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在红尘梦未醒-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獯远喟氩患佟�
这几年来,听说二皇子已经开始暗地里四处收拢人心,如今朝廷上下倒有不少大臣已站到了他这边,只不过太子素来待人宽厚,在一帮子忠心老臣的教导提点下,又一直小心谨慎地没犯过什么大错儿,所以虽然有些人蠢蠢欲动,却始终是无风不能起浪,表面上大家仍旧是相安无事,兄友弟恭的一团和气中。
但帝王之家向来多纷争,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想到这里,子宁已经打定主意,不论今日之事是相请还是偶遇,也不管对方肚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自己总归都来个以不变应万变,低调点儿行事避免惹出是非就对了。
酒至半酣,席上一群人兴头高涨,三三两两的开始划拳行酒令,这一轮却是二皇子府上名唤莲香的伶人输了,他于是含笑领了杯酒,众人却还不依,定要他唱上一曲才算完令,莲香无奈,只得拿起那琵琶来,唱了首《清平乐》。
那莲香先是转轴拨了几下弦,等众人安静下来后,方低眉信手弹出曲调,只听那琴声慢而不断,快而不乱,十分的细腻柔和,再听他开口唱时,真有如莺啼燕语,声韵婉转悠扬,让人心醉神迷。
子宁原本只顾着闷头对付各色美味佳肴,不论众人谈起什么话题,他都只“恩”“啊”几声应付过去,并不多言半句,但此时却也听得屏气凝神入了迷,一曲既毕,他忍不住大声赞了个好字,四周却传来一片笑声,子宁回过神来,才发现席间众人都在带笑看着自己,他面上一红,猜测自己刚才多半是听得太投入,不小心摇头晃脑地惹出什么笑话了。
二皇子也在笑,笑容中却似乎藏着些没人能猜透的意味,他的目光在子宁和莲香身上转了个来回,“子宁既是如此喜爱莲香才艺,不如我便将他送与你带回府中如何?这也可算是一段高山流水的佳话了。”
子宁一楞,虽不知二皇子这么做是何用意,但这莲香摆明了是二皇子身边的人,他自然不敢要,何况他虽然爱好戏曲,却并非喜爱豢养优伶之辈,于是忙摆手推辞道,“二皇子的好意子宁心领了,但君子不夺人所好,况且家中长辈一向管教甚严,这个玩笑是无论如何也开不得的。”
二皇子闻言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也不再多做坚持,众人在旁听着,只当他二人是在讲玩笑话,立刻便有人出来将话岔开,大家仍旧热闹着喝酒玩乐去了。
接下来子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直猜测着究竟还会出现些什么样的怪事儿,但直等到席间的人东倒西歪了一大片,却什么事儿也没有再发生。
散席后,他特意挤到一群脚步踉跄的人中想要偷偷离去,那二皇子偏站在台阶上拿眼瞅着他,当着众人人的面叮咛道,“我与贤弟可算一见如故,日后若是有空,子宁当要与兴宇一起常来此处才好!”
子宁被看得一身冷汗,回到府中连衣裳都顾不得换,便心急火燎地去寻萧云山。
夜风带着院中花草的清香扑面而来,那熟悉的房间中亮着灯,烛影摇曳,将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映在纱窗上,他心中一暖,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还没等走到门边,已有人从里间掀起了竹帘,橘色的烛光下那人眼中满是温暖的笑意,不是萧云山还能是谁。
子宁愣了一愣,止住了步子问道,“萧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打算要出去幺?”
萧云山笑着摇头,一边将他让进屋内,一边回答,“我在看书呢,不过是听到你来了,身边又没个下人跟着,所以来迎你一迎罢了。”
子宁讶然,“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见眼前这人一脸困惑的样子,萧云山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有什么奇怪的,十几年了,你的脚步声我当然能够听出来。”
子宁摸了摸头,一路思索着时间与脚步声的关系进了房,那梨木桌上果然放着本看了一半的兵书,而书旁却摆着碗冰镇的糖水,他今日喝了不少酒,此时正觉得有些干渴燥热,于是毫不客气地拿起碗来便喝了一大口。
“咦,这不是醒酒汤幺?”子宁喝出了陈皮味、山楂味、青梅味,还有甜甜的桂花味。
萧云山点头,“想着你最近难得出去一次,多半会和他们喝个尽兴,所以让人提前熬了些醒酒汤备着。”
子宁向来不跟萧云山客气,于是大喇喇地往桌边一坐,双手捧着碗,咕噜咕噜地将醒酒汤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才扭过头看着他道,“萧大哥,你一定想不到我今天出门遇见了谁。”
“是谁?”
