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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在上,始皇在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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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榻上的人没有回应,扶苏越发放肆,原本落在嬴政背上的手一路攀爬到他的胸前,扯开前襟,探入胸膛,抚摸着结实而充满弹力的肌肤。
  “儿臣和那小男童结伴而行,到了一个村落里,岂料那个村子里的人染了瘟疫,小男童也染上了瘟疫,他临死前告诉儿臣他是楚国大将项燕的孙子项籍,交给儿臣一个信物让儿臣替他寻找家人……”
  原本在胸口流连的手一路下滑,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走。
  “儿臣今日拿了信物去见了那会稽郡守项梁,他竟然不闻不问仅凭那信物以及儿臣的眼睛就认定了儿臣是他的侄儿项籍,父皇你说好笑不好笑?”扶苏说着,手终于滑到了下面,一把握住了那炙热的中
  心揉搓起来。
  嬴政在他极力的挑/逗之下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扶苏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褪下衣衫,转而躺在卧榻之上。他伸出一只手后面揽住了嬴政的身子,另一手仍在嬴政的下腹不停的动作着。他的头紧紧的贴在嬴政的后颈处,在他耳边继续地低喃道,“儿臣觉得这么将错就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现在赵高手握重兵,又把持这朝政,儿臣在上郡那些势力恐怕被他给除掉了,想必朝中也皆是依附赵高之人,若是父皇和儿臣这般贸然回了咸阳城,能有多大胜算?”
  他说话间吐出来的热气都喷在嬴政的后颈上,他的手仍在也不停的逗弄着他的下/身,这种双重刺激让嬴政忍不住颤抖起来。
  “儿臣觉得与其冒风险,不若借助项梁等人的势力……”
  嬴政终于开口了,却是轻蔑的嘲弄,“这帮乱臣贼子乌合之众岂堪用之?”
  扶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在他后背下摩擦了几下,抵在他臀部的硬物让他原本轻颤不已的身子不由的僵在那里。
  扶苏却愈发来劲,亲吻着他的后颈,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后,声音低哑而深沉,“父皇自然瞧不上这帮乌合之众,只是儿臣却想借他们之力除掉赵高,待成就大事这帮乱臣贼子还不是随父皇任意处置。”
  “哼!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打得倒是好主意!”嬴政冷笑一声,“你既已下定决心,又何必假惺惺的来和朕商量?”
  扶苏留在嬴政腰间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去解他的衣衫,嬴政见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伸出手阻拦道,“放肆!还不快给朕住手!”
  扶苏脸上的笑容更胜,放在嬴政身下的手在那坚硬如铁的欲/望之根上重重的掐了一下,引得他一阵闷哼,“父皇真的想让儿臣就这么住手吗?”
  嬴政侧过脸与扶苏对视,他的脸颊涨的通红,眼里几乎快冒出火光来,嘴唇抖了抖,一个“你”字尚未说出口就被扶苏完全堵住,剩下的话都被他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衣衫被褪尽,扶苏倾身而下,如铁箍一般将他牢牢禁锢在身下。手推不开,腿不能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欲。
  心里一半冰凉,一半火热。
  被欲/望吞噬前,似乎听见扶苏在耳边低语,“父皇……父皇,那项梁要我们明日搬去郡守府中,今日儿臣还是您的扶苏,明日儿臣就是项羽了……父皇是项羽的什么人呢?若是有人问起,儿臣便说父皇是我心爱之人可好?”
  嬴政耳边回响着扶苏的疯言疯语,脑海中盘旋着一句话,“这个该死的疯子…
  …”
  扶苏仿佛再也等不及,扣着嬴政的腰急切的挤了进去,而后猛烈的冲撞起来。
  身下的人太过强大,唯有折断他的腿才能将他禁锢起来;唯有这样疯狂的占有他,他才能确信他是炙热的,而不是冰冷的嘲讽。
  他不想给,他便自己夺;他想要的,他便同他争。
  这样,恨也好,怨也罢,总是让自己入了那人的心,便再也无法忽视自己了吧……
  

☆、雍丘之战(修改)

  项梁倒是个守信之人;翌日一大早就派了下人前来扶苏所住的客栈接人。扶苏与嬴政从上清山下来原本只雇了辆马车,一路轻车简从,照顾嬴政的事情都是扶苏亲历亲为,因而两人的行装并不多,等付清了房资便上了去郡守府的马车。
  入了郡守府,项梁见了扶苏仍待他如昨日般热情;倒是瞧见坐在轮椅上的嬴政时愣了会儿神,过了片刻才开口问扶苏道;“阿籍,这位是?”
