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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女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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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他指着子初手上的物事,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人,您看,人是不是可以放了?”子初依旧不疾不徐笑道。
官老爷双目瞪得滚圆,立刻哈腰点头,冲着旁边不明所以的衙役吼道:“杵着作甚,快去放人!快去快去!”
衙役呆道:“大人,不是说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立刻被官老爷横眉打断道:“老爷我说能放就能放了!你哪来的屁话那么多!”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衙役吓得一个激灵,立刻脚底抹油。
白笙见状,呼了一口气,又惊又喜。
官老爷心中还在发憷,这可了不得,这大美人竟是卿王殿下的人!亏得刚才他还多瞧了两眼,这要是被殿下知道了,非得将他一双眼睛挖去了不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没多时,那衙役很快就将人带了出来。
时隔一日不到,那白杜已经憔悴了些许,发丝散乱,两眼有些怔怔,等送到跟前来看到白笙时,眼中又是欣又是愧,埋着头涩然道:“姐姐。”
白笙眼眶一热,拍拍他的头:“好了,都过去了,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为了救你娘,姐不怪你。”
“姐!”白杜失声道。
“你放心,你娘没事。”白笙诚恳道,眼中俱是真挚。
白杜的娘只是个贱妾,地位极低,向来只有受人冷眼的份,他根本没想过主家能救她,他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
“我不在家这一日,她有发病么?”白杜担忧道。
128 锋芒绽露()
“你,你你怎么”白杜脸色刷白,盯着子初磕磕巴巴道。
白笙见状暗自诧异,难道两人已经相识了?这样想着就问:“你们认识?”眸光朝着白杜的方向。
子初笑道:“先出去说。”语毕径自越过两人,再将那官老爷和衙役留在身后,率先往府衙门外而去。
白杜深吸一口气,眸中有些忧色,也跟了上去。
马车起驶,三人坐在车内,有着一瞬间的沉默。
“你方才想说什么?”白笙看了看垂着头踌躇不已的白杜,再瞧着望向车窗外娴静而坐的子初,打破了这种安静。
早知自己的异状瞒不过白笙,白杜终于还是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是何苦。”知道了前因后果,白笙还是叹了口气:“钱袋子呢?还不快还给人家。”
“已经没有了。”白杜惭愧道。
以为是他把钱花光了,白笙神色歉然地望着子初,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银钱递给子初,道:“主子,白杜欠你的,我替他先还了。”
子初将目光从外面收回,不接话,手从披风中递出一直荷包来,淡笑说:“不必,他已经还了。”
白杜一怔,旋即想到了逮住他的那名黑衣男子,以及白笙刚才对子初的称呼,心中凛然,也知道自己闯下的祸事,蓦地惊出了一声冷汗,不禁把头埋得更低。
将子初送到了惠民局时,白杜突然抬头,惊讶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过她也许是官家小姐,却没想到对方是惠民局的医女。
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姐姐,我娘她……”
……
化雪的天越发寒冷,清早日光已经升得格外高,不时还有一二只麻雀从院中门前扑腾而起,飞上了光秃秃的枯藤老树,瑟瑟发抖着在其上停留啄虫,鸟儿的清越鸣叫为颓败的严冬增添了一丝生机。
一所陈旧的院落门外,身着灰黑色棉袄的老妇持着扫帚扫着门前的积雪,不一会儿就清理出了一条路来,两边的雪也堆成了座座小矮丘。不时街坊邻居陆续开了大门,看到老妇亲切得打个招呼,再忙着做别的事去了。
老妪放下扫帚,搓了搓手就要回屋做饭,看到了大门口走出一个人来。
老妪愣了半天,忽然眼一红,这么多天的辛酸一下子涌上了鼻腔。老伴醒了能够下地,她很是高兴,不着痕迹抹了一把泪笑说:“你怎么就起来了,外头还冻着。”
站在门槛内的老头就是当日子初以破格救心汤夺回一条命的老汉,此刻他手拄着拐杖,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步伐缓慢走到门边停住了,轻咳两声喘气道:“睡得太多了,起来走走,走走。”
“哎呀武叔你身子大好啦!”一个女声响起,惊到了树上觅食的鸟儿,一下子将它吓跑了。
老妪转身一看,见原来是隔壁的大嫂,咧嘴笑了:“是啊,老头子大好了。”
那大嫂头上一条诸色布巾,丰润的身子外裹着棉衣更显得滚圆,嘴角扯得老高,笑的很是亲切:“武叔吉人天相,定是有哪位神仙保佑着呢!病刚好身子虚,这时候啊就要好好的补!”说着就从随身的竹篮里取出了一只带血的鸡,显然是刚宰杀的。
