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坟舞-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啊群,陪我去打球吧。”朱二国把球从兜里取出来。
“没兴趣。”啊群的声音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截了当的拒绝。
“怎么?你不是说过会帮我指导的吗?”朱二国不死心,把事实乱七八糟地编造出来。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少来这套。”啊群面无表情。
“嘿,要我陪你吗?”春歌坐起身子,抬起头,看着朱二国,表情里是嚣张的挑衅。
“就凭你。”
“是怎样啊?对付你足够了。”春哥的脾气像头驴。
“那试试呗。”
“谁怕谁。”
黄昏的球场孤单而冷清,像一个沉睡的安静的国度。
他们到球场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人了。蓝球打在地上的声音传到四面八方撞到那些建筑那些枫香最后反弹回来打在耳鼓,嗡嗡作响。
“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小心你的短胳膊短腿。”朱二国拿着球在三分线外有完没完地说着。
他是对的,春哥是有够单薄。一米七的身高,胳膊细的像根火柴棍。大风一吹都会被刮走的样子。
“哼,你也强不了哪里去。废话少说,要不然你直接去写小说得了。”春哥大吼到。
“好,来了,三球定输赢。”朱二国开球。
准确来说,朱二国球技比春歌强了不少,光是运球就看得出来,朱二国左右切换,虽然不太娴熟,但基础是有的。
相比之下,春歌就逊色多了,除了靠蛮力乱撞以外,基本上无计可施。
啊群站在边上,手心里有层细细的汗,是紧张么?为什么会对这个男生有种莫名的怜惜呢?
一个半转身,朱二国甩开春哥,三步上篮得分。
一比零。
春歌不停地喘气,今天太累了。军训下来他的体力消耗殆尽。怎么可能是朱二国的对手。可是,他想到啊群的样子心里就涌出力量来。
为了啊群。
朱二国控球,在罚球线跳投,球在篮筐上跳了几下从边上扩下来。春哥一个虎扑,拿下篮板。
春哥知道自己过不了朱二国,在三分线外兜着圈,就是不上篮。
“你很赖唉。”朱二国站着不动,胸膛一起一伏。
就是现在,春哥突然收球,远远的把球扔了出去。
球在空中不停地翻转,像一只游动的鱼。
篮板颤抖了几下,球打在板上的中间,掉进框里。
“好球。”啊群欢呼起来。
“嘿嘿,以为本少爷吃素的么?”
“瞎猫碰到死耗子。”
一比一
春哥拿球,故伎从施。果然是运气,球打在篮板上,被朱二国抢下,朱二国带球进攻,左右突破打板得分。
“你,这个。”朱二国把大拇指朝下,狠狠地戳了几下。
二比一
朱二国把球放在脚下。看着春哥,一副”你就这水平”的样子。
春哥心里一把火噌的一声冒了起来,最后一球,一定要防住。不能让他得分。绝不。
为了啊群。
转身的时候,啊群就在那里。真真切切。
“你来啊。”春哥狂吼。
朱二国挑起球,运球过罚球线三步上篮。春哥穷追不舍,在空中扑向朱二国。
轰,世界归于平津。
球落在边上,静止。
春哥躺在场外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
朱二国站在蓝板下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群大叫一声,跑到春哥身边:你有没有事,你起来啊。
球没有进,在空中被拦截下来,春歌被力量弹飞三米。
朱二国眼睛里有种莫名的情绪,这小子。
啊群还在喊他,春哥呻吟一声,翻过身来,头上的灰尘一片一片,像在嘲笑他的软弱。
“你带种。”朱二国拿起衣服,头也不回走掉了。
“你还好吗?”啊群把春哥扶起来,看不出来还有些重量。
“呵呵,没事,死不了。”春哥龇牙咧嘴地站起来,衣服都被扯破了两大口子。
“走吧,回去喽。”春哥一步步往校门走去。
“还真是个倔强的人。”啊群跟着他。
两个人,一步一步,走成了夜里的星星。
13
声音一下子被掏空,无论怎样都叫不出你的名字。
看着你在我的生命里渐行渐远。
手心是大把大把的眼泪。
轰的一声,全部的记忆沦陷倒塌。
被埋在碎片和尘埃里。
再也看不见。
军训的最后一天,新生都集合在一块会操。一切结束后就是篮球友谊赛了。
春哥在想尽办法过后还是没能加入到球队之中,五班太多高手了,他根本没有机会。
连朱二国都不行。
会操毫无意义可言,大家像一只只蚂蚁,在领头的那只蚂蚁带领下围着操场转个圈就算完事。
教官依旧是那副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他的钱不还一样。只是这些天的军训生活,这帮学生和他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点感情。春歌亲切地记得他赏给的拳头和巴掌,这些记忆是身体上某些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而不能被忘记的。
分别的时候,几个人把教官抬得老高,抛向空中,教官以为这只是一种送别的方式就没想那么多。
抛了几下,到一个最高点的时候,下面的人全部跑开。教官像只断翅的鸟,一下子砸在地上,荡起了满目的尘埃。
“这帮兔崽子。”教官爬起来,却哪里还有人影?
