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比大多数海藩都有钱;但是在家世和底蕴就差了点;因此;平日的地位有些尴尬;暗称为爆发户一流;不过在城中拥有很多处公馆;作为结交上层之所。

    借助这么一个场合来见面;似乎已经代表某种态度;以及缓冲和折转的余地。此间主人乃是尚氏的;只是露面寒暄了几句;为我们留下一个清净的场所

    当初那位受理我申状的元老出现了;他姓杜;字俊怡;据说祖上是南奔的宰相世系之一;杜氏族人之后;在宗藩院的上百名元老之中;算是少壮之流的

    “罗生……”

    他满脸歉意而拉长的声调;让我一个激灵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事有从权;不得不如此了。”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

    发令调兵的陈子锟逃了;从戒备森严的军营里逃了;带队上街的校尉刘子光死了;自己溺死的粪桶里。

    这两位关键人物一逃一死;怎么就这么刚好;在我提请宗藩院;进入辩查的程序中;就得到了这个结果。

    我第一反应是;你妹的玩我么;

    陈经历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似乎对这种情况;也很有些无奈的样子。

    “这对宗藩院来说是极大的丑闻把;若是我不依不饶;继续追索下去的话

    我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固然是触不到幕后的人物;但是宗藩院本身却不见得好过把……”

    “罗生……”

    杜俊怡脸色一滞;却是转而苦笑道

    “何苦为难我们这些站在前台的……”

    “那又何苦为难我这么一个小藩家……”

    我冷笑反驳道

    “因为某些人的肆无忌惮;所遭受的无妄之灾呢……”

    “罗生这是;打算一意孤行么……”

    他脸色变了变叹息道;却是暗含某种威胁的意味。

    “人死了可不会活过来的;”

    我继续到

    “更别说本家的名声和清誉……就这么白白算了”

    汇源号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妥善处理;钱还是小事;信誉和信心上的损失;才是最要紧的。

    而对我来说;最大的影响是;失去这个一个合理操作金钱的平台;很多事情一下子都变得不便了。

    “我也没有理由;为别人的过错;去顾全你们的大局不是……”

    说到这里;我咬牙切齿的沉声道。

    “大不了一拍两散;粉身碎骨也要让那些肆意妄为之辈;知道什么叫匹夫之怒……”

    杜俊怡脸色一滞;竟然有些没词;出现了冷场;我乘机扭头就走。

    “多谢款待;无须再送……”

    “何至与此……”

    这时候终于有人坐不住了;从帷帐另一端走了出来;却是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另一位更为年长元老;只是不知其名。

    “这位乃是宗藩院推事会的邓首座……”

    杜俊怡也回过神来赶忙介绍道

    “幸见邓首座尊容……”

    我微微惊讶了一下;

    宗藩院事务的颇为繁复;因此设立了多个专门的委员会;以分工处理藩务;如推事会专署海藩的刑名事务裁断交涉。

    作为推事会的首座;也算是核心成员之一了;犹在那些拥有提案和便决权的资深元老之上。

    我也是勃然作态;想直接谢绝掉;下次再谋求更好的条件和起点;没想到直接引出一条大鱼来。

    “骁骑校之辈;仗着门荫庇佑;这也是实在太不成体统了……”

    这位邓首座对我温声

    “损害国朝与臣藩关系;罪不可恕……”

    “但无论如何;于情于理;罗生那里自当补偿一二的……”

    “贵府宅地和汇源号的损失;陈家自然将一并承担;新牌照也会发下的……南海社下的大通宝行还会宣布入资一二如何。”

    这算是利诱了;大通宝行是南海社下;最大的贵金属交易行;谜样生物背后的白银一族;多年谋求而不可的的结果。

    “此外;我要求保留本家对相关人等;追索到底的权利……”

    一系列许诺来了出来后;我想了想;补上最后一个要求道。

    “我可以不管背后;但是已经站出来的人;死活勿论;必须给我个交代。

    “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也不能妨碍我自己去拿……”

    “这个”

    杜俊怡犹豫了一下。却是邓首座抢着回答

    “理应如此”

    在“我”走了之后片刻;杜俊怡叹气道

    “最后那条;邓公何苦要如此应承他呢;……”

