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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第4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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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的沈家之后,绝对足可担当得起边关夫人的位份。

    便是那天沈子菱带着冬儿回去之后,沂嗣王在官署用了午饭,刚出天井想要消消食,小腿还没抬起来,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门口转悠,朝里面偷瞄。

    沂嗣王一声叱,李校尉灰溜溜地走进来。

    原来午后的练习骑射开始,李校尉连马匹都备好了,见不到夫人的人,才过来张望。

    李校尉临走前还特别的可惜,嘀咕着夫人怎么说走就走,走这么快呢…听得沂嗣王脸都紫了。

    才来江北数日,一下子在自己的亲兵中树了仪威,这是沂嗣王始料未及的,也是十分愤慨的。

    她再蛮横,再霸道,那也是在宅子里耍耍威风就行了。

    怎么能在军营里也分了自己的人心?

    一个女人而已。不能忍。

    幸亏荷馨苑进度不错,不消几日应该就能住进去了。

    这日,沂嗣王回来得早,心情也不错。

    便衣铁骑前日下半夜缴了蒙奴偷袭洗劫的游兵,当下杀捕一片,抓了蒙奴将领交换前些日子被虏获的大宣百姓和财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想着到了夜间还得去主院,抱着不浪费光阴的心,沂嗣王急吼吼去了西苑。

    拣了个香闺,还没泡一会儿,窗外,宋管事带着一行家丁来请话:“听说军营那边有喜事,主子又剿了一只北人队伍,老奴备了酒膳在中堂,可以过去了。”顿了一顿,又道:“要不要将夫人也喊过去,与嗣王同乐同贺?”

    江北的嗣王府成了惯例,只要打了胜仗,无论大小,宋管事都会差人在府上的堂屋摆上一案,祭拜父母祖先,也算是个喜庆。

    沂嗣王从侍妾的大胸脯里抬起头,不满嘀咕:“能打胜仗是爷的本事,关她什么事,这都想分功?”

    伺候的侍妾父家姓氏尤,即便再笨,这些日子下来也知道嗣王对新娶的夫人不大满意,尤其前几天,夫人去了一趟官署开始,嗣王就更是不高兴。

    打从最受宠的吟娘牙被踢掉,嗣王失了兴趣,不几日,当做人情,将人送给下面一个垂涎了吟娘多时的门客。

    眼下正是其他人得宠的好机会,尤氏本来忌惮着沈子菱,毕竟被新夫人第一天的行动吓着了。

    可暗中观察了两天,她发现新夫人似乎对西苑的一群姬妾没什么兴趣,并没特意去刁难,连日常晨昏定省的请安都免了。至于后宅事务,几十年如一日都是由一群宋管事带着一群老家人操持,这位新夫人进府后,也没打破以往的惯例,象征性地领了几座库房的锁匙,在宋管事的安排下,召集里外几座院子的管事们打了照面,除此之外,中馈事仍旧大半丢给宋管事等人,最多过问几句。

    这夫人,成日最大的事也不过是派陪嫁家丁去江北的书坊收集些杂七杂八的书,放在闺房里杀时光,听说,每每家丁抱回那些书回主院,嗣王脸色都不大好看,准不是什么闺阁妇人应该看的好书。

    如此,看上去像个不爱管事儿的。太好了。妾侍们个个轻松下来,被沈子菱吓到的心又死灰复燃了。

    此刻,尤氏察言观色,知道嗣王不大愿意去,想了一想,嘴甜舌滑:“爷还是让宋管事将夫人请过去吧。夫人到底是上头贵人赐婚,新婚燕尔的就与爷损了关系,传回京,倒像是爷不喜欢贵人们的安排,打贵人们的脸……闹心的还不是爷?”吟娘仗着一时宠爱成了出头鸟,被一枪打下来,尤氏却是聪明一些。

    沂嗣王眉宇一动,捏住尤氏下巴:“你倒是个深明大义的,很会为爷着想啊。”

    尤氏还没来得及谦虚,却见沂嗣王神情一凝,似是拿定什么主意,嘴角溢出几分狡黠,勾起尤氏尖锥子似的下巴:“那你愿意不愿意为爷办件事?”

