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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发家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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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黑衣人横臂一档,闷哼一声,另一手则趁势捂住李默然的嘴,低声说道:“嘘——别出声,是我。”
李默然楞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仔细了看了看那双勾魂大眼,再看看那娇美诱人的身段,这才缓缓的抬起手把对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移开少许,压低了声音问道:“貂婵?”
貂婵的眉目之间露出了笑意,并向李默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默然哑然道:“你、你这是……”
貂婵轻轻摆手:“轻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生随我来。”
当下李默然便蹑手蹑脚的跟在了貂婵的身后。却见貂婵先把李默然榻上的被褥弄了几下,弄得看上去像是有人在被窝里之后,这才领着李默然从一扇窗户中爬出了屋舍,再摸着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座宅院前,貂婵从身上拿出一把铜钥匙,打开了门锁,警惕的从四下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轻轻一抓李默然的手腕,小心的进到宅院里。
两人蹑手蹑脚的进了一处空屋,貂蝉似乎想点燃灯火,漆黑之中,李默然有听见火石的碰击声,只是半晌过去,灯火却迟迟未能点燃,貂婵无奈的道:“好像火石受潮了。”
“……”李默然无语了一下便探手入怀,摸出自己的火石,敲了几下点燃了油灯。貂蝉拿着这盏小油灯另行点上了另外的三盏油灯,小屋中才明亮起来。
李默然环视四周,见这间屋子大概有个二十来平方米的样子,室内一角有简易的床榻与桌台,桌台上有几卷竹简;另一角放置着两个陶瓮,看样子里面应该是清水和干粮。除此之外也就再无他物。犹豫了一下,李默然向貂婵问道:“这里是?”
貂婵解下了蒙面巾,一扭身在床榻上抱膝坐下后笑道:“董贼挟天子迁都至此时虽有兴建房舍府坻,但朝臣府坻多是用以前长安城中的大户人家所残留下的府坻改建而成,义父的府坻也是如此。因为迁都迁得太过伧促,所以这一类的府坻大多都只是修缮与打扫了一下,也从未住进人来。我当时见这所府坻建得甚是隐蔽,便秘密买下了这座宅院。不过除我之外,再无旁人知晓,就连义父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小秘密。”
李默然靠在床脚坐下,向貂婵问道:“你干嘛要带我到这里来?”
貂婵的神色间闪过了几许黯然:“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先生好好的聊聊天、谈谈心,这些日,日日相对,貂蝉觉得先生和···和一般人很是不一样。先生也知道,貂蝉在义父府上也没什么朋友···”
李默然奇道:“就为这个?”
貂婵噗哧一笑,但马就又再次的黯然了下去。李默然细看了一会儿貂婵,忽然若有所悟的道:“我明白了……”
貂婵点点头,亦向李默然递去了一个微笑,而李默然却慌忙的扭过了头去。貂MM这种不带任何虚假的微笑,其攻击力之强,李默然可着实不敢领教的说。
聊了几句没有油盐味的话,貂婵忽然抱住了膝头,再次黯然的道:“先生,你不觉得其实我们很像吗?”
李默然道:“这话怎么说啊?”
貂婵道:“你是王剑师的高足,我是司徒的义女,这两个名头看上去都风风光光的,可实际上我们在这个名头之下,身不由己与要顾虑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
李默然微微一怔,扭头看看身侧的貂婵,李默然想了好一阵才试探着问道:“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第五回 暗夜幽会
“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貂婵没有去看李默然,而是双目有些失神的望着前方,幽幽的道:“我又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些什么呢?义女?这个名头不过是让我们这些伎乐有些身份罢了,真正要做的事其实和一般的伎乐也没有太大的分别。唯一的好处,只不过是我可以名正言顺的送嫁于人并成为有身份一点的妻妾,而寻常的伎乐却并不能如此。”
李默然道:“那到是。如果只是寻常的伎乐,被送出去之后,最多也只能是成为一个宠姬而已,搞不好会连生了孩子都不能把身份给扶正,孩子还会被其他没有子女的妻室抢去抚养。”
貂婵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义父虽然时常令我编排歌舞,但一般都是编排好之后由我去教习给其他的伎乐,让她们去跳,但这次……义父虽未明言,但我知道义父肯定是要我亲自去跳这个新舞。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就快要被义父送嫁出去了。”
李默然也叹了口气:“你比我想像得要聪明得多。”
貂婵斜望向李默然:“先生你也看出来了?”
