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瘟疫?嗤笑了一声,盯着自己干净雪白的双手,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冷凝,为了段锦容,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为了那一路的看顾,让自己为他倾尽了所有,现在看来,可不就像是那位杜太医信誓旦旦诊治出的瘟疫一般,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吗?

    "放心,我这一世新生,不会为了任何人让你染上鲜血的"

    柳墨言喃喃着,痴了一般碰触着自己形状优美的十指,一点点,自指尖,碰触到手腕,这样的干净,不久之后,便要无处可寻了,只是,这一世,他即使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也是自己选择的,也是为了自己,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让自己陷入那样卑微的境地之中了。

    摩挲着左手腕的手一顿,咯着手的东西是一串木珠子。

    十八颗木珠,手工粗糙,其中一颗上面刻了个模糊的年字,仿佛稚儿涂鸦,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在了手上,只是自从有记忆起便戴着,已经习惯了,后来,后来在半途中便被段锦容以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红玛瑙珠子退换了,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真是做什么都想到段锦容,这个习惯以后要改改了。

    "咳咳!"

    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柳墨言唇边的笑越发灿烂,灿烂的耍榇媸职拢湃牖持校种械氖釉肆σ慌祝镜囊簧炜罩幸恢谎┌椎母胱拥袈淞讼吕础�

    捏住鸽子的翅膀翻了翻,有些遗憾地发现这只鸽子身上什么消息也没有带,倒是爪子上有些璘粉,不知道是哪个闲着没事干的人染上的。

    看着天色有些晚了,夜间的山路不好走,柳墨言拎着鸽子,找了个有水源的地方,熟练的剥皮褪毛,把内脏处理干净,掏空的鸽子腹中塞进了方才找到的那些个药草,然后,在附近找了些木柴,便生起了火,悠悠闲闲地炙烤起了鸽子。

    肉香味和着草药的清香,形成了一股子独特的香味,让人只是闻着,便垂涎欲滴,柳墨言因为和家中不和的原因,年少起便开始独自游历,这手烧烤的技艺,若是自认第一,没有人敢认第二,一阵咕噜声响起,那是肚子空荡荡发出的震动声,柳墨言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不过,第二声响起的时候,他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了。

    身后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被主人拼命地压抑住,甚至,那个人还在悄悄地往后退,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便是这种人,若是段锦容那样的人,早就端着翩翩风度,几句话之间,让人主动邀请他了,哪里像是这个不速之客这样的傻,鼻端嗅着烤鸽子的味道,柳墨言眼中闪烁着促狭,突然有了些戏谑的心情:"嗯,好香,好香的味道,鸽子呀,鸽子,你命虽然不好,撞到了我的手里,但是,你的命比其他同类又是好的,因为呀,我会将你善加利用"

    "那是本我的鸽子!"

    咬牙切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柳墨言一愣,不是为了被鸽子主人抓到自己的犯罪现场,而是因为那熟悉的声音,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想起前世最后一次相见,一种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蔓延。

    他们两个,斗了小半生,有仇恨,也有惺惺相惜,最后,却都间接直接地败在了同一个人手中,若说是为什么会输,也许只是都不如那个人能忍,不如那个人狠心,不如那个人绝情而矣。

    轻笑着,带着自重生起,便已经深深埋起的一丝难得的真实:"你的鸽子?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

    手中的木叉子挥了下,鸽子被烤的流油,金黄的色泽,隐约间,他又听到了一声腹鸣的声音:"你"

    训斥的语气,却没了下文,男人身上质料上乘的袍子上沾了不少草木尘灰,还有些破损的地方,怎是一个狼狈了得,他却没有顾得上在陌生人面前掩饰自己的狼狈,只是怔怔地看着柳墨言的眉眼,眼中,有些异样的光。

    "你叫什么?"

    "怎么,想要套交情?"

    柳墨言的手腕转动了下,这样突然静下来的男人,沉静贵气,不再是山间偶遇的路人,让他想起了男人的身份,收敛了少年戏谑的心情,毕竟,他的本意,不是真的想要让面前的人难堪,而是,试探。

    "本,抱歉,我认错人了!"

    柳墨言斜挑的眉眼,流转着妩媚的眸光,这样难得的风情,却让段锦睿有些失望地垂眸。

    "关内现在瘟疫横行,你若是能够在山里生存,短时间内,不要在城镇中逗留!"