篮球场围满了人,篮球友谊赛开幕。
春歌和啊群挤到中间,看到五班的人在场边喝水,朱二国扛了一大桶水放在边上。
哨声响起,球赛开始,五班一路领先。第一级结束,甩对手十五分。
疾风把灰尘散开,留下光秃秃的反光的土地。
春哥看着场上那个组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后卫很厉害呢?
突破,勾手,两分命中。
回头的时候,一脸阳光。
有女生的声音在喊:廉康,廉康。
春歌有些想笑,这群花痴。不过那家伙好像很有女人缘哦。
“还是个高手哦。”春哥自言自语。
“哼,还好。”啊群听的很清楚。
“唉,你说我能练到像他那样厉害吗?”春哥回过头,一本正经。
“不会。”
“啊。”
“你只会比他强。”
“真的吗?”
“真的。”
啊群那般决绝,肯定地回答。
14
你知道云的声音吗?
是那种飘过耳边留下的朦胧的声音。
我听到了你,
你听到了谁?
电线杆上的飞鸟,静如城郭。
军训生活就这样无声无息结束,就像她无声无息开始一样。
该上课了。
进学校的那一刻,春哥发过誓,三年后一定要堂堂正正走出这道门。
四中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物都有。有学习好到可以考北大清华的学子,也有天天打架抽烟泡妞无所事事的混子。
铃声在四中的天空里摇摇欲坠,那些铅灰色的云,四处逃散。
春哥进教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啊群。
眼光触及到她发尖上的颜色,醉了一场。
春哥左右看看,位置都被占得差不多了,只有后排的角落里还有两个空桌。那是对垃圾的地方,自是无人问津。
春哥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好在他也不是挑剔之人,索性不管这许多,干脆地坐下来。
疲倦像迟来的神,却仍人很快倒在他的脚下,睡意席卷而来,春哥靠着窗,沉沉睡去。
“喂,醒来了。”不知道是谁在身上捅了几下,像梦中被追杀一样。春歌一个机灵,噌一下子清醒过来。
眼睛在空中的时候被挡住,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落魄而张狂,潇洒却又有些猥琐,青色的胡渣随意地爬满下巴,头发乱飞,洒下一地头屑。
“怎么?”春哥问道。
“能换一下吗?我想坐外边看踢球。”男生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哦。”春哥歪过头看向外边,操场上果然有人在踢球。
“好啊。”春哥站起身来,微笑道。
“谢了。”
“对了,抽烟吗?”男生坐下后递过来一张根烟。
春歌很想拒绝,可是一触及到男生的眼睛他就情不自禁接了过来。
“给。”
一个打火机从空中飞来,好看的弧线,像只燕子。
春哥接过来,点燃,又把火机抛回去。
烟雾恍恍惚惚,火星在空气里明明灭灭。那些烟尘随气流乱窜,窜到了男生杂乱的胡渣上。
“我叫春哥,你叫什么?”春哥问道,他就是这么好奇。
“显树。”男生头也不回。
还真拽。春哥心里想。
15
空气里涌起的灰尘大片大片,像被遗忘的记忆。
暗藏的气息在地底潜行。
恍惚间蓬勃而出,把悲伤埋得严严实实。
轻轻的有东西离开,像你当初轻轻地来。
时间被搁浅,船在离码头几个光年的地方打转。
纤绳上飞曳着的花絮是你头上的蝴蝶结。
海水淘呵。
许一个永恒的诺。
爱那么稀薄,只不过一张巴掌般而已的纸。
眼泪随意的铺开,就是一滩广阔的域。
可是那些花火那些人,就在这里啊。
像墙壁上潮湿的地方滋生的霉菌,紧紧依附寄生在着骨瘦如柴的感情身上。
鸽子飞,鸽子飞。
什么样子会让你我紧闭的眼光开放?
