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色如华作者:杜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蔚天云自是不愿的,只能恨恨地咬了方天豪的肩头一口,刚自己那样的呻吟,怎能让军中将士听到!方天豪奸计得逞,也不在乎这小小痛楚,两只手指一边抽动轻磨,一边找著体内的敏感处,更加刺激著蔚天云,弄地前方的体液越来越多,他抽出手指,将温热的体液抹入洞口,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就落在地上,翻开披风,灼热的性器就在密穴外徘徊轻撞。

  蔚天云靠著他的肩,不住地喘息著,他可以感觉到那灼热根物将要进入,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性交中的激烈,却迟迟等不到那预感中的进入,他疑惑地抬起头来,望著方天豪问道:「怎麽了?」

  方天豪吻了吻他,眼里有一种渴望,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真地都没想过我?」

  心里有一股羞恼冲了出来,不只是气他在交合时这样地欺负自己,更有一种心防硬被人敲开的尴尬,怎麽会没有想过?只是习惯了寂寞後,心就麻木地忘了去想望,只能自欺欺人地假装不想,被这样相逼,又怎能作假,不情不愿地说道:「想过...」

  方天豪低吼一声,将身下的阳物一口气地插了进去,狠狠地律动起来,拉掉里裤,抓起蔚天云的腿,挂在自己腰间,紧紧地拥住他,更加深入於身後的内壁里,粗喘地说道:「就算是..敷衍,我也..高兴地紧...」

  蔚天云抱住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説道:「不是敷衍...」

  心里欢喜地像要炸开来,方天豪拉开他,不敢相信地看著蔚天云,满脸晕红,眸子被情欲折腾地泛上一层水雾,但其中情意却是不假,他伸出手抚著蔚天云的脸颊,喜道:「原来..你心里有我...」

  身下的性器又不自觉地涨了一圈,他更加兴奋地抽插起来,激烈的动作,让披风松了开来。

  月光下,蔚天云里衣未褪尽,遮不住满是潮红的身子,一览无遗,媚眼如丝,挑逗地瞅了方天豪一眼,昂起上身,早已发红的玉茎不住地在他腹间磨擦,发出声声嘤呓,修长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身,体内的媚肉吞吐著他的阳具,在寂静月夜里,肉体交缠,两人分泌出的体液,像小小地水声,回荡在这一方小树林里,让两人更加情动。

  直到蔚天云泄了两次,方天豪也尽了兴,他才收拾整理起两人的衣物,小心地把蔚天云用披风裹好,抱著他回营。

  方天豪用沾湿的白布擦洗过两人的身躯,望著倦极而眠的蔚天云,心满意足地上榻同寝,搂紧了怀里的人,感觉心底那根相思的刺,终於如雪溶化在彼此的体温之中。




05 醋意…1 (限)

  刚下过大雪,屋檐上叠著新雪,闪著银白雪色,月已半升於高空,但东方将军府里的书房灯火却还点著。

  商讨完军务,蔚天云打算起身离去,却被方天豪一把拉住。

  「做什麽?」蔚天云有些不悦地说著。

  「谈完公事,我们可以讨论一下私事...」方天豪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说著。

  蔚天云皱眉,疑惑地说道:「哪有什麽私事可以讨论?」

  方天豪一用力,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说道:「上次漠北协防後,我们又是多久没见?」

  「不过月馀罢了...」蔚天云抓住方天豪不规矩的手说道,这家伙又想些什麽?每次见面,总要作弄自己是吗?

  「可是我们聚少离多..经年累月才能见上这一面...」方天豪抚过他的脸颊,有点埋怨似的,悠悠说道,彷佛有著许多离愁无奈,轻轻地亲吻著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扫过唇瓣。

  本能似地回应著他,轻柔的吻,温柔细腻的情绪,很容易让自己卸下心防,蔚天云伸出舌触碰著对方削薄微冷的唇,半张著嘴,让他趁机而入,一点一点地纠缠著自己。

  「所以..让我抱一下...」方天豪停下了吻,讨好地说著,横抱起蔚天云的身子,就往寝室走去。

  蔚天云有些薄怒,想起他非要自己来府里商讨军务,敢情就是打了这个主意吧?咬著唇说道:「你就会对我打这种主意..千方百计地想沾著我吗?」

  方天豪低头一吻,算是默认,把人放到大床上去,快手快脚地除去两人鞋袜,俐落地爬上床,压著对方的身躯,撩拨挑逗了起来。

  熟悉的情欲从骨子里透了出来,衣结一个个地被解开,灼热的肌肤彼此熨烫著,轻舔啃咬过的地方,都传来一阵刺激的轻颤,里裤被褪下,才刚感到冷意,腿间的根物就被方天豪握住,缓缓地捋弄著,瞬间身子就火热了起来,泌出了些体液。