    交代了这句话,段锦睿便向着另一边走去,那边是柳墨言来时走的方向。

    柳墨言怔怔的,他想要放声大笑,想要嘲笑段锦睿,嘲笑这个人不合时宜的好心,荒郊野岭的,遇到他这样不同一般的一个人,正常人不该是防备警惕吗?

    尤其是,段锦睿这样的身份,居然还会好言相劝?告诉他关内疫病横行的事情?这种消息,身为朝廷中人,最好的做法,便是在外封锁消息,对内采取措施,治得好的话便是一桩政绩,治不好的话,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谁都查不到发生了什么,便不会动摇民心,动摇国本,否则的话,他前世何至于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便一头扎进关内。

第六章针锋相对() 
柳墨言冷硬的心底,隐隐地有些别样的触动,只是,上一世的死亡,让他回过了神,皇家教育的子孙,怎么可能有这么单纯的人,段锦睿是输在了段锦容的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段锦睿便是好人,他只是比起段锦容缺了时机,缺了些狠毒罢了。

    也许在他试探段锦睿的时候,段锦睿也在试探他呢?或者是利用他做些什么,比如说,段锦容刚刚在关内捞到了些政治资本,而段锦睿这位当朝太子,还在荒郊野岭中跋涉,等到他赶到的时候,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还会得个延误时机的名声,若是关内疫病横行的消息提前走漏的话,不论结果如何,于负责此事的段锦容而言,绝对是有害无利。

    "都是一丘之貉!"

    冷嗤了一声,柳墨言站起来想要阻止段锦睿离开的身子缓缓地,优雅地坐了下去,啃噬着手中已经变凉了的鸽子,低语:"不过,你若是真的有如此手段心机,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合作一把"

    人迹渺渺,段锦睿早已经走的没有了人影,而柳墨言,则是在吃完了那只味道已经变得不怎么样的鸽子之后,将痕迹清除干净。

    柳墨言观察了下附近的山壁石洞,只是一会儿便找了个合适的避风口,洞腹高大,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的绝好休憩场所,晚上只要将洞口稍微堵一下,便是最好的隐蔽处。

    只是,里面还有些野兽生存的痕迹,兽皮血迹粘液之类的东西,让前世扶摇直上之后得了些洁癖毛病的男人微微蹙眉,真的是好久没有体会如此简陋的日子了。

    蓦然一笑,前世种种,虽然不能遗忘对某个人的仇恨,却也不应该全然将自己困在原地,他现在是平头百姓柳墨言,不是什么虎威将军,卫国将军柳墨言,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再避忌,简单地将山洞里面的兽皮血迹收拾了一下,又在洞中生了一堆柴火,熊熊的焰火,将寒风都阻在了洞外,在这深秋的夜里,能够有这么一个安身的地方,有这么一捧温暖,便已经是种享受了。

    当柳墨言看到某个人第三次经过自己所在的山洞前的时候,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被寒风冻得有些瑟瑟,却偏偏越发俊秀的身子时,他越发地承认,自己现在的环境,已经是种难得的享受了,想到了那只被烤了的鸽子身上带的璘粉,想到段锦睿当时异样的愤怒,还有男人这找不着方向的团团转,心底,有了些小小的猜测。

    若是男人真的有着像自己想的那样的毛病的话,倒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早前升起的警惕,升起的阴暗猜测,不知不觉地被心底忍不住的笑意所消融,唇边噙着一抹看戏似的邪邪笑意,柳墨言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小的石子,在山洞下方的男人快要再一次重复转弯走冤枉路离开的时候,嗖的一声,石子打在了男人的腿上穴道处,力道不重,却足以挡路。

    段锦睿的左腿一僵,因为惯性,差点儿摔倒在地上,男人的面上不是惊惧害怕,却是冷肃一片,站稳身子的同时,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剑,摆了一个可攻可守的架势:"什么人!"

    那种凌然爆发的气势,让柳墨言微微愣神,眼中多了些赞许,这个人,还是那个面对生死怡然不惧的太子殿下。

    不过,却还是不如段锦容,段锦容从来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险地,走一步看三步才是成功之道,这样比较着,心底的那个模糊的想法,却越发地现出端倪。

    没有遮掩的意思,手扶住山壁,站在洞口边沿:"故人相见,在下实在欣喜,好心邀请兄台共渡长夜,兄台难道便用长剑来招呼小弟?"

