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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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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如蚊吟般回道:“皇……姑姑,明鉴,侄儿,侄儿是无辜的!”
“哼!既是如此,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说着,德沛公主缓缓走回堂前的位置上坐下,道:“动手吧!”
堂下的一个老尚宫立即站出,只见她五指上带着像是扳指的东西,可内侧却有细微的刺丁之物。
她走到跪爬在地的萧允面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狠狠掀倒,让他面朝天躺于地上。
那个老尚宫半跪于他身旁,一把抓住他的私 处,双手并用,不断在他的上面套弄。
这些个扳指本是先秦之时用来惩罚男 宠所用,据传,嬴政之母男 宠连连。嬴政掌权之后,便命人将其母的男 宠抓住用这些扳指套弄私 处。
扳指上有刺丁只能让人有痛感,无半分快乐可言,偏生那刺丁生得巧妙,能刺激长茎上的脆弱之处,让男子不断动情泄身。
在扳指的作用下,男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泄完了精元,便只能泄血,最后只能痛苦死去,落个精尽而亡的臭名声!
那个老尚宫手上力气很大,加之萧允早已疼得脱力,只能闭上双眼,痛苦的由她侮辱自己!
他身体不断抖动,不断泄身,不断呻 吟。那些喷薄出来的东西,由深白的浊液转为清亮的汁水,最后竟是带了血色的液体。
他呻 吟不止,嗓音嘶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大哭起来,道:“皇姑姑,求您,求您杀了侄儿吧!杀了我吧!”
德沛公主冷冷问道:“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我说,我说……”
德沛公主摆了摆手,那个老尚宫慌忙起身退至一旁。
“说吧!早那么听话,何至于受这许多苦!”
“五年前,我到三哥的府邸玩,趁着三哥不注意私逃出府,刚好碰上杜远将军一家被斩首之前的游街。当时,有个女子紧紧跟在游街人群之后,后来身体不支晕倒。我一时可怜她就将她送到了医馆,她醒来后便将一个荷包送与我,从此便没有了踪迹。荷包上有首很奇怪的打油诗。”
说着,萧允双手撑地,慢慢爬起来,接着道:“我初时未想通诗的意思,便不在意。直到后来进了洪武书院,无意中听人提及,杜远将军家中独女叫做杜沙兰,我才恍然醒悟。立时想到这样的东西放在身边总会招来杀身之祸,刚巧那时萧缘书痴傻,对我又痴迷,我便利用她,用布将荷包缝了一遍,交与她保管。她心思单纯,只以为是我送的礼物,将荷包视为珍宝,*贴身携带。这样安心过了两三年,没想到,她昨日与宇文彻发生冲突,荷包被宇文彻所拿。因为那是我留给她的念想,她便拼了命想夺回,哪知却被蒙面人劫走!”
听到这里,德沛公主轻启朱唇道:“于是,你就想到利用她来遮掩自己,悄悄将东西拿走,再嫁祸于她!”
她的口气笃定,想来已是认定了这个推断,接着大笑道:“哈哈哈!年前本宫见萧缘书对你痴心一片,为你不惜触犯龙颜,没想到到了生死攸关之时,你却是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到前面做箭牌!”
萧允不再说话,一副默认了的样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知身是无根物(二
德沛公主眯着眼睛看萧允,也不说话,手慢慢抚过胸前的发丝。杜康酒楼的小二只是指证了萧允找过酒家老板,二人具体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而酒家老板在她还未来得及审讯之前已经服毒自尽。
五年前处斩杜远满门后,确实有人禀报说死掉的杜沙兰可能是被人调包的假货。德沛公主曾下命大肆抓捕却一直未有消息。世人并不知道杜沙兰想报父仇,早已混到了昭阳县,却被匪徒抓住失了自由。
于德沛公主看来,萧允并不知道杜沙兰的事,他能这样说,必然不可能是凭空杜撰出来的。德沛公主想不出别的理由,只能是萧允真的遇上了杜沙兰,真的得到了荷包。
而且,那个所谓的蒙面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下属。她之所以会派人到杜康酒家,之所以能按时抓住萧允,不过是因为收到了一张纸条,条上写了那打油诗,还写了此事与萧缘书有关。
关系萧缘书的事,便会牵扯到肃王,牵扯到肃王是德沛公主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她本能的认为这个纸条意在挑拨她和肃王,让他们水火不容,旁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萧允的话让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此事确实和萧缘书无关。萧允虽是个皇子,却无甚权力,死了便死了。不比被肃王视若珍宝的萧缘书。若真关系到萧缘书,此事便棘手许多。
她想通了,面色转狠,阴阴说道:“不愧为父子,你确实是德昌那个匹夫的儿子,做事和他一般毒辣,置人情于不顾!枉费萧缘书如此维护你,到了关键时刻照样把她出卖!”
