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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奴才有礼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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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这些,心中郁闷,他便随口说了一句,为了消遣下她,也是为了引起她注意罢。

    “怀玉,你说得也无不道理。”皇帝说着,又冷眼睨向秦曼青,“但是,秦曼青你以女子身份入朝为官,扰乱大齐法纪,朕不得不罚!”

    皇帝声色微厉,而秦曼青倒是落落大方道:“小秦愿听候处罚。”如今,她已能嫁给赫连钰,其他处罚对她来说已不算什么。

    赫连钰敛眉,走到秦曼青身前,流光看得出那是保护的姿态,她的手又再次紧了一紧,又听得他说:“父皇,有什么处罚,儿子一力承担,阿曼即将是儿子未来的妻子,儿子又岂能教她受苦?”

    皇帝沉了沉眉,冷声道:“好!那你们就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即便对这个儿子不如以前反感,但是他不能让他违反了王法。

    果真,这二人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一对苦命鸳鸯。

    她又想,以前,他让人拿了搓板给她罚跪,如今,风水轮流转。

    她心中惬意,还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犯困的眼,再睁开时,正对上某七吃人的眸光,她耸了下肩,表示抱歉,她不该在他们二人上演情深深雨蒙蒙的苦情戏的时候不配合地打哈欠,但是她实在犯困,今日起得太早了,身子又乏累。

    紧接着,她又丢了个“你好好陪你家阿曼罚跪,我先回去补个回笼觉”的小眼神给他。

    只是,待众人一散场,她就被他牢牢逮住,死死牵着,将她带去皇家祠堂。

    阿曼咬唇,好似这男子眼里只有一个谢流光。

    一路过去,有宫女太监纷纷朝他们投来目光,好似今日被皇上罚跪的是她与他。

    该死的,她心中咆哮,一到祠堂里面,她便再也忍不住,用力甩开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爪子,朝他大吼,“爷,你就见不得我好受么?挨罚的是你与秦小姐,与我何干?将我拉到这里,与你们一齐受罪,你心里便觉舒坦么?”

    *

    ps:还有一更晚点上。

113十里春风怎敌你(六)() 
该死的,她心中咆哮,一到祠堂里面,她便再也忍不住,用力甩开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爪子,朝他大吼,“爷,你就见不得我好受么?挨罚的是你与秦小姐,与我何干?将我拉到这里,与你们一齐受罪,你心里便觉舒坦么?”

    偌大宽敞的祠堂,回荡着她嘶吼,满满的,嘶声力竭的。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也是微微一晃,再抬眼看去,那面目泛白的女子也退开她好几步,她眼中感情表露无遗,那是厌恶,深得好似能将他活埋,他心中一绞,他即将要娶的女子竟如此厌恶他?心中怒火燃得更盛,如疯长的野草,他面色铁青要冲过去想要再擒住她,只是指尖再触及到她手腕时,她腕上是刚才被他用力捏成的赤红,又让他猛地住手,怎么也无法再抓上去。

    “是不是我与你们一同罚跪,便能顺你的心了,如果是,那我跪也无妨!”

    她的眸艳而辣,狠而淡地瞥他一眼,心中却是在想,让老子罚跪,你们以后肯定折寿,说罢便朝供奉台前走去。

    赫连钰心上被什么狠狠一刺,嘴唇轻轻一动,又募得抿上,紧紧的,一如他此刻攥紧的拳,他也不知为何要对她发火,似乎没任何缘由,似乎任凭他对阿曼再百般爱护,都再无法激起她心中一丝涟漪,这样的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到谢流光那里总是不堪一击。

    “阿钰,既谢怀玉来了,不如将让她同我们一齐跪祀你先祖,也算是替你多积些功德。”

    秦曼青这人就是见不得她好,她冷冷轻笑,便道:“如果光靠跪拜与烧香就能积功德,那些作恶之人也不会到头来不得好死了。”

    说着,对准那蒲团便跪了下来。心中又想,反正老子搓板都跪过,也不在乎这软绵绵的蒲团了。

    秦曼青皱眉,那是在场的唯一一个蒲团,便教她先用了。

    流光知道那姓秦的小脸又得扭曲了,那谁让你不安好心让我跪祀与你们一起受罪来着?那便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是为何她那一跪,他心中闷窒没得释欢,却是更甚?

