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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焚爱逆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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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康二年八月十九日,太子出世,普天同庆,急诏柳墨言回京,柳墨言只身赴京。
乾康二年八月二十八日,帝以柳墨言谋害皇储,私蓄兵力,打压朝臣,收受贿赂,大逆不道,妄图谋反等十条大罪,将其在宫中处死。
第三章归来()
安平三十二年秋天,北方发生疫病,疠疫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
其中疫病重者,尤以关内为最!安平帝传令天下,全力防治疫病,拨款派人,很是重视。
虽然重视,效果甚微,安平帝处置了不少防疫病不利者,导致地方官员闻疫病而变色,有激进者,不论是否确诊为瘟疫,是否可以治疗,一人得病,其周围亲近者,全部连坐烧死,其手段之残忍,让人不忍卒睹。
枯黄的叶子随着风儿打着旋儿,吹过一张张惊恐苍白的脸,阴沉沉的天色下,熊熊的烈焰围成了一个可怕的艳红圈子,焦糊的味道,充斥了每一个人鼻端,站的近了,衣角发丝卷上一点火星子,便是又一起子焦黑。
"把我们放出去!"
"大人,求求您了,小的没有得瘟疫呀,小的身子很健康!您看,您看呀!"
"官爷,官爷,发发慈悲吧"
"没有天理了呀!"
"老天爷,你看看,你看看这些没有良心的人!"
卑微的乞求,恶毒的咒骂,不甘的怒吼,众生百态,构成了一副悲惨的画面,而那些将人群一次次驱逐向火圈中的官兵们,脸上却是麻木不仁的,他们已经见过太多,听过太多这种种悲惨,再多的热血,再多的感触,早已经消失无踪。
"刁民,都是一群刁民!谁若是再敢冲击,就地杀死!"
站的远远的官员,用一条帕子捂住了口鼻,仿佛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咳咳!"
低咳两声,柳墨言小心地避过差点儿擦过胳膊的长枪,脚下一晃,因为伤寒未愈的原因,还是有些晕眩,站不稳身子,他的脸上漠然一片,却是与周围那些眼看要烧死的人的麻木不仁不同,而是一种无所谓的冷漠。
他直视着官员所站着的高台,眼中泛着冷酷的光芒,先让他多活一会儿吧。
因为,他在等一个人,一个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火圈中已经浓烟滚滚,越来越多的人倒下,满面涕泪,柳墨言站的笔直,他站在中间的位置,所以,现在还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会等在这里,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
"住手!"
一声厉喝,声音清朗含着磁性,若不是在这种时候,定然是会让女子迷恋的一把好嗓子,只闻其声,已经可以想见其人了。
马蹄声阵阵,一行人马踏过路边飞尘,向着这边疾速而来。
青衣男人满身风尘,却遮不住俊秀温润的风姿容颜,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一袭青衫,一束乌发,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素洁简单的宛若平常人,但是,当他手持尚方宝剑,义正词严,将高台上趾高气昂的官员压住的时候,在这阴沉昏暗的天色中,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因为高台上的事情,下面的人群又是一阵骚|乱,男人站立在高台中央,大声喊着请大家静一静,他双手微压,那些喧闹痛哭的人,不由自主地顿住了声音,谁都可以感受出台上男人天生的尊贵与气场,柳墨言微微眯起了眼睛,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呢,段锦容!
"本王乃是陛下九子段锦容,受陛下所命,巡视各地疫病处理情况本王身边带着几位宫廷御医,会为大家仔细诊治,只要大家不放弃,本王必定会尽最大的努力,防治瘟疫,也许还会有人不治,但是,起码不会有人无辜被害"
男人在高台之上侃侃而谈,几句话的时间,便给了众人希望,也将自己的名字,铭记在了众人心中。
段锦容从来是收买人心的好手,没有出钱,没有出药,只是一个建在城郊的专门安置瘟疫病人的营帐,只是找来几位城中的医者为百姓诊治一番,确定是否是瘟疫,便已经将自己爱护百姓,处事方正的名声传了出去,这里,毕竟是关内,人口众多,临近帝京。
众多百姓被分割开来,有明显症状的,看起来健康的,还有似是而非的,被官兵安排着给医者查看,柳墨言低着头,跟着往一个医者处排队,忽然间,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脚下一错,想要避开身边的风声,还是被人扶住了身子。
"小心!"
