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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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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音;或是其他常见的海神之属;而是仗着一堆翅膀的水神句芒。

    然后;他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硕大的船帆上;那个三颗棕榈的标识;如果没有弄错的话;那应该是代表罗氏藩的家纹;而且还是属于那位声名鹊起的大公子所有的。

    也就是说;他转了一圈;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对头所属的船上来了。

第一百四十章 多卯蒸钢?() 
满是煤灰和污水的矿山;出入在其中蓬头垢面;衣裳褴褛的人群;绝大多数都是藩奴;或是归化人;轰隆作响的轨道上;是牲口拉的矿车;充满了某种工业时代萌芽前的光怪陆离。

    我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到这里;却是因为回到广府之后;我一直在寻访的某件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作为一个后现代注意的穿越者;我在这个时代想要取得优势的介入点;其实不是很多。

    之前我是专程去寻访这个时代关于蒸汽机存在痕迹的;结果是令人大失所望的;不但硕大笨钟而且各种功耗极其低下;开动起来整个机器都笼罩在热气和灰烟之中;几乎没法让人近身;而且开动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清理各种缝隙的积垢和沉淀;或是修补压力膨胀造成的漏水漏气。

    总而言之;这种多卯蒸钢的产物;在这时代;毫无工业时代的朋克美感;只是一种极为坑爹的存在。

    被称为锅骡机;因为最显得特征就是机会占据了大半体积的锅子;和像骡子一样难听的鸣叫声。

    与此有关的是一位少府寺物造司器匠;就是负责工坊机械修造的大匠。

    按照本朝在技术领域的分野;或者说科技树残缺不全而产生两极分化;那些看起来高端大气利润丰厚;而受到朝廷重视和管控的行当;及其相关专业人员;才能被成为师;比如酒师、烧造师;而那些粗笨普遍的大众职业;就只能称作匠了。

    从某种方面说;南朝无意识点错了科技树;而这个错误已经发展到;常规的手段和行政命令;都无法纠正的程度。

    这是时代水力机械的发展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以至于强大到自上而下的既得利益阶层;保守而顽固的坚决排斥任何新替代产品的程度;因此哪怕在梁公的时代末期;已经出来最原始的蒸汽机械;已经却始终被局限在矿山之地;作为排水和升降牵引矿车之用。

    毕竟在降雨和河流都十分充沛的南朝版图内;精密系统化的水力机械的优势还及其明显;而早期版本的蒸汽机始终充满各种事故和复数伤亡的负面传闻;也只有在矿山作为消耗品的那些藩奴;才能不在乎这种粗糙而危险的东西。自然也缺乏为了这些廉价的劳力;而进行改进改良的动力。

    因此这些矿山使用的蒸汽机;也被称为兽口;令人望而生畏的和矿山的事故牵强附会在一起;构成某种令小儿止蹄的存在……

    我找的这个人;叫沈岳;据说祖上是吴兴沈氏的别支;不过泰兴年间;沈氏出了一位奇女子;以选侍身份奉入广平王邸;得到当时被指为太孙的唐光宗宠爱;不但诞下长子;还选为侧妃;因此也上演了一幕悲欢离合的世间大戏。

    时正逢安史之乱爆发;无数宗室骨肉离散;这位沈妃也不幸蒙尘胡难;从此不知音讯;直到乾元末年;才被领兵平定河北的梁公;从民间重新寻回并寄养府上;直到光宗的地位巩固;方才迎回宫中;册封惠妃。

    因此;虽然这位沈惠妃没做过皇后;却实际上执掌了大部分的后宫权柄;并且因为是太子兴宗的生母;在这位光宗天子身后;一跃成为兴献太后;甚至还压过了名门高阀独孤氏出身的文兴太后;

    沈太后一生辅佐兴宗天子;承启泰兴之政;而维系了乾元以来的中兴气象;内聚贤良而外弘天威;是为后来近百年黄金时代的起端;史称一时贤良德容之典范。

    她最出名的事迹;就是在光宗病重垂危之刻;力主召回已经告假在南海的梁公;数千里奔还星夜入大内;于君前立为辅命摄政;确保了兴宗地位的稳定传承。

    然后又在兴宗君位巩固之后;亲自劝得正当壮年的梁公;以分藩岭西;南海为代价;退养故里;而将世爵官位交由长子蓬莱公承袭。

    光是这两件事;就足以保全了大唐数代帝位的长治久安;在重修的《女训书》中;仅位居长孙皇后之后的贤德典范。

    但也因为她在梁公府上暂寄的那段渊源;因此在各种野史俾抄之中;造就了很多被人津津乐道的猜想;比如五朝元命的权臣和命运坎坷的太后之间;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什么的

