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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第三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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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扶你”立晴东把手伸过去,大部队已经过去了,上午九点钟的阳光异样刺眼。
“不用”夏躲躲咬着嘴唇,疼的不行,但还是勉强装作没事的样子想往前走,“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谁知道膝盖被擦得挺严重,“嘶”她低头看看腿上,右腿膝盖骨处的布料都蹭破了,血从白色棉布上渗出来,看的人惊心动魄。不能走,一走就疼的不行。
所以他坚持制住她,她也就没在反抗。
最后,她还是乖乖的由他背着到了附近的医院,一大早医院的人就很多,护士急着帮她上药,下手没轻没重,她强忍着疼,腿却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立晴东本来坐在旁边,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我来吧!”
护士被他说的脸有点红,耐着性子解释“你懂什么,我在帮她消毒,一定要清洗干净。”
“我说我来!”他的声音冷下来。
那个护士被他说的没办法,倒也不生气,把碘酒药棉交给他,还笑着问“心疼了女朋友了啊?”
“你出去!”他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门口下逐客令。
护士瘪瘪嘴,“嘭”的带上门,一下子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尴尬的沉默着。
“把药吃了。”立晴东用下巴点点桌子上的止疼药,她也不争辩,用纯净水就着吃了药。
他开始帮她上药,手脚很轻很小心,还是会疼,但比起刚才的护士来说好多了,她看着他背着光低着身子,侧着脸,他很认真的帮自己上药,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他第一次吻她的样子,也是侧着脸,很认真……肚子又开始疼起来,她的脑子里浑浑噩噩……
立晴东帮她上完药就出去打了个电话,“中午放学林度回来送你回去”他进来说“我先回去了……”
好像从遇到他开始,就总在受伤,夏躲躲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将开未开的腊梅花,背对着他。
就在他以为她都不会回答他的时候,她说“谢谢,麻烦了”疏离之极,也很有分寸。

措手不及

肚子慢慢的缓过来了,虽然还是有些疼但自己还是可以坚持,夏躲躲在立晴东离开后没多久活动了一下没受伤的腿,决定一个人走回去,谁知道一出门就看见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拎着包,站在对面病房的门口,在发呆。
“怎么了?”他有些意外,显然没料到她突然出来。
夏躲躲一言不发,绕过他,走自己的路。立晴东跟在后面,直到她要下楼走起来实在不方便,他才开口说要背她,夏躲躲摆手拒绝,他没强迫,耐心的陪她走到楼下。
一到门口,立晴东就叫了辆计程车,扶她坐在后面,自己坐到了前面。 司机本来在听国际新闻,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冷战,便很识趣的关了广播,她开着窗户,车厢里就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和路边的喇叭声,直到下车三个人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氛围,。最后车子在小区门口晃晃悠悠的停下来,她立刻把车费伸过去要付给司机,立晴东则慢悠悠的把五十元整放在他的杯盖上说“谢谢,不用找了”司机看看他,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于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对她说“他付了”。
夏躲躲也不坚持,一下车,她就往自己家住的那栋楼走,还没走几步,立晴东就挡在她前面说“我背你”。
“谢谢,不用了”
“夏、躲、躲!”立晴东幽深的眸子里酝酿着怒意,他有些恼火叫她的名字。
她当没听见,自顾自的一瘸一拐往前走。
“你要是不上来我就抱你。”他不咸不淡的威胁。
夏躲躲回头看他,风很大,吹的人眼睛都要眯起来……
他在她身后抱臂,眯着眼睛,看着她。
赖皮!