云帆滑行,形影皑皑。
抬头看向天国,有错落的建筑弯折成歌。
余光把街灯灭了,暗舞的人伏地而行。
歌声忽明忽暗,来自初始的遥远。
是一样藏在心里的默契。
于是,海风拼命的刮,把船刮到彼岸。
我也就在等你了。
第一回∶16至18
16
“显树,谁叫你坐那儿?”威哥一进门就吼起来。
“我喜欢这里。”显树懒洋洋的。用手摸摸胡渣,好像又长了一些。
“嗯,,,那就坐着吧。”威哥没有纠缠。
空气里似乎有一股电流,来来回回传递着青春的气息。
“帮我挡一下。”显树推推春哥。
“干嘛?”
“抓痒。”
“哪里?”
“屁股。”
“拜托,谁看你啊?”春哥笑起来。还真是个怪人,看起来那么冷漠,却又很孩子气。
“前面那个啊。”显树指指前排的女生。
“哦。”春哥把身体挪了挪。
显树把手伸进裤子里,用力抓起来。皮肤和指甲的声音碰撞开来,窸窸窣窣。
春哥看了看拼命抓痒的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前面的同学。”春哥突然叫道。
有人回过头,把空气里的浮尘逆流散开。
“叫我吗?”
“是啊,能借你的笔用用吗?”春哥忍着笑问道。
显树在身后停住了动作,手还插在裤子里,手肘拼命击打春哥的后背。
“给你。”
“谢了,美女怎么称呼?”春歌不理会显树,在前面聊得很欢。
“我叫林小黎,你呢?”
“春歌。”
显树把屁股扭到一个林小黎看不到的地方,又用力抓了几下。然后把手伸出来拍拍春哥的头。
“搞什么啊。”春哥一下子站起身。这个家伙。
老师看看他,没有说话。
“怎么?发火啊?刚刚是谁落井下石?”显树不温不火地说道。
春哥摸摸头发,无奈地坐下来。”好,算扯平了。”
显树笑笑,不甩他,转身就和林小黎聊起来。
头顶上的云堆积成块,厚重的僵硬的压迫下来。要下雨了。
这帮没脑子的人,一个个都是智障。为了一个烂透了的笑话笑道稀里糊涂噼里啪啦。
雨一下子倒落下来,砸在枫树上。心里莫名的一痛,好像停止了呼吸。
“走吧,”显树推推春哥,示意他放学了。
“嗯,哦对了,你住哪里啊?”春哥边整理课本边问。
“我住我舅舅那,你呢?”显树把桌子往前一推,恍铛直响。
“我住在红星桥。”
“那里哦。”
“你知道?”
“当然啊,这芝麻大点地方我闭上眼都能转上几遍。”显树点燃一根烟,很随意地说道。
“你很屌唉。认识那边的朱二国吗?”春歌朝着朱二国指了一下。
“认识,以前打过交道,别看他很拽的样子,其实还是很讲感情的,起码懂义气。”
“哦。”春哥有些心不在焉。
“春歌,春歌。”
“有人叫你哎。”显树指了指窗外。
枫叶被雨水粘在地上,又被脚印狠狠踩成了标本。廉康提着一个包,站在窗外大声叫春哥的名字。
“我们认识吗?”春哥打开窗,问道。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叫廉康,你是叫春歌吧。很高心认识你。”廉康把手从窗外伸进来。
“嗯,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显树。”春哥把手递过去,有种莫名奇妙的不安。
“那个,其实我来找你就一件事。大家都是朋友,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听说你和阿群很熟,能不能介绍一下我认识?”廉康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
春哥的不安一下子扩散,像病毒般很快蔓延。
“谁说的啊,要去你自己去啊,还用我介绍什么?”
是什么让我舍不得让别人接近你,除了自己。
“唉,不够朋友哎,是不是你也有想法啊?”廉康在窗外笑道。
“是又怎样?”春歌大声地咆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