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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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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阿娇这话说的太意味深长,摆明儿就那意思了,龙道夫眼睛一眯,思量片刻:“你认为有问题?”

他认真了,倪阿娇自然也不会开玩笑,敛了神色,点点头:“你记不记得我前阵子在档案局查老照片?我把整个城区过去几十年,原本的城区面貌都找了个遍。你这高架的位置,以前,是块坟地。”

说完,倪阿娇就看到龙道夫的眸子更暗了。

红灯转绿灯,龙道夫转头,踩油门,侧脸绷得有些紧,车窗外的路灯光从他脸上晃过,拖出半明半暗的影子。

倪阿娇不禁想逗他:“老公,你不会害怕了吧?”

龙道夫淡淡地扫她一眼:“怕?”反问的语气,却是嘴角一勾,“老婆,记得我刚追你那会儿跟你说了什么吗?”

恩?

倪阿娇一愣。瞬间回忆起他们还在谈恋爱那会儿,龙道夫板着脸,挑着眉说:“风水跟我的职业不成对立关系。而且,我阳气足,降得住你也降得住鬼。所以倪阿娇,我不认为我们的感情里有任何矛盾的因素。”

那语气,霸道极了,正值冬天,他穿着黑色的呢大衣,把身形显得挺拔修长,特爷们儿地站在她面前,说了让倪阿娇觉得特爷们的话。

于是……真就让倪阿娇此生难忘了。

【老孤教你谈恋爱7】手能缚鸡


男人必须知道的准则4:aa制会让男人失去斗志的啊!   #与君共勉#
 快到家门口了,倪阿娇觉得肚子饿,提议去便利店吃几根关东煮,龙道夫把车停在路边,跟着她一起进去,每样都拿了两串,装了三个纸杯,结好帐,给倪阿娇拿过去。

“干嘛拿这么多?!”倪阿娇看着龙道夫拿了三个纸杯过来就无语。

“你不是饿吗?”龙道夫把装满了三个纸杯的关东煮排在倪阿娇面前,拎了拎眉毛,特理直气壮,在倪阿娇旁边坐下,俩人对着便利店的落地窗。

夜色如墨,街边小道正在卖烧烤,路灯暖黄,三五成堆的人凑在路边摊上吃夜宵。落地窗上倒映出倪阿娇和龙道夫的脸。

“饿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倪阿娇把剩下两个纸杯拨到龙道夫面前,还不忘加一句,“你傻啊!”说着就翻了个大白眼,忒嫌弃他的模样。

龙道夫一瞪眼,两根粗粗的眉毛也竖了起来,抬手就按在了倪阿娇的头顶上,惩罚性地再往下压了压,倪阿娇咧着两颗虎牙也扑过来反抗,她反抗起来最聪明,不拼力气,就扯着嗓子嚎:“龙道夫!你要揍我?你一个男人要揍我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这嗓门嚎得响,把便利店里的人都吸引地转过来看,龙道夫哪儿还敢再按她脑袋啊,赶紧把手撤下来,迎着别人差异的目光,做出一副正派人士的表情。倪阿娇拿起一串关东煮在旁边贼笑,一脸得逞的模样,露出两颗小尖虎牙,看着可真狡黠。

有时候龙道夫还真折腾不过他这媳妇儿。

“怎样?”倪阿娇挑着眉毛,一脸挑衅。

龙道夫颇为无奈,斜脸扫她一眼:“快吃。”

他在谁面前都不认输,就拿这头咧着虎牙的奶猪没法子了。

倪阿娇心情大好,捧着纸杯,拿起关东煮,每串只咬一口,咬完就丢龙道夫的纸杯里,特心安理得。龙道夫早就习惯了她这点,她丢过来的他就继续吃,毫无怨言,这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这时候是最窝心的,倪阿娇就觉得自己特幸福。

别人问起,诶,倪阿娇,你为什么会嫁给龙道夫啊。

倪阿娇会极认真地说:“这个啊,只有两点原因,第一,他会赚钱养家。第二,他愿意吃我吃不下的东西。”说完,是真心微笑的,“第二点,最重要。”

能心甘情愿吃你吃不完的东西的男人,真不多了,得抓住!