  扶苏的目光在嬴政身上扫过;故意顿了一下才对项梁介绍道,“这位是家师。当年阿籍与叔父失散,幸得师父相救才能有今日与叔父相认的机会。”
  项梁一听这人竟是自家侄儿的救命恩人兼师父;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异样感。眼前之人咋一看相貌异常年轻,然而面容冷峻,带着一种与年纪极不相符的深沉之气,即便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他想着这人既是项籍的师父想必是位世外隐士的高人,当即也不敢怠慢,挂起热络的笑容问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嬴政垂着眸,神色冷淡,一语不发,直接将项梁的问题忽略掉。
  项梁脸上的笑容顿时挂不住,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扶苏见状及时开口解围道,“家师姓虞。”
  项梁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虞先生。”
  在项梁看来世外高人多是些脾气怪异之人,颇不通世情,嬴政这般冷淡的态度落在他眼里越发显得他高深莫测、难以琢磨,项梁不由在心里对扶苏这位师父肃然起敬,拱手恭敬的道,“项梁在此多谢先生对阿籍多年的照顾和教导。”
  嬴政的眼皮动了动,终于开了口,声音也如人一般冷冷冰冰,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不必谢。”
  扶苏推着嬴政进了项梁事先替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屏退了房中的下人,锁好门后,方才转身,对嬴政道,“父皇,儿臣的师父走了,只好委屈父皇装成儿臣的师父。”
  嬴政嗯了一声,手轻轻地拨动车轮,轮椅滑向一边的案几旁。他欲伸手去取摆放在案几上的水壶,谁知扶苏眼疾手快,抢先一步走了过去拿起水壶,将斟满水的杯子递到他跟前。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又将水杯放回案几上,还未开口扶苏便凑到近前,头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儿臣没有对人说出父皇是儿臣的心爱之人,父皇可觉得失望?”
  扶苏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起这茬便勾起嬴政对昨日夜里事情的回忆,心里顿时一阵恼怒,脸瞬间拉了下来,斜斜的睨了他一眼,道,“你这是要羞辱朕吗?”
  “原来父皇觉得这是羞辱啊……”扶苏在心里嘀咕着,
  又瞧见嬴政变了脸色,不敢再胡乱开玩笑,当即退了开来,一脸正色道,“儿臣绝无此心。”
  等他在房中陪嬴政用完午膳,项梁便派了下人前来寻他。扶苏将嬴政安置妥当方才随了下人前去见项梁。
  扶苏到了前厅瞧见项梁一身盛装打扮,顿觉诧异,“叔父这是要去哪?”
  项梁笑着道,“阿籍,你可来了,快来见见军师。”
  扶苏这才注意到项梁身后还立着位老人,头发胡须已花白,唯有双目炯炯,格外犀利。
  “叔父,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这位是叔父的军师范增。”项梁答道。
  扶苏早已看出此人不简单,遂躬身恭谦地道,“项羽见过范先生。”
  范增亦拱手回礼。
  一番客套之后,项梁才将召扶苏前来的目的道来。原来当日张楚王起义失败后,项梁听取了范增的建议,拥立了楚王后裔、楚怀王的孙子熊心为王,仍称楚怀王,自号为武信君。今日,竟是让扶苏同自己一起去拜见楚王。
  楚怀王见了项梁,一脸惊喜,只道,“武信君来得正好,寡人正有事与你相商。”等他瞧见跟在项梁身后的扶苏时,怔了一下,问道,“这位是?”
  项梁答道,“此子乃梁之侄儿项籍。”
  扶苏也在偷偷打量着楚王熊心,只觉得这人年纪轻轻,唯唯诺诺,毫无君王之态,不过是个傀儡摆设罢了,心下极为鄙夷,面上却挂着浅笑一脸恭敬,“项羽参见大王。”
  熊心只觉得眼前的青年面对自己虽然十分恭敬,然而那扑面而来的迫人气势比之项梁犹胜,不由自主就气弱了几分,干笑一声道,“武信君的侄儿果然一表人才。”
  “大王谬赞。”项梁表明来意,“今日梁来此是和大王商议我义军西进之事。”
  熊心大喜,“寡人也正要同武信君商议此事。”
  扶苏初来咋到对义军之事还不太了解遂竖着耳朵在一旁当起了听众。原来至张楚王起事后,大秦忙于应战无暇他顾之际,原魏、赵、齐、楚、燕等乘势纷纷复国。等大秦少府章邯击败张楚政权后,着手对付其他几国,魏国首当其冲,魏都临济危机,魏王派了使者向楚王求救,直言唇亡而齿寒。
  熊心遂决定派人前去救援,正巧项梁也有意西进,于是一拍即合。
  等出了楚王的府邸,项梁拍着他的肩膀道,“阿籍来得真巧,过几日便随叔父出征吧!”