“二皇子,你还记得上次茶楼中的那个锦衣公子幺,但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二皇子,不知道杜兴宇什么时候开始和他有了交往,今天的聚会便是在他的别院中。”
萧云山闻言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看着子宁,“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他不仅没有为难我,还开口要把他府上的一个伶人送给我”,子宁说到这里,冷不防窥见了萧云山眼中浓浓的担忧之色,不敢再卖关子,于是吐了吐舌头,“我当然马上就拒绝了,这么大一个活人弄进府来,被爹发现了不打断我的腿才怪。”
萧云山点点头,沉思了片刻后方开口道,“听说那二皇子野心勃勃,如今他无事献殷勤,搞不好便另有所图,这其中只怕还会牵涉到叶相,不如咱们把整件事情向你爹说明,然后听听他的意见?”
子宁哪肯向他爹去坦白自己偷溜出去逛街听戏,还惹到了不该惹的二皇子这件事,于是连忙摇头,“我爹从来都不让我搅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朝事中,况且大家都知道他一直是坚定不移地支持太子的,这事儿也不用问他了,总之以后我乖乖地少出门,想法子避开二皇子那班人便是了。”
还没等萧云山回答,子宁已经站起身来,“那个,时间也不早了,萧大哥我先回去休息了”说着,他便像一股烟似的溜出了房间。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萧云山无可奈何,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武举夺魁
临湖赏荷,寒亭观雪,正是快乐不知时日过,花落花开又一春。
在城南得知了二皇子的真实身份后,子宁也提心吊胆了几日,还曾打发小厮去之前的茶馆探听情况,然而梅香班和白玉兰却没有任何异常,依旧每日挂牌唱戏,在姑苏城内倒是越发地打响了招牌,他于是彻底放下心来,依旧去过那没心没肺、自在闲散的好日子。
转眼间已是第二年春天,这几个月里,萧云山却已经从武举的解试一路考到了省试,他弓马娴熟,又通兵书,几轮比试下来,早已十分被兵部看好。
今日正是该科武举殿试之时,萧云山大清早地便已经随着叶相去了宫中,子宁虽也很想跟去瞧个究竟,无奈皇宫大内不比别处,禁卫十分森严,向来都是闲人勿进,他又身无一官半职,只好百无聊赖地留在家里等消息。
自清晨时分萧云山来窗外与他道别后,子宁便再无睡意,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道滚了有多久,只把那好端端的一床衾枕揉得满是皱痕,等到他终于忍不住跳下地,慢慢地洗漱,缓缓地穿衣,一小口一小口地用完早膳,再探出头向外看时,日头的影子却还是那么长,这一日的时间就仿佛被谁凝固住了一般,熬得人心焦难耐。
到了晌午,终于有跟去的小厮回来禀告,“外场已考完了弓马,萧公子步射挽开了一石弓,十发十中,马射也开了八斗弓,更是射无虚发,还在马上演练了刀、剑、矛、戟等长短兵器,武艺考试已经合格了,现如今正等着到下午再考策论。”
听到这个消息,子宁那颗悬得老高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而另一半儿却依旧还不知在哪个地方飘荡着,但此时却也完全无计可施,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
直至傍晚时分,那火一般的云霞已染红了半边天时,方看见另一个小厮策马回府,子宁急忙跑去问时,原来萧云山在殿前的文章策对皆十分出众,圣上颇为赞赏,已将他钦点了一甲第一名及第状元。
“那萧大哥人呢,既是已经高中了,却为何没与你一起回来?”子宁一叠声地追问着。
“老爷怕夫人与公子在家中担忧,故命小的快马回来先行禀告,萧公子要与朝廷派出的仪仗队一起动身,随后应该便要到了。”那小厮满脸喜色,显然也在替主子们高兴,见子宁问起,他便垂着手一五一十地禀明了事情的原委。
听到这里,子宁终于安下心来,于是命小厮入内去向他母亲禀告详情,自己却独自向外走去,一直走到府外那临街的巷口,才立定下来,静静等待着萧云山的归来。
