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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奴才有礼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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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何罪之有?”
“小秦多年来一直隐瞒自己的女子身份,入朝为官,这是一罪,小秦还……”秦曼青又缓缓看了殿上的某个男子一眼,轻轻咬了下唇,竟有丝难以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随即,被秦曼青深深望着的那男子掀袍跪下,与她对视了一眼,握了一下她手,而阿曼微微欣喜又安心,他道:“阿曼,你不必为难,接下来的话,由我来说。”
他们只是那么轻却深情的一眼对视,流光便觉得,他们像是三生三世爱惨了彼此一般,而她恍恍然觉得今日晨时,他对她所做的那些与他与阿曼的那深深一眼相较,皆望尘莫及。
又听到这男子铿然有声对皇帝说:“父皇,我与阿曼儿时便相识,早已互生情愫,互许终身,还望父皇成全。”
他与阿曼那之间叫做情愫,叫做终身,开出的花结出的果就叫做比翼双飞的蝴蝶,正如她那时有感而发的一样。她这预测力还真是准,不当算命先生真是有点可惜了。
皇帝看着这儿子,谁都不知道这太医院的秦曼青竟是女子,这掩藏得可真是好啊,还与皇子谈起了情说起了爱,这是二罪。
帝皇家的婚姻向来不能私自许终身,但又谁让他的这位母后甚是喜欢秦曼青呢。
昨夜这老七将书信交给他后,他就问了老佛爷这事。老佛爷打小偏爱小秦,说是早知小秦是女子,但小秦与其他女子一样,她心怀天下,想替这天下想替这皇宫多尽一份力。她身为女儿身,但这份男儿情怀却不亚于任何男子,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自强不息和不认输的劲儿。
母后说小秦有几分像她年轻时的模样,她才任由了这小秦搅乱了朝纲,让她入朝为医官。
皇帝虽不赞成母后说辟,但又能耐自己亲娘何呢?皇帝微微敛眉,说:“小秦是老佛爷的人,自当听老佛爷的,她若将小秦许配给你,那朕便成全你们二人。”
太子爷眉头深锁,这秦曼青将来可是他的女人!
老佛爷看向秦曼青,沉着那双老迈却精明的凤眸,严肃却有丝c爱,“小秦,你真的愿意嫁给老七?”
“老佛爷,七爷与我一样从小没有母亲,我们曾在宫里相互扶持照应,儿时是两小无猜之情,长大后是情比金坚之情,更何况素妃娘娘生前曾有恩于小秦,小秦自是心甘情愿嫁给他。还请老佛爷成全我们!”
秦曼青在赫连钰手上用力一握,赫连钰微微一沉眉,便听得阿曼如此说来。
好一个两小无猜,好一个情比金坚,流光去想,似乎这些话,秦曼青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一般,明明她现在也总是厌恶赫连钰,为何她心上还是有些拧着疼呢?
果真看到阿曼说着眼里掠过一丝嘲弄的笑意,重重看了自己一眼,她袖下的手不觉握紧,手中的痂未退,甚是硌手。
老佛爷望着这讨人喜欢的丫头,不觉惋惜,她本是想将她赐给老八的,偏偏这丫头性子烈,昨夜遭行刺后深夜入宫求见,她说她爱慕老七,而自己要她忘了老七,将来一心一意辅佐老八称帝。她竟露出她的手臂给自己看,悠姑替她点画的那枚守宫砂尽已消失,她还未出阁,竟先与老七行了鱼。水。之。欢。
她狠狠将小秦骂了一通,而小秦哭着跪着求她成全,那毕竟是自己疼爱了多年,付出心血培养了的丫头啊,又怎能不应?
“罢了,罢了。便依了你们吧。”老佛爷略是不满却妥协地说道,又看向赫连钰,“老七,以后你定要好好待小秦,若是教哀家知道
敢负她,哀家定不轻饶了你。”
赫连钰只认真道:“老七定不负老佛爷成全。”
“那便起身吧,待丽妃一案结束后,哀家便为你们将喜事办了。”
秦曼青满眼的欢喜与感恩,与赫连钰一起拜谢,只是秦曼青缓缓起身后,却不见赫连钰动身,见他仍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殷切地看向皇帝,“父皇,谢怀玉的事,也请父皇成全!”
谢怀玉是谁?