    头上方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低低的,带着隐隐的磁性,抬头,莹润的月,在少年的头上方形成了一圈柔和的光晕,凌厉艳丽的眉眼,仿佛染上了一点柔和。

    少年稍显单薄的身形站在洞口,随着风儿的吹拂,满头的乌发伴着淡蓝色的衣摆飞舞,恍如月下的精灵。

    段锦睿紧绷的身子,悄然地放松,眉头蹙的紧紧的,面色虽然不显,却将不赞同表达地清清楚楚:"不要和人开这种玩笑!"

    像是个大人训孩子似的,柳墨言脸上的笑容一变,有些阴沉沉的:"怎么,好心阻止你继续走冤枉路,还不对了?大!路!痴!"

    当看到男人眼底迅速涌现的郁怒的时候,柳墨言心里的小人在捶地狂笑,真的是,太有趣了,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有意思。

    "长夜漫漫,我无心睡眠,兄台若是可解小弟寂寞的话,小弟不介意帮你走出这'迷魂山',这个交易如何?"

    话语低柔,音调飘荡,自那张花瓣般精致的唇间吐出如此的邀请,迷心荡魄,段锦睿的眉头,皱的更紧。

    段锦睿最后还是进了山洞,毕竟,他没有自虐的爱好,大半夜的,在山中没头苍蝇一般乱转,只要是个有理智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看到山洞中稍微整理出来的,虽然简陋却还算是整洁的方寸之地,他意外地看了柳墨言一眼,毕竟,少年的样子,肆意跳脱,眉眼间带着些骄纵,看起来根本便不像是能够自己动手收拾脏污的人。

    柳墨言看懂了段锦睿眼中的讶异,脸上刻意挂着的勾人的微笑敛去,脸色有些臭臭的:"怎么,我的样子便那么像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

    手中的一根树枝精准的扔到了火堆中,噼啪迸出的火星子,正好落在段锦睿的衣摆之上,男人反应不慢,在火星发威前手掌盖了几下,将火星子扑灭。

    "你做事怎可如此鲁莽?"

    段锦睿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着红意的掌心,转头对上柳墨言得意洋洋的眼神,那在在地说着他便是故意的,男人沉下了脸,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些凌厉,训斥出声。

第七章试毒?() 
段锦睿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怕人,他的容貌极为俊美,耐不住人家气势强盛,久居高位,若是普通人,早已经下意识请罪,柳墨言却梗着脑袋对视,轻哼一声:"总比某个谋生能力为零的笨蛋,偏偏还不自知要强的多!"

    眼睛扫过段锦睿割得更加破碎的袍子,扫过他微黑的脸色,狼狈的面容,柳墨言裂开嘴,露出雪白发亮的牙齿,装着不认识的样子,可以无所顾忌地嘲笑上辈子的宿敌,这种感觉,不要太好呀!

    "你"

    薄唇抿了抿,还是无法熄灭心头升起的一把火气:"出门在外,怎可"

    他张嘴呵斥了一句,下一句话,在看到少年异样的眼神时,收起,出门在外,交浅言深,刚刚是咋么了?

    段锦睿对自己的冲动有些不满,转过了头,不再看让他心智受到影响的少年一眼,自怀中掏出路上采摘的几个青涩的果子,用袖摆处干净的位置仔细擦拭了一番,定定地看了一眼,睫毛微微低垂,掩住了眼中的神色,然后,一口咬下。

    "咳咳,咳咳!"

    被咬下的果肉连着皮完整地喷到了一边,段锦睿掩着唇,眉头微蹙,整张脸都带上了些不自觉的苦闷。

    "噗,噗哈哈哈哈!"

    一直保持沉默的柳墨言终于控制不住笑出了声,少年的声音清亮磁性,转折处,还带着微微沙哑,很是动听,宛若一曲优美的乐曲,本来放在身侧的五指张张合合,控制不住想要给肆意嘲笑自己的少年一下子的段锦睿,在看到少年脸上真实惬意的笑容时,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喂,你不知道那种果子叫做酸果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