“使不得使不得!”老妪连连摆手,推拒着。
大嫂赶忙道:“大婶快别这样,收着吧,给武叔炖个鸡汤喝,现在喝这个最是补。”不由分说地将篮子塞进了老妪的手中,笑着回屋去了。
老妪拒绝不得,只好收下,道:“这可如何是好,总是白拿了程嫂子家的。”说着,望了一眼隔壁的院子,眼中俱是感动,老汉点点头,亦是感慨。
……
诊堂之内,医女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诊病抓药,与明丽的天气不同的是,大家神色各异,凝重的气息很快就蔓延开来,只是一致闭口不言。
为了何事,子初再清楚不过,走到自己的柜中取出了药箱,欲要出门。
“姑娘!”
子初站在门边,就迎面遇上了老妇,此时她正一手扶着老汉往惠民局诊堂里走,一面欣慰地唤着子初。
这一声叫唤,引得方一贞和张锦慧等医女也同时看了过来,眼睛都看得直了!
门口之人不正是几日前就快要入棺材的老头么!如今拄着拐杖,脚步稳稳地从外面进来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就这么几日的功夫,他就能下床了?!
就这样想着,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背对着她们站立的子初身上。
“大娘,不是说过了路滑,您二老别亲自来了么。”子初笑眯眯道。
前几日还面色愁苦的老妪,现在却微笑着,说:“亏得姑娘,如今我家老头子已经好多了,又哪能再麻烦姑娘跑一趟,这就急着来让姑娘再给瞧瞧了。”
子初让开了身子,迎二老进屋。
张锦慧面色古怪,两只眼睛像磁石吸着铁,粘在子初的身上下不来,她真没想到那样一个病人,说治好还真就被治好了!只是巧合?侥幸?这……可能吗?说出来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就算是瞎治,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人起死回生吧!
方一贞和吴七七对视一眼,皆是满眼震惊!
把过了脉象,子初点头道:“已经无大碍了,回去后将剩下的两剂药服完,再好好进补就成。”
老妪一听大喜,握住子初的手直点头,不断道:“谢谢了,谢谢……”人已经没事,比什么都好。
正此时,余君从门外一脚踏入,正好听到了子初和老妪之间的对话,不由惊异地望了过去。
“真好了?”询问之后就立刻看到了答案。
他眼睛一瞬不眨地转向了子初,就那样站在门口不进不退。脸上一层深深的惊喜和愉悦缓缓浮现,当时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如今能够亲眼印证了结果,心中的感受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惠民司门口,掌事医女目光不移地盯着诊堂外走出来的老汉和老妇人,大惊,诊堂里面的情形她看得一清二白,如此,她不得不好好思量。
“看来这谢子初真有一些本事。”她眯着眼睛望过去,喃喃道。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关门入内,从书柜上取下一本册子,翻开来沉吟了半晌,提笔写下了一串字迹。
……
雪过之后,街上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披伏。
某个摊位之前,缓缓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帘被撩开,从内里走下一个人来。他神情淡淡,挺胸抬头,向旁边迈了几步,随后停下。
“医士大人,您怎么来了,嘿嘿。”说话的正是一旁卖包子的小贩,他热络地向王永应打着招呼。
王永应瞧了一眼卖包子的小贩,笑道:“要诊费。”
诊费?小贩一怔,再将目光一移,落到了那失魂落魄的鱼贩身上,正是大郎。然后恍然大悟,想起了昨天一早的事情。
他讪讪笑了几声,便不再说话。旁边其他本也帮过忙的两个小贩子也退回一步,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这医士不是惠民局的吗?虽说是锦州的,可难道锦州惠民局的医士出诊都要收取诊费?他们只是普通百姓,本就出不起什么大钱,在关阳洲,有了惠民局的庇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因其一向看诊免费,做梦都没有想到锦州惠民局医士看诊还要收费的。
大郎身子抖了抖,听到了诊费二字,才突然有了反应,抬头就看到了身前的王永应。
“什么……诊费?”他脸色变了变。
还不等王永应说话,一旁的包子小贩只觉得大事不妙,立刻插嘴道:“你这傻大个儿,昨日给你看病的就是这位医士啊!锦州来的,要不是这位大人,你哪里还有小命在,大人要你付钱,你付钱就是啦!”即使他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要收钱,但对方开了口,他们又怎么好拒绝,更何况被看病的又不是他,医士啊,他们哪里得罪得起。
王永应睨了一眼那包子小贩,满意地点点头,道:“昨日看在你病着,便拖了一拖,不收多,给个三两就是了。”
大郎戴了绿帽,又死了婆娘,这几日营生本就惨淡手头短着,这会儿一听更是面如死灰,艰难道:“惠民局的大人们看诊不是不收诊金的么?”
