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女孩到女人(全本)-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每次上夜班都要叮嘱护士,早上七点钟给我打个电话,催我起床。呵呵!
不过今天,我却早早地醒来。我睁开双眼,突然发觉左眼皮有些肿胀,忙下床跑到镜前。
老天!都十月份了,居然还有蚊子!居然还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在如此醒目的位置咬了我一个包!
老天!难道我要顶着这个硕大的鼓泡眼去照结婚照吗?既然咬了,为什么不再多咬一口?好歹也对称一点嘛!
唉!郁闷!给大桶拨了电话,想要改期,没想到他居然不接。切!龌龊!
虽然心里骂他及那只该死的蚊子,但我还是以异常神勇的速度处理完了手头所有的工作,而后奔出了医院。
路况很好,居然没有堵车。当我走下公共汽车的时候,还不到十点钟,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我朝马路对面遥望着,并没有在婚姻登记处的门前找到大桶的身影。看来,他还没有来。
唉!逼婚的还没来,被逼的却先来了,太没面子了!这样想着,我便躲到一个报刊亭的后面,暗中监视着马路对面的动静。我决定,等大桶到了,我再姗姗而去。
十点半了,可大桶居然还没有来。我迫不及待的给他打了电话,问:“你在哪呢?”
他反问我:“你在哪呢?”
我扯谎道:“在路上,堵车了。你呢?”
他居然用和我一样的语调回道:“在路上,堵车了。”
我急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到呀?”
他又反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到?”
我想了一下说:“不知道。你呢?”
他也道:“我也不知道。”
切!这家伙搞什么鬼呢?!
只听大桶又道:“要不,咱们今天别去登记了。”
“啊?”那一瞬,我竟然很是失望。
大桶道:“我在路上碰到一个妞儿,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大桶道:“她顶着一头黄毛,象玉米须似的;上身穿一件红格子的短款外套,是上个周末从凯旋门大厦掏来的某某品牌的狂甩货;牛仔裤很有型,嘻嘻!鞋子有些脏了,一看便知,她不是个勤快人。她挎着一个冒牌的李宁小包,躲在一个报刊亭的后面,鬼头鬼脑的……”
我听到这,急忙转过头去——老天!大桶居然正站在距我不到百米远的地方,举着手机,笑嘻嘻的望着我。
天呀!这回可是糗大了!
我冲到他面前,来了个恶人先告状。我凶道:“你这人,怎么总是鬼鬼祟祟的?!”
“呵呵,到底是谁鬼鬼祟祟的?是你还是我?”大桶忍俊不禁道,“我来早了,所以就到处逛逛,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呵呵!”
我跺着脚道:“讨厌!不许笑!”
大桶忍着笑,搂住我的肩头,催促道:“好了,快走吧。”
我央求道:“大桶,咱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大桶旋即拉下脸来道:“不行!”
我指着自己的左眼皮道:“你瞧,蚊子昨晚咬了我一个包。这样子去拍结婚照,多难看呀!”
不想,大桶竟然笑嘻嘻地说道:“呦嗬!不错嘛!咱们还没登记呢,就有‘人’来送红包了。呵呵!”他说完便推着我朝结婚登记处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现如今结婚登记的手续如此简单,二十分钟后,我们便走了出来。
我有些迷茫地望着大桶道:“咱们真的已经结婚了?”
大桶同样迷茫地望着我道:“是啊,太快了,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我朝四周望望,一切如常,与二十分钟前别无二致。我又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依旧湛蓝,没有因为我户口本上婚姻状况一栏从“未婚”改为“已婚”就变得乌云密布。我喃喃自语道:“怎么都是老样子?什么都没有变。”
此时,一旁的大桶伸了个懒腰,兴奋道:“啊!终于可以退休了!”
我诧异:“什么意思?”
大桶笑嘻嘻地说道:“现在,你已经是一条落网之鱼了,我这个渔夫可以退休了。从今往后,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抽着旱烟袋,看着你瞎扑腾了。”
切!龌龊!男人不会都这样吧?上当啊!