    赫连钰不动声色走到她身后,腋下骤然一热,他双臂伸抱进来将她带起,身子顿时腾空,她吓得不轻,双脚一拢,也将那蒲团夹了起来。

    就那样,他以怪异的姿势将她抱到一旁紫檀木椅子上,他的薄唇依然冷削如刀,只是从他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比刚才轻柔许多,“我只是怕你一人回府不安全,你留在我身边,待父皇罚完,我们一同回去。”

    她一直垂着脑袋,看着双脚之间的祥云蒲团。

    见她不吭声仍生气的模样,他伸手又摸了摸她发顶,“放心,父皇不会罚我们太久。你便在这坐上一会,如果累了就睡。”

    她仍旧不理睬,刚刚发火已消耗好多心力,她弯腰下去,躲开他揉摸她发顶的那只手,心中只想,要摸去摸你家阿曼,别把老子当c物狗。

    拾起蒲团,又赛进屁。股下面,这椅子上冰冷,她可舍不得自己受委屈。坐得舒服后,又眯起眼来打盹,有些人眼不见为净。

    赫连钰微微眯眸,她将唯一一个蒲团给坐了,那受苦的便是阿曼了,他看向阿曼,阿曼只轻轻摇头表示没事,他回头再朝她看去,她睡颜安静恬淡,竟不觉轻轻一笑,这女子向来狡懒,总是没阿曼懂事。

    耳边又传来窸窣声音,忽的流光又感受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微微温暖,头上温淡打趣的声音传开,“你冻了不碍事,本王孩子可不能冻。”

    她不以为意地努了努嘴,你家精。子是宝贝,老子便不是宝贝,这人实在太没良心!

    阿曼见他一身素白单衣走到她身边,牵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以示安抚,阿曼只轻笑,轻说了句,“你心中有我,我便已知足。”便与他一道跪下。

    背后,流光偷偷睁开眼来,望着他们二人背影,这屋子比其他屋子都要暗,没有造一扇窗,牌位台上一盏盏长明灯,灯火明熠通亮,光晕打在他们二人身上,太过协调,和谐到刺人眼球,她眼中募得一红,又飞快闭起眼来。

    他将蒲团甚至衣服统统留给自己,而,他将他唯一的最珍贵的爱留给了阿曼。

    总是想着不要去比较,却又不自觉地去比较,胡思乱想大概就是女人的通病。

    止住脑中的那些想法,没一会儿竟也真的睡过去。

    醒过来是被香喷喷的味道给惹醒的,她肚子咕噜一叫,睁眼便见那二人各自端着一碗龙须面吃得够香。

    她这一睡便睡到了午饭的点,她吞了吞口水,但还是忍住开口说饿的念头。

    他这人还真是刻薄,不放她出去,更明知她在这里,还只让厨子只准备两人份的食物。又往门口看去,一个当值的侍卫都没有,这时候是换班的时间了。

    最好噎死你们,她凶残地发毒咒。

    又想闭起眼继续睡时,那刻薄的男人突然回过头来,她想,他不是会听见了的诅咒了吧,避闪不及,她只好尴尬地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似乎,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微微拧了下眉,便站起朝她走过来。

    她看着他递过来的碗筷,那面才吃了一半,微油的汤水飘着几棵小葱花,还有个未动过的荷包蛋,他们是受罚之人,伙食自然不会很好。

    只是,对于这极其普通的食物,她又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可是怎能向他妥协?

    她又摆了副我才不吃你残羹剩饭的傲娇嘴脸给他看,谁知,她这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大声叫起来,妈。蛋的,她心中恼火低咒,要去拍自己那不长脸的臭肚子,感受到头上火辣凶狠的视线,她又收

    住手,这人警告过她,不准她伤害他家精。子。

    “我以为你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便没让人做你的吃食。”他想,吃热的总比吃凉的好。

    她心中有什么灼热轻轻一涌,又教她死命压下,瘪了瘪嘴,不知该说什么。

    秦曼青死死地盯着他们,阿钰向来喜洁,从不碰别人碰过的餐具,亦不会将自己餐具给人使用。

    见得她如此倔强又强忍的表情,他有些哭笑不得,便又只得 耐着性子轻声说:“你早上已没用餐,现下侍卫换值,还得有些时候过来,这传话、煮食一来一回又得费时,你确定你要让你肚子里那个陪你一起挨饿么?”

