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嫣侣盈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打发掉他二人,我对自己进行了由外及里,由上到下的自我反省和检讨。对于阿左,她不出声便是拒绝,阿右,不做声便是同意,说不要便是真的不要。由此可见,即便是成了仙,男人和女人依旧是两种绝然不同的物种。
经此一役后,我夹起尾巴,小心做仙,事先请示二位左右手,事后汇报,再不胡乱猜度两位大仙的心思。有时候,我觉得做领导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没意思透了!
今次,我跪坐在案几前,看阿右,不,是阿楚的视线飘向哪,我就把那道菜夹给他,全然不管一旁豆豆射过来的不满的眼神。
豆豆不知道,阿右于我而言,总是与旁人不同的,天庭几百年,若不是他和阿左的陪伴,我怕是要在花神殿闷成一尊石像了,再说我还要和他一起回天庭,从前,现在,以后,我都是要和他在一处的。再再说,虽然他性子有些别扭,其实长得还蛮好看的,桃花眼挺招人喜欢的,以前总有些小仙托我给他递过条子,反正我们两个都在尘世间潇洒走一回了,不发展些什么总是太对不住自己了,就算日后回到天庭他想不认账,我也能用领导的身份逼他就范。
“阿楚,你家在何方?家里还有谁啊?”未来公婆家总是要打听清楚的。
无人回应。
我见他行动举止还蛮斯文的,对自己家世闭口不谈,想必是家中遭逢大难,他流落街头,被人欺负,恰好此时我横空出世,美救英雄,想到此,我不由得豪气万丈,拍拍胸脯:“以后你就跟我吧!”
他到是难得地笑了笑,放下碗筷,道:“我原本昨日就要走,留到今天不过是想对你说声谢谢!”
“你要走了吗?”
他点点头,面上有犹豫之色:“我是吴中人,日后你若是到了吴地,我定当尽地主之谊!”
我心中一急,扯住他衣袖不让他走。开什么玩笑,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
他也拉着自己衣袖往回扯,拉扯间我见他脖子里滑出一枚玉佩,赶紧一手捞过抓到自己手中。
“还给我!”
“你这两日吃住什么的可都没给钱呀!”我晃了晃手中玉佩:“这个就抵债了!”
这小子,都混成乞丐了还没当了这玉佩,可见极为重要,不拿捏住他,以后怎么会乖乖听话。
“我回家之后自然会派人将钱币送上!”
“那可不行,这样,东西先放我这,我帮你好生保管,你回去取了钱,再来长安找我!”
他铁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你放心,我人又跑不了,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也不想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对不对?”
他楞了楞,不由自主点点头,又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道:“这玉佩是我父亲传下来的,请小姐好生保管,三个月后我必来取回!”说吧,便拂袖而出。
“等等!”我冲他面前,将打包好的衣服并钱帛递与他,又命人从马厩牵了匹马过来:“这些你拿着路上用吧!”
他也不客气,顺手接了去,翻身上马,一对桃花眼盯了我许久,终于策马而去。
尘埃里,我冲他背影大喊:“我等你回来!”回来了就别想走了!
这情景,真真是煽情,我自己都快陶醉了,却听见一声冷哼。
“真是不枉费我早起,看了一出好戏!”
“我说你这个陪读,真的是很闲啊!”
他撇撇嘴,作势要抢我手中玉佩一看究竟,我连忙放入怀中,冲他挑挑眉。
看你怎么抢?
“不知羞!”,他红着一张脸,收回伸出去的手,忽然一把拎起我,夹在腋下,几步跑出院子,扔进马车。
我一个骨碌翻出来,大喊道:“做什么?”
“太子在相亲,你就不想看看?”
“不早说!”我赶紧催他马上回宫。
“你这头难舍难分,我怎好打断你?”
“少废话!”
“……”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又抽了,评论被屏蔽看不到。。。
、相见欢03
张辟强这厮把我送到长信殿外就借口外臣不进内殿急匆匆地走掉了,我在殿外迟疑了一会,一颗心跳得如鼓槌,真是奇怪,又不是我自己相亲,这么紧张做什么?到底没多想,还是进了殿。
刘盈人并不在殿中,到是吕雉看到我一把招呼过去笑着搂在怀中,道:“阿嫣帮你舅舅看看?”
我注意到从我进殿到现在,坐在吕雉左下首的那位少女一直盯着我看,又细又弯的眉毛下一对凤眼清清亮亮,唇边荡着一缕笑意,精致的下巴尖尖小小的,一看就是个极聪明的。倒是坐在吕雉右下首的少女只飞快打量了我一下,复又低下头去,侧面弧线圆润柔和,一对酒窝若隐若现。
“两位姐姐都标致极了,舅舅好福气呀!”
