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即是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见未必为实,何况,他们只看到了郝琪打晕了赵天虎,关于这点,郝琪也说了原因。从头到尾整个过程,他们并未看见,未免有断章取义的嫌疑。”

“哼。前些日子,郝琪还打了我家天虎,他会那么好心,会去救天虎?”

“孩子之间,偶有摩擦,也不过打闹而已,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想要害人性命?”郝大娘心生不悦,却不愿再激怒赵家人,只得好言好说。

“那可说不准。你也说了,半大的孩子,做事总是冲动,不计后果的。否则,胡闹一场,你家郝琪上次怎么就把天虎打的那么惨?再说,你家郝琪打的可不是只有天虎一人,这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郝运恼急,“那你为何不说说,郝琪为何要打天虎?”

“为何?”赵天虎的母亲鄙夷地扫了她一眼,“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因为说了你几句吗?怎么,那些丢人的事,你既然做都做了,别人说几句还不成?对了,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那天你还口口声声说要我们进去选棺材,那不是咒我们赵家死人是什么!”

“这几天怎么都见不到子洛人影?”

“这几天三弟是经常外出,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所以在府里不常见。”

一家布庄,大少奶奶陪着叶夫人挑选着新进的绸缎。

“多出门走走总是好的。”叶夫人对这个儿子一向是很放心的,倒也没想什么,手摸着不同的绸缎对比着,道:“今日这条街道似乎冷清了许多。”

“媳妇也觉得。”

“叶夫人还不知道吧?”那布庄掌柜的,对于叶家这种主顾自然是很上心的,“前些日子,赵大锤的儿子赵天虎被人害死了,今个儿就是升堂审案的日子。”

叶夫人面上染上了一丝悲戚,朝雪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听上去,还是个孩子。是谁这么狠心,下得了手?”

“谁说不是呢,那赵大锤就这一根独苗,今年才十三岁……那害人的,据说也只有十二岁。前一阵,鹿家闹得沸沸扬扬,这害人的就是那时鹿家小妾的亲弟弟……”

叶夫人一惊,手里的绸缎顿时掉在地上……

“叶夫人,你没事吧?”掌柜的看见自家上好的绸缎掉在地上,虽然心疼,不过好在是块样布,倒也无所谓。只是,这叶夫人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大好。

“娘,你怎么了?”朝雪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朝雪,我们去看看。”

朝雪虽然奇怪婆婆什么时候对审案有了兴趣,不过既然开了口,她也没道理不陪的。两人到了县衙之后才知道,这起案件究竟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一层一层黑压压的人群,如海水一圈圈的波纹荡开,看不见尽头。

朝雪看着这么多的人,本以为婆婆会直接打道回府,不曾想婆婆对她说道:“我们从后门进。”

“大人,您看看,我不过就说了他姐姐几句,他便如此目无尊长,公然辱骂……”叶夫人被人带到后堂的时候,便听到了一声饱含冤屈的话,其间还有不间断的抽泣声。

郝运气得满脸通红,“做人说话总该凭良心,从升堂起,不断辱骂的人究竟是谁?”随口的一句反击,竟也能让人给当成证据使……她若当真有这等巫力,又何须求爷爷告奶奶这般束手无策!

赵天虎的母亲根本就不正面回答她,只是扑到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嚎:“大人,你要为民妇做主……”

“好了好了。”李敬觉得脑袋都像炸开锅一般,疼痛不已。“传证人和仵作上堂。”

证人甲:“我当时见郝琪和赵天虎在水里扭打着,郝琪打晕了赵天虎,还把他往水里按。”

证人乙:“之前赵天虎就和郝琪素有矛盾,两人打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自打上次后,赵天虎便总是躲着郝琪,我们还取笑他说他怕了郝琪。”

……

“大人,可容民女站着说几句话?”

“准。”

“谢大人。”郝运站起身,向几名证人走去,“你确定当时你所见的,是郝琪和赵天虎在扭打?你是不是只看到了郝琪动手打晕了赵天虎,其余的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你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你可曾亲眼看到郝琪把赵天虎往水里按?郝琪是不是想要挣开赵天虎紧缠住他的胳膊所以才动手打晕了他……你回想一下,当时赵天虎是不是被郝琪驮在背上……你回想一下,当时赵天虎是不是……”

她眼里毫不掩饰的乞求,使得那年纪尚轻的“证人”看得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仔细回想着当时目睹的场景,有些含糊地说道:“现在想想,我当初,的确只看到了郝琪打晕了赵天虎,其余的,太远了,没看清楚……”

看着已经有些不确定的证人,赵天虎的父亲不愿意了,“大人,她这明明是在误导证人!”