不止大家在猜测,甚至连流光都挑眉思索,谁知,皇帝将深沉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她浑身一个激灵,这杀千刀的靖王嘴里的谢怀玉不会说的就是自己吧?
就算他说的是自己,怎么他会给自己娶了一个如此别扭难听的假名?谢怀玉,谢怀玉,怎么听都像是谢流光怀念赫连钰一样!心中狠狠卧。槽了几声。
又听得他有模有样地说:“儿子酒后犯浑要了这谢家的姑娘,她如今已怀有儿子骨肉,儿子定要尽该尽的义务与责任。”
哦,原来她之于他,是义务,是责任,是不可不承担,就因为她怀上了他的骨肉,难怪他们连条臭虫子也结不出来。只是,尼玛,这杀千刀的没种将实情说出来,什么叫酒后犯浑啊?明明就是清清醒醒强要了她!
要是他喝过酒后让她怀上,她才不敢要这孩子,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那缕灵魂告诉过她,酒后受孕生下来的要不智障脑残,要不怪胎缺屁。眼,反正都叫做歪瓜裂枣,就算他敢要,她也不敢生啊。要对后代负责的,好么?
秦曼青脸色白得可以刷墙,她早已知道赫连钰要给谢流光名分,但她不知是与她同时。
好吧,阿曼,你很不爽,我也相当不乐意。你要嫁给赫连钰永结同心是你们的事,我不想进去插一脚,趟你们的浑水。
两只蝴蝶齐飞正好,不多也不少,三只一起飞,很容易出现空难。
皇帝许是看出她一脸的愤懑与恼怒,便问她,“谢怀玉,你表情这般为难,是被靖王逼。迫么?”
流光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看赫连钰,正见他此刻讳莫如深地望着自己,目光阴测测的十分吓人,怎么都觉得她要是敢当场说一个“是”字,他就敢当场把她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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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十里春风怎敌你(五)()
流光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看赫连钰,正见他此刻讳莫如深地望着自己,目光阴测测的十分吓人,怎么都觉得她要是敢当场说一个“是”字,他就敢当场把她给弄死。
她环顾了一周,绞着小手,心中在反复思量,顺从内心定是要回绝,可是,她不能,她不知道赫连钰用了什么方法让皇帝相信她叫谢怀玉,至少她得等救出爹爹后,再一脚踹了赫连钰。
半晌,众人见得这施了厚妆的孱弱女子有气无力地开口,“回皇上,民女与靖王之间,比不得他与秦小姐那般深情厚爱,若是有缘分,那叫做阴差阳错。倘若靖王非娶民女不可,民女便将就着吧。”
将就?
赫连钰眸色顿暗,袖下双拳捏紧,心中冷笑,这女子还真是口才了得。
她这语出惊人的话,无不让在座的沉眉,这女子倒是口气大,明明已是破鞋,倒也并非一定要嫁给靖王不可。不说她区区一介草民嫁入皇室,已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更何况靖王亲自求皇帝赐婚,她表情平淡,并无多少欢喜多少忧。
这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虽几位皇子都清楚这人是谁,但又不禁去寻思这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怎如此别样?
皇帝亦是微微沉眸,又随即释怀笑了笑。他想,这口气还真是符合那丫头性子。
皇帝身旁的刘公公微微疑惑,皇上这笑就仿佛认识这女子许多年了,他偏过脸,朝这谢怀玉打量而去。
对于这谢怀玉,老七昨夜的信中也有提及,这人便是曾经的小光子,而如今她的魂魄却是谢湛家三丫头。若是换做别人,他是不信的,但谁叫这谢流光是云道子的仙徒呢?
这大千世界,千奇百怪之事也不是没有。
那丫头还是在她小时候见过了,当时她还没被仙家云道子带去天山学艺。那时她约莫五六岁,顽劣成性,拿竹篙捅了邻家大院里树上的蜂窝,结果被蛰了满脸包。
谢湛领着她进宫来医脸上毒包,她嫌满脸脓包太吓人,每回进宫都用大黑布包裹着脸。
有次她上完药后,她独自在御花园里玩时碰到他。他问她是哪家的孩子,她却老气横秋地问他是哪个大人,那时皇后刚过世,他没有穿龙袍,只是一身素缟,也难怪她会如此询问。
他只觉这娃娃有趣,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敢如此放肆?