    尤氏立马柔声宣誓:“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沂嗣王低头过去,交代了一番。

    尤氏听得一愣一愣,支吾:“这…夫人若知道了……”

    “知道怎么了?本王给你撑腰!”沂嗣王牛气冲天。

    尤氏还是有点儿惶恐:“可是……那个毕竟是夫人的……”

    “你不是才说为了爷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吗!你到底是怕她,还是怕爷?”沂嗣王脸垮了。

    尤氏见嗣王快火了,捻裙去了。

    沂嗣王爽多了,抬起头,朝窗外的宋管事朗声:“去,叫夫人也过去堂屋那边吧。”

    ——

    堂屋内,祭祖的水酒已经设好了。

    宋管事差下人去主院喊了以后,沈子菱就带着冬儿过来了。

    半会儿,沂嗣王磨磨唧唧地也过来了,看了一眼沈子菱,难得主动打了个招呼:“腿脚还真快啊。来了怎么杵着?坐啊。”

    沈子菱悄悄拉一拉冬儿的袖子:“他今天没吃药?”

    冬儿也瞧出有些不一般,来了沂地这些日子,姑爷还是头一次对小春风化雨般的和善,尤其这几天,每天都黑着脸,晚间虽还是来主院睡,却跟那天一样,叫人搬一堆公务来在外间办公,不过比起第一天,姑爷总算是认命了,再不哼唧了,累得不行了便直接爬到罗汉榻上去睡了……看样子是懒得跟小姐明面闹翻,就等着荷馨苑修好。

    宋管事将备好的酒水递给夫妻二人。

    案上溧阳王夫妇的长生牌位已置放好。

    两人端盏,朝向长生牌祭拜之后,坐到上首,家丁们在门口齐齐跪拜庆贺。

    乌泱泱一片喧哗中,冬儿看见一个丫鬟偷偷从匍匐的人群背后摸进来,跟沂嗣王耳语了几句。

    丫鬟说完了,沂嗣王摆摆手。

    丫鬟转身离开,有意无意地往沈子菱这边看一眼,刚好对上冬儿的目光,竟浑身打了个抖,忙低下头,加快脚步,似是有什么见不得人。

    冬儿心里一转,跟小姐告密:“小姐,那丫鬟好像是西苑尤氏房里的人。”

    沈子菱也看得清清楚楚,忽的站起来,拉了冬儿朝堂屋外面走去:“不好,有诈。”

和离书() 
沈子菱一回主院,平日在里间伺候的婆子和丫头却都在外面廊下站着,就像被人吩咐过。

    冬儿心知小姐的预感是对的,马上扬起嗓子:“你们怎么全都跑出来了!”

    几人支吾两声,都不敢回应。

    沈子菱懒得多问,撇下众人,拔腿进了卧厢,眼一扫,就察觉室内被人翻过。

    她心里咯噔一响,先条件反射地走近雕花架子床边,抄起厚软的绣鸳鸯锦枕,下面一空,脸色一变,她的小匕不见了。

    冬儿这会儿也赶了进来,看到了室内的情形,得知小姐这些日子夜夜抱在怀里当命根子似的物事没了,顿一股子气冲上来,调头跑出去,拎了廊下一个婆子衣裳:“是不是有人来过?好哇,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府里是什么人竟敢私闯主母房间偷东西,是不要命了!你们这些狗奴才,还狼狈为奸,帮着在外面放哨是不是?”

    婆子抖索着,吞吞吐吐说不出话,其他家奴都劈里啪啦跪了一地,慌了:“不关咱们的事啊!”

    冬儿冷笑:“你们全都是主院的下人,现在夫人的私物不见了,不关你们的事儿?说!到底是谁过来了!”

    几人又磕又跪,这才哭着齐声:“西苑尤娘子的下人小兰姑娘刚才来过。”

    “好哇,一个侍妾派人过来夫人的院厢乱翻乱拿,你们是死了?居然为她开路让道,由她无法无天!”冬儿气急。

    婆子丫鬟们正支支吾吾,沈子菱已经出来了,声音凉得像掉进冰窟:“别说了,先去拿回来。”还用多问么,若不是打着这府上最大的人的名义,尤氏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主院的家奴们怎么会不得不从?!

    冬儿喊了个外院的管事,将这些下人都督促着在天井罚跪,跟在小姐身后朝西苑走去。

    尤氏望春院外的家奴刚遵照着主子的命令,关上门守着,只听哐啷一声,天井的小门生生被踢开。

    看门家奴惊得倒退几尺,刚撸起袖子想要开骂哪个不长眼的敢乱闯后院如夫人的香闺,却见眼前人竟是主院那边的夫人,脸色虽谈不上多震怒,可一股子阴寒能让人冷到骨子里,吞下刚要骂出来的话,却又腰板子一撑,鼓起勇气,哼道:“哟,原来是夫人呐,怎么说来就过来了,也没提前派人来说一声,咱们也好先开门相迎啊……”

    看来西苑养的一群侍妾往日真是被宠到了天上,不知道好歹了,连下人都能尾巴翘上天,这是看到小姐打从进了嗣王府没怎么搭理西苑这些蹄子,以为新进的夫人是个好拿捏的?

