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日殿下曾说,以女子议和是我辈的耻辱。所以云中城外,殿下冒险营救伽罗时,微臣并未多言劝谏。可如今情势分明,萧琮索要伽罗是为私事,与国事无关,殿下为何还要费尽周折救她?这般举动,得不偿失啊!”韩擒虎痛心疾首,“殿下难道忘了她的身份!”
“独孤家之女,高家外孙,时刻未忘。”杨坚道。
“殿下还记得!昨日微臣入宫面见太上皇,听说那日宫宴,太上皇曾为独孤家的事责备殿下。臣虽愚鲁,却也知道天家威严不容侵犯,独孤家当年跋扈,高家更是害死了信王!宫城内外,太上皇、贵妃、公主,乃至惠王府的旧臣,谁不对高家恨之入骨。殿下如此行事,置信王于何地,置太上皇于何地?若太上皇得知此事,父子之间,岂不平添龃龉?”
他曾是信王杨爽的恩师,痛失爱徒后深为怀恨,情绪便格外激动。
杨坚知他心情,双手扶他坐在旁边椅中,缓声道:“先生之意,我都明白。高家杀兄之仇,我时刻未忘。但伽罗毕竟与此事无关,不该苛责。”
“殿下!微臣……”
“先生向来是非分明。”杨坚打断他,“当日皇兄遇害,先生痛心,说皇权相争,太上皇即便深恨父皇,也不该拿子侄出气。恩怨皆有其主,不可牵累旁人。如今易地而处,我固然深恨高家,却与伽罗何干?”
韩擒虎哑口无言。
他看着杨坚,想说天家威仪与旁人不同,却又觉难以辩驳。
半晌,他才站起身,道:“殿下命微臣打探独孤善的消息,想必也是为私了?微臣跟随殿下多年,知道殿下心意已决,绝难更改。却也须劝谏殿下,为无足轻重的人伤了父子和气、兄妹亲情,不值当。”
杨坚颔首,“多谢先生提醒。”
这般油盐不进,韩擒虎也无法可施,唉声叹气的退了出去。
伽罗在赶往昭文殿的路上,碰见了韩擒虎。
老先生唉声叹气,见到她时又显出愠色。伽罗不明所以,冲他行了礼,继续前行。
走至书房外,杨坚倒很快接见。她几乎是跑进书房,行礼未毕,已开口道:“殿下,韩大人已然归来,可有我父亲的消息?”
杨坚面朝书架,“嗯”了一声。
伽罗满心期待,上前两步,疾声道:“他如今还好吗?在哪里?”
“身体无妨,不过——”杨坚回身搁下书卷,并未隐瞒,“他在石羊城,单独关押。”
伽罗脸色微变。
石羊城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北上议和的途中多次听人提起,那是西梁关押太上皇和被掳朝臣的地方,离西梁都城甚近,防卫严密。
父亲被单独关押,其中缘故,再明白不过。
纵然曾设想过这般结果,待真的听到,伽罗还是难以接受。途中西胡人的拼死劫杀犹在脑海,西梁和西胡步步紧逼,可见其重视。当日杨坚为逼她吐露实情,曾用钢针威胁,萧琮那样凶狠粗暴的人,手段必定狠辣千百倍。
父亲向来儒雅温和,岂能承受重刑?
越想越是害怕,伽罗看向杨坚,声音微微颤抖,“殿下,能救他出来吗?”
杨坚沉默。
伽罗明白他的意思,未再多言。父亲被捉必定是为了长命锁,萧琮那般重视,防守岂会松懈?从西梁的严防死守下救人,谈何容易?更何况独孤家与杨坚父子有旧怨,平白无故的,杨坚当然不可能出手相助。
可父亲身在危境,难道能放任不管吗?
先前还心存侥幸,期盼他只是在战事中走失,而今看来,丹州城破时,西梁人就已捉走了他。这期间,他受过多少苦,往后还会遭何等刑罚?
伽罗难以想象。
她默然站立,双拳藏在袖中,越握越紧。
半晌,伽罗缓缓行礼,开口道:“如果我去西梁,会不会换回父亲?也许会。我不怕去西梁,就算会在萧琮手里吃苦,却不至于丢了性命。可萧琮对父亲真的会下杀手。殿下——”她仰起脸,缓声道:“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你去也无济于事。”杨坚回身,伸手扶她。
伽罗却不肯放弃,“殿下信守诺言,我也一样,关乎长命锁的任何事,我都会设法告知殿下。父亲身在敌手,生死未卜,我总该尝试。”她紧紧揪住杨坚的衣袖,眼泪突如其来的掉落,“殿下派人救我脱困,我着实感激。可父亲既已落入西梁手中,如今孤立无援,殿下放我走,好不好?”