那日也真是鬼了摸了头一般,他索性便说,“你猜!”
某女娃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子,黑布巾下的唇瓣一扯,“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我猜不猜我猜?”他居然还对自己的对答如流引以为傲,哪知这女娃微微震惊,略一思考,干脆爽利地回答,同时还带着侧漏的霸气,“我猜你妹啊。”
某皇额头上顿时冒出无数问号,深想了下——干嘛突然猜我妹?
于是他口随心应,问道,“你要猜朕的皇妹作何?”
“我顺口溜儿,没别的意思,你习惯就好。”她呵呵地坏笑,似乎又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这人自称朕,她一下子蒙了,两条短短的小腿一颤,想必是吓得软了,又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大叫一声,“爹啊……”
害得他觉得自己弄哭了一小女娃,真是措手不及。
也不知谢湛怎教养出了这么一个爱哭的鬼丫头,他实在头大,只好上前抱了抱她替她抹金豆子。
“皇上,我爹说你杀猪的,谁不乖,你就会砍了谁的猪脑袋,但是……你身上有爹爹的味道,也不是那么吓人……”她抽泣着眯着眼缝望着他。
听得她这么说,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究竟是他哪个臣子竟敢将他比喻成杀猪的?后来被谢湛认领回去时,才知这丫头片子是谢湛家的小女,他该早就猜到,这世上也只有谢湛敢将他比喻成杀猪的。
面对这小小的鬼灵精,他一下子心便软了。
她说他身上有爹爹的味道,那是自然,他已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
她眼泪停止后,她又难为情地央着他抱她去找爹爹,她说方才腿吓软了走不到了。
见她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虽然眉尖、额上还留着几个丑陋的细小疤印子,但也并不让人生厌,他又蹲下去将她抱起,她小手儒软纷嫩圈着他的脖子,他又不禁去想,似乎对于自己的孩子,他很少去抱。
募得,他又想到小七,又一次小七跑得急跌倒蹭破了手,见到他来,也不敢央他抱,只忍着疼自己爬起来,将流血的手悄悄背到身后。
小七,小七,他猛地想杨素心说小七腿摔断了,小七不能再像以前一般又跑又跳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能对别人家的孩子如此,更何况自己的孩子呢,小七母妃再错也不至于让这孩子也跟着他母妃去啊。
那日,他命人将小七从偏殿里抱出来,而他一条腿却因治愈不及时便废了。
而今,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他们都已长成。
他想,有些缘分冥冥中早已注定,他想,这小女娃是能给老七带去福分的。
皇帝看了看流光,又看了下赫连钰,却是如流光语气一般说道:“既是如此,那你们二人便好好将就将就。”
赫连钰心中笑意轻轻碾过,对于流光的身份,他没有刻意隐瞒,而是坦诚在昨夜信中向父皇道出实情,终究父皇念在对他这条断腿的亏欠,还是答应了他。
这世上,只要是他想要的,又如何不能取得?
“父皇,儿子昨日去营救时,亲眼看到这名叫做谢怀玉的女子骑在一条巨形青蟒之上,儿子认为……”赫连修说着,微微顿了顿,似笑非笑看向流光,又说道,“这谢怀玉会使巫术。将她嫁给七弟,真的稳妥么?”
皇帝虽是知晓流光身份,但是当着众人面也不好揭穿,便问:“谢怀玉,太子所述是否属实?”
这太子好端端说她会使巫术,在大齐使用巫蛊之术,可是杀头的大罪,他这是要整死她的节奏么?这前夫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她以后强大了,不将他灯芯给拔了?
流光处变不惊地望着皇帝,“回皇上,怀玉乃小小弱女子,又岂会使什么巫术?若真会使,那也不至于昏沉湖底。想必是怀玉前世修得福,得青色灵蟒来救,逃过一劫。”
赫连修看着这女子微微笑着回敬自己,这女子善辩已不是一两日了。他也知她与阿曼必定成为七弟的女人,但让他所料未及的是,确定她即将成为七弟的妃子时,心中难受竟比阿曼要嫁给别人多,芳菲说,他曾是流光前世的夫君,他们前生便已结了缘。
如今,他前世的发妻怀着身孕即将成为他七弟的王妃,他占。有了她姐,她便霸王了他弟么?而且,一霸还是霸王了俩。
想着这些,心中郁闷,他便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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