渐渐的,已经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竹声、锣鼓声和人群的欢呼声,在众多军校的护卫下,那徐徐前行的高头骏马上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即使在这一刻,那人也依然像往常一般平和温厚,那身披红挂彩的夸张装扮只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发的英姿勃勃、器宇轩昂。
子宁远远地看着萧云山,心中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也许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感受这一刻无比的荣耀,但恐怕只有他才真正地了解眼前的人为了这一天所付出的努力,常人哪里会想象得到,一个刚刚才五六岁大的孩子已经会怀着坚定的信念,用惊人的毅力强迫自己日日早起练武,然后再读书习文直至深夜,纵使是在三伏三九之中也从不曾间断过。
一开始的时候,小子宁也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每次自己起床后,都会发现小哥哥总是已经坐在窗前安安静静地看书,身上还会有沐浴后清淡干净的香味呢?同样的剧情反复上演,小子宁的好奇心愈演愈烈,终于有一次,他让保母李嬷嬷提前叫醒了自己,在天还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偷溜去萧云山房外,想要弄清楚这个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小哥哥每天早上究竟在干些什么。
等到他带着浓重的好奇心,趴在门缝上,勉强睁着没睡醒的双眼去偷看时,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震惊了。
只见小哥哥穿着一身好看的白绸衫,却被两个府中的侍卫按在地上,用力地压开双腿,那拉伸的角度,让人只是看着就已经觉得痛得难受,小哥哥却只是侧过脸,紧紧地咬住牙,任泪水在眼眶中打着旋儿,也不肯发出一丝叫声。
小子宁还以为萧云山被人欺负了,正想冲上前去阻止,去被跟来的李嬷嬷一把拉住,“小少爷,别去,看样子萧少爷是在练功夫呢,这是正经事儿,咱们可别打扰了他。”
小子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还搞不明白练功夫是什么意思,但只要小哥哥没被人欺负了他就放心了,随后,他便耷拉着眼皮,打着大大的呵欠,被李嬷嬷抱回了自己的房中。
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还在模模糊糊地想着,练功夫看起来是这么又累又苦的事情,如果是自己一定连一次都做不到,可小哥哥为什么还每天都坚持去做呢?
等到长大了一些之后,子宁已经知道萧云山那天不过是在侍卫的帮助下做最基本的压腿拉筋练习,除了练习这种基本功外,勤劳的萧大哥每天早上还会去院子里站桩、打拳、学习各般兵器,然后便会沐浴更衣,再去读书练字,而到了这会儿,大懒虫叶子宁多半还赖在床上,才刚刚在丫鬟婆子们的呼唤声中万般不情愿地睁开眼而已。
后来的后来,子宁还知道了萧云山的父亲是前朝抗击北蛮的名将萧鼎,不过却在他很小时便已去世了。
听闻当年那汴京一战惨烈无比,北蛮入侵,围城三个月,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城中却军民一心,全力死守,城破后巷战一昼夜,不敌,前朝皇帝率众退回宫中,以烈油举火自焚,皇城宫阙被付之一炬,可怜一脉天潢贵胄,最终尸骨无存。
子宁的父亲叶崎与萧鼎是知交好友,在萧云山的母亲去世后,便将其带回家中抚养。
或许是子宁太贪玩太不争气,又或许是萧云山太懂事太执着,渐渐地大家都发现,叶歧在萧云山身上投入的关怀指导甚至已超过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不仅为萧云山延请了读书先生、练武教习,还经常亲自去为他答疑解惑、指点迷津,只把府中一众下人看得目瞪口呆,倒是谁也不敢慢待了萧云山去。
旁人已在打抱不平,子宁自己倒是全然不在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