“这世上,我只有父亲了。”
泪如断线珍珠,她虽未哭出声音,眸中却全是泪水,藏着深深的担忧。
以及无助。
心仿佛被狠狠蹂躏,揪做一团,杨坚将手按在她肩头。
“但是,去了也无济于事。”杨坚重复,“萧琮手段狠辣,绝非善类。寻不到你时,令尊还有价值,不会遇险。倘若寻到了,令尊便成弃子。届时你父女二人皆在他手中,互为软肋,更方便萧琮行事。倘若令尊得知,他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你自涉险境。”
伽罗咬唇,垂眸不语。
道理其实都懂,想要接受,却绝非易事。
她揪着杨坚的衣襟,态度依旧固执。
雨不知是何时下起,刷刷的落在屋檐蕉叶,又急又密。
屋中光线昏暗下去,风从半敞的窗户中吹入,夹杂雨丝,带着凉意。两人离窗户不远,雨丝斜落,偶尔飘在伽罗肩头。
第208章 举案可齐眉()
她哭得很安静,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沁入衣衫。
唇却是紧抿着的,不肯发出半声呜咽,只有双手紧紧攥着杨坚的衣袖,彷徨而恳求。
杨坚任由她攥着,单手举在她身后,拿袖子隔开偶尔吹入的雨丝。
雨势渐浓,因黄昏将近,屋中愈发昏暗。
伽罗胸口的衣裳皆被泪水打湿,手却还攥着杨坚的衣袖不肯放开,只是道:“放我去西梁好不好?”她泪眼婆娑的看他,声音微哑,如细薄锋锐的刀片划过心间。
杨坚呼吸一滞,对上伽罗哀求的眼睛。
他偏过头,沉默不语,拳头却越握越紧。
屋中安静极了,半晌,杨坚低声道:“我安排人救他。”
极低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伽罗蓦然睁大眼睛,停止哽咽。隔着层层水雾,她只能看到杨坚刻意偏转过去的侧脸,唇角抿着,眉目低垂,神情微微紧绷。她怀疑是听错了,强压哽咽,低声道:“殿下说什么?”
“我救他。”杨坚说得颇艰难。
伽罗怔住,呆呆看他——
他是说,他要帮忙救回父亲?救回他一直憎恨的,独孤家人?
杨坚却仿佛卸去心头重担,转过头来瞧着伽罗。他的神情依旧冷峻,眼底却没了平常的寒意,甚至如冰山初融,让伽罗从中觉出一丝柔和。
她犹不肯信,紧盯着杨坚的眼睛,忐忑而期待,似欲求证。
杨坚似轻叹了口气,重复道:“我救他。”
很低的声音,却如春日闷雷滚入耳中。
伽罗眼中的泪又迅速掉落下来,精巧的鼻头哭得通红,唇角却微微翘起,眼中焕出神采,如雨后日光下荡漾的水波。悲伤之后终于看到希望,她勾了勾唇想笑着道谢,泪水却落得更疾,低头时,簌簌的落在杨坚手背。
她手忙脚乱的帮他擦拭,心中感激之甚,就势道:“伽罗代家父谢过殿下!”婆娑的泪眼抬起,她绽出个笑容,诚挚道:“救命之恩,必会报答!”
杨坚瞧着她,没出声。
屋外响起侍卫的声音,说詹事大人有事禀报。
杨坚收敛情绪整理衣袖,恢复了平常的冷肃姿态。开口应声之前,又看向伽罗,低声道:“别告诉任何人。”
伽罗微怔,旋即会意,狠狠点头,行礼告退。
外头韩擒虎站在廊下,瞧见她,面色依旧不善。
伽罗自知他对独孤、高两家的厌恨,更不敢表露半分欢喜,匆忙走了。
……
屋内杨坚神色如常,听韩擒虎禀事完毕,两人商议了对策,便由韩擒虎去安排。
待韩擒虎离开,杨坚站在窗边,看到雨幕中庭院空静,除了值守的侍卫,别无旁人。这才想起她来时是阴天未带伞,方才匆匆离去,怕是冒雨而行。
心念动处,随口叫了侍卫,让他去药藏局宣侍医,去趟南熏殿。
吩咐完了独自对雨,又觉难以置信。
伸手探向怀中,母妃留下的玉佩尚且温热,香囊破损处还被伽罗绣了只蝴蝶。
当年母妃死时他已是少年,至今记得榻前她的叮嘱与眷恋,那个时候他对独孤玄恨入骨髓,誓要生啖其肉,连带对独孤家人都带着怨意。淮南的数年时光,对独孤玄的仇恨越藏越深,他甚至筹算过,倘若独孤玄归来,当如何惩治。
他怎么都想不到,时至今日,他竟会答应营救独孤善——独孤玄的亲儿子。
倘若父皇得知此事,会如何震惊、愤怒?
