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楼春-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爹爹!”

    果儿被他放到了凳子上,见他起身,急忙叫住了他。等他望过来,却又犹豫了。

    “果儿想说什么?”

    孩子天生狡黠和对大人情绪体察敏锐,往往是成人想象不到。果儿看出了这个男人对自己耐心,胆子也大了,所以后,吞吞吐吐地道:“爹爹,以后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人走了,好吗?”

    徐若麟望着自己这个小小女儿,心里一根弦,仿佛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忽然有些难过。

    上一世时,她就曾他面前不止一次地表达过对他不满,说他身为父亲,却将自己女儿撇下,数年间不闻不问,简直连别人家娃娃也不如。那时候他不过一笑,任由她埋怨,心里其实却并不以为然。国公府能让他女儿吃饱穿暖,不遭受风吹雨打,比无数他见过贫家孩童好上无数倍。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父亲还应对女儿做什么。

    那时候他,心太大了,满满装载了他自己世界。那个世界里,金戈铁马踏碎了冰河,长呼雄啸响彻于关山,除了这些,别都是其次。甚至就连她,他现回想起来,也终于不得不承认,其实根本就没有自己为了得到她而对她一次次许诺时说得那样情深意重。如果他真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爱她,惜她若命,她也必定不会以那样惨淡而耻辱方式收场——为逞占有欲时,恨不能掏心,**退却后,她却被挤到了角落。从这一点来说,他和那个自己曾痛恨鄙视父亲,如出一辙。

    他怔怔望着对面自己女儿,一动不动。

    果儿原本雀跃心情被他严肃和静默给压了下去,知道自己一定是说错了话,咬了下唇,再次怯怯地道:“爹,果儿是不是说错了话?爹有事话,只管去好了,不用顾我……”

    徐若麟终于惊醒过来。苦笑了下,蹲到她脚前望着她,用自己平缓柔软声音道:“果儿,我以前对你看顾得太少,都是我不好。今后我还有事,大约也不能把你一直带身边。但我答应你,多再过两三年,我就能时常留下陪着你了。我不时候,你若一人无趣,去找你二婶婶便是,她是个极善人,会对你很好……”

    果儿眼睛一亮,立刻道:“爹,二婶婶她真喜欢我。今早你还没回时,她一进那大屋子里,第一个就看向我,还对我笑!”

    徐若麟一怔,迟疑了下,问道:“你先前见过她?”

    果儿摇头道:“没有。昨夜闹洞房,宋妈妈没让我去。说怕闹到了二叔。”

    徐若麟又朝果儿细细问了几句当时情景,心中忽然像被拨弦般地,起了一丝微微悸动。

    按常理推断,她和果儿素不相识,果儿又站角落,丝毫不曾起眼,她怎么就会立刻那么多人中发现了她,并且还朝她笑?

    他忍不住再次仔细回忆今早自己跨入中堂时第一眼捕捉到她视线时情景。与旁人听到他突然回家时生出那种惊诧不同,她……一双眼睛睁得很大,这是惊骇自然反应,做不了假,与之后她从徐邦达身后出来向自己见礼时表现判若两人。

    自己对她而言,真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徐若麟被这个突然激出想法沸腾了浑身血液,心跳得飞,恨不得立刻就能找到她问个清楚。

    只要她还记着他,哪怕她这一辈子恨他入骨,他也愿意。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自私了。这样情况下,若真爱她,应是盼她只记喜乐,忘却忧痛。但他却做不到。想到过往与她曾纠缠过一切就这样灰飞烟灭如同从来不曾发生,他怎甘心!

    ~~

    不过午后,东宫派执事太监便送来了太子侧妃徐青鸾给弟弟大婚赏赐。

    徐青鸾是廖氏所出长女,数年前便入了东宫。对徐邦达这个弟弟向来疼爱。此次他大婚,自然少不了贺礼。因早通过消息,所以徐家人已有准备,有条不紊迎礼谢恩,送走太监过后,徐耀祖看向徐若麟,道:“你随我到书房。”

    徐若麟目光掠过一直低眉敛目初念,转身随徐耀祖而去。

    廖氏目送那一对父子前后离开背影,目光略微带了些不。等回了房,心中意气难平,换衣裳时,惯常伺候她珍珠不小心将衣裳丝勾到了她耳上戴耳坠,拉了下耳垂,反手一个巴掌便拍了过去,斥道:“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要跟我过不去!”