最后夏躲躲还是上了他的背,中午十二点,阳光灿烂。她伏在他的背上看着小区里匆匆走过的路人,面对面,擦肩,错过,看不清长相,但她还是认真的看,看每一个人。她不敢停,怕一停就会自作多情的想些不该想的。他穿的不多,但还是出了些汗,细细密密,夏躲躲终于生不起气来,拿出面纸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我真的可以自己走”她轻轻的说。
“快到了”他带点开玩笑的口吻“不过,看不出来,你还真是重”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呢!她苦笑“你别开我玩笑了”话说的很真诚,一点点敷衍的意思都没有,她是真的怕了他的暧昧。这一点他大概是听出来了,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夏晴东”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他听见她叫他,声音近在耳边,却似是恍恍惚惚的幻听……“嗯?”他稍稍侧头,她的一只手捏住他的耳垂,阻止了他的动作,手指底下摸着他的耳钉,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我们不能在一起对不对”她埋在他的肩头说,哀伤于否不很明显,热烘烘的阳光下,他好像听见她叹了口气。
立晴东半天没有回话。
她的手缩了回去,耳朵贴着他的背,正努力张目对日的时候夏躲躲听见他的回答,“嗯”他含糊的应了声,像是放大了无数倍,那短暂的一个音在胸腔里扩开来……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阳光在眼皮外橘黄跳耀的明亮“因为我们是兄妹对不对?”不悲不喜,她强迫自己从容一些。
“或许吧”他的语气平淡,可是让人觉得苦涩而疲惫。
“哥哥”她收紧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像个撒娇的孩子。
“……”立晴东因为这一声称呼停在原地。
“请你不要再让我有奢望了”闭着眼,很慢的,她感觉到他们进了楼房,就快要……到了。她希望自己变得很小很小,小到他的肉眼看不见,那就可以依附着他,一直的,走下去了……“一点点都不要有,别对我好,别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别和我暧昧了。”
她使劲的闭上了眼睛,很紧很紧“你总要给点时间让我戒掉你”因为我实在没办法像你一样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重新和你做兄妹,所以“离我远一点,好吗?”
他把在门口放下她,微笑了一下,说“好的。”
夏躲躲关上门,头靠着门背后,好半天她自言自语的问了声“你还在吗?”
静悄悄……没有回答,她把钥匙放在玄关上,没放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夏躲躲猛地醒悟过来,甚至来不及换拖鞋,忍着腿疼,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走到窗子边上去,撞倒了一张小木椅她也没来得及扶。她想,在这个窗户,她大约还能看见他的:
小区的草坪上支了几个杆子,晒了好几床被子,两个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的捉迷藏,邻居家养的叫莎莎的吉娃娃也跟在后面凑热闹;新来的两个园丁很有耐性的修剪长的过于茂密的秋冬绿色植物,动作竟然一致,出手收手都是一个频率;二楼人家晾的新近洗的衣服没脱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一楼的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好像时钟的计时:滴答滴答……
于这十二点三十四分的午后,距离墙上的最后一天日历是三十三天整,立晴东背对着她,隔了好远好远的距离,她近视三百多度的眼睛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他。他的白色外套搭在肩上,走的不快不慢,很随意,在小区新改道的绿化带上,在小区的走廊里,过了马路,始终没有回头,他很守约的,也很残忍的,不给她留一点幻想空间的,一步也没有回头。
下午两点钟不到,苏阿姨和ALEX叔叔逛街回来了。看见她腿上的伤,忍不住又是一通责备。ALEX叔叔的中文不好,听她骂她想帮着劝又不知道说了么好,支支唔唔了半天,苏阿姨听着又好气又好笑,后来脸就绷不住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夏躲躲刚为自己躲过一劫庆幸不已……就被苏阿姨以下午没课为由拉着准备去参加晚上的聚餐。夏躲躲回想了一下,虽然很久没有和苏阿姨一起出去玩过了,可是腿上还有伤,本来是不打算去的,可是偏偏苏阿姨很热络的介绍了一个人——“明时集团的小姐”
“她是明董事长的千金,你认识认识一些同龄的人对将来总是有好处的。”苏阿姨的理由她没听清楚,但是她听见了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女生的名字,叫“明安”!