“咳咳……郝运,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若是没有能证明犯人郝琪无罪的证据,不要妨碍本官审案。”

“有,我有话说。”郝运向前跨了几步,离县官只有一步之遥。“我有话说。大人,我想问,就因为仵作断定赵天虎的确是溺水而亡,就因为所谓的证人证明是郝琪打晕了赵天虎,就能断定是是郝琪害死了赵天虎吗?按照郝琪的说法,与这些话并无任何出入,为何你们不愿意相信郝琪的话?

“难道断案不是要拿出真凭实据吗?难道断案不是要有确切证据证明的确是郝琪犯案,反而要被怀疑的人自己拿出证据来证明无罪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律法吗?

“就因为郝琪之前和赵天虎有过过节,你们就先入为主,你们就将心比心,认为郝琪不会以德报怨?认为郝琪会在那一刻落井下石?大人若是要判罪,就判我这个做姐姐的罪吧。”

县官大人头顶上的“清正廉明”四个大字,明明因久未清扫而蒙上了一层灰,在郝运的眼里,却刺眼得很。

“姐,你胡说什么!”郝琪终是唤出了第一声姐,“你何罪之有?”

“不,我有罪。我的罪,就是把你教的太正直。我的罪,就是把你教的太善良。若不是这样,你怎会不像其他正常人那般以牙还牙,怎会跳水去救赵天虎,怎会被人怀疑成杀人犯!”

自私无罪,善良有罪。正如郝琪之前所说,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喜欢袖手旁观,最起码,不会被人反咬一口,不会反惹一身骚。

“大胆!你是在讽刺本官糊涂判案,造成冤案不成?”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被这样讽刺,李敬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了。

官威,对于现在的郝运而言,再也没有一点震慑力了。想要守护的人都将守护不住,她难道还要违心去守护那不够资格的官威吗?她抬眼,眼里的泪水划出讽刺的痕迹,“难道不是吗?”

“大人,若是一定要判一个人的罪,就判民妇的罪吧。”郝大娘也站起身,走到郝运身边,将她的手攥在手里,脸上是半干的泪痕,“这两个孩子的爹死得早,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有教好他们,没有教他们怎样才能学会明哲保身。”

公堂门口挤满了人,听着这母女的话,有的将信将疑,有的嗤之以鼻。其实,这些百姓也希望可以看到真相,可很多时候,真相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得的出来的。更多时候,不过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信谁也不过各凭主观,毕竟,人们总是对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持怀疑的态度,更多的时候,以牙还牙比以德报怨更容易让人接受……真相,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李敬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从头到尾,他似乎都没有说过一句要判郝琪死刑的话,这姓郝的一家却字字暗示明示他是个草菅人命的昏官。若是随了自己的私心,他还真想菅给她们看,昏给她们看!




27、杖刑

27、杖刑 。。。 
 
 
“大人,您也看到了,这姓郝的仗着有鹿家撑腰,连大人也不放在眼里!”

赵家人的煽风点火,其实真的很有用。

这李敬之前和鹿家关系就不甚好,三年前更是与鹿家关系闹得很僵,说到底,还是鹿家少奶奶失踪一事,他真的动用了官兵,也尽力搜寻,可是寻不到人,能怪他吗?当时,鹿世杰当着那么多衙役的面,指着他的鼻子说的分外难听的那些话,他这三年来从未忘过。他好歹也是一介官员,鹿家再家大业大,也不能让他如此下不来台。对于鹿世杰乃至整个鹿家,他是记恨至今的。

如今,又一次被人当着更多人的面,明朝暗讽,而且又与鹿世杰有关,这个仇,他是很想报的。堂下这个嚣张的女人,据说是鹿世杰很宠爱的妾室……

“辱骂朝廷命官,杖责二十。”

冰冷的公堂上,一句冰冷的话从高座上丢了下来。

“姐!”

“运儿!”