王永应眯着眼,却依旧保持淡然道:“这是你们关阳洲惠民局的规矩,锦州惠民局医士看诊,依据病情大小收钱,你的病可不小,昨日又风雪交加,如此天气恶劣,我身为医士也不能见死不救,这钱么,还是要收的。”
“大人,小的,小的真的没那么多钱啊!”大郎总算有了一丝生气,他赶忙手脚并用爬了起来,以头抢地恳求道。
“没钱?”王永应面色一寒,冷道:“这我可管不着,我只管看病收费,若是没钱,去借来便是了。”
周围的小贩们俱是躲避开来,包括那日将大郎抬去惠民局那两个平时与之相处较好的,眼看着着情形不太可观,要是再不躲,谁保证这大郎会不会找自己借钱啊!
一下子大郎身边的人都退开几步,但凡涉及到了钱财,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晚上太晚大家都休息了,特意放到今天早上传,以后也都能恢复在早上了~
129 开端()
惠民局附近一带就那么大点地儿,王永应索要诊费一事,立刻就被许多人一传十十传百,周局使等人没多久也就听说了。
即便听到与亲自目睹是两码事,但是周海辛任职多年的惠民局局使,对锦州惠民局那帮人已然了解透彻,用屁眼想想,也知道这件事应该就是真的了。
惠民司之内,他于掌事医女以及余君三人相对而坐,脸色都不甚好看。
其实说起来,王永应如此行径于他们锦州惠民局的名声并不好,知道的不知道的,则会觉得锦州的医士认钱不认人,但傅局使能放任王永应这般猖狂,定然是根本不在意这些的。关阳洲和锦州相隔甚远,就算传破了嘴,最后受罪的也只是关阳洲的贫民而已。
“真是岂有此理!在老夫的地盘上这般索要钱财,简直就是强盗所为!”周局使阴沉着脸,攒紧拳头砸向桌案。还没到惠民局,他就在路上听到了各种言论,如今又怎么能忍得住!
“傅局使这次当真是过分了,如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那王医士这般,到底是什么意思!”掌事医女胡艳萍拧着眉,同样语气不佳道。
余君闭口不言,盯着桌案上的茶盏看了半晌,徐徐开口道:“也许,这便是傅局授意王医士干的。”
“他敢!”周局使闻言,虎目一瞪怒吼一声。
“恐怕他还真敢,”余君望着周局使,缓声道:“我们两个局的关系明着平静,这回只是故意想要惹怒大人,只怕想要逼得大人答应他的条件,大人最是看不惯仗着医术欺压百姓之辈,这点傅局使想必很清楚。”
周局使脸色变了变,腮帮子处肌肉紧绷,眼睛里的凌厉仿佛就要激射而出。但终究是动了动嘴沉默不言,关节处紧得咯咯响。
“若是大人为此震怒,也许还正中其下怀。”余君冷静地分析道。
“他这是做梦!”周局使破口大骂,口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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