倪阿娇眼睛都是弯着的,水汪汪的两个月牙形,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老公,不对诶,刚才我这么嚎你居然都没反驳我。”

龙道夫嚼着甜不辣,转头睨了她一眼,没琢磨明白倪阿娇的意思,等着她再继续说下去。

倪阿娇的眼睛更弯了,把自己的两只手伸出来,特邪恶地对着他抓了抓:“我刚才喊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诶,你真的没反驳我诶。”

声音压底了,虎牙更往外露了,尖尖的两颗,像一只雌狐狸,眼珠子一转,瞄向了龙道夫的裤裆,“往事为鉴,天地良心,我的手还是很有缚……鸡……之力的。”

鸡?

缚鸡?

龙道夫立马就明白了这意思!尤数她的眼神还瞄向了自己的裤/裆!

这话的尺度大了去了!龙道夫的脸整个儿就抽了一下,看着倪阿娇坏笑的脸蛋,这心里一抖吧,莫名就能让他裤裆里的二弟也跟着抖一下!全身血液都往那儿涌了!

龙道夫眯眼,憋着那股火苗。

这女人的一句调笑就能把他的欲/火轻而易举地勾起来!

“怎么?”倪阿娇扬扬眉毛,“只许你的手能把我的b罩变成d罩,就不准我的手能缚鸡了啊?”

绝对一女流氓的表情,偏那嘴还吃得油光发亮的,龙道夫的视线就落在她的两瓣嘴唇上,在这样盯下去要出事儿的还是他。龙道夫收回目光,黑着脸起身就往货架那儿走。

倪阿娇奇怪:“你干嘛去。”

龙道夫没回头:“给你买纸巾擦嘴。”

立马把倪阿娇给逗笑了。哪儿是买纸巾啊,八成是借口站起来走几步,以防那帐篷又支了起来,想起这个倪阿娇就笑了起来,眼皮一抬,正好看到落地窗外的街边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座位置的车玻璃下开着,能瞧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半张脸隐在阴影下,正对着她,倪阿娇心里一搐,直觉告诉她,里面有人在看她!

直觉!

“看什么?”龙道夫把纸巾丢到倪阿娇面前,察觉到了她不对劲的神色,顺着她的眼神往回望去,就看到门口开过去一辆车子,别的也没什么。

倪阿娇看着这辆车子开走,回过头去看龙道夫,觉得许是自己多心:“没看什么,你快吃呐,我有点困了。”

龙道夫看了一眼手表,的确晚了,也不再耽搁,两口吃完了关东煮,拉着倪阿娇上车回家。
【老孤教你谈恋爱8】准备开挖


女人必须知道的准则4:婚姻是个天平,你有多少重,对方就有多少重。 #少壮不努力,婚姻不满意#
 大清早,龙道夫醒在倪阿娇前面,从床头柜上摸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四十五,离闹钟响还有十五分钟,于是抬手把闹钟给设置没了,自己先起床,身子刚一撑起来,就看到倪阿娇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一只白花花的腿夹着被子,睡得还很沉,裙子都撩了起来,露出淡绿色的小底裤,衬得皮肤越加的白。

这幅春景,能把龙道夫的火热轻易地勾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将倪阿娇的裙子遮盖下来,又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去刷牙洗脸。

换好衣服出来,倪阿娇还没醒,闹钟指向八点十分。龙道夫凑上去,抬了抬她的胳膊:“老婆起床了,上班了。”

倪阿娇闭着眼“唔”的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这半睡半醒的朦胧样,最适合大清早的做活塞运动了,她在身下憨态可掬,他在上面龙马精神。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行动了,无奈今早还等着开会解决桥墩的事儿。

“老婆,起床了啊。”龙道夫还没刮胡子,俯下/身子用自己泛着胡渣的下巴去扎倪阿娇的脖子。

脖子是倪阿娇最敏感的地方,至少是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下巴还没磨蹭几下,她就咯咯咯地笑着醒来。醒来的时候伸了懒腰,也不赖床了,一咕噜的爬起来去洗脸刷牙。她洗脸的时候,龙道夫就站在旁边用电动剃须刀刮胡子。

电动剃须刀发出呼呼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把泛青的胡渣都刮干净了。倪阿娇洗好脸就清醒了,伸手去摸摸他的下巴:“嗯,干净。早饭吃什么?”