    珍珠含泪,一边沈婆子叫她和屋里剩下丫头都出去,自己亲自服侍,低声劝道:“我晓得太太心里不痛。只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妖精也早死了,连骨头怕都化掉没剩几根了,不就这么一个种么,何至于往心里去,把自己气着了?”

    廖氏咬牙道:“你不晓得我恨什么。这老东西,一年到头也不肯这府里露几面,那老太太又是尊活佛,难听话一句不说。偌大一个国公府,里里外外都是我撑着。我想见他,比登个天还难。这回邦达成亲,他可算回了,昨夜却就跟我说今日要回山了,多一日也不肯留,便如这府里有要吞他母大虫一般!今儿可好,你也瞧见了,他那个儿子一回,竟就不提要走了,又这般私下里嘀咕,你说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沈婆子哼道:“太太,你管老爷和他嘀咕什么,让他们说去好了,对咱们却是不会有半分不利。这几个月,金陵里为何突然多出这么多娶亲人家?还不是大家伙都瞧出来了,上头那位怕是熬不住了。只要他一去,太子那就是皇上。太子成皇上,咱们家大姑娘别不敢说,一个贵妃那是稳稳当当。就凭着大姑娘是二爷三爷亲姐姐,那个种他再能耐,又能掀出什么波浪?到时候还不是回去他那窝,叫啃冰啃个管饱!”

    廖氏被沈婆子这番话说得心中熨帖了不少,又唠了几句,忽想起一事,压低声问道:“一早忙到此刻,也没得空问。邦达昨夜和他媳妇如何?”

    沈婆子道:“一早我便问了屋里伺候翠钗,说早上榻上干干净净,丝毫儿也未沾上什么,想来……”后头没再说下去。

    廖氏面上现出愁云,叹道:“唉,邦达这孩子,打小为了他,我不知道操碎多少心。从前听太医悄悄跟我这么提,我担心不已,却想着不定是他庸医妄断,如今这样,难道真是……”

    沈婆子忙拿好话开解道:“太太放心。您没瞧一早,二爷那精神气便与往日透出不同?简直就跟换了个人样似!慢慢调理,想来定会好。”

    这话廖氏自然爱听,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好这个媳妇瞧着人也本分。只要她能安安分分伺候着邦达,我自不会亏待了她。”

    “太太向来菩萨心肠。她能嫁到咱们这儿来,那是上辈子修福!”沈婆子顺嘴道。

    这里这廖氏跟沈婆子叹心中苦,那边书房里,徐家父子也正说话。

    “若麟,这些年你虽不大回来,只我也听说过你事。平王从前上报战表,说你曾率不足万人骑兵,一个月内辗转北專甯霾柯洌宦访徒苡缕瓷保返兄梁土植苛⒙砗樱兜惺孔淞酵蛉в嗳耍泻土滞跤敫吆钔跛烙谡秸螅踝酉喙确膊患破涫;噬狭沾笤茫宰怕奈湓藁⒏肝奕印!�

    徐若麟笔直立于桌案前,道:“都是经年旧事。那场战事后虽取胜,胜利却也酷烈,我带去精兵返回不到一半。皇上谬赞了。”

    徐耀祖不以为然,抚须道:“战事损兵折将,乃是常事,能以一抵四以少胜多,便是为父当年怕也难为,你也无需过谦。总之见你出息,为父虽人山中,却也十分欣慰。”说话,见对面儿子并无应答,踌躇了下,终于还是道:“若麟,为父将你叫来叙话,是有事要说。你随平王远燕京,恐怕于金陵消息不大清楚。皇上年迈,瞧着是要撑不住了。太子登基后,忌惮平王手握重兵,为父估计他会对平王不利,你若再追随平王,恐怕会遭池鱼之殃。既回来了,莫若就此留下,为父可传话给你妹子,叫她代你与太子牵下线。太子亦知晓你,又向来求贤,应能成事。”

    徐若麟终于看向自己父亲,缓缓道:“我事,自我十四岁起出了这国公府,便向来自己做主。太子那里,家大庙大,怕是无我这等小鬼容身之处。若麟多谢父亲费心,亦不敢劳烦太子侧妃。”

    徐耀祖见他这样直截了当拒绝,压住心头怒气,道:“为父这是为你考虑。你年纪老大不小了,前头女人去了后,身边也没个人照料,这般燕京飘着,连根也无。若平安还好,我也不管你,倘随平王遭了难,你叫我百年后,如何向你生母交代?”