眸子一暗,抬头看向扶住自己的人,笑的温柔如同三月春风的男人,柳墨言也笑了,笑的比男子少了些温柔,多了些妖娆:"多谢!"
多谢你,让我这么快便确定了,你我的相遇,不是偶然,多谢上天,能够让我与你再次相遇。
"草民无事,容王爷可以放开手吗?"
带着些许的戏谑,柳墨言微微抬起腕子,上面扣着另一只肤色稍微深一些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很有些不同的味道。
段锦容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一个弧度,没有马上放手,反而是有些担心的样子,对身边的侍卫吩咐了一句:"你带这位小兄弟去杜太医那里诊治一下"
段锦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
"草民与其他人都是一样,不需要特殊待遇!"
柳墨言唇边的笑意,轻轻浅浅的,比起方才的妖娆,多了些静然,一动一静,各有一番风姿,段锦容一愣,掌中的人顺势挣出形状美好的手,紧跟着前面排队的人,没有和段锦容多谈的意思。
"不要任性,本王是看你大好年华,才会"
段锦容挡住了身后侍从想要呵斥的行为,摇了摇头,看着柳墨言,便和看一个不知轻重的孩童一般。
"王爷年岁几何?"
少年斜挑着眉眼,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即使因为病痛微有些苍白,依然掩不去骨子中的强势。
"本王今年双十!"
"唔,草民今年十七,与王爷只是相差三载岁月,应该不至于让您有做长辈的欲|望吧?"
雪白的牙齿露出,晶莹润泽,晃花了人眼。
段锦容发现,他有些无法将眼睛从面前少年的容颜上移开,风姿绝丽,气质妖娆,神态百变,仅仅几个照面之间,便已经让他记住了少年。
"厄!"
段锦容低哼一声,回过了神,柳墨言惬意地笑着将脚从对方的脚尖上挪开,那双精致的靴子上,深深的脚印印在上面。
他毫不掩饰自己做过的小小坏事,反而像是深以为荣。
第四章交锋()
"大胆,你竟然敢对王爷不敬"
段锦容身后的侍从再也忍不住,刀出鞘了一半。
"哎呀,我好怕呀"
柳墨言眸子滴溜溜一转,他便像是狡猾的小狐狸一般,明明伶俐得意,偏偏做出害怕的表情,很是惹人。
"退下"
段锦容冷喝一声,即使明知道面前的少年在玩耍,也忍不住在此时此刻想要保护他。
"不过,若是王爷坚持的话,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柳墨言拱手一礼,突然正经了表情,让想要安慰他的男子,不知所措。
柳墨言恍若未觉,说完了这句话,便转身向着那位杜太医所在的方向而去,身姿端正,宛若青松,与方才的妖娆百变,又是不同。
"王爷"
侍从小心翼翼的声音将走神的段锦容唤回了神智。
段锦容的眼神暗了一瞬,没有再跟上去,看着柳墨言的背影,面色阴晴不定。
"这位公子,您牙齿左侧微微发胀,手指根部有红斑,舌苔暗红,咳喘不止,这种症状,病入肺腑,若是再不好好救治,恐怕时日无多了"
柳墨言一直笑眯眯的,笑的眉眼间春花绚烂,丝毫不像是被宣布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人,反而是围在他身边的人,瞬间清空。
"杜太医,真的有这么严重?"
先开口的,是刚刚走过来的段锦容,柳墨言抽回放在脉案上的手,思索着无意识地碰触了一下自己左手腕上的粗糙串珠,旁边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上面。
没有方才与段锦容调笑时的恣意无害,现在的少年眉宇微扬,带着一丝凌厉的艳美:"这位杜太医可看清楚了?"
杜太医在对方笑容下,莫名地身子一寒:"老夫行医三十多年,看过千百个病人,阁下若是怀疑,大可找能耐人!"
