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室町物语-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边的侍女赶紧离开了。
寒暄不过多一时,鹰司信辅已经从宫中赶了回来。还未进门,便看见停在外面的牛车,那是侯昱的,不免得心里一惊,然后急急的回了厢房,果然的是这二人。而见他回来,桃若夫人则是自觉的退出了屋内。
“适才进了禁中,听说将军大人一早已经离开京都去了播磨守。”鹰司信辅在行礼之后说着自己之前在禁中时的听闻。
“啊,应该是吧。出来之前,朕收到他的奏表。”说话间,贑仁有些不自然的扭着扇把。
“说是要两个月之后才会回来。”
“那么关于皇后的人选名单?”
“他说会派人特地的呈表,介时,右大臣大人只需按照名单上的名字去通知了。话说回来,右大臣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去了禁中,似乎你昨天夜里是很晚才回家的。”
鹰司信辅愣了一下之后,道:“事实上,昨天晚上,踏歌会上,公卿们的议论,让臣下很担心。”
“担心朕会生气?”贑仁笑着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
“是。虽然臣下已经表示认同了陛下您的决断,但是因为之前臣下在某些细节上处理的不妥当,所以才会导致这样情况发生。”
“右大臣大人实在是太过多虑了。”贑仁安抚着他道,“朕今日亦不是就此事来向右大臣您兴师问罪的。朕作为太子时,曾有机会巡幸右大臣大人的府邸,不过似乎因为一些原因而终究没有来。而上次来得匆忙,没有看仔细过这庭院。虽说巡幸也是随时的,只是若是那样大张旗鼓的来,尚且不说朕觉得不舒服,恐怕也叨扰了右大臣的家眷。”
听得他的这番话,鹰司信辅觉得有些惶恐:“陛下万不可这么说,能接待御驾,是臣下的荣幸。”
“右大臣大人,”贑仁说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上次,朕的话,有一些说得似乎是过了。但是朕对右大臣大人您,一直是倚重的。因为您毕竟依旧是五摄家族的领头人,不管那武家人如何独大,您依旧是朕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朕才会这般的来这里,朕不想与本是一家人的您做得这样生分,只希望右大臣大人您,能够在朕这样独访您的时候,只当朕是您膝下之子。”说话间,他眼里竟有泪花闪烁,手也不觉得握紧了。
这一番话下来,鹰司信辅竟然感动得老泪纵横了起来。他不由得想起先皇在时,虽然自己身为右大臣,掌管着朝中事务,可是说起来,先皇依旧是待他生分。而至今上天皇,出了那选后事件之后,他更是觉得今上天皇会疏离自己,而今看来并不是这般……
侯昱端着茶杯在一旁看着贑仁用好话劝慰着对方,嘴角倒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事实上,“善奕者谋势;不善奕者谋子”是三年前,他对那个和自己同处一辆车上的孩子说的一番话。
三年来,他每天都和这个孩子对弈,并以棋局借道讲计。
博弈这种东西,虽然他人眼里也许不过是个游戏,不过在他侯昱看来,却是人和人之间种种关系的缩影。因为和博弈一样,人生也是在游戏规则约束下,基于直接相互作用的环境条件,各参与人依靠所掌握的信息,谋取利益而竞争的过程。
基本上,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对这个孩子说过,这孩子也并未问过自己,只是默默的听着,这让他一度的感到这个孩子是否真的懂得了自己所讲的那些东西。
自古以来,政治从来不仅仅是在朝堂之上,君王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更大的政治行为。因为娶的往往不仅仅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势力的代表。对于贑仁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介于公家五摄家和武家两大之间平衡砝码,若真的想要保存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假以势。而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过联姻。
说实在的,当初知道这孩子有这样的打算的时候,他真是吓了一跳,因为这样会彻底的毁了贑仁在公家贵族之中的位置,搞不好,会变成众叛亲离的处境,最严重的后果便是大臣们私下里和镰仓方面勾结,将贑仁从天皇之座上拉下来。只是,他没有想到,明里在向将军大人示好之后,这位小天皇居然依旧以这样的方式来私下拉拢右大臣……
这一着“假道伐虢”的确是做得巧妙至极……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个“老师”,现在真是有些怀念三年前那个尚且显得稚嫩的孩子……
不过,成长,总归是要以一些东西作为代价不是吗?