此话一出,殿中数人均笑成一团。
“傻阿嫣,这两位可不是你姐姐!”吕雉轻拍我面颊,又左右看了两位少女一眼,手指着左边那位少女说:“这是你吕家表姨,小名阿姝。”
又指着右边那位道:“这是萧丞相家的小女儿,名唤萧婵,按辈分你也是要叫声姨的!”
我顿时泄了气,到了这,似乎每个人都比我高至少一个辈分,跟我同辈份的也就刘章、阿偃这两个奶娃娃,真是弱爆了。
“舅舅呢?”关键时刻,怎么能少了男主角?
吕雉眉心微微一皱,一旁的鲁元连忙笑道:“盈儿面皮薄,不好意思过来呢!”
他这也太不上心了,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婚姻大事,好歹自己也过过眼,说不定就一眼相中了呢!
“我去叫他!”我从吕雉膝头滑下,几步并作一步跑了出去。
路过清凉殿前院的荷池时,我一眼瞥见了刘盈身边的随侍小黄门宏孺正倚在长廊一角,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往下垂。悄悄绕过他,再走几步,果然刘盈并刘如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二人今日的打扮倒是奇特,头上戴着毡帽,手中握着细长的竹竿,一人占着凉亭一角,须臾,刘盈手一抖,竹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条鱼便蹦跶在了地上。
“我要喝鱼汤!” 我兴致勃勃地冲过去。
刘如意连忙向我嘟嘴:“轻点声!小心吓跑我的鱼了!”
我冲他抛了个大白眼,挪到刘盈身边,却见他解下鱼嘴里的钩子,又将鱼扔回了荷池。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怨气,刘盈轻轻捏捏我的鼻子,指着地上的篓子笑道:“馋猫,这些够你吃了!”
我朝篓子里面探过去,果然有七八尾鱼,嘿嘿一笑,挨着他坐下,见他面上一派闲适,薄唇轻勾,悠悠地望着池面,心中蓦地一软,不忍直接逼他,于是回过头冲刘如意说道:“如意,今日长信殿来了两个大美人!”
“真的?”他扔开鱼竿,兴冲冲地凑过来,三个人挤到一处。
“骗你是小狗!”
他作势就要起身,我只拿眼睛一个劲地往刘盈身上瞟,终于这小祖宗明白了我的意思,拉着刘盈的衣袖:“太子哥哥和我们一同去吧!”
刘盈低下头看着衣袖,帽檐遮住他的眼睛,阳光下白皙的脸庞折射出朦胧的柔光,他好像沉默了许久许久,又似乎不过是一瞬。
“嗯!”
我心里好歹是松了一口气,又涌上一丝丝愧疚,却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即使是被动的接受,也要有主动选择的权利。这一点,刘盈应该要懂得。
三人结伴向长信殿走去,刘如意今日未束发,就这么懒懒地批着,越发显得唇红齿白,妖孽异常。我颇有些嫉妒地哼了声:“皇后阿婆素来严谨守礼,你这副张狂模样,哼哼!”
“我是去看美人的,又不是看她!”
这话倒是有些逾矩了,好在一旁刘盈似乎没听到,我便掂起脚凑到刘如意耳旁细语:“你连教习宫女都撵走了,看美人做什么?”
他身躯一震,捂住耳朵跳开几步远,脸颊上渐渐渗出几缕红色,支支吾吾地说着:“不要你管!”
我正欲嘲笑他一番,却听到前方有人声传来,不过一眨眼,就到了跟前,原来是吕雉等人,那两位美人正一左一右跟在她身旁。
“巧了!”鲁元率先笑道。
双方见过礼,我连忙去瞅刘盈,却见他面上仍是淡淡的,还不如刘如意这个不相干的面上喜庆。
吕雉看刘如意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厌恶,到底还是开口说道:“盈儿、如意带着两位姑子去四处走走!”
“咱们在这倒拘束了你们!”鲁元又补上一句,一把扯住正准备跟上去的我:“小孩子,别去凑热闹!”
怎么可以过河拆桥?
我正欲挣扎,刘盈停下脚步,侧身望回来,伸出一只手:“无妨,有阿嫣在,更热闹些!”
