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乐夜未央-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帝对他们真的没有任何交代?

    想着赵婕妤的死,想着先帝崩后,那一道道的遗诏,上官桀与上官安心里岂会没有计较?

    ——与卫太子的死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下场?!

    就说当年在泉鸩里围捕太子的人,新安令史李寿封邗侯,山阳卒张富德封题侯,还有一个人加兵刃于太子,后来被授为北地太守。征和三年,李寿坐大逆不道被诛杀,任北地太守的那位也被族。张富德因为还算小心谨慎,倒是没有被问罪,但是,后元二年四月二十二,甲戌日,这位发现太子行踪的题侯,被人贼杀,凶手却是至今没有查明。

    ——那一天,距三月二十二,甲辰日,孝武皇帝葬于茂陵,整整三十日。

    随着张富德的被杀,所有参与或者牵涉太子之死的人……全部死得一干二净!

    征和二年,今上堪堪才四岁,若说干系,除了赵婕妤,还真的是很难扯上……但是……若是深究起来……

    ——若是没有他,那位拳夫人怎么可能动那样的心思?

    这样想虽然是迁怒,但是,想想昌邑哀王刘髆……这般迁怒……实在是不算新鲜了!

    ——只不过,迁怒于刘髆的时先帝,这会儿……换成霍光迁怒于今上……罢了……

    听儿子提起这一桩缘故,上官桀却是无话可说了。

    其实,直到现在,上官桀都有些奇怪——以霍光对刘据的情份,当年,他怎么会任由先帝立刘弗陵为皇太子?

    ——至少……他没有听说霍光有什么谏止的行动?

    ——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主少国疑……赵婕妤是有罪之身……

    上官桀自己都能想出好几条理直气壮的谏言,可是,霍光当年却是一言不发……

    ——是不敢?

    上官桀撇嘴。

    ——卫太子起兵消息传到甘泉,霍光都敢当庭求情,到最后,却连谏止立少主的勇气都没有?

    上官桀不相信。

    这么一琢磨,上官桀倒是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猜测。

    “安……你说,会不会……霍子孟手上还有什么……”上官桀有些犹豫,上官安却是眼睛一亮:“先帝遗诏?!”

    上官桀点头,随即反问:“可能吗?”

    上官安没有立刻回答,认真思忖了良久,才缓缓摇头:“阿翁……不太像……”

    “怎么说?”上官桀这会儿只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脑筋真的是不灵光了。

    上官安一边斟酌着,一边凑近了父亲,轻声低语:“若是真的有什么遗诏,始元五年那会儿……怎么也该有些风闻才是……”

    ——始元五年?

    上官桀皱眉回忆了半天,才算明白过来——始元五年,有男子乘黄犊车诣北阙,自谓卫太子;公车以闻。诏使公、卿、将军、中二千石杂识视。长安中吏民聚观者数万人。右将军勒兵阙下以备非常。丞相、御史、中二千石至者并莫敢发言。

    父子二人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是,意思却是彼此都明白了。

    ——先帝遗诏……自然是说……舍刘弗陵立旁人的先帝遗诏!

    ——这个旁人……自然也不会是指燕王与广陵王……

    父子俩心里都明白——他们猜的都是那个被养视于掖庭的太子之孙。

    太子出事是在八月,正是郡国算人的时候,宗室名籍的上计与郡国上计算赋人口是一起。既然太子出了事,宗正寺那边心存顾忌,自然不敢多事,于是,堂堂的天子嫡裔直到五岁都没有属籍,即使天子大赦,刘病已被送到史家,属籍仍然没有着落。

    ——既是宗室,郡国的编户齐民自然不便计入,宗正寺那边怕担干系,加上帝位已更,也不敢录名。

    直到霍光与金日磾从尚书台取了天子遗诏,刘病已才得以属籍宗正,并由掖庭养视。

    这道遗诏一出,人们才想起,宗正属籍上,皇太子仍是皇太子,皇孙仍是皇孙,这个皇曾孙仍是孝武皇帝的正统嫡裔!

    当时,上官桀也没有细想,这会儿想来,却是觉得太巧了。

    ——怎么就是金日磾病重的时候,先帝遗诏就出来了?