  扶苏回了房,同嬴政说起出征之事,嬴政思索片刻,对他道,“这样也好,朕便随他们走一趟吧。”
  扶苏睁大眼
  ,万万没料到嬴政竟要亲自陪同自己上战场,想到他如今腿脚不便,面露忧色的道,“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伤了父皇该如何是好?”
  嬴政只当扶苏轻视于他,瞪着眼怒道,“竖子未免太小看朕了!朕昔年也曾南征北战,不然如何平定六国,一统天下?”
  “可是父皇离开不过一载多,这天下就大乱……六国之人死灰复燃……”扶苏低声道。
  这话无疑触痛了嬴政心底的伤痛,“若非赵高……朕又岂会……”言下之意,竟是恨不能立刻飞到咸阳将此贼子碎尸万段方才解恨。
  **
  十日后,项梁率领江东子弟兵渡江西进,沿途陈婴、英布等皆率众前来归附,连在沛县起兵的沛公刘季也派了使者张良前来表明愿意依附之意。张良来时恰逢扶苏在项梁帐中议事,他见了扶苏不由一愣只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倒是扶苏听见他提到沛县想到师姐吕雉正巧也在沛县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仅仅数几月后项梁兵力已达十万之众。大军一路挺进,项梁接到消息,魏国临济已被秦军攻下,魏王魏咎自焚而死,而前来救援的齐王田荣哪里是大秦狼虎之师的对手,被少府章邯追得到处乱窜,一路往东阿逃去。项梁立刻下令北上救援田荣,在东阿大破秦军,又在定陶胜了章邯,直逼得他西撤而去。
  扶苏身着乌金甲,骑在乌骓马上,大红色的披风随风飞舞,身后跟着浩浩荡荡漫长的队伍。至他随项梁出兵西进,一直跟随在项梁左右为副将,并无多大作为。这是项梁首次予他重兵,让他独自领兵去攻取雍丘城,因而此战能否取胜,与他而言意义格外重大。嬴政亦随在军中,乘坐着战车紧跟在他身后。
  等大军杀到雍丘城下,扶苏望见城门上全副武装的兵甲以及密布如云的弩弓,不由感叹道,“这三川太守倒是个人物!”瞧这架势,对方早已得到风声已做好充分准备。这大秦弩弓阵的厉害,没人比扶苏更清楚,普通弓箭手能射到百步开外,这弩弓的射程却比弓箭远上几倍。昔年他在上郡北击匈奴就曾靠这弩弓突袭匈奴骑兵,及至大破匈奴。
  他目测了下距离,当即命军队在五百步开外的地方列好阵,而后策马立在阵列前方,大声对诸将道,“谁愿做前锋?”
  话音刚落即有一名小将策马而出,对他道,“末将季布愿为先锋。”
  这季布原位楚地人,为人好逞意气,爱打抱不平,在楚地颇有名气,在会稽城投到他军中,在定陶等战中一直跟随扶苏左右。
  扶苏见他主动出列,大笑一声,“好,本将便予你两千军士。”
  坚固的盾甲组成的方阵已经结列完毕,只待扶苏一声令下便一步步向城墙方向整齐划一的移动。
  城墙上的士兵瞧见下方攻势,并未见慌乱,弩弓射出的箭雨冲了过来,多数箭支都被盾牌阻挡下来,只有少数穿过盾牌间的细缝射中了躲在后面的士兵。攻城的士兵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等着喂箭,盾牌后面,弓箭手及时的跟上来予以还击,亦是一阵箭雨铺天盖地的飞向城墙上。城墙之上也有士兵中箭,但很快就有其他的士兵立刻补充上来。
  一时间势均力敌,各有伤亡。城上的箭阵如密雨不断落下却仍挡不住城墙下移动的阵列,已有一队人冲了上去,架起云梯准备攀墙而上。
  守城的将士似乎早已预料到,士兵纷纷抬出大锅,沸腾的热油倾泻而下,将城墙下的冲锋陷阵的士兵们躲闪不及被热油淋了个正着,惨叫声不绝于耳。那油锅里的油淋满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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