    徐若麟道:“父亲大人修仙访道,便是百年,也是驾鹤仙游,无需跟她交代什么。若无别事,若麟先就告退了。”说罢拱手转身而去。

    徐耀祖气得拍桌,手指着他要骂,嘴巴张开,却又骂不出来,僵了那里,脸色极是难看。

    ~~

    濯锦院里,婚夫妇却不似旁人那样各有烦恼,这日过得颇是逍遥。徐邦达午觉起了后,来了作画兴致,对象便是初念。初念自然不会拂他兴致,照他指点装扮一番后,到了书房,替他备好朱砂赭黄,任由他对着自己纸上走笔描墨。等好了过去欣赏,见画中女子手持花枝倚窗斜靠,面上含羞带笑,神态娇俏,竟与自己极是肖似,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丹青妙笔,忍不住赞了几声。

    徐邦达久未作画,坚持下来,执笔手已酸了,额头也略微出汗。见妻子赞了自己,又拿帕子替自己拭汗,又是得意又是伤感,叹了一声,道:“我年岁越大,身子反越不如从前。久未摸笔,手也生疏了不少,这画中人姿态,不及你娇憨之十分之一。可恨老天弄人,若是能给我一个好身子,必定会把你画得好。”

    初念安慰道:“这样已经画得很好了。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等你身子慢慢好起来,让你画个够,直到看到我就厌烦。”

    徐邦达笑道:“你便如我解语花。我恨不得时时刻刻见到你,怎会厌烦?”握住她手,顺势将她拉到了自己近旁,两人一道挤张阔椅上,低声商量着往上题什么词才配这画。书房角落处狻猊轻喷瑞香,时光不觉暗淌,一片温谧气氛。

第十回() 
无量真人徐耀祖两日后离府回南阳道观,临走前是绷着脸。'siksh'廖氏知道丈夫与长子这两日谈话过不止一次,据此推测,父子二人处得应该不甚愉。所以送行时候,看到徐耀祖脸色越差,她心情越好,这么多年来,倒第一次巴不得他早点走才好。

    对于公婆之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般源远流长不足为人道争斗,初念也没多加留意,因这日都准备自己明天回门之事。徐邦达看起来比她似乎要紧张,对于明日要馈赠给司家长辈及小辈礼,无不亲自过问,正坐椅上与站他身前初念数点着,沈婆子过来,咳嗽了一声,提了半句,意思是二爷不必一定要过去,想来司家人也不会怪罪。

    初念知道徐邦达已经数年没有外出过了。徐司两家,相隔虽不算远,但中间也少不了一段车马路。徐家人怕颠簸到他,有这样念头也不算匪夷所思。上一次,他虽有心,只奈何起来时头晕目眩,连衣服都换好了,后临出门前被廖氏拦下,确实没有陪自己回去。虽然难看了点,但毕竟,一切以他身子为重,自己母亲王氏对此并无微词,也顾不得二房人背后暗嘲,只添忧心而已。所以此刻听沈婆子又提了这话,正要接口时,徐邦达已经沉了脸,道:“我自己身子如何,自己知晓。不用你多嘴,明日自然是要去。”

    沈婆子见他态度坚决,一边讪讪道:“倒不是我意思。不过是太太不放心,遣我来看看,且老太太也是点了头……”一边退了出去去向廖氏回禀。

    等那婆子走了,初念细声道:“二爷,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你若乏,真不必去,我不会怪你。“

    徐邦达伸手将她略散鬓发捋了下,道:“你休听那些婆子无风起浪多生事。明日是你嫁我后回门好日子,只要还没闭眼,我便一定要去。”

    或许是自己较之从前对他贴心柔善,这一世这个丈夫,比之从前,待自己也要体贴。初念心中感动,握住他那只还停留自己脸上手,用颊轻轻蹭了下微凉手背,道:“二爷,你一定会好起来,咱们还要做长久夫妻呢。”

    徐邦达笑了起来,将她带到自己怀里,亲吻她面颊和唇。

    许是天生性格,许是身体缘故,徐邦达不像他弟弟徐邦瑞那样风流纨绔,身边也一直没有通房。因为缠绵病榻,于他看来,红袖扶来聊促膝,青娥不住添香兽,这才是才子佳人佳诠释。所以他亲吻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凉润而轻巧,即便是唇,也浅尝辄止,仿佛她是个玻璃做人,稍一用力便会破碎。这和初念记忆里另个男人那仿佛要揉碎花苞散一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