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女医-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大人为此震怒,也许还正中其下怀。”余君冷静地分析道。
“他这是做梦!”周局使破口大骂,口水四溅,胸口不断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掌事医女嘴唇紧抿,道:“如此该怎么办,我们人手短缺,实力也不如他们,除了忍气吞声又能如何?除非在三局一比中脱颖而出……”说到此处,她又闭口。
三局一比出头,又谈何容易,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直总是位居末尾。
周局使重重地叹一口气,难办啊!且不论他们惠民局医员数量是最少的,整体水平也是最低的,锦州和锦州这两个惠民局更是分别有三个医士坐镇,偏生他们只有余君一人,如今那傅局使还对余君虎视眈眈,一直被压制着也就罢了,还想要夺取他局的砥柱,以二换一?哼!鬼才会答应那老匹夫的条件!
余君眼神闪烁,忽然冒出精光,最后下定决心道:“事情还未到那一步,或许还有补救的办法。”
“什么办法?”周局使和掌事医女闻声异口同声道,最后彼此互望了一眼,抓着仅有的希望。
“今年上呈病案中,重症例数已有八例,往年锦州和永州能够治愈的大病也就只有十二至十三例之多,除此之外,中小病症的诊治情况三局相差无几,剩余几日,只要我们再增添五项重症例数,便能稳保第二之位。”余君一字一句道。
这算什么办法?周局使和掌事医女眸色一黯,失望摇头。事实情况如何,她们也非不清楚,这个说来容易,可是着手实施……哎,难啊!
余君嗓音温润,道:“今晨,那肺心病武老汉的病,已经治好了。”
掌事医女一愣,猛然想起这件事情来,没错!治好了,真的治好了!她目光忽明忽暗,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刚开始光顾着评估那谢子初的医术水平,倒是忘了记入要上呈的病例册内。
尤其是周局使,他愕然一刻,旋即声音猛然拔高:“你说什么?!”肺心病?是那个快死的老汉?治好了?这才几天!
老汉和老妪一起来的时候,周局使还未到惠民局,尚且不知,掌事医女却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确有此事,那武家老汉人今早还来过。”她神色复杂,望着周海辛道。
周海辛一会儿喜,一会儿惊,心情全然摆在脸上,完全不加以掩饰。脑海之中少女胸有成竹的自信之貌浮现在眼前,当日他还强烈斥责对方没有资格开处方,当真是没有资格么?
在老汉服了子初开的处方后略有起色那时,他的想法就在心中有了些许动摇,之所以没有完全相信,是因为子初毕竟只是医女,况且又太年轻,他委实不能心服,也拉不下这个脸来。
现在细想,老汉的病居然已经被那年轻的医女治好了,总共才只有四天的功夫吧?难道说她不是胡言,而是医术奇才?如此年轻的女子,除了这个说法,还能怎么解释?至于先前所想,宫中倘若真的有此病症的先例,也绝对不可能由一个小小的一等医女插手治病,诊断之法更是无从得知。
惠民司内十分安静,周海辛思忖的过程之中,掌事医女和余君皆是各有所思。
大概是将近一刻的时间,周海辛终于长叹一口气,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原先那么抵触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即便他还有些不确定,可是也……
“唉……罢了罢了,再观察观察。”,周海辛暗想,缄默了好一久,于是才道:“既然那老大爷的病是她救的,理应将她的诊病结果记载到登记册上。”
余君浅浅一笑,脸颊上瞬间陷下一个酒窝,随即又快速隐没。
周海辛仍然有些怀疑道:“对了,你可确定老汉的病是治愈了?”不得不让他多想,如果可以,他还是想要亲自去瞧瞧才放心。
“知晓局使大人会有这个疑虑,我特意再拜访了武家大爷,诊过脉了,千真万确。”余君点头,诚恳道。
如此,周海辛就信了八分,余君为人谨慎,他很是信得过。遂再思量了一番,垂目道:“仅是治好了这一例还是不够,带她去关西城区罢。”
余君低头答应,同时心中亦然十分清楚,周局使对子初还不完全信任,需要诊治更多的病人才能加以肯定。不过现在能这样,这就够了。