杨坚难以预料。
伽罗回到南熏殿,依旧投身故纸堆。
她虽出身侯府,却自幼流离,幼时随独孤善住在治地,其后在京中两年,又被送往淮南。这些年虽结交过朋友,对京城的人事却颇为陌生。而今身处困境,更是难以寻到助力。想要报答杨坚,唯有尽快寻出关乎长命锁的真相,或许能对他有用。
好在建章宫藏书极丰,弘文馆内聚集众多名儒学士,几代藏书积攒下来,包罗万象。
伽罗屋中堆了上千卷的书,逐页翻查极为缓慢,因心里着急,常掌灯翻书至深夜。
华裳见她这般夙兴夜寐,熬得眼睛都红了,大为心疼。
她从高老夫人处学了极好的按摩功夫,时常为伽罗解乏,后晌听伽罗说眼睛难受,便寻了个垫子坐着,叫伽罗就势躺在地下毯上,靠在她怀中。
伽罗依言,任由华裳的手指在她眼周轻轻按摩。
她并未告诉华裳那日昭文殿中的事,诧异之余,难免好奇旧事。
待华裳按摩罢,寻了浸过凉水的毛巾为她敷眼时,便问道:“听说当年老太爷和当今太上皇结仇,是为了故文惠皇后。那时候我还小,不知内情,后来也没人提过这事。华裳,你知道内情吗?”
“故文惠皇后?”
“就是当年的惠王妃,皇后登基当日便追封了她。”
“姑娘原来是说她。”华裳一笑,帮伽罗揉着两鬓,趁着屋内无人,压低声音缓缓道:“当年的事我也只是听夫人提起过,不知详细。那时候咱们还跟着老爷在外面,京城里两位皇子斗得正厉害,那日她去鸾台寺进香,回来的路上却不知为何惊了马,连人带着马车,一起翻下陡坡。救回去的时候已不成了,没两日就撒手仙去。听说那时候她肚里还怀着孩子,也没了。”
伽罗微惊,睁眼扯开毛巾,“那马自然不会无故受惊了?”
“那时候我也这样问夫人。夫人只是叹气。后来回到京城,听人私下里议论,说那事是老太爷和如今的独孤信父子联手做的,为的是给太上皇表忠心,只是没留下凭据。这些话我也不知真假,不过老爷自那以后,就跟独孤信的公子断了来往。那回他和老太爷吵得凶,年没过完就走了,姑娘记得吗?”
“记得。那时候我很想看花灯,父亲非要走,气得我缠着他哭。”
华裳想起旧事,轻笑后叹了口气,“一晃眼,姑娘都这么大了。”
“我记得那时候父亲和徐坚是同窗,更是好友,回京后总要相聚。那之后,两人就没来往了。”伽罗仰躺在华裳怀中,瞧着顶上彩绘的藻井,低声道:“倘若老太爷真的跟独孤信父子做了那事,按着父亲的性子,跟他吵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可好人总是坎坷。夫人和老爷都宽仁和气,如今……唉!反倒是那徐坚,腆着脸当了吏部尚书,父子俩朝中得意着呢。说起来,这回在府里住了几日,老夫人总问我姑娘是不是得萧琮的欢心,我听着,真是心寒。”
“老夫人不疼我,疼我的只有华裳。”伽罗翻身坐起,在她对面盘膝而坐,笑意盈盈,“这回能从萧琮手中逃脱,全仗皇上相救,我得早些查明白,不能辜负。”
“那我去搬书。”华裳亦含笑起身。
伽罗喝茶润喉,依旧投身书堆。
数日苦熬后,伽罗虽未能查明来处,却终于从一部残卷找到了线索——
那套书年头甚久,虽拿上等书装着,里头却破损甚多。书里专讲各处传说,纵贯数百年,横贯南北东西,收得甚是齐全。内中有幅凤凰栖梧桐的图画,其中凤凰与伽罗锁上的全无二致。
只是书籍残破,右下角多被蠹虫所害,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