我望着他笑意盈盈的眼,天青色袍袖下那只修长温暖的手,眼睛微微一热,连忙小跑几步握上去,再不松开。
日头正毒,因此五人一行就拣那阴凉处缓缓走着,刘盈问了她们二人读些什么书,又被吕姝缠着问这问那,再加上刘如意在一旁插科打诨,倒也没有冷场。萧婵很少发言,无非是刘盈或者刘如意问起来才说个一二,大部分时候沉默着或是微笑着。
过了会,就有刘邦身边的小黄门来传刘盈去议事,于是一帮人也就散了,刘如意大抵觉得自己一个人陪着两位姑娘不太好,便也回了自己寝殿,吕雉又派人送吕姝和萧婵回家,一番动作下来,只剩下我们祖孙三。
“乐儿觉得哪个堪为盈儿佳妇?”吕雉微微伸了下腰,一旁秋姑连忙上前为她揉捏着肩膀。
“女儿觉得都好!一个伶俐一个内秀,阿母心中可有决定了?”
“阿姝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按理说亲上加亲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丞相又是一起沛县出来的,以后盈儿还少不得他帮衬!”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这母女二人想必十分苦恼,思来想去也拿不出一个章程。
“娘娘,不如请雌亭候过来相一相?”秋姑适时发声。
鲁元喜道:“是啊!雌亭候久负盛名,请她来为两位姑子相面,谁更贵重可不就一清二楚了?”
吕雉点点头:“昔年她也曾为你父皇相过面,若是她来相面,这太子妃必能让人信服!”
得!最后还是得找人算命!
作者有话要说:舅舅要成亲了,阿嫣的路还很长。。。
、相见欢04
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就像我突然从天庭打入这人间,是一种命!从赵国被迫迁到长安,也是一种命!此刻穿过人群,雌亭候许负用手指向我:“翁主贵不可言,当为人上人,母仪天下!”这是不是也是命?
我当然没有忘记历劫前太白跟我说的话,只是一直以来我总觉得太白这人不甚靠谱,一般他说的话都是要再三掂量下的。再说刘邦和吕雉肯定不会疯到真让我这外甥女嫁给舅舅,人间不是极重人伦的吗?二来这天下又不是只有这个汉朝,说不定我到时远嫁别国,不一样做我的皇后?再者刘盈这太子能不能顺利登基做皇帝还难说,所以这些年我总没有往别处想,此刻许负把这陌陌温情的面纱揭开,往后我何以与刘盈相处?
许负之言恍若一道炸雷,震得众人鸦雀无声,我拼命忍住想去看刘盈的冲动,只是瞪大眼睛望着吕雉:“咦!母仪天下的不是皇后阿婆吗?”
吕雉愣了愣,随即大笑数声,指向一旁的吕姝萧婵:“雌亭候这回可是看走眼了,今日请你来是为这两位贵女相面的!”
许负轻轻笑了声,不再辩解,摇摇头走到吕姝与萧婵面前:“二位贵女与刘家渊源颇深,姻缘天定,不可强求!”
此话一出,两位齐齐变色,我越发觉得憋闷,再多呆一刻都是煎熬,正欲溜到殿外,此刻耳旁响起刘盈和润若细雨般的清音:“母后,儿子心中已有人选,还望母后成全!”
说罢便走到萧婵身旁,一字一句问道:“阿婵,你可愿意?”
萧婵低呼一声,梨窝浅笑:“敢不从君?”
吕雉见刘盈难得主动,早已喜不自禁,哪能反对,连忙应承下来,遣人去秉刘邦。
我有些发懵,愣愣地看着那对璧人,都是温和雅致之人,气质极为相似,这么站到一起,竟是般配极了。只是,只是……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凑成堆的?
再看吕姝,她却低垂着头,丝毫探不出面上神情。
直到众人皆散,我依旧一头雾水,懵懵懂懂随鲁元回了长公主府,才觉得嘴里有些不对劲,张嘴一吐,一颗白溜溜圆滚滚的牙齿赫然出现在手中。
这是……我换牙了?
人间五年,时光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长太长,成长太过缓慢,回到天上去这一想法并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反倒越加强烈,隐隐之中,一种焦虑感破土而出,为何忧虑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期盼自己快快长大,只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因为换牙的缘故,前面两颗门牙全掉了,说话漏风,我就耗在公主府哪也不去,因此也就错过了刘盈大婚,据看热闹的豆豆回来描述竟是轰动了整个长安城,十里红妆,漫天红霞,喜庆极了。
我心里颇不是滋味,他那厢良辰美景洞房花烛,我却一口烂牙无人问津,委实凄凉!
倒是张辟强来探了我一次,我只捂着嘴不肯跟他说话,他狠狠地嘲笑了我一番,又洋洋得意地告诉我那个姓楚的小子没来过,要我千万不要放弃希望,继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