“大人,那王医士的事情……”掌事医女开口欲言又止。
周海辛冷哼一声,道:“暂且忍他一忍。”
……
狭窄的小院中,一前一后两个人正往内行去,前面一人脚步有些焦躁,边走边不断加快,后面只人则是疾步跟随,两人俱是不言。
院子门被合上之后,两人很快就出现在主屋的门前,而前者的脚步则是越来越慢,距离屋门距离一步之遥时,脚下反倒变得越发沉重。
那门前之人正是刚从府衙之中被释放出来的白杜,他颤着双手,推门进去,在他的身前几步之外,则坐着一个布衣妇女,神情萎靡,面黄肌瘦,听到开门声响,立即扭头望来,嘴唇犹自哆哆嗦嗦。
“娘……”白杜鼻头一酸,唤道,抬腿就快速走了进去。
“杜儿,杜儿,你去哪儿了?怎得一整日都不见人?昨夜呢,在哪里过的?也不与为娘的说一声,娘可担心死了,担心死了啊!”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好像秋日的落叶,轻飘飘的,有些森然。
“我……我哪里也没去,哪里也没去,都是儿子不孝,让娘忧心了!”白杜不住地安慰,神色有些慌乱,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跟随的女子。
白笙口中有些发涩,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女子,想想她毕竟是白杜的母亲,还是道:“婶婶,弟弟昨日忙着赶货,在白府待了一宿呢。”眼前的女子面容枯黄憔悴,她最终替白杜圆了个慌。
“白府……白府……”女子喃喃道,然后眼睛一亮:“是白家啊,真回白家了啊,好啊,这样便好了……”她自语道。
白杜看了一眼白笙,有些不安,道:“姐姐。”
“你娘她,究竟得的什么病?”白笙蹙眉望着妇女,见她说话这般恍恍惚惚,神智似乎有些问题。
刚说完,白杜就语气急促地恳求道:“快找大夫来,敏姐姐,快些!”
白笙一怔,有些惊愕,就见那妇女突然跌倒在地,开始神志不清,全身开始抽搐起来!
“娘!”白杜大叫,立刻将女子抱住,一边急道:“大夫!大夫!”
“你看着她。”白笙惊醒,落下话来立即朝门外掠去!昨天她找人过来看了一会儿,当时妇人据说还好好的,打听之后只知道是有痼疾,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病。
很快大夫就被请来,妇人也停止抽搐,只是心神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白杜小心地在一旁照看着。
“大夫,我婶婶得的是什么病?”等大夫看完,白笙问道。
大夫年方七十,须发花白,一手还搭在妇人的手腕上,诊完脉象,沙哑着嗓子道:“是痫症,这位夫人患痫症多久了?”
白杜忙道:“五年了,已经五年了。”
一旁,白笙神色一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130 首次出诊()
北风呼号砭人肌骨,屋外呜咽阵阵,凉气从门缝里渗入,脚下旋起一阵冷风直蹿而上,令那老郎中的手抖了抖,再将药箱收好。
“大夫,我娘的病……”白杜紧张地盯着老郎中。
老郎中抬起昏浊的双目瞅着他,唉声叹道:“慢慢调理罢。”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犹如一枚石子调入古井,荡起了一抹涟漪,白笙和白杜两人同时面色一变。
“大夫,您此话何意?”白笙瞧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白杜,平声音问道。
“自然便是这个意思,老夫说的还不够明白么?”老郎中有些不悦,道:“都说了是痫症,人好生照看着就是了,老夫开一剂方子,每日服用莫要断,若病情加重,再新设处方。”老郎中絮絮叨叨地说着,末了还补充道:“想要彻底治愈那是不可能的。”
白杜动了动嘴唇,眼中血丝密布,脸色更加白了一分,最后一句话,正是他想要听到的,却也是他最不欲听到的。
想要治愈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竟然是不可能的!
望着床榻上躺着的神情木讷的黄脸妇女,白杜身形一晃,差点就要跌倒在地,被身后的白笙一把搀住。
老郎中开了一剂方子,抬眼道:“每日煎服,三两诊金。”
三两?!白杜眸子蓦然瞪大,道:“这么贵!”