    这会儿,再细细一想,上官桀不由就有些怀疑——那道遗诏是真的吗?

    ——先帝崩前,霍光是日夜随侍的,当时的尚书令是张安世……

    ——有这两人,想弄出个先帝遗诏……很困难吗?

    想到这儿,上官桀眯了眼睛,看着儿子道:“当时没有,如今就没有?”

    上官安也明白父亲的想法,听了这话,又细细地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摇头:“阿翁,大将军最看重名声。名正言顺事必成。先帝崩后,有敬侯一同为证,先帝遗诏自然可信,再者,皇曾孙当年出狱的确是天子下的大赦之令,再加道属籍宗正、养视于掖庭的遗诏,谁也不会多质疑什么!可是,若是关系大位……先帝当年分明立皇太子……再有那样的遗诏……太儿戏了!如何可信?”

    ——不说其它,只说一条就可以了。

    ——若是真的要让刘病已即皇帝位,霍光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理由质疑其即位的正统性!

    ——这种随便想想就一堆破绽的手段……

    ——霍光肯定不会用!

    听了这话,上官桀才熄了这个猜测,然而,上官安却有了新的想法。

    “阿翁,若是少帝不豫……不幸……无子……”上官安想起了他们与霍光翻脸的起因。

    上官桀一怔,随即脸色煞白:“不可能!”

    “阿翁!”上官安皱眉,觉得父亲太武断了。

    上官桀的脸上一片苍白,连双唇都毫无血色了,却还是很坚定地摇头:“弑君?绝对不可能!这种大逆的事情,霍子孟做不出来!”

    上官安不屑,却也无意与父亲为了这种事情争执,想了想,便悄声道:“也不定要弑君……就少帝那个身体……”

    上官桀一愣,却是无语了。

    ——刘弗陵的身体……

    虽然看不出不妥,但是,上官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至少……霍光对刘病已太关注了一些……这其中……

    看出上官桀意动,上官安也没有吭声,半晌,上官桀才怔怔地道:“若是那样……”却是说不下去了。

    上官安倾身,顺着父亲地往下说:“阿翁……我们也选个人?”

    (明天就去世博了~~~呜~~~大家也帮我跟老天爷商量商量吧~~~~我那个要求~~~~不算高吧~~~ps:直到七号,都是自动发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122、燕王还是要请的() 
“我们也选个人?”上官桀重复了一遍,却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盯着儿子的眼睛不放。

    上官安被父亲看得心虚,却不敢显出来,只能硬撑着与父亲对视。

    上官桀倒没有太为难儿子,看了一会儿,便直接问道:“安是因为收了燕王的厚礼,却不为之办事,心里有些不安了?”

    这话问得……上官安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干笑。

    “阿翁,不是这么说的。”上官安随口应了一句,心思却飞快地转着,希望想到一个妥贴的说话:“我是看燕王的许诺够重……”

    “够重,也够没有诚意!”上官桀冷哼。

    上官安一怔,倒是不明白了:“阿翁为何这样说?”

    上官桀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方才还觉得你有些心计了,也算稳重了,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连这样明显的事情都看不懂!”

    “阿翁……儿不懂,阿翁多教教就是了……”上官安陪着笑,让父亲随意教训自己。

    上官桀却是连教训都懒得教训,直接给了儿子两个字:“周勃!”

    “周勃?绛侯?”

    周勃与陈平等人诛吕氏,立代王为帝,周勃以功高,代陈平为右丞相,赐金五千斤,食邑万户。然而不过月馀,就有人劝说周勃曰:“君既诛诸吕,立代王,威震天下,而君受厚赏,处尊位,以宠,久之即祸及身矣。”

    有韩信的例子在前,周勃岂能不惧?深感自危,于是上疏谢请归相印。孝文皇帝许之。一年多后,丞相陈平卒,即复以周勃为丞相。不过十多月,皇帝又对周勃说:“前日吾诏列侯就国,或未能行,丞相吾所重,其率先之。”周勃不能不应,于是,免相就国。

    这样几番折腾,周勃越发自危,就国一年多,每次河东郡的郡守与郡尉行县至绛,因为自畏恐诛,周勃都身被甲胄,又令家人持兵器护卫,才敢与之相见。却不料,就是因为这般行事,就有人上书告发周勃欲反。书下廷尉。廷尉下其事长安,随即逮捕周勃案治彻查。周勃恐惧非常,不知所措,面对廷尉吏的责问,却是连如何辩解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狱中,狱吏稍侵辱之。周勃以千金与狱吏,狱吏才在牍板的背后写了字,给了提示,不过五个字——“以公主为证”。

    公主指孝文皇帝之女,由周勃太子胜之所尚,让其为周勃作证,皇帝岂能不采信?