呵……举心动念无不是恶,无不是罪啊……
作者有话要说:飞鸟井.催马乐
且当它是那夜里贑仁听见的那一首吧……
第七十一章
到正月末的时候,幕府将军依旧是没有回到京都,只是让上杉定春将入宫的女子名单从肥后国送了回来。也仅仅是在贑仁确认了名单后的半月内,禁中的女官也悉数的换做了那些名单上的女子,同时为了平息公卿们的不满,也有贵族之女入内,只是那人数较之少了些。
典内侍奉命成为调教新进女官们的人,数日接触下来,她将那些少女中姿色上等,且学识渊博的送去做了负责清凉殿的女官,说白也就是从这些人中间让小天皇自己选择几个顺眼的作为最后的人选,其他的则是负责其他宫殿。
只是对于典内侍来说,就算她这般的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却是有一件让她觉得放心不下,那便是小天皇很少正眼看这些她特意送去的女官们,每天只是依旧批奏折,召见大臣,以及和侯昱先生下棋,甚至连逛庭院的时间都少。
其实,这原本不是贑仁乐意这样,只是他有些不自在那些女子总是要找一些理由仅仅进出清凉殿多次,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了,偏偏就连他得空去内廷散步的时候,也会发现女官们不是躲在假山后,便是隐匿在渡廊的拐角处看着。
每每当他被这些无处不在的女人弄得烦闷,便说给侯昱听。只是这侯昱不单单只是听着乐,少不了打趣儿说这是好兆头,隔不了几日也许就能有子嗣的话来,让他听了不免得觉得气闷。
索性那位似乎随时都盯着自己的将军大人这段时间不在京都,所以贑仁多了些隔三差五的去探望右大臣,一来为了更加映衬自己真是把对方当做自己人的话,二来也是为了避开这些女人。
不过,每次私访,谈及的不过是诗词歌赋,抑或者玩俳谐牌和汉诗牌的百人一首的游戏,甚少提及宫内抑或者朝堂之事,这倒是令贑仁倍感的亲切,不面得令他每次去的时候,时间也越发的留得长了。
对于他频频的造访,桃若夫人自然是高兴的,鹰司信辅最初有些担心,但是在得知侯昱疏通了负责小天皇起居的典内侍之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有一个人不高兴。
霞染说不上自己究竟不喜欢他哪一点。
因为原本就不喜欢这些公卿子弟?抑或者是自己原本也不喜欢母亲说的这门亲事?更或许是因为弟弟的事?
弟弟七夜,时年也是十六岁,正和眼前这个藤原公子同岁。按照公卿徐位的制度,出了大学寮之后便可以得个四位公卿的虚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鹰司信辅送去做了六位官职的近侍。
对于父亲的做法,霞染是同意的。虽说她不过是个女人,因为她知道而今的年轻公卿贵族皆是些虚有其表,只会夸夸其谈的主儿。
只是似乎把他和那些公卿子弟混在一起又有些不对,她记得他谈吐的不俗,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似水如玉;她记得他在对和歌的时候写下的那样华美的句子,仿佛四季就绽放在他的词句中;甚至是在自己用充满排斥的情绪看着对方的时候,他也只是那样恬静温和的笑着,并还以最礼貌的回礼。
这样的男子?是真的来求父亲谋求一个职位的?连侯昱先生那样的博学之士也是他的朋友?