生日礼物

苏阿姨他们的聚会是在郊区的一家土菜馆,说是土菜馆装修的却一点都不马虎,装修的古色古香,特意仿照了古代小姐的闺房,拉了重重叠叠的纱织帐幔,用红木做的椅子,连窗棂上也雕刻了精美的花纹。据说来这里吃饭要提前两个礼拜预定。ALEX叔叔觉得很新奇,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还拍照留恋,所以他们是最后进“闺阁”的。
来人不算多,除了一对中年男女和明安,大多数夏躲躲都是眼熟的,大约是明安的父母,她便叫他们“明先生,明太太”,两位都笑着答应了,果然是的。
出乎意料,明安很漂亮,她的父母却长相平平。明安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但毕竟是大家闺秀,很有礼貌的朝她笑笑,夏躲躲也对她点点头,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和晴东是好朋友?”在大人聊得热火朝天的间隙她突然问她。
夏躲躲侧过头去看她,她在细细的打量自己,眼光很单纯“……也不算是”她想一下,回答说“一般”。
“那天……在院子外面的人,是你吧?”
夏躲躲没回答,算是默认,把好好的小银鱼夹成好几段。
“我们现在在交往,所以我难免好奇”她抱歉的笑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用好奇”夏躲躲摇摇头,也笑“小时候是邻居,后来……”
“那很好唉”她一点不介意,还有些开心的说“你一定很了解他,是吗?”
“还行”他小时候的一些习性似乎保留到现在的。
“你明天陪我去选礼物好吗?他生日快到了”
对啊,下个礼拜就是生日了,她的手支着下巴,明安在她面前摆摆手“你在发呆呢!”
夏躲躲本不想答应,毕竟和明安不算很熟,可是旁边苏阿姨在桌子地下捏了捏她的手,想来苏阿姨最近在忙一个朋友的公司在本市上市的事要指着明家,她只得违心的回答说“好。”
生活很现实,能利用的一点关系都要利用,这是苏阿姨的理论,夏躲躲很不以为然,但尽量不会违背她的期望。
明安决定给他买一件衬衫,夏躲躲中午抽空和她去市中心逛,她的眼光很好,说是要人陪自己,其实不用的,她完全不需要参考意见,也很干脆,没用多久就选中了一款粉色的衬衫,款式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花纹,除了价格看起来高了些,与其他衣服没什么不同,应该很衬他的肤色。
夏躲躲站在一边等她结了帐,看着售货小姐帮忙包了个漂亮的包装,进了电梯。
“你有没有帮他准备礼物了?”明安问她。
“没有”夏躲躲想想解释说“最怕帮人准备礼物了。”
“那我们一起去一楼看看吧!顺便,我也陪你喽”
夏躲躲还在犹豫,她已经按了一楼。真看不出来,她是这么雷厉风行的人,她在心里暗暗想一下,和第一次见到时候的印象完全不同。
一楼基本都是首饰,化妆品,夏躲躲看了几家就要走,被明安拉住了“你不买东西吗?”
“其实……我没有要去的打算”她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不很熟”
“真的不必?”她看着她,眼神无疑带些压力。
“我没有要和你争的意思,所以你也不用向我表示你的实力”
“没有”明安没料到她这么直接,尴尬的解释“你想哪里去了?”
“老实说,我们没你想的那么……他不可能喜欢我”夏放弃解释,直切主题“所以……你放心。”其实明安的手段再简单不过了,一眼就看穿了,可是怎么说呢?对一个高中女生来说用金钱表示自己的实力,未免太世俗了,也太幼稚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明安忍不住笑了一下“被你看出来了呢!”
“现在不需要我陪你逛了吧?”她抬手,拒绝了营业员派发的介绍单。
“你是个很聪明的女生”明安由衷的说。
夏躲躲笑着和她告别,转身松口气,终于对付过去了。
其实明安说她很聪明,她倒觉得自己是阴险,因为从她选衣服的时候她就想说了,但是还是没说,立晴东他从小,就讨厌粉红色!
“躲躲,不管多不情愿,还是应该去一趟的”苏阿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
“我不想去”她低着头,第十次重复这句话。
“我们这次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你外公,不看他的份上,也要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去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她,说“你去吗?”
“你外公一向不喜欢我”苏阿姨面色平淡的说“去找骂啊!”
“他也不喜欢我。”夏躲躲摇摇头“我去了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大概问候一下啊,身体好不好,客套一下就好了。”
夏躲躲一下躺在沙发上,把头枕在她的腿上,懒懒的说“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啊!”
“死丫头”苏阿姨拍拍她的头“就算不去看你外公,还有你哥哥啊,你不想他吗?”
“哥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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