我叉着腰凶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可不是一条普通的鱼,我是鲨鱼,呵呵,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好了,呵呵,小样儿……”我说着便张开血盆大口。在我的淫威下,引鲨鱼入室的“渔夫”吓得缩成一团。呵呵!……
(一百四十八)
以前,在我的意识里,婚礼就是一幅由俏丽的新娘、洁白的婚纱、娇艳的玫瑰花组成的图画。可是,在做过两次伴娘后,我对婚礼的美好幻想便彻底的破灭了。在我看来,婚礼上的新郎新娘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傻大熊。游客在上面举着面包大叫“转个圈”,于是大熊便乖乖的转个圈;游客再喊“作个揖”,于是大熊便乖乖的作个揖。不过,大熊的“劳动”多少还能获得点物质奖励,可新郎新娘呢?多半只能带着媚笑饿肚子了。
于是,我和大桶商量只旅行结婚,不办婚礼。
我把我们的想法告诉给老妈时,她倒也不反对,只是说:“不办就不办吧,不过,你们旅行回来一定要到各家转转。”
老天!老妈娘家的亲戚一箩筐,要是都转过来,恐怕三四天也转不完。我噘着嘴道:“不会吧,非得去吗?”
老妈笑道:“总得和亲戚们见个面吧,尤其是那些不常联系的。都住在一个城市里,以后在路上难免会碰到,别让人误会了。”
我到今天才明白,原来婚礼还有这么一个重要的功用,就是向所有人宣布——瞧!我们结婚了。从今往后是合法夫妻了。以后,看见我们勾肩搭背,不要在后面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看见我们走进某个私密空间,不要妄加揣测、造谣生事。
我道:“要是请大家简单的吃顿饭,是不是就不用挨家挨户的转了?”
老妈道:“按理是应该去的,不过,你们都忙,而且小李还在北京工作,所以,不去也成,我和你爸代你们去就是了。”
唉!与其花三四天的工夫跑遍市内六区的去串门,倒不如花半天时间请大家过来吃顿饭。
于是,第二天,我和大桶还有我老妈一起跑到饭店去订桌。
没想到,附近的几家饭店异常的火爆,老妈说的那几个“黄道吉日”早就订满了。最后,我有些不耐烦了,干脆问道:“下个月还有哪天没订满?只要是周末就行啊。”
接待我们的服务员小姐在预订单上搜寻了一会儿,而后指着一处道:“20号,周六。”
老妈立马撇嘴道:“不行,阴历是初九,单日子。”
我却道:“‘九’很吉利的。古代的帝王不都是叫‘九五之尊’吗?”我说完便转过头来问大桶:“你觉得呢?”
大桶打了个哈欠,道:“无所谓,听你的。”
于是,我们的婚期就这么定下了。嘻嘻!正应了那句话——挑日子不如撞日子。呵呵!
从酒店里出来,我一直默默地跟在大桶身后,乖顺得跟只小羊似的。
大桶斜眼瞟着我道:“有话快说,有那什么快放,别惺惺作态,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轻声道:“大桶,我……我想穿婚纱。”
我对“婚纱”一直割舍不下,虽然拍婚纱照的时候也穿过,但情境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在嘈杂的婚礼中唯一让我向往的一幕便是——穿着美丽的婚纱,在万众注目下,和着结婚进行曲的节拍,携着自己心爱的人,款款的步入结婚殿堂。
大桶笑道:“想穿就穿呗。”
可是,如果要穿婚纱,就势必要找人化妆;如果化了妆,穿了婚纱,就不能再挤公共汽车去饭店了,势必要找辆车。而且,既然穿了婚纱,就不能直接开饭了,总得搞个简短的仪式吧;既然要搞个简短的仪式,就势必要找个司仪。总之,如果要穿婚纱,那么跟妆、婚车、司仪一个都不能少。既然一个都不能少,干脆找个婚庆公司全权代理得了。
唉!到最后我们还是不能免俗地举办了一场全套的婚礼,我和大桶还是去做了动物园里的大熊。可是,说来也奇怪,结婚那天,虽然我明知道自己只是一头傻大熊,但是却依然笑得不知疲倦。嘻嘻!……
以前常听人说,女婿就是丈母娘家的一个免费苦力,可是,我在大桶身上却丝毫也找不到“苦力”的影子。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客套,每次一到我爸妈家就直奔厨房寻找吃食。我和大桶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吃橙子(呵呵!要不我怎么会叫香橙呢?)。每次临近周末的时候,老妈就会买上一大盆的橙子等着“孝敬”她的活宝姑爷。而大桶通常会不顾我的反对以异常神奇的速度将它们全部干掉。日子久了,老妈也便想出了一个妙法,事先将几枚小橙藏入厨柜的深处,待姑爷走后再拿给宝贝女儿吃。呵呵!