    再加上,周勃益封时,将所受赐的五千金,全部送予皇帝的舅父薄昭。到入狱时,薄昭也为之向薄太后进言。薄太后是很有主见的人,听说此事之后,也觉得周勃不会谋反,于是,等文帝朝见母亲时,太后以冒絮提(注)文帝,斥责:“绛侯绾皇帝玺,将兵於北军,不以此时反,今居一小县,顾欲反邪!”那时,孝文皇帝也见到绛侯在狱中的对辞了,于是对母亲谢曰:“吏方验而出之。”随即使使持节赦绛侯,复爵邑。

    周勃出狱后说了一句感慨:“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

    ——从头到尾,周勃何曾犯过错?

    ——兢兢业业,恐之惧之,小心谨慎,却仍是难免一场牢狱之祸,险些就是被大逆之罪加身……

    ——那可就是祸及家门的大罪了。

    ……罪……有时从来不重要……

    就如高祖平定陈豨,回师长安,得知韩信已死,且喜且怜之——去心头之患,不得不增,知其无辜被戮,焉能不怜?

    ——功高不赏……

    这是为人臣的悲哀!

    上官安顿时警醒:“阿翁所言甚是。”

    ——燕王许的不是财帛、爵邑,而是大司马、大将军的位置……

    ——权重高位……岂作酬人之赏?

    ……真的是……没有诚意之极了!

    上官桀见儿子清醒过来,脸色稍缓,父子俩相对而视,却是半晌无语。

    上官安的耐性稍差,思忖了一会儿,还是转回话题,又提了燕王:“阿翁,我们不寻燕王,上与长公主……”

    ——如今,京师以周边已经无人可用,那位少帝与长公主……会怎么做?

    “儿是担心……上命燕王勤王……”上官桀认真地思索这个可能,“……倒是不无可能……”

    ——长安之中,在大将军掌握之外的兵卒,也就是列侯的私人与郡国邸的王国兵卫了。

    “燕王会答应吗?”上官安自问自答,“勤王之功,即使得不到帝位,能如齐王一般也是不错的了……”

    高后崩,诛诸吕,卫刘氏,齐王一脉所出之力最大,虽未得帝位,但是,子孙封王之众,远在他国之上,齐悼惠王之祀更是至今不绝。

    上官桀微微眯眼,却是摇头:“不……帝位……若是燕王勤王,帝位……便是其囊中之物了。”

    上官安一惊:“阿翁言重了吧?”

    “言重?”上官桀冷笑,“诛诸吕时,军心向刘氏不错,可是当时长安有陈平、周勃等人坐镇,皇帝之位岂容宗藩肆意?如今,燕王若是勤王,对付是谁?”

    ——霍光!

    经过三代先帝的努力,大汉军制早已不是汉初可比,大将军权重,若是燕王的人诛杀了霍光,就算得不到大汉兵符,旁人也再调不动一兵一卒,到时候,长安城内,自然是燕王的人说了算!

    上官安忍不住一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因为用力太重,疼得直呲牙,却是顾不上说话了。

    上官桀心疼儿子,嗔怒薄责:“你都多大了?还这般莽撞!”

    上官安揉了揉痛处,听了父亲的训斥,便耷拉着头,低头道:“是儿一时心急了。”

    “心急什么?”上官桀没好气地道。

    “阿翁,我是觉得上的算计太深了。”上官安恼极。

    上官桀却是冷笑:“有其母必其子。不算奇怪!”

    ——燕王若是勤王成功,霍光伏诛,他们上官家会怎么样?

    ——不说别的,光是燕王觊觑帝位,又怎么会不想除他们上官氏?

    ——上官家可是少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