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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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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但是更多的是不同,那么这些会不会给之后的重组带来一定的难处?这些难处将要如何解决?”
秦逸点了点头:“首先H自身拥有坚实的业务基础,无论是特钢、铁矿、地产、隧道、航空、发电或是隆昌行,均以‘实力为本’。我认为多元化的业务模式对H是有益的,尤其是在目前困难的经济环境下。我们对各业务的竞争力进行了分析,其发展策略取决于四方面因素,即,它们所处行业的市场占有率,市场地位;业务发展前景,主要以成本进行分析;以及公司参与经营管理该项目的程度,最后是与M集团发展的协同效应能否提升价值。比如说H与M集团在内地都有大量的房地产业务。两个公司的商业模式不同,外资主要以项目基础开展投资,而内地很多则以公司为基础进行投资。因此H与M集团各项目人员将一起沟通协调,寻找多种合作模式。在整合中,将尊重双方利益,首先按照交易所规则作出披露。目前无具体计划表,这个我需要一些时间。另外我们将制订业务发展策略,有效管理,另外,也将选择与其他同行业合作、重组的方式,或对回报较低和我们无法有效参与经营管理的业务,进行处理、出售。我们也在探索和发掘H和M集团之间的潜在协同效应。有关战略规定正在制定中,请给我一些时间,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总,您好,我是《×××》记者,据我报收到消息,这次由于秦总您的投资失误,造成这样巨大的损失,您为什么没有引咎辞职?是什么让你这么深受董事局的信任?”
秦逸刚想回答,那个记者身边有人和她轻声说了几句,那人突然站了起来,重新问道:“对不起,秦总,我报刚才收到消息说,一直号称独立上市,独立运作的H,其实背后一直有神秘集团支持,甚至此次出现的巨额亏损,据传是那家神秘集团的领导人签下的,而作为那家集团的全资附庸的H,您就承担了这次巨额亏损后本不该属于H的债务,甚至与您重组的M都属于这家神秘集团?这样草率的行为和运作方式,是否对股民负责,是否涉嫌项目不公开不透明,市场欺诈的行为?”
秦逸眼神凛了凛,缓缓开口:“确实H在发展的过程中一直收到很多财团的信任和厚爱,但是刚才您说的隶属于某个集团是子虚乌有的事情,H是一家在港交所挂牌上市的优质公司,它隶属于全体股民,您这样的言论首先就不符合对于一家上市公司的定义。
这次是我私人决策的失误,已经向董事局提出辞职申请,但是H能走到今天,靠得除了股东的支持外,主要有3个原因:优良业务及资产;具有国际水平的管理团队;以及对企业管制建设不懈追求。
虽然董事局没有批准我的辞职,但是H是一家成熟的企业,我与其他员工一视同仁,以工作成绩为考核标准,今后两年,我将不会从H支取一分工资,是完完全全的‘义工’。此外,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公司成功不是靠一个人,要靠一个团队,与一整套的经营守则与诚信。当然,如果有人对本公司质疑的话,可以申请律政司的调查,本公司随时欢迎任何调查小组的进驻。”
顾子杰“啪”地关了电视,烦躁地站了起来:“秦逸真是只老狐狸,回答滴水不漏,最后这样的问题,也是轻描淡写,江意榕真是不知哪找来这样的得力助手的!”
苏子云对这些也不懂,这两天人家约稿,起身回了房间。
苏子涵看着他:“子杰,你冷静点,在如何,那些损失终究是真的!”
顾子杰回过头来看着她:“子涵,为什么你没有一点沮丧,反而带着淡淡的欣喜,刚才听到欧元已经没有什么影响的时候,你竟然笑了下!露出了这几天唯一一个笑容!”
“你想说什么?”苏子涵平静地看着他。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是不是那些朝夕的相处,你终究是动心了?再加上归还的房子,你感动了?你不舍了?你想去他的身边对不对?你甚至连楚乾都不放过,你想知道他的点点滴滴!”