李默然含糊其词的道:“如果不是事情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王司徒也不会让我这么个身份卑微的草民入府调练众姬,甚至还恳求于我,要我助你一臂之力。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司徒是急于干些大事,所以把你都用了上来。”
貂婵当下也只是凄然一笑:“这是我的命,我躲不过的。再者义父待我恩重如山,若不是义父早年收留,我全家上下早就已经饿死于荒野。现在到了我报恩之时,若是我忘恩负义,那我又何以为人?”
李默然闻言陷入了沉思。半晌,自嘲的笑了笑,看看身旁的貂婵还是有那么些的失神,想想得聊点开心的话题,于是便笑着向貂婵问道:“喂,貂蝉,你怎么会找我来陪你谈心的呢?”
貂婵也暂时的甩开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扭头向李默然笑笑:“因为我看得出来,你的为人其实很不错的啊!而且我们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所以我想我的一些心里话,你能够听得明白。”
李默然笑道:“你就不怕我耍点什么花招,然后再对你……”
貂婵笑着向李默然晃了晃手指头:“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即便你真的有不轨之心,我只消喊一嗓子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是想去告密,我却可以说你想污辱我,那时是会信你的人多,还是会信我的人多?”
李默然哑然中扭过了头去干笑道:“自然是信你的人多……”心中则在暗道:“千万别小看这个女人。光看史料记载就可以知道她很有心计,现在再看,她如果没有作好万全的准备,也不敢冒冒然的就找上我,要我陪她聊天谈心。”
这时貂婵又道:“不过我也想说几句心里话。你也猜到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朋友,而且面对义父府中的一众伎乐,我总是要防着这个又防着那个的,表面风光的背后,我真的很累、很烦,可偏偏又找不到一个可以谈谈心的朋友。这若大的司徒府,不管是仆从、伎乐、侍婢,甚至是义父,我都不能说出半句的心里话。唯独只有先生你……”
说着貂婵低下了头去,幽幽叹道:“与你初识的十几日,你虽与我独处,但却从来敬重有加,平日偶尔一言半语,我就已经看出先生是个与我相近的人。还有方才的你说的话,你分明已经看破了义父心中用意,却能在人前隐忍不语,这就证明你是个能够为人保守秘密的人。所以我相信找你一起畅谈心事,你一定会为我保守这些秘密。”
李默然对此也只能笑笑:“还好啦!”
貂婵又看看李默然:“我原本有位兄长,若不是当年因饥荒而死的话,现在也该与你年齿相当。记得我还是五、六岁的时候,兄长为人牧牛,就时常坐在牛背上吹鸣牧笛……”
李默然哑然道:“你该不会是看见我吹竹笛的样子,就把我当成了你的那位兄长吧?”
貂婵略显调皮的一笑:“我当时还真有这种想法。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让我叫你一声兄长好不好?”
李默然立刻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了头去:“好、好、好!随你的便啦!”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闹来闹去的,她还真的是把我当成大哥哥来看待了啊?而这种所谓的大哥哥,一向都是吃苦受累还不讨好,最后还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小美女成为别人的新娘。
“兄长……?”貂婵试着唤了一声,但唤得很甜。
“哎、哎!”李默然低头长叹,而且还非常的想哭。
貂婵见李默然如此,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再轻声道:“子鱼你别这样好吗?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去为你暖床侍寝……”
“啊——!?”李默然的精神立刻便为之一振。
但貂婵之后的话立马就浇了李默然一头冷水:“但是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去做的……其实你我相处的时间虽短,但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有意,而我对你也很有几分好感。但我不是寻常的伎乐,我这个义女的处子之身,是必须要留给义父意欲结纳之人的。而你我间若是有所逾越,轻则你我会性命不保,重则会误了义父大事,辜负义父对我的大恩……”
李默然听了这话,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甩甩头不去想这些,李默然又回味了一下貂婵的话,终于忍不住仔细的打晾了貂婵一番道:“你今年是十六岁吧?”