我和大桶并没有经历所谓的婚姻磨合期,甚至都没有起过什么争执,这或许是因为我们都不是那种个性很强的人,再或许是因为我们身居两地、聚少离多,也没有受到锅碗瓢盆等等杂务的困扰,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婚姻状态,充其量只能算是“半婚姻状态”。呵呵!那时候我总觉得,结婚对我来说就是多出了一套房子。
在B超室转科的时候我碰到了同去转科的贺鹏。因为是同年,所以和他的关系要比周围人更亲密一些,经常一同吃饭、一同聊天,一同骑车回家。因为两个人都已名花有主,所以我也就没有什么防备。可是渐渐的,我也觉出了一丝暧昧。起先只是语言上的,而后竟发展到了肢体上的。
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明明知道我已经结了婚,他的女友明明就在楼上的诊室里工作,难道他还幻想着什么艳遇不成?
我不了解那些花心的人。我这个人的心门很小,只要是有一夫当关,那么其他夫就别想进来了。我只希望,大桶能够克尽职守,为我把好这扇门。
……
转科结束后,我回到了心内科。慢慢的,工作步入了正轨,我也从一名新手成长为一名熟练工。于是乎,刚参加工作时的那份激情也就荡然无存了。
那时候,科里和院里都“遭受”了重大的人事变动,整得人心惶惶的。虽然这与我这个工作在最底层的劳动者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整天看着领导们“你方唱罢我登场”,心里也不免生出些勘破世情的无奈。
一天,我和一个高中同学去逛街,商场里恰好在放唐磊的《丁香花》。她道:“最近总听这首歌,可是却不知道丁香花长什么样。”
我诧异,因为在我看来,在京津地区,丁香花是一种很常见的花,尤其是在校园里。
几乎就是在一霎那间,我的脑海里便闪现出一个故事。以往,我也总爱编故事,但是从没有把它们转化为文字,但是那一次,我却很有种要写下来的冲动,于是便有了我的处女作《谁是你最爱的丁香花》。它的点击率并不高,不过我也并没感到失望。因为,一来,我对自己的水平有自知之明;二来,我当时也没花什么心血,差不多可以算作是一挥而就的。不过,那以后我便开始不停的写啊写啊,就像打开了闸门似的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很想在虚构的故事中揉进一些真实的过往,可是这些真实的东西却太过琐碎,所以,起先我只是随意的写些片断,慢慢的我才将它们串联起来,形成了现在的这个所谓的小说。不过,当时我只写到第二十章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一百四十九)
婚后第二年的年底,我去参加一个初中同学的聚会。其中有一个朋友,在我上大学期间便结婚了,但一直没有生小孩。现如今婚后暂时或永久的不要小孩的人很多,所以我也没太在意。不过,那次她对我说,她是因为得了慢性肾炎,怕怀孕会有危险,所以一直都不敢要小孩。这件事对我的触动还是蛮大的。
那个周五的晚上,一番云雨过后,我枕着大桶的手臂道:“大桶,咱们什么时候要小孩呀?”
大桶道:“无所谓,听你的。”
我气道:“什么叫‘无所谓’啊?难道跟你没关系吗?”
大桶嘿嘿笑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你不是想多玩几年吗?”
我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我是怕,如果我们现在不要,万一以后我得了什么不能生小孩的病,那该怎么办?”
大桶立马道:“不会的,你别瞎想了。”
我道:“反正早晚是要生的,倒不如早点生。任务完成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大桶依旧无所谓的说:“行啊,你想生就生呗。”
我抚着他的啤酒肚(大桶没有食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