“你跟踪我?”苏子涵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对,但是我也是为了不想你和他再见面,虽然外面秦逸帮他挡住了,可是对内,他需要向江氏家族那些德高望重的前辈说清楚!他也需要向他爷爷好好讲清楚!我不想你们的见面,影响下面的计划,我更不想你和他见面,再次让我。。。子涵,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守了你那么多年,到头来,就让他。。。你让我怎么甘心?”顾子杰低吼道。
苏子涵想说他车里的那个蓝色包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出口,只是道:“我和他早就相识,根本不是你想得那样!”
“如今闹成这样,不管你们以往如何,你们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难道你认为还有机会?”
苏子涵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跌坐到沙发上。
关了电视,江意榕沉默片刻,问江意铭拿过手机,开启,看到跳出来的她的电话,眼里柔软了几分,但是没有回打过去,只是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就再次关了机。
第49章 第 49 章
那晚的争吵后,顾子杰连着几天都没有过来,苏子涵也不主动去找他。
这天吃好晚饭,苏子涵坐在沙发上抱着本本投简历,本来是想先休息一段时间的,只是昨晚接到来自W市的电话,蒋姨的病情有恶化的趋势,医药费急速攀升,手头的那点余钱已经不够日益庞大的开销。
只是要找到工资高些,前途好些的工作很难,苏子涵点击着一条条的招聘信息,突然右下角的提示框跳出一个对话框,点开是来自顾子杰的信息,字不多,只是告诉她明日江意榕将要给各位股东一个交待。
苏子涵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合上了电脑,微微地出神。
隔日,上午例行检查的时间。
周沐辰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眼光扫过室内,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微微蹙眉,最后在衣帽间见到他。
头发微湿,不知是不是体力不济,坐在沙发上扣着衬衫的扣子,微垂着头,看不清面部的表情。
不知是光影的作用,还是自己的错觉,周沐辰看他扣纽扣的手指微微发颤,试了几次最上面的那粒扣子怎么都没有扣上。
周沐辰走了过去,看着搭在扶手上的银灰色西装外套和月灰色斜条纹的领带,微微皱眉:“你这是要干嘛?”
突如起来的声音,江意榕的心随着一跳,忍过那阵心悸,抬起头看到他,不觉抬手按住了额角:“上次就和你说过今日有个会议。”
“你现在连坐久一点都支撑不住,就别说难以预测时间的‘三堂会审’了,我不会同意。”周沐辰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尽量压着脾气。
江意榕撑着额角,看着他:“这个势在必行,我不能缺席,所以我不是来征得你同意的,有没有什么强效止痛药,你这几天给我用的,完全是隔靴搔痒。”
“沐辰,给他。”周沐辰变了变脸色,刚想开口,身后传来陈天珩的声音,紧接着就被拉了出去。
江意榕听着外间隐隐传来的争执声,阖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容。
陈天珩进来,江意榕对着他轻轻说了声:“谢谢。”
陈天珩身体僵直了下,才走过来,看到他还没有穿好的衬衫,俯下身为他扣上纽扣:“也不怕着凉。”
江意榕把身子往下滑了滑,几乎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了沙发,看着他为自己打领带:“手里无力。”
陈天珩手里的动作一顿,张了张嘴,不敢抬头,不敢看到他脸上虚幻如烟的微笑,喉咙发紧,语声艰涩,答非所问:“过会儿也许会很难。”
“嗯,我知道。”江意榕笑了下:“从不讳疾忌医,从不逃避也许是我不多的优点之一,所以你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你放心,我不会被击倒的。”
陈天珩抬头,看到他脸上自信的神采,只是面色惨淡,迅速低下头去。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担忧和焦虑他很清楚,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后,也没见他有多大的表示,也没有发泄,只是一直配合着治疗,甚至积极地寻找解决的方案,每次短暂的交谈中,也不避讳提到她的名字。
只是这样的正常和清醒才是最令人担心的,陈天珩甚至希望他就这样昏迷过去,难过地发泄一下,只是这样的表面的积极,心里的伤口永远都不会好,一遍遍想起那些,只会让他更加的难以发泄,反倒是更为清晰地接受一次次凌迟,让伤更重,最后腐烂化脓。。。