郝运直把嘴唇咬得出了血,她转过身,看着门外黑压压旁观的人群,眼神冷了下来。她看着已经执着刑杖走来的衙役,走到跪着怒视着她的赵家人,趴了下去。

“姐!”郝琪挣扎着,奈何被衙役给擒住,动弹不得。

郝大娘一介妇孺,想要扑到女儿身上却被衙役拦住,此时更是泪流满面。

刑杖打在臀部,发出沉闷的声音,如敲击在郝琪和郝大娘的心上,带来的只有感同身受的疼痛。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壮实汉子尚不能忍受的杖刑,那个看起来娇小的身躯却硬是一声都没叫出来。

“天虎的死……唔……”

趴在地上的女人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包括旁观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我很……唔……难过……”屁股袭来的火辣辣的痛楚,令郝运的眉头挤得不能再挤,不过三板子下来,额头已经有汗珠渗出。她原本还可强自忍着,只是这一开口,竭力忍住的呼痛声便有些含糊不清地滑出口。

“犯不着你猫哭耗子!天虎还不是你们害死的!”

看着赵天虎的母亲猩红的双目,郝运痛苦难耐的眼里也染上了一丝悲戚,丧失独子的感受,她虽不能完全了解,却也能体会一些。现在,郝琪还没有丧命,她的心,已经痛得不能自已。那种痛楚,比身上的痛楚更胜百倍。

“天虎若……唔……真是郝琪害……唔……死的……这样的弟……唔……弟死了我心里……唔……即便难过却也认为……唔……他是罪有应得……唔……给天虎陪葬也……唔……是他该受的。可是……唔……若是天虎不是郝琪……唔……害死的郝琪当初若真心想救天虎……唔……天虎泉下有知……唔……知道你们这样逼迫郝琪……唔……他能安宁吗……唔……”

执行杖刑的衙役手下的动作也缓了下来,他做衙役这么多年了,在他刑杖下的人,求饶的居多,嘴硬的也不是没见过,却从未见过有一人,而且是一个瘦小的女子,在刑杖下会如此“话多”。

就在这时,郝大娘从地上起身,身旁的衙役忙拦在她身前,生怕她冲过去。孰料,郝大娘只是看了痛苦的女儿一眼,双目无神地走到郝琪身边,郝琪狠狠地把头埋在她怀里,呜咽不已。

郝大娘把他的脑袋从怀里捧起,有些粗糙的手抚着他的脸庞,温柔道:“郝琪,你就去了吧。”

……

郝琪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看样子,是无人能还你清白了。你姐姐为了你,已经被打成这样。娘不愿看到你被屈打成招的那一刻,不若,安心去了。”

“娘,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何要承认?”郝琪忿忿地说着,瞥见杖刑完毕看样子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半昏迷的姐姐,又把接下来的话憋了回去,点了点头,“好。若是我的认罪,能换来姐姐和母亲的安全,我愿意。”说着,坚强的脸上泪水已经不争气地流出。

郝大娘用手指抹开那些泪水,“傻孩子,谁说要你认罪了?不是你做的事,就是死也不要承认。与其让你死在这肮脏的国法下,不若死在娘的手里……你若是要怨,就怨娘没本事还你清白。死后,万万不喝那孟婆汤,找到赵天虎,一定要将你的冤屈诉给他听。在阴间,再不要如此好心,这世上,好人是不会有好报的……”说着,她看向赵家人,“你要记清楚,是赵家人害死你的,是赵天虎害死你的,是这是非不分的糊涂官害死你的!在阳间,无人能还你清白,在阴间,该索求的该报复的一样都不能少!”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凄厉的声音里,是悲哀,更是控诉。

赵家人听完这话,均觉得寒意袭身。心里原本满满的愤怒,也添了几分不确定。

阴阳鬼怪之说,于活人而言,本就是心存敬畏不可擅妄的存在。

“我不要。”郝琪替母亲擦掉簌簌的泪珠,轻轻啜泣了一声,“我只要记住我这辈子最亲的人,我只要记住娘,还有郝运。其余的人,还有一切肮脏的东西,我都不要记住。至于赵天虎,我也不愿把这辈子的恩怨再带到泉下,他若是有知,看到我被如此冤枉,他心里想必也不会好受。”

郝大娘一怔,随即泪水更是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