  羞地抓住床单,压抑住喉中的呻吟,双腿却被分开,沾著微凉油膏的手指在身後的小穴按揉著,慢慢地伸入内壁抽动,忍不住地还是低叫了一声,酥麻感渐渐从背後窜起,腰身不住地扭了起来。

  见他情动,方天豪也不再自制,抽起手指,下身挺进了蔚天云的身子里,享受起这销魂滋味,一时房中春意无限,低喘细吟声不止。

  早晨,庭廊上忽然有了吵杂声,还夹著一些惊叫呼喊,方天豪不满地睁开眼睛,想说大清早地哪个这样放肆,等等一定要责罚一番,伸手把怀中的人搂了紧,怕吵醒了他。

  忽然,寝室的门被打开,硕大豪壮的身影出现在眼帘,方天豪不由得一惊,居然是自己的同僚,西方将军白天虎,立刻把被子盖上蔚天云的身子,裹地紧紧实实,只露出一头青丝,一脸不满道:「白将军,扰人清梦未免也太无礼了吧!」

  蔚天云此时也醒了过来,窝在他的怀里,一脸茫然地望著他瞧。

  「原来将军正与美人温存...是在下失礼了!」白天虎见到方天豪的怀里居然有一个人,也是吓了一跳,自己想说东方将军孤家寡人一个,又与自个儿交好,应当不介意这等小事才对,没想到撞上人家云雨之後的情景。

  蔚天云听到白将军的声音,才惊觉这房里有他人,想起自己浑身赤裸地在方天豪的怀里,又怕这事被人知道,既是羞赧又是惊惶,竟是挣扎了起来。

  方天豪抱地更紧,在他耳边说道:「别慌,他看不到你的脸,我等等引他出去,你穿好衣物後,从後门走。」

  白天虎自知理亏,却还是忍不住地往床上偷看,不知哪家姑娘竟与东方将军大胆偷欢,或许是好事近了吧?等等必定要探一探好友口风,要走不走地又往里瞧著。

  「白将军,既知失礼,还不出去?在下可不想在你眼前更衣。」方天豪坐起身来,正经地说著,赤裸的上半身,还有些青紫的吻痕,果然是一副欢爱过的模样,更让白将军心中窃笑,开了门出去。

  方天豪披了袍子,先走去将门关地严实,以免又有人进来,才说道:「天云,可以起身穿衣了。」

  蔚天云羞地掀开被子,拿起床尾的裤子套上,就感觉身後有一股湿黏的体液顺著大腿流下,气地瞪了方天豪一眼,这色狼做的好事,正想开骂,又想起白将军还在外头等著他引走,忍下这一口气,迅速地著好装来。

  方天豪也拿起床尾的衣物,忍著不看蔚天云更衣,自顾自地穿衣,听著那衣物摩梭的声响,心中有了无限遐想,可惜了一早还能温存的时刻,直到蔚天云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去引走白天虎才回过神来。

  垂眸不看蔚天云眼中的怒意,方天豪走往门边,说道:「等个一刻再走,後门在南方柴房外。」

  房门外的白将军打趣地看著出来的方天豪,他却拍了拍自己的肩头示意往书房走去,一脸等会再说的表情,所以白将军尾随著他走到书房里。

  才刚坐上椅子,连茶都没喝上一口,白将军就问道:「那是哪家的姑娘呀?」

  方天豪翻了翻白眼,就知这大剌剌的汉子劈头就问这个,又不能实说,苦恼地只能喝口茶不答。

  「别这样,喝喜酒时我会送份大礼的,快说呀!」

  方天豪这一口茶差点被呛到,喜酒?蔚天云会气地砍了他吧!那家伙脸皮薄地很,自己与他,做什麽都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就怕这事让人给撞破,要真说了出去,到时必定是气地再也不理自己的。