    但不管怎么说;擎带着这只沈氏旁出;一夜之间;一跃成为成为新贵的外戚家族;不过沈氏本身只是寒门小户的出身;没有什么底蕴和积累;因此就算是做了外戚;也是凡善可陈;中庸平泛而已;

    只是在沈太后的约束下;本分低调一些;相比其他外戚勋族;名声尚好;因此得传世爵享禄十数代而终;然后在乙未之乱;最早南奔到岭外;也算是一个没落的小世族。

    到了沈岳这一代;在南朝少府寺名下的营造部门中;做了一个精工大匠;同时也是百工学堂里的客座指导。

    他的悲剧;无疑是从与蒸汽机相关的那一刻开始的;作为将物造司里收人尊敬的资深大匠;他想获得更多的突破和灵感;于是锅骡机这种粗糙笨重的产物;无意进入的他的视野。

    据说;他试图将其变的更加精细化;然后在自己手上焕发出一种不同的结果;他带着徒弟做出了一个缩小的联动模型;来证明可以用在其他行当;并成功取得了某位大官人的赏识和关注。

    但是这样却无意间触动了其他人的利益和神经;于是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身上的伤残;也是这一次失败的对外功能拓展推介;所留下来的;随着爆炸喷涌而出的滚烫水汽;直接夺走了了一只手和一只眼睛;还让他面部变成了可怖的阴阳脸;严重的烫伤他差点没有挺过来。

    然后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多年培养的学徒和一生积累的名声;只能沦落在这条与矿山相关的陋街破巷的棚户里;给人做些修补锅具的手艺谋取生计。

    找到他并不算困难;只是听说我要找的人沈岳;都是一片摇头;但是再问一个会点手艺的残疾人;被问到几个人的那种恭敬;都会变成一种奇异表情;然后给我指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最后一个人;将深一脚浅一脚的我们;带到了一个拐角的垃圾堆前;然后突然喊了声

    “老独眼;生意上门了……”

    就见蠕动的垃圾堆;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他头上顶着和头发已经分不清彼此的肮脏破烂;摇头晃脑的四顾道

    “谁。谁;是锅子还是壶把;……”

    我看到一个佝偻着身体;披着麻袋片一般的破布;手指像是鸡爪一样的人;不由有些大失所望;这就是我寻访的前大匠?;不是一个街头最常见的乞丐

    没有得到回答;他还有些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继续在垃圾堆里翻找这什么;对我们就像是空气一样的熟视无睹。

    “我乃是罗藩……”

    跟来的扈从;出声介绍道

    “不不认得你;唔要打扰……”

    他佝偻的身体;突然一个激灵急忙回答道;然后重新扎进垃圾堆里;背对着我们发出某种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

    “饶了我把……”

    “我不会再做了……”

    反复念叨着直到我的人;从旁边他狗洞一般塞满乱糟糟事物的蓬窝里;捏着鼻子翻出一个铁片和木条、竹篾制作的物品。

    “这是你做的么……”

    我仔细看了眼;赫然是一个相当粗陋的机构模型;见到这东西;他像是疯了一般的扑上前来;却被摔了个空。

    “还给我……”

    他怒吼着;然后变成某种卑恭虚膝;频频的在地上磕起头来哀告道。

    “这是我最后的一点想念和魔征了……”

    “断断不会碍着你们的事的……”

    “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废物把……”

    然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亲手将这个模型;重新放回了他的面前。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畏畏缩缩的抱在怀里;用脏脏到看不出本来底色的破袖搽了搽;结结巴巴的道

    “谢谢;谢大爷……”

    “我需要雇请一个懂机构修造的人;”

    我平声到

    “这样的东西;你还能做么……”

    “你真的不是那些人派来戏耍我的……”

    他呆滞麻木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些迟疑。

    “混账;这是什么话……”

    旁边的亲随;却是喝斥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本藩屈尊前来耍弄……”