话音落下,门外又是一阵冷风窜入,老郎中急着起身想要离去,语气便冰冷道:“天寒地冻老夫来看诊,这点银钱也算多的?!那成,你们另请高明吧!”说着他卷起桌上的那张方子,气呼呼地就要提箱离去。
“慢!”白笙立即阻止:“大冷的天,大夫能来一趟也确然不易,区区银钱我们怎么会与大夫计较,这里是三两,您慢走。”她语声客气。
老郎中不客气地收起白笙递来的三两碎银,冷淡得嗯了一声,拉开房门就走了。
屋内再静了下来,白杜想到那三两的诊费,心中一阵抽痛,依照老郎中方才所说的,每日都要服药不能停,光是抓一天的药就要与诊费相当,如此高额的费用,他实在难以承受!
想到这大笔要钱与往后不断的诊费,他眼中一片迷茫,怎么办?怎么办?药不能断,就算是去做粗活,一日三餐都不吃,就是挣一个月,花得也比挣的多啊!
“敏姐姐……”白杜为难地将她望着,刚才那三两银子更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想到自己前些日子还在白家的铺子内行窃之事,他羞愧地恨不得在地上劈出一道裂缝来,好钻进去。
白笙黑亮的眼睛望着他,道:“你可愿回家做活计?”
竟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白杜愕然地看着对方,心中更又愧意,垂头低声说:“我……”他踌躇不断,回白家?这样的他真的能回白家么?要是去了铺子,还不知道要被其他的伙计喷多少口水,真的要回去吗?他在心中不断地责问自己。
肩上一只不大却有力的素手搭上,耳边有人道:“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别忘了,你身上始终都流着白家的血。”
这句话让他怔了怔,眼角有些湿润,始终流着白家的血……事到如今,敏姐姐依然肯接纳他……
“我愿意……回铺子干活……”为了他娘,被人唾骂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从白杜的住处出来时,白笙的顿住脚步,回望那窄小的旧院,雪还未化,白茫茫之下,更显萧瑟。她不由欣慰一笑,好在,事情总算解决了一半。
“真好,余医士竟要带子初医女去关系城区了,我也好想去。”吴七七羡慕地望着子初和余医士两人往惠民局的大门外走去,双眼闪烁着渴望。
方一贞眼睛转向吴七七看着的那边,心中暗叹,除了余医士,医女们还从来没有人能够去那里出诊的,局使大人居然批准了,这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什么关西城区,哼,说白了还不是贫民区!”张锦慧折叠着干净的纱布,不知想起了什么令她恼火的事情,手中的纱布一下子被她绕成了一堆,麻花一般拧成一团缠在了手上,乱七八糟。
“呸!”越想越是气恼,她啐了一口,狠狠地将纱布掷到地上!
方一贞瞥了一眼犹自发起脾气的张锦慧,冷笑一声,贫民区又怎么了,能去贫民区出诊,她们求还求不来呢。
惠民局大门之外车来车往,两人并肩而行百米外,俊男美女,引了不少人侧目,一辆马车从边上辘辘驶过,车帘一角开了一个缺口,随即又放下继续前行。
走到了街边拐角,余君笑说:“差不多不必走了,我去雇一辆马车。”
子初笑着点头。
没一会儿两人就上了车,朝关西城区而去。
“公子,已经到了。”马夫拘谨地朝后方喊了一声。
车帘子开了,暗淡的光线中,只露出了削尖的下巴,其余部位皆是被车帘所遮挡,叫人看不清楚此人的样貌。
只见那人又探出了一分,暗红的嘴唇弯起,一把银钱从车内飞出,直接撒在了马夫的屁股后方,再听他开口道:“找一家最近最好的客栈,多余赏你了。”声音低低,犹如黑暗中的幽灵一般飘忽不定,加上周遭的冷气不断涌来,仿佛让人感到置身于地府。
马夫一看见四散在身后的银子,眼前骤亮,旋即听到那男子说话的声音,立即打了一个寒噤,心中无端咯噔了一下,有一瞬间地失神,连银子也忘了捡,直到刀尖刺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