  「这样都不说,真是不够义气!」白天虎见他一个字都不坑,不禁觉得有些恼怒,好友这种喜事还要瞒他,不满地送他个白眼。

  收到白天虎的白眼,方天豪更觉无奈,自己不是不说,是不能说,又是低头再喝了一口茶压下。

  这样一表态,白天虎倒真有点火了,心生作弄之意,嘿嘿笑道:「不说是吧?好呀!那我就跟众军将士说,东方将军与青楼豔妓凝芳有情,近日就要风光地娶她为妻,这一定很快就会传遍京城大街小巷的,到时看你的心上人找不找你算帐?」

  方天豪这次真地把一口茶给喷了出来,要是蔚天云听到这种传闻,是不会找他算帐,但是比那还糟,从此别想碰他一下,必然是冷著脸避著远远的,这麽久的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才沾了这冷冰的人儿一点,这麽一搅和,不是前功尽弃?心中不禁懊恼,自己真是误交损友,叹道:「白兄,求你别这样害我...」

  「在下哪有害你之意?只是好奇罢了,见那姑娘纤细身影,一头如缎青丝,想必是个美人,方兄昨晚必是快活地很...」说完,还不忘挤眉弄眼地对著方天豪一笑。

  方天豪吞了吞口水,看来这火坑不跳不行,传什麽都比传青楼豔妓好,天云在性事上有些洁癖,不喜青楼烟花之地,他自己当然是不沾的,对别人虽然能理解,却也只是勉强接受此事,要是他认为自己流连青楼,脸色也不会多好,只能编说:「说出来有误人家姑娘名节,就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也不能这样不知轻重,我只能说,她家住城北之地,是朵冷色清丽的高岭之花。」

  「啧啧啧!果然是疼惜的很,连说个话都怕伤人名节,既然招了,我也就不再闹你,谈正事要紧。」白天虎取笑完他,就拿出怀里军令,与方天豪商量起来,总算是在这事上放过他一马。

  但这一番胡编瞎扯的话还是不知怎麽地,传到了蔚天云的耳里。




06 醋意…2

  白雪纷纷,如鹅羽般地飘飞於京城,天候确实冷了,株株白梅迎著风雪,绽出满处冷香。

  方天豪拨了拨食盒上的雪花,食盒里有著饺子、馄饨及甜品汤圆,再加上一壶上好梅酿及几碟小菜,今日是冬至,正是团圆的日子,望著这城里的雪与梅,就想起那心底的人影,上次他走地匆忙,自己又怕惹他生气而不敢去拜访,现今又过了些许时日,借著佳节一日,总算有了藉口去看他。

  蔚天云望著窗外的雪,倾听雪花落下的声音,很轻很轻,却一叠叠地落在自己的心版上,不禁觉得孤单冷清,想起蔚天豪与自己的荒唐事,摇头无语,心想,他既有了未婚妻,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吧?心头就像打翻了一缸子的酸苦,漫延至心底,他闭上眼,多希望这满天的风雪,能掩盖心里的苦楚。

  房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蔚天云正讶异这时怎会有人来访,就见一人推门入内,笑盈盈地説道:「天云,我去酒楼带了点小菜与酒,一起吃可好?」

  蔚天云皱眉,心中不满,为什麽这人总要来招惹自己?明明有了未婚妻,为什麽还要来这撩拨自己?冷著脸不想搭理,方天豪却自顾自地将酒菜摆了满桌,为彼此斟了两杯酒,坐了下来。

  蔚天云站地远远的,一脸冷然,方天豪当他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先陪笑道:「上次是我的错,特地来赔罪,你别生气了。」

  蔚天云别过头去,冷冷说道:「不劳将军烦心,请回吧!在下不便接待。」明明白白地下逐客令。

  见他这样冷淡,方天豪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气地不轻,站起身来,想轻拉住他的手说话,不料蔚天云一回头,翻腕如电,凝指为剑,疾点手上合谷穴,方天豪吃痛地缩了回来,一脸不敢相信地望著他,讶道:「天云,你这是?」

  「方将军,请回吧!在下不便接待。」蔚天云再度说道,明白地不让他靠近。

  方天豪一脸愕然,蔚天云虽然是那冷淡的性子,却不曾与自己动过手,更何况近来有了肌肤之亲後,对他的推拒也不曾如此明显过,今日这是怎麽了?不死心地又问道:「天云,你是怎麽了?若是气我,大可直说呀!」

  「在下无话好说,只请将军回府,别扰人休息罢了。」

  方天豪也有些恼了,这冰人儿到底是想怎样?死也不吐半句真话,就一味地赶他走,要人死也要明白些,这样不清不楚地受气,是要自己忍下哪椿?再度出手,往蔚天云腰上袭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