忽有宫人朗声开口,打破一片尴尬气氛。

“阮二小姐到!”

其实来这么一个人,更是迷之尴尬。

只是众人心下想着多来一个搅场的,应该也就会好一点了。

只是安怡抬眼看去,还没有开口。

小翁主已经笑着奔了过去,“皇婶你也来啦,这里好生没有意思,你和我一起出去看兔子吧!”

众女更是一脸汗哒哒。

这意思是说,安怡公主还没有一直兔子好看吗?

清宁朝她微微一笑,这堆女人里头。

也就这小翁主是挺讨人喜欢的。

只不过她来这里,还真不是来看她那几只白团子的。

好几天没见那祸害,两厢都是没什么动静的模样。

心下越发烦乱,又碰上这小公主非要在这里强人所难。

她又怎么能不“成全”?

“皇婶可算是来了!”

安怡忽然站了起来,面色忽然从僵硬变成了带了几分笑意。

或者,应该是得意。

长发正盘到一半,嫁衣绣工华丽,妆容也颇是厚重。

清宁看了一眼,显然觉得还不如平时好看。

到底谁特么说的,女子嫁人的那一日,是一生最美的时刻。

安怡显然是得罪了喜娘,竟然把好好一张俏脸打扮成了这样。

偏生她自己还十分满意,往千金堆里一扎,还自觉是艳压群芳的迷之自信。

相比之下,清宁一脸素净的打扮,玉钗轻挽了一半的青丝发。

一半披散在身后,肤若凝脂,清冷的眉目,微微一笑间,便变得明丽无比。

安怡拿过喜娘呈上来的玉梳子,递给她,“劳烦皇婶为本宫挽发!”

北溱皇室里,其实是真的有长辈为出嫁的小辈挽发的。

只不过那些长辈大都德高望重,年纪一大把的。

安怡公主却同从前那些个人不一样,没请太皇太后,也没请皇后众妃嫔们。

只向北和帝要求了,要清宁这个未过门的皇婶来挽这个发髻。

到底是出于什么自虐心态,清宁也是不太懂了。

只是小公主眉目间的得意之色,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让她来挽个发髻,到底是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众围在安怡身侧的小姐们,纷纷让开了几步。

好让清宁有足够的空间来发挥。

只是没有想到,清宁根本一步也没懂。

凤眸轻抬,划过一丝凌厉之色。

语气却是淡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妃娘娘尚在人间吧。”

要她挽发,也不看看她最近同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也不怕被转染了运势,和徐然也闹个有始无终。

“那些就不劳皇婶费心了!”

安怡咬牙说道,面上艰难的保持着笑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绷不住。

“嗷,我知道了,你不想让你娘挽发,是怕沾染了霉气吧?”

小翁主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道。

宠极一时的谢贵妃如今被封禁在飞华宫里,跟个冷宫弃妇并无差别。

安怡也曾经因为这样,遭到无数冷眼。

今日好不容易心愿得尝,换了一个心境。

又听人提起这事,哪还笑的出来,面色不由得难看了。

一旁的喜娘见状,连忙开口道:“吉时快到了,阮二小姐快请吧!”

其实发髻都已经梳的差不多了,发钗云鬓,梳的齐整。

只需要来个长辈象征性,一边梳发一边说几乎祝福的话,再带上凤冠就可以了。

她们哪知道,这小公主成亲,为何非要这阮二小姐来这儿。

“我不会挽发!”

清宁很是实诚的说道。

她连自己的头发都是这么简单怎么弄。

更别说这新嫁娘的繁琐发髻了,光是看着这一头亮闪闪的东西。

就已经晃的她眼瞎了。

“皇婶生性聪慧,这世上竟还有你不会的事情?”

安怡端坐着,映红的唇瓣轻启。

就差没有直接说连容王你都拿下了,竟然连个头发都不会盘吗?

“既然公主这样说,那我就试一试!”

清宁笑了笑,走向前。

绝美眉目同浓妆艳抹的安怡一同倒映在铜镜里,虽然并不能看清多少。

只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气质上早已高低立显。

安怡满意的叫宫人呈上玉梳给她,高高扬着头颅。

准备听她的祝福语,面上便不由得带了笑。

清宁把玉梳子握在手里,好生打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