听她话中有对德昌帝的恨意,本以为难逃一死的萧允忽就心思一动,或许,他尚有一线生机!
“说吧,东西你放在哪里了?”德沛公主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萧允,幽幽问道。
“皇姑姑恕罪,侄儿不能说!”萧允稍微有了些底气,不紧不慢的回道。
“怎么?还嫌苦头没有吃够吗?”
“侄儿以为,东西给了皇姑姑,侄儿才真是要吃苦头了!”
德沛公主危险地眯了眯眼,狠声说道:“你以为,你拿着那些东西本宫就不敢动你吗?”
“侄儿不敢以为,只是侄儿为了保命,先前已经将东西托付出去,若是侄儿活不下去,那东西可能会随着百官的朝奏出现在宣政殿上!”
德沛公主咬了咬牙,紧握拳头,道:“你以为这样威胁本宫,本宫便没有法子治你了吗?本宫这里有千万种手段,每一种都可以撬开你的嘴!”
萧允低低笑,半响不回话。
眼见他越笑越诡异,德沛公主蹙眉,不快的问:“你笑什么?”
“侄儿笑,皇姑姑既然与侄儿有相同的仇恨,皇姑姑何苦要如此为难侄儿?”
闻言,德沛公主略略吃惊,后又漫不经心的说:“本宫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侄儿在说,既然皇姑姑和侄儿一般想造反,何苦害怕侄儿拿着那些东西会对皇姑姑不利,又何必对侄儿苦苦相逼!”
德沛公主饶是再喜怒不形于色也沉不住气,提高声音问道:“你在说什么?”
“侄儿在说,侄儿也恨不得龙椅上的人,死!”
“你,怎么会……”
“侄儿又怎么不会?自侄儿记事起,便没有父亲!”
德沛公主眼见萧允面色平和,可眼底恨意森森,心中一动,思虑许久,复又开口说道:“那又如何?你以为这样说本宫便会放了你?”
“侄儿不敢以为什么,只是在侄儿看来,既是有相同的敌人,便可以合作,两人之力岂不比一人之力好?”
“哈哈哈……”德沛公主仰头大笑,戏谑说道:“本宫莫不是听错了吧,你小小的一个皇子又哪里来得能力与本宫合力?”
“请恕侄儿自不量力,侄儿以为侄儿虽不才,却也有可取之处,必能为皇姑所用。再说……”说到这里,萧允没有往下继续,而是抬头看向德沛公主,好似有些犹豫。
德沛公主会意,道:“说下去!”
“再说,皇姑姑他日登基为帝,必要立下楚军方能安定民心。侄儿私以为,皇姑姑与其去找宗室子弟,不如挑选侄儿。想来,皇上最恨的皇子莫过于侄儿,若是皇姑姑立了侄儿,皇上怕是死也不瞑目!”
德沛公主生性乖张,此番听萧允这惊世骇俗之言不觉不妥,反觉心神顺畅。加之,她这辈子不能有后乃是为帝的大忌,当年先帝多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立了德昌帝为太子。
如今听得萧允之言,她面容一松,大笑道:“是呀,他日本宫若是登基为帝必须立下楚军。在这众多子侄中,你确实是他最恨之人。本宫若是立你为楚,这对他怕是沉痛打击!”
说到这里,德沛公主看向萧允,道:“本宫心里清楚,你这番说辞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不过,本宫却是喜欢。如你所说,本宫倒是很想看看你能如何帮助本宫,更想知道日后立你为楚时,你的那个好父皇可会嚎啕大哭!”
说着,德沛公主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将红色瓶塞打开,到出一粒褐色药丸,递给萧允道:“既然你要忠心于本宫,那就让本宫见识见识你的忠心有几分吧!”
闻言,萧允并未站起身,而是仿若狗一般赤裸着身体慢慢爬到德沛公主面前,颤抖着双手从她手里将药丸接过,眼睛一闭,终是将药丸吞咽下肚。
德沛公主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亲切说道:“允儿莫怕,只要你听话,皇姑姑必会按时给你解药,将来也必会立你为楚军!”