“随你。”龙道夫说。

倪阿娇点头:“那行~还是豆浆煎饼呗,带路上吃,给你省点时间。”

几分钟后出门。

倪阿娇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吃着煎饼一边去翻报纸,龙道夫在旁边开着车,倪阿娇举着煎饼喂他一口。

报纸翻到下一个版面,赫然就是一行标题:城西立交桥三度坍塌;原因尚在调查。

三号的黑体字,配了张现场坍塌的照片,再配了张围观群众的脸,这版面甭提多吸引眼球了。

“哈哈哈哈,果然,这记者引用了昨天那大妈的话,喷/出了好大一朵蘑菇云,哈哈哈哈。”倪阿娇指着报纸上的一行字,特地还拿给龙道夫看。

龙道夫皱眉:“开车呢。”

倪阿娇知他故意不看,颇有点看好戏的表情,坐在副驾驶座上把手里的煎饼啃完。到了她的店旁,龙道夫停下车,倪阿娇解了安全带,转头看着他:“今晚回家吃么?回家的话我早点关门买菜去。”

龙道夫不确定:“下午我发短信告诉你。”

“那行,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啊。”倪阿娇总爱唠叨这句话,跟他挥了挥手,转身去开店门。

龙道夫倒车,往高架那儿去。塞了蓝牙,给刘工打去电话,言简意赅,让他派人去五号桥墩。

刘工在那头很奇怪:“不回局里吗?”

“先不回去。”龙道夫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头的车流量,眼睛眯着,神情严肃,打了方向盘变道,“先让人下到地基那儿看看。”

刘工在电话那头一顿:“……龙管,那下面有问题?”

龙道夫也不清楚,但想起倪阿娇认真的表情,他也的确有几分考虑:“恩,往下挖。”
【老孤教你谈恋爱9】腐臭尸水


男人必须知道的准则5:少抽点烟,养好肺,肺功能好了舌吻也能吻得久一点;少吹点瓶,养好肾,肾功能好了方能在床上打持久战啊。 #从性做人# 
龙道夫带着安全帽,环着胸站在五号桥墩的地基边。

刘工走过来:“外头已经命人看守了。”

“嗯。”龙道夫点点头,眯着眼去看正在往地基下挖的工人。五个工人拿着铁锹一点一点地挖下去,旁边已经堆起了一个小土堆,越往下挖,这泥土就越松。

刘工不明白:“龙管,你发现问题了?”

“没。”龙道夫一眼不眨地看着正在挖掘的工人。

这就让刘工不明白了,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龙管啊,我们放了专家组的鸽子,来这儿挖什么啊!”刘工说着就有点着急,看着龙道夫冷静地站在那儿,更急。

龙道夫低着头想了想:“不知道。”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奇怪了,刘工瞠目结舌地看着龙道夫,硬是被憋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但瞧见他眯着眼泰然自若的站在那儿的模样,也不像是贸贸然才行事儿的,也只能跟在旁边候着。

铁锹一点一点往下挖,打地基的时候打下的桩子都快被挖见底。刘工啧啧嘴,连摇头:“龙管,你知道申德高架吗?那可是1997年建立起来的高架,但那座桥墩这么多,唯独只有最中心的桥墩上装饰了龙形图腾。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那时候轰轰烈烈地闹过一阵呢!”

听着口气,又是来说故事了!

龙道夫环着胸,没跟腔,刘工继续说:“打那根桩的时候啊,也可离奇了!打到一半,这桩子就怎么也打不下去,全部工程都因此受阻,跟咱们现在的情形还真像!那时候就流传着一种说法,说肯定是犯了风水大忌,得请人来看。专家组不信啊,说迷信!招了各路精英来查原因,来想办法,这桩子也只是浅浅地打下去一点,再往下打,打不进了!可地质很好了,下面也没石头啊,就是打不进!后来啊,上头没法子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去请青华寺的方丈来,方丈一看,就说下面睡着一条龙,最后……”

“好臭!什么味儿!!”

刘工的声音被下面挖掘的工人打断!

龙道夫面色一凌,附身去看,也看不出什么,索性顺着梯子也爬了下去!

刘工被工人突然的喊声吓得一哆嗦,站在那儿愣是没反应过来,看着龙道夫已经下到了地基那儿,也赶紧顺着梯子往下爬,跟上他。

俩人到了深挖出来的坑里,的确扑面而来一股臭味,像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下头五个工人拿着铁锹在一旁站着,居然也不敢再动一分土了,捂着鼻子面色青白。他们都是这儿的工人,这桥墩塌了三次,什么说法都出来了,他们本就心存忌惮,硬着头皮来挖这土,现在挖出了一股臭味,哪儿还敢动啊!连忙转头去看龙道夫:“不能挖了!不能挖了!我们老家有种说法的,碰着发臭的土,里面肯定就睡着东西的,若不小心动了这地儿,就得插香来拜的!”

这话一说出来,其他几个工人扔铁锹的念头都有了!

龙道夫绷着个脸,面色已经极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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