她不能确定……
心里胡乱揣测着,手里的箭不觉中便已飞了出去,在她身边的侍女不免得惊叫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侯昱早已经看着栽在贑仁身边的羽箭抹了几把冷汗了。
“公主真是好身手呢!”侯昱笑着拉过了身边的贑仁道,生怕霞染再脱靶,伤到自己倒没什么,只是身边的这位小天皇可是一点差漏都不能有。
对于侯昱的调侃,霞染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再看贑仁,对方那一语不发的态度更是让她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和自己弟弟一般年纪的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淡定的态度和神情,而一想起父亲对于他种种谦和礼让的态度,她不免得有些窝气。
纵使他有才情,也不过只是求与父亲门下一个无爵位子弟罢了!想到此,她罢了那原本想要道歉的念头,只是说道:“侯昱先生看着我在这里,怎么也不注意脚下的路?”
“是是是,侯昱这里失礼了。”侯昱说着抱手作揖赔礼。贑仁在一旁看着他,不直觉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原本是笑侯昱那见了女人便说话没边的态度,却没有想到这动作让霞染看见了,并误以为他是取笑自己,于是心里不免得一阵不痛快,抓着手中的竹弓就走到了贑仁面前,道:“藤原公子要不要试试?”
贑仁看了一眼那弓,再看看站在自己对面这位“少爷公主”,不免笑了笑。因为对于她口气中的不善倒是习以为常,所以他知道对方这样的举动不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所以他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自己不擅长。
“我们赌弓,三箭。若我输了,藤原公子您可以随意说要求。”见他有意避开,霞染不免得追加了条件。
“若我输了呢?”贑仁问道,他倒是知道对方其实真正的在意是这个。
霞染勾着嘴角,笑道:“若是公子您输了,我希望公子您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对于这比弓来说,贑仁本是不怕的,他担心的只是若是自己赢了,恐怕这小姐脸面上挂不住罢了。只是看对方这架势,并不会就此罢休……
果不其然,霞染硬是将手里的弓塞到了他的手里,道:“只是三箭而已,你怕什么?难不成是怕输给我这样的女子?”
贑仁看了一眼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掂了掂手中的竹弓,又用手指拉了拉弓弦后,他拉着侯昱退到了一边,并示意对方先射。
“真是少见呢……”侯昱笑着在他耳边低语道,“平日里见您在禁中那样躲着女官们,今天倒是头一次这么和女子说话。”
“是吗?”贑仁嘴里应和着他,眼睛却是看着那位“少爷公主”。
之前他就远远的瞧见她站在那廊下雪地里,依旧是一副男子装束,素色的表着下是蔷薇色衬里,长长的黑发用白纸桔梗束在脑后,让她整个人显得特别的精神。她漂亮白皙的手指勾着弓弦贴着红润的面颊,那顺着箭柄看向箭靶的眼神则是十分的认真和专注,这让贑仁觉得十分的有意思,基本上在他的印象中,他只见过对方那怒气冲冲瞪着自己的眼神。
温度有些低,霞染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空气变成了白白的一团,然而缓缓的散开,深深的吸了一口,她定了定声,引弓而发,在箭箭借中箭靶之后,她的脸上不免得挂了些得意的表情,转过头看着贑仁,却没想到对上了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神,这令她觉得颇为有些尴尬。
贑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走到霞染的身边,举弓看了一会,也将箭射出。三箭中有两箭中了靶心,最后一支箭却是意外的落在靶外。
“似乎是我输了。”说着,贑仁将弓递给站在身边的侯昱。
“不……是我输了……”在他身后,完整看完整个射箭过程的霞染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便扔下了弓走了。
——————————————————————————————————————————
“公主,明明是您赢了,为什么要说自己输了?”侍女迈着碎步跟在她身后,颇为不解的问道。
没有回侍女的话,霞染只是咬着嘴唇,绞着衣角。
她原本是以为对方除了那些学识之外就不会有多大能耐的,而当看到对方三箭射出的时候,她觉得从一开始就输了,输在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之上。
自己是站在他身后的,从他那平缓的呼吸声和几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