    “我知道你与檀郎的交情;也晓得你的初衷”

    邓首座;不动声色的警告道

    “可陈家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不小心把我们推事会;都给拉下水了……”

    “龙雀园那里递了准信;对宗藩院表示了某种关注;并且附和了某项提请

    “现在事态;已经不是你我可以操弄的了……”

    回家之后;已经深夜;打着哈欠趴在桌子上;等待我的谜样生物;听完这个过程之后;突然发问道

    “为什么加上最后一个条件;这不是将他们背后的人逼到墙角;得罪死了

    “你以为我轻易放过这些罪魁祸首;他们背后的人;就会对我感激涕淋;伸出有好之手么……”

    我白了她一眼;这或许就是女性和男性思维立场的细微差别。

    “少女;你太甜了……”

    “既然我们已经变成对方的绊脚石;又何必担心得罪多一点少一点的差别

    “只能拉开车马;见招拆招了……”

    “毕竟我们也不是孤军奋战的……”

    在这里只是达成一个意向;然后看各自的条件和事先情况;才能完成最后的协议;陈经历作某种意义上的代表;见证现场的交涉。

    我这边的战场或许已经暂告一个段落;但是陈夫人那里的战场;却是才刚刚开始的。

    随后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低估他们补偿一二的决心和内容了

    一夜之间;各种问题似乎迎刃而解了;或者说自然而然的消弭无形了。

    广府海兵总署新派来的代表;提出一个数额更大的订单;而且期限长达八年;采购范围扩大到二十多种。

    攀污蓝路坊的那几家人;被最快时间以判了流放和杖刑。

    天工号和八云社的牌照;也在最快的效率内;重新发下来;有经办吏员亲自送到门上。

    那些打交道的人;也似乎换了一遍;各个都变的温文有礼;服务热情;一股子模范公务员附身的情形。

    这就是幕后的权势直接体现到台面上来的作用;让人飘然不可自拔;又有点虚幻不够踏实的存在感。

    很多年后;我得以大权在握;再临此地;重新接触到折断尘封的旧档之后;不由的会感叹;当年的机缘和运气使然;居然在人生起步的阶段;躲过了这么一次半途而废的灾劫。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变闻() 
五六月份的入夏;正是信风初起;经过漫长的等待和蛰伏;往来北地的航路;开始回复全盛的时节;只要能够进入合适的航道上;信风和海潮就像是自动运行的高速公路一般;将行船的人客货物送到你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哪怕是极北的冰原之地;只要你有合适的人手和准备;也不再是另大多数人止步的畏途。

    经过数百年繁忙的运作;唐人的海商们;已经适应和改造了这些航路上每一个细节;风险也被控制到了一个向当地的程度;这又造成了近岸中小船舶的短途航线和近海捕捞业的兴盛。

    事实上;这些贯通南北沿海地区的航线;一年四季大部分时候;都是适宜航行的;只是顺风顺水的世界;和往常时节;甚至逆风的时节;各种的运营成本;肯定大不相同的。

    因此在一年几度的信风之期以外;除了特定的官船和客舶之外;也就是一些垄断性或是高利润的专船;可以继续跑下去。当然了;像我家这种不用考虑运输成本;随时随地向夷洲送人的;肯定是个例外。

    随着日渐繁忙的海路带回来的;还有关于北地的一系列消息;比如:

    安东藩与平卢道的战争已经到了尾声;洛都朝廷发河北以东诸镇兵马的征东战役;以双方打的筋疲力竭;最后只换了延边几个城寨的易手而告终。

    所谓的南下战役;在淮北设了行营之后;却像是陷入泥潭之中一般;至今尚未有个分晓;然而;最初呼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登州城被攻破了;严格说是大名鼎鼎的登莱镇;与海藩关系最亲密;号称北地第一口岸;自成一体行同一个小王国一般的登莱镇;就这么被洛都派出的一位;根本名不见经传的将领及其麾下军队;给夺取了……

    这让很多人感叹之余;却有些无动于衷了;毕竟岭外发生的事情;对她们来说有些遥远;更别说陌生的北地;