“嗯。”貂婵点头。
李默然轻叹道:“十六岁……可是听你说出来的话,我感觉你真不像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倒像个三、四十岁,早已历经沧桑的女子。”
貂婵道:“如果先生与我一样,幼年家破,流落四方,先生也会如貂蝉一般的。”
貂婵接着道:“我希望先生下次能推掉侍寝,因为你的房中没有旁人,我才能找你来这里谈谈心。”
说着貂婵的神色再次黯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义父送嫁出去。我对义父虽然没有怨言,但心里却还是很不好受的。因此在被义父送嫁出去之前,我只想找个可以谈谈心的人好好的倾诉一下心中哀怨……”
李默然伸出手去,在貂婵的肩头虚拍了两下,轻叹道:“你放心吧,我了解的。你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一个好朋友、一个大哥哥安慰你几句。”
“多谢兄长体谅!”
“嗯嗯嗯,好说好说……”李默然邹了邹眉头,但马上就甩了甩头把邪念甩出脑外。再看看室中油灯,李默然皱眉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现在时节已经入夏,天亮得比较早的。”
貂婵对此也没有办法,尽管还很想与李默然多聊上一阵,但也只能点表示赞同。二人各自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李默然轻叹道:“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聊聊。哦对了,在他人面前,我们可得都注意着点……”
 
第六回 推到貂蝉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便已来到初平二的的夏中五月。
在这段时间里,李默然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动,基本上就是早上的晨时赶去王允的府上,调教一众伎乐到下午的申时中,然后休息半个时辰到酉时初刻,在王允府上吃顿晚饭,之后就陪貂婵MM到两人的秘密小屋待到后半夜。
今天是李默然在王允府中待得最后一日。在教授了一月有余之后,王允老狐狸再也坐不住了,虽然李默然不是知情人,但看情形,送走貂蝉也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还是在那间宅院里,李默然与貂婵进来之后,貂婵便从事先放置到了室中的食盒里取出了一些糕点和一小坛的水酒摆到了桌几上:“来尝尝看!这些酥饼是前些天义父从一个北地游商的手中购来的,平常很少能见得到,我特意留着和你一起吃的。”
“哦!那可得尝尝了!”说起来,李默然自穿越之后,几乎都再没有碰过糕点之类的零食。要知道这一类的玩意在汉代可属于奢侈品,不是很有钱的人家根本都碰不起的,不像在现代社会,花个几十块钱去超市转一圈回来,买回来的东西说不定都能吃得人拉肚子。
鉴于这时有点甜味的糕点相当难得,李默然也有些舍不得三下两下的就吞入腹中,而是在那里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过了老半晌吃完一块,李默然扭头伸手想再取一块的时候,却见貂婵双手支着头,正笑意嫣然的望定了他。李默然微微一楞,问道:“喂,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貂婵微微一笑:“不知道……不过看你吃得这么开心,我也觉得很开心。”
李默然听到后默然不语,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对貂蝉是什么态度。
初见之时,自己只有惊艳,后来两人私会次数增多,李默然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丫头,这样的丫头放在现代,也绝对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想起,不久之后就要被王允送走,李默然心下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带走貂蝉,还是让她去完成历史上她原本的使命?
貂婵看到李默然半晌不语,还以为他是舍不得吃,因此将糕点盒向李默然推近了一些:“看你挺喜欢吃的,那多吃点!”
貂婵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目光中的一丝黯然却没有逃过李默然的双眼。李默然微微的皱了皱眉,伸手再取过一块酥饼后轻叹道:“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话吗?你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说出来就是了。”
貂婵听过之后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叹道:“义父最近几乎每天都会宴请一些董贼军中部将,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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