    她想,便看在孩子的面上。

    她一咬牙,飞快接过他手中碗筷,率先大口地啃起荷包蛋,动筷子捞面条塞进嘴里的时候,她心中猛地一窒,她总是习惯将好的放在前面享用,而他却是将好的留到最后,他明明就是身份尊贵的皇子不是么?

    是皇子又怎样?不得c,比宫里的犬更难混。

    这男子竟让人觉得心疼。

    心中微涩,眼中亦是,她微微抬眼在他脸上逡巡了一眼,又飞快垂下眼皮,嚼着面条咽下去只觉喉咙发干发紧。

    “不合胃口?”他问道,“你便将就着些,等会回府里我让厨子给你做。爱吃的。”这人以前是大家小姐,不比他与阿曼,挑嘴是寻常的事。

    她摇头,只就着哽咽的喉将食物硬生生吞咽下去。

    那一刹,他嘴角轻扬,笑意如春风,只为她的摇头,只为她的回应。

    不知是不是饿得太久,她竟觉得那碗面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吃好了,谢谢。”现在虽对他不甚喜欢,但她想还是要道声谢,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

    他微皱了下眉,也顺着她递过来的方向,接下她手中吃净的碗筷,嗔了一声,“你还真是懒。”

    她嘴上没吭声,只刻意地挺了下肚子,她可是孕妇,应该享有孕妇该享受的待遇。

    秦曼青只觉这面实在难吃地难以下咽,便重重搁在一旁,她从没见过阿钰这样的一面,随和贴切,就像是寻常人家的丈夫对待*一般,她以为她是了解他的,又恍觉似乎他们相识了十几年,都是多余。

    赫连钰端着碗筷折身时,看见阿曼碗里只吃了一半,便关切地问:“刚才不是说饿了吗?”

    “没胃口。”她冷淡说了一句。

    脑子什么一闪而过,她轻声问:“阿钰,你将你的面给了她,肯定没饱,不如你将我这里的吃了吧,也莫要浪费了。”

    *

    ps:有位妞儿说作者上辈子与女主有仇,其实也木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她上辈子这丫的抢过老子男银。二更奉上,望大家看文愉快。

114十里春风怎敌你(七)() 
脑子什么一闪而过,她轻声问:“阿钰,你将你的面给了她,肯定没饱,不如你将我这里的吃了吧,也莫要浪费了。”

    瞥见他眉头轻拧了下随即又舒展开,她心中冷笑,果真如她猜测的一样,他竟嫌弃她碰过的,他只温和道:“我还不算饿,待会让人再煮一碗过来便可。”

    阿曼抿了抿唇,终是没再说话,重重扫了流光一眼,流光只觉她那眼神太阴狠。

    这时,外头有太监过来传话,说老佛爷要见谢怀玉。

    流光倒是心里觉得轻快,心想终于不用再对着这二人了,便应了声随那小太监出去。

    赫连钰微微拧眉,默默目送她,直到流光身影消失,秦曼青才说道:“老佛爷是有分寸的人,想必不会为难她。”心中却只想老佛爷替她好好教训这小破蹄子。

    *

    “小公公,这似乎不是去慈宁宫的路吧?”流光狐疑地问道,前世作为太子妃也是常去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的。

    那联控股陌生的小公公回头道:“姑娘莫急,老佛爷现在静庭轩喝午茶,宣你去那说话。”

    只是这路越走越偏僻,也不是往静庭轩去的,流光心叫不好,转身便跑。

    身子才转过去,从黑暗里猛地探出的一只手便抓住她,另一只冰冷如尸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熟悉又危险的气息一下子扑罩住她的全身,她心中怕悸不安,那人只淡淡道了一声,“退下吧。”

    又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妖邪的气息在她耳廓间流转叠荡,“流光,只要你不叫我便放手。”

    她背对着他,用力地点头,只是为何她明明已答应他不会大声呼叫,在他的手离开她的嘴后又飞快点了她的哑穴。

    她恼怒地跺脚,在他怀里反抗起来,这王八羔子怎说话不算话?

    挣扎时,他就又将顺势抵在屋檐下的墙角。

    “都怪你上次让靖王将孤的令牌送还与我,我又怎能轻易听信出尔反尔的你?”他微微眯眸望着蹙着眉尖,怨恼地瞪着他的流光。

    她想了想,又用力摇头。

    “看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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