    一踹一嚷的动静大,将旁边的侍妾都惊动了,领着丫头婆子地出了各自院子,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朝望春院这边望过来。

    冬儿见一群侍妾看好戏一样,正要斥两声打发回去,沈子菱却摆摆手。

    冬儿明白小姐的意思,要小姐特意找时辰集中这些侍妾训家法,立仪威,她估计懒得弄,也罢,正好趁这个机会,杀鸡儆猴,想着,冬儿也不理会那些侍妾了,上前两巴掌甩望春院看门的家奴脸上:“嗣王府哪一寸地儿夫人走不得?来之前还得跟这儿的奴才打声招呼才能来?”

    冬儿是将军府的家生子,自幼到大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跟着小姐很识得一些骑射技巧和花枪功夫,两耳光看似就跟女人家掌嘴一样,其实暗施的力道极重,看门家奴被打得昏头转向,懵了半天才拉回魂魄,听附近的侍妾娇声惊呼,一摸,一口的血沫子,牙齿都松了一颗,惊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嗳哟,疼死了……夫人怎么无端端就对着奴才出手……”

    正喊冤,那边一个胆子稍大些的侍妾撩起纱帕,掩起半边檀口,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嚷着:“往日爷对咱们可没这么粗蛮……”

    冬儿只当没听见那侍妾的嘀咕,一脚正踹中那家奴的膝盖:“无端端?见着夫人大呼小叫,不拜不礼,这叫无端端?”

    看门家奴膝盖正撞着青石硬地板,疼得一声冷汗,这夫人果真不是个客气人,并不是只窝缩在主院不闲事的软柿子,再看冬儿虎视眈眈又要上前,忙求饶:“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冬儿姐姐发发善心,饶了奴才。”又将身子一转,频频朝沈子菱磕头哭道:“夫人饶了奴才这一次!”

    “刚才趾高气昂像个大爷似的,怎么就想不到后果?今儿饶了你,由得你轻慢主母,明天都有样学样怎么是好?”冬儿瞥一眼周围缩回颈子的美娇娘们,却还是等着小姐发落。

    “嗣王府是个没长辈操持的,本就容易被人说内宅不稳,再若是放松,今后不更被人埋汰?”沈子菱话一房,两个家丁会意,将望春院的看门家奴一领子提起来,朝发卖奴从的南厢院去了。

    沈子菱目光一转,落到刚才那名中途插话的侍妾身上。

    冬儿跟随着主子的眼光,大声道:“刚才打抱不平的,大可直接出来亮敞着说,在下面唧唧歪歪是什么意思?背后说主母闲话的,也没有哪家府宅容得下!……咦,怎么?不出来?好,这位如夫人腿脚慢,来人,搀她出来!”

    那名妾室哪是真心为尤氏的人抱不平,不过是兔死狐悲,多嘴一句罢了,一看两个家丁过来了,想想那名打得五分人形五分鬼样的看门家奴,香躯一抖,丢了帕子:“贱妾多嘴了,多嘴了!贱妾没什么不平,没什么好说的!”

    沈子菱喝停了家丁,目光集中一点,正落侍妾那张娇嫩红唇上:“既然晓得错了,就罢了,不过嘴巴这东西,不是光吃饭用的,说出去的话,都是要负责的,不是每次说出去后悔就能算了。”

    侍妾咬咬牙,扬起尖尖蔻指,一刮一刮地朝娇嫩脸上抽去:“夫人大量!贱妾今后会管好这张嘴。”

    沈子菱只待她打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扬扬手,嫣然:“罢了,都是嗣王的心肝宝贝,打多了,嗣王心疼,打了败仗,我也没面子。”

    这嗣王妃——好生嚣张!这话说的,倒像她才是这府上的一把手!众姬妾暗下冷气,却也不敢说什么。

    那名长嘴的侍妾肿红着脸被婆子搀下去,其他侍妾经这么一番下来,都如惊弓之鸟,哪里还有看戏的心情,生怕火星再烧到自个儿身上,全都魂不守舍地鸟兽散。

    沈子菱打发了一群人,再等不及了,正要跨进去,正这时,院子内走出个娉婷丽人,身着缃纱曳地,浓香遍体,丰腴娇媚的脸蛋一看自己看院的家奴刚被人拖走的背影,似是一惊,却好像也没太意外,只疾步迎上来,福了一福:“刚听外头大呼小叫,原来是夫人来了……妾身这看门的下人,是不是得罪了夫人?哎呀,该打!该罚!”

    尤氏见沈子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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