萧允俯首磕头,朗声道:“谢皇姑姑成全!”
德沛公主满意,咬牙说道:“德昌这个匹夫,他毁本宫英名,夺本宫皇位。将来,本宫定要十倍送还于他!他不是一向想杀你为他死去的皇子和莲妃报仇吗?本宫偏不让他如意,本宫偏就让他喜欢的东西全被消失,让他憎恶的东西变得珍贵无比!”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知身是无根物(三
萧缘书被破烂的草席盖着,呼呼的风从四周灌进来,她身上渐渐冰冷,青丝上已经聚了一些霜气。指尖被冻僵,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都说十指连心,她的心比她的指尖更疼,更冷!她从未感觉如此恐慌和无助,她甚至不敢去想,萧允,萧允和她离别时的表情,慷慨赴义的身姿。
要是知道有今日,她宁愿在昭阳时不管那闲事;要是知道有今日,她宁愿从未对萧允执着过;要是知道有今日,她宁愿还和以前一样痴傻!
想着想着,潸然泪下!
她忽就觉得自己是个害人精,害了萧允一次又一次,就如同楼韧教训她的那样,若是没有她的鲁莽,萧允还可以安安心心做他的皇子。
德沛生性何等残忍,张逸飞未曾冒犯她还被凌辱至斯,何况手握她罪证的萧允?
萧缘书咬紧了牙,只恨她现在连动弹都无法做到,只能干着急。
本应该是寂静的夜晚,此时却格外闹热,她听到有人大喊杜康酒家着火了。还听到噼噼啪啪的噪杂声,以及围观百姓的喁喁私语声。
她的心渐渐下沉,这么短的时间里杜康酒家就遭了殃,那萧允呢?萧允现在去哪里了?多半是被德沛公主抓住了,她知道的,萧允为了保护她,不会躲不会藏。因为藏了、躲了,德沛公主抓不到他,只能找她。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将萧允救出?
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无数个念头闪现在脑海里,却没有一个能行得通!
德沛公主身边高手如云,萧允比她厉害许多尚且不敌,她又算什么呢?
告官吗?德沛公主连皇子都敢杀,还会害怕这小小的官吏?
放眼天下,有几人能够对付得了德沛公主?
夫子!
萧缘书眼前一亮,瞬间抓住了这个希望。若还有人能救萧允,非肃王莫属!
有了希望,萧缘书更加着急,她想快些去找夫子,想尽早救出萧允。
她憋足了气,试图将穴道冲开,脸都憋得通红,身体却还是不能动弹。
时间过得真的好慢,她感觉好像这一晚就是这一辈子,她怎么熬都熬不过去!
待到黎明破晓时,她身上的穴道终于解开。冻了一夜,腿脚早已麻痹,稍微动作都是针扎一般的疼。
可她顾不得那许多,当即踉踉跄跄的向着肃王府奔去。
天色尚早,路上少有行人,清冷的街道只听见萧缘书一人噔噔的脚步声,还有呼呼的*。零星的几个人都驻足看她,如此貌美少年怎的宛如鬼魅,一阵风般从身边闪过。
萧缘书到了王府门口,急急忙忙就要往里冲,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那几个侍卫并不认识她,加之天色过早,怎么会让这个不知名的少年闯进去。
萧缘书急得大喊:“我是萧缘书,是你们王爷的学生!”
侍卫听了,恭敬的说道:“那劳烦公子在此稍后,小的进去通报一下!”
萧缘书急死,肃王府极大,等这个侍卫通报,再慢慢折回来要到什么时辰?她顾不得许多,直接说:“我和你一起去!”
侍卫脸色为难,拒绝道:“请公子不要为难小的了!”
萧缘书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忽然想到鸡血玉扳指,忙从怀里掏出来,想递给那个侍卫看。
侍卫却是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忙不迭的叩头,道:“小的冒犯,小的不知……”
萧缘书没有心思听他说这些,见无人拦她了,忙把扳指放回内兜,一阵风似地向着楼韧的内院跑去。
楼韧此时正坐于房中,事实上他一夜未睡。京城内发生如此大的事情,耳目遍及天下的肃王怎会不知?
大火刚在杜康酒家烧起,他便接到了禀报,放火之人是黑衣军。换句话说,是德沛公主下的命令。他本就觉得此事蹊跷,正令人查探杜康酒家老板的背景。
又接到洪武书院的飞鸽,萧缘书及萧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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