"看小兄弟年纪轻轻,却"
他的样子义正词严,信誓旦旦,旁边听到的人,都是满面的深信不疑。
"本王对小兄弟一见如故,若是小兄弟信得过本王,不如与本王上京,京城中有众多医者,本王认识其中不少奇士,定然会想办法为小兄弟治好瘟疫的!"
段锦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丝毫不见避讳地面对着柳墨言,柔声劝道。
周围的人有些不敢置信,还有对柳墨言的羡慕嫉妒,少年的反应是歪着头,迎向面容背着阳光的男人:"容王爷认识在下吗?"
"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墨言将袖子放下,遮住了雪白的皓腕,在段锦容再次开口之前,微微倾身,与男人贴的有些近,对着男人的耳朵,低低的,挑衅地笑开:"呐,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不过,你不是我的那盘子菜,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段锦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少年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徘徊,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点红意。
嬉笑一声,柳墨言向着旁边已经搭建好的,专门收容瘟疫病人的棚子而去:"王爷若是真有那么多好心,旁边多的是人等待您的垂帘,草民身世卑鄙,当不得殿下厚爱!"
他自始至终,都在扮演一个任性骄纵的少年,一言一行,都是算计好的,他知道怎么撩拨段锦容的心,便毫不犹豫地去做了。
今世,已经与前世不同,上一世,在他快要被烈火烧死的时候,段锦容从天而降,恍若天神,在他被确诊为瘟疫,还是重度瘟疫的时候,段锦容丝毫不避忌,将他带往京城,一路相顾,一个人的心,有的时候,太好打动。
他不想要知道段锦容为什么刻意地接近他,也不想要追根究底段锦容对他的感情究竟从一开始便是假的还是真的,他只知道,今世,他不会心动,却会牵住段锦容的心,报复一个人,从心开始,不是更加好吗?
自然,这些只是小道,段锦容最在乎的东西,从来不是任何人,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他会不择手段的,让他尝试比他死去时痛苦百倍的滋味儿。
柳墨言唇边溢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王爷!要不要属下"
段锦容一直看着柳墨言的背影消失,唇边的笑容微微收敛,有些阴沉,听到身边下属的提议,他脸色微动,却在这时,一阵扑腾翅膀声袭来。
打开信鸽带来的纸条,五指攥紧,纸条成了一团,段锦容的眉头皱起,有些不虞,遗憾地看了一眼远处营地,尤其是来来往往的百姓兵士,人多口杂,若是不是主动跟着走的,恐怕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还不确定柳墨言是否真的是他在意的人,现在暴露本王的目的的话,不值得!"
从一开始,他便知道柳墨言这个人,那个人告诉他,段锦睿的弱点便是柳墨言,即使他一直不信,也在办公的途中,顺道过来寻了寻,和段锦睿斗了那么久,那个人冷心冷情,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哪里会真的存在什么弱点?只是,真的见到少年之后,段锦容突然间,又有些信了。
"来日方长"
留下他身边的一个心腹谋士代替被押走的那个官员监管这里的事情,段锦容带着自己身边的人马,如风而来,如风而去。
"来日方长"
柳墨言轻轻地撩开帘子,趁着守卫因为交割还有些混乱的时候,身形一晃,消失在了这片新搭建的营地处,身手敏捷,动作灵活,除了不时的咳喘之外,根本便看不出来他有丝毫的病痛。
第五章鸽子为媒()
他确实不是一个瘟疫病人,在深山峻岭中转了几圈,柳墨言轻松甩开身后跟踪的人,随手采了几株治疗伤寒的药草,纳入口中,神色冷凝,上一世他是否真的得了瘟疫,得到段锦容看顾照顾的原因已经无法知晓了,这一世重生的时间,正好是他入关之前。
为了确定自己的疑惑,他还是入了关,这一世他很清楚关内会爆发瘟疫,自始至终,都呆在客栈中,吃食上是自己随身带着的,也没有与瘟疫病人相接触,连这伤寒,都是算好了时间,吹了一晚上的风,才得的。
瘟疫?嗤笑了一声,盯着自己干净雪白的双手,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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