    “难道你是海藩家么……”

    他呆呆的应道

    “和将作、少府;都没有于系么……”

    “正是”

    “有生之年啊……”

    他念了这么一句;却是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夹杂着又喊了几个听不懂的名字;冲刷的脸上污泥;一条条的掉落下来;显然是真情流露。

    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带去清洗于净;然后好好的吃一顿;然后问了几个机构工艺上的问题;他的回答尚可;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恶劣的环境;而消磨了他的思维和记忆。

    籍着这个机会;他也提出第一个要求

    “能不能找回我那几个徒弟来……作为帮手”

    当然我从善如流;派人跟着他花了半天时间;才找回当年的三个学徒;其他人不是死于困顿;就是不知所踪了;看起来工艺界的学霸作风和黑幕;也是不少的。

    不过重建一个可以运转的蒸汽机模型;哪怕是最原始的;可不是能够马上进行的事情;许多材料还要采办和制备;比如密封用的凝胶;管道用的密制软铁;甚至还有桐油和缆绳之类;不知所谓的东西。

    此外游标卡尺;刀具、模具、磨具、夹具之类的简单工具;在这个时代早已经有了相对成熟的规范;但是民用的;官用和军造的精密度标准;根本不是一回事。越是后者;管控越严。

    处理安置好这些东西;我回到家里;却看见来自宗藩院的陈经历;已经久候多时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和无奈;让我有些奇怪和微微的暗自担心。

    “宗藩院找我去说话?”

    “不是;是请赴个小宴而已……”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交涉() 
提提踏踏的马车;在陈经历的指引下;七拐八弯的来到左城;宗藩院附近;被称为岚流坊;桂平里的城区。

    与其他的市民大众生活区;最多见的木棉和茶花;木芙蓉等街道景观有所不同。过了作为地标的彩漆牌楼之后;

    这里最多的就是散发着桂花、玉兰等夜香花卉的街道;空气中多了点脂粉味;让夜幕变得有些旖旎起来。

    微微有些丝竹乐声;开始隐隐约约的流动在凉爽的夜风中;隐藏在高强和阁楼背后的;是连片扎堆的风月蔽菽。

    那些;窈窕婀娜的身影在帘子和帷帐后面;用半露不露的身形;惊鸿一现的皓腕藕臂;莺莺沥沥的侬言软语;直接或者间接吸引着;路过行人的注意力和眼神;既所谓的“绮楼望客”;这也是广府的一大人文景观。

    为了某些不方便放在台面上的话题;或是不适合在家中招待的对象;早年的“我”;也曾经到访过一二类似的特殊场所;甚至小规模的包过场的;只是从来没有留过夜而已。

    从某种程度上说;拥有从广府到洛都到江宁等多个地方不同风格和体验记忆的我;勉强算的上是半个老鸟;。

    马车径直穿过了这些灯火通明治下的纷扰;

    来到一个绿茵丛簇的小小庭院门前;和我的心理预期;颇有些落差

    里面却是别有天地的精致和富丽;

    一些带有典型南音风格的唱曲小调;萦绕在曲廊之间。

    “此处乃是琉球藩尚氏的公馆……”

    陈经历侧头低声为我介绍道。

    此琉球就是后世那个琉球;近代才为日本所殖民的冲绳群岛;因此琉球藩不是什么大藩;事实上;尚氏在琉球开藩的时候;整个岛上土族三山部众的全部户口不过数千。

    不过禁不住地理位置太好;所谓东海之通要;诸藩之折冲;因此依靠为过往船只提中转和服务;而富甲一方;尚氏也因此经营海贸为世业;就算在广府的海商集团中;也算是排名前十的存在。

    而尚氏自称先祖乃是出自;历经天宝、乾元、泰兴三朝的宿将尚可孤之后;但是他们有史可考的先祖;其实是来自观应年间;因为天下大乱蜂拥而起的江淮之地某只反贼——补天军。

    在首领尚让败亡之后;其中二号人物——尚君长;带着残余的乡党夺船出海;漂泊到琉球;遂夺其地;向南海请臣;遂有琉球藩之名。

    虽然比大多数海藩都有钱;但是在家世和底蕴就差了点;因此;平日的地位有些尴尬;暗称为爆发户一流;不过在城中拥有很多处公馆;作为结交上层之所。

    借助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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