周沐辰拿了药进来,正好看到陈天珩扶着他为他套上外套,脚步一顿,脸上快速地闪过一抹异色,像是伤心,像是惊讶,更像是嫉妒。
江意榕不动声色地把他的神情看得清晰,往后挪了挪隔开自己和陈天珩的距离:“你回来了,有些累,麻烦天珩给我穿衣。”
陈天珩动了动,回头时,周沐辰已经恢复如常:“这个药到了那边在服用,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和你们一起,方便些。”
江意榕从沙发上站起来,脚里软地每走一步就像踩在棉花上。
好不容易坐上车,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已经都是汗珠,心跳急促地心脏像是要冲出胸腔般,每一次呼吸,肋骨都隐隐作痛。
靠着宽大的座椅,微阖着眼睑,敛去了眼里的自嘲和满溢的自弃。
临下车的时候,接过周沐辰递过来的药,混着水吞了下去。
强烈的药效,使得脏腑像是被冰刀寸寸钝过般地,痛得他弓起了身,撑着前方的椅背,低着头急促地喘息。
他们帮不了他,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缓了一会儿,江意榕掏出手帕擦了下额头痛得渗出的汗珠,推开车门跨了出去。
公司门前平时很少启用的贵宾车道,如今停满了各色豪车。
江意榕眼光淡淡扫过,嘴角勾了勾,继续朝前走去。
38层的会议室中,长弧形的会议桌旁,散散地坐着十来个人,对着门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坐在左手的一个中年男子喝了口茶水问道:“老太爷,我可是听说这次意榕这么大的两次损失都是为了个女人啊,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意榕什么都好,就是毕竟太年轻啊!”
江老太爷冷冷看了眼自己的二儿子,没有说话。
“爸,怎么大表哥还没来?”坐在那中年人旁边的一个年约二十的男子道。
“哼,目无尊长,赶尽杀绝是你大表哥的拿手好戏,真不知大哥你何必把这份家业全部交到他手里?”那个青年男子对面的一个老人看着江老太爷接口道。
江老太爷看了看自己的弟弟,不慌不忙:“不交给意榕,难道你有更好的人选?”
那人想起给自己败得差不多的名下的那份产业,如今一大家子就靠着家族的信托基金过活,吞下了问责的话。
见他们都不说话,其他就是沾些边,只因为身在江氏便有着信托基金的人来说更是没有人大声地谈论,只是互相小声地私语。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陈天珩先进来,站在一边,江意榕随后走了进来,在会议室的门口顿了顿,缓缓扫视过在座的人,无端地让人感到隐隐的压迫:“对不起,我来晚了。”
众人的脸上或多或少真真假假都出现一些谅解的神情。
陈天珩抢先一步为他拉开座椅,江意榕走过去,撑着桌沿,慢慢坐下,姿势有些僵硬。
江意榕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切入正题:“大家都知道,由于我投资决策的失误,这次在和法巴的对赌过程中,江氏损失不小,这也是召开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虽然已经及时采取了措施,不过损失还是有的,争对这次的问题,我想我是有责任的。。。众位手中是这次损失的具体数字和采取一些措施后收到和预期的成效。。上面的百分比我想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大家翻阅着桌前的资料,比去年更多的信托基金储备和完整的预算,可见并非是空头支票。
“只是据说这次的投资失误完全是因为一个女子,想不到所谓的红颜祸水,如今会出现在我们江氏,是否可以请您解释下,不然我有资格对于你是否具备管理江氏庞大产业的能力产生质疑!”坐在左手的中年男人道。
江意榕看了他一眼,掩嘴轻咳了声:“那二叔认为谁有这个资格坐在这?难道是。。。”眼神扫向他身边的儿子,那个顶着江氏名头,在艺术的名义下,老干些伤风败俗事情的表弟。
顾子杰一把拉住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苏子涵:“你果然来了。”
苏子涵甩开他的手,看了看前方高耸入云的江氏大楼,走向来接她的楚乾,因为没有人的带,早已不是江氏员工的苏子涵不能再进入到38层。
顾子杰向前跟了两步,满眼的不甘和担心。
苏子涵回头把他拉到一边:“我就是把这份房契还给他,今后就再无瓜葛。”
顾子杰眼神变了变,只是说:“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在楼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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