    不过对于大量参与经营的南海社来说;就不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了;十几家与北地的登莱镇相关产业;或是拥有份额的商社行会行情大跌;作为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所发行小额凭票和债单;像是跳水般的一日数变;狂降不止。许多人就在这一个消息之后;蒸发了成千上万的身家

    眼下的汇源号;也有资格发行债单了;虽然名气不显;未必有多少人青睐。不过对我来说;更要进的是另一件事情。

    宗藩院被一再推迟的聆讯会;终于要召开了;我作为天目山下的遇袭事件、梅山行馆的围攻事变等诸多事件的见证人兼参与者;也在受邀的范围之内。

    按照宗藩院里的基本法则;诸藩之间的竞争;是被一定程度上允许和鼓励的;以保持这些藩家之间;优胜劣汰的活水之势;同时还能加强他们对于国朝中枢的依仗;

    同样在广府的朝堂之中;前往权利巅峰之路上;同样也少不了;被掩盖在风光雯月之下的;血淋淋的动物法则和作为垫脚石的失败者们。

    权利斗争而延伸出来的各种不择手段是正常的;惟一的底限和要求是不能被抓住;但是一旦被人查获现行;或是揭发和检举出来;就是不可容忍;或是众所唾弃的失败者。

    失败的阴谋和手段;也要为此付出相应代价;只是依照权势和地位的多寡;体现为不同的形式而已。

    至少在里世界到表世界之间的基本秩序和明定的律法;这时候就会正式开始发挥作用了;对被抓住的失败者;进行定罪和惩罚;贬嫡;夺职、削爵、去藩、流放乃至赐死等;根据所处的地位和掌握的资源;以及上围着的态度倾向;来最终蘅定……

    理论上;我只要去陈述我所见所闻而已;连提出疑问和质询的人和话题;都先定好了章程和次序;显示出某种大势使然之下;陈夫人所代表派系的某种优势。

    想到这里;我在铜胎银膜珐琅镶边的正衣镜前;再次拉了拉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细细皱褶;粟蓝绡罗的衫子;销金花样幞头;看起来英挺照人又很有些陌生感。

    反印的镜面中;脸色有些微红的抱头蹲;正在往我的琥珀片的腰带上系一些小挂件;已经泌出细细的汗珠;看起来十分的可爱;我有些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自恋够了没有啊……”

    门外传来谜样生物不耐烦的抱怨和催促声;终于让我走了出来;然后伸手让我低头;再次整了整前襟。

    我还看到了;遮遮掩掩躲在门厅帘子后面;目送我的崔绾婷;不由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在弥漫荡漾在城坊街道之间;钟鼓鸣声敲过了第二遍后;我也走下马车来;再次看了眼躲在马车上的谜样生物;努力露出一个鼓劲的笑容;

    然后踏上左城和老城之间的利泽门边上;最大的建筑群——宗藩院;有些熟悉的台阶;虽然我是第二次来这里而已。

    旷达的街道之中;在短衣持矛的防军撑出的封锁圈外;早就被本地士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每一个下车进场的人物;都会成为他们;或多或少的话题;这也是天子脚下;都中之人的一大乐趣了。

    穿着深青官服的陈经历;几乎是从上面小跑着倒迎了下来;体现出某种功名和权势激励下的活力。

    “罗生你可”

    某种漏气的哧哧声;别人尚不明白;但是作为亲自操试过无数次的使用者;我几乎头皮发麻背后汗毛站立着;条件反射一般的侧身低伏;用手护住头脸

    这时候;近在咫尺的陈经历却闷哼一声;迎面扑到在我身上;几乎顺势将我压倒在台阶上。该死;我暗骂一声;顺势翻动一下;试图用他挡住袭击的方向;然后我感觉手臂一阵剧痛;却是一只无尾的短矢插在上面;然后变成火热的麻木胀痛;已经抬不起来了……

    除了连弩射击偶然在台阶上落空的突突动静外;还有几声乒乒的火铳响声;台阶之上头破血流的又被打到好几个人;这段舒适记得额台阶;似乎一下子变成死亡遍地的修罗场了。

    底下的人群中这才反应过来;如滚开过的水一样;惊起一片慌乱和奔逃;也将那些试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