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时明月同人·白露为霜(修改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下那把剑,剑“哗”的一声出鞘,盖聂看着剑上的“渊虹”,唯有沉默。
  “恨寡人吗?”嬴政问,“那便动手吧。”
  嬴政说得很坦然,盖聂收剑入鞘,双膝点地:“此剑已经去除了戾气,从此,仅为陛下护驾。”
  嬴政笑了,笑得很干净,那是他唯一一次看到嬴政那么不带心计的笑容。
  至今,仍旧刻在他的脑子里。

  第 8 章

  树影浮动,迷了人眼,盖聂一阵恍惚。
  “盖护卫,好心情啊!”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冷的,像是能冻结一切。
  盖聂起身,杀意一瞬间弥漫了四周的空气。
  “胜七,没想到,许多年不见,你还能再次出现。”
  “这也要托你成了秦王嬴政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否则,我又岂能从监牢里出来。”言毕,煞气更重,想来,这许多年的牢狱生活,已经让这个男人彻底疯狂。
  盖聂下意识去摸渊虹的剑柄,却突然想起那把剑,已经让师弟折断了,至今,盖聂都不明白,师弟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对面,胜七已经握住了巨阙。
  “盖护卫,今日,不知道你能不能再赢我一次。”胜七在笑,他觉得没有一个剑客可以在没有剑的情况下胜了他。手中的巨阙有千般重,许久未曾使用,倒有些不习惯了,这一切,都要拜盖聂所赐,多年的囚禁,终于有一天可以在盖聂身上得到偿还,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就像一把冲天大火,燃尽了天下。
  “世人皆知黑剑士胜七求胜心切,只在乎胜利,却不在乎对决的公平与否,我曾经不信,如今,算是见识了。”语气中隐含着淡淡的嘲讽,一阵衣服与草叶摩挲的沙沙声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两人身前。
  盖聂瞪大了双眼,这个人……泪水不自觉湿了眼角,到底你还是没有变。
  胜七举起剑,雷霆万钧之势,盖聂道了句“小心”,卫庄却并不在意,只一闪身,便躲了过去。
  “胜七,你要找的人似乎并不是我。”卫庄懒洋洋道,一回身,将鲨齿抛给盖聂,“那才是你的对手。”
  说完,再一闪身,人已到了几米之外,胜七原本不知他的身份,只是嫌他碍事,现下几次出手,都被躲了过去,想来必是高手,一时也来了兴致,岂肯轻易让他退出,举剑又要攻去。
  一柄长剑挡在身前,原来是盖聂举着鲨齿,胜七面露寒光,盖聂更是杀气骤现,几剑下来,附近的松柏光秃了大半,剑气纷扬,衣袂若舞,卫庄在一旁,看得极有兴致。
  剑与剑的对决,没有胜败,只有生死。
  浅笑了一下,卫庄向后退了几步,他只想观战,要是被剑气扫到受了伤,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咔”的一声,身后的树枝折断,连着大片枝叶,落在旁边,瞥过一眼,只觉得这场景玩笑之意太过了,倒真不像生死相搏,着实无趣,低头捡了一片叶子,握在右手三指指尖,稍运功力,打在胜七剑上。巨阙给叶子一击,震了几震,胜七也后退几步,盖聂趁机,举起鲨齿砍向胜七左肩,胜七忙举剑去格,却不想盖聂用力太大,巨阙被打到一旁,这样,鲨齿就划在胜七的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鲨齿饮红,煞气大增。
  盖聂本要一鼓作气再砍下一剑,不料方才一击,牵动伤口,白衣上,已然露出点点血迹,胜七见状,知道是自己逃走的大好时机,也顾不得左肩上的伤,吃痛一咬牙,虚晃几招,竟从一旁逃了。
  盖聂收剑入鞘,若不是剑伤复发,想必,可以手刃胜七。
  走到卫庄跟前,双手捧过鲨齿,“多谢了,小庄。”
  卫庄冷冷打量盖聂,白衣上的血迹越聚越多,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又得在榻上待些日子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到处乱跑,打扰自己的计划。
  冷哼一声,欲拿过鲨齿,不想盖聂手上用力,两人就成了同拿一把剑的姿势。
  卫庄冷道,“盖大侠请自重。”
  盖聂一动不动。
  卫庄又说了一遍,“盖聂,请你自重。”
  盖聂忽然笑了,“小庄要我自重,可我不知何处需要自重,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岭,但是你并非女子,就算是让人看见了,传出去也不会有损你的名声。”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卫庄没想到盖聂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也不好出言反驳,盖聂心中暗笑,趁着卫庄失神,手一用力,就将鲨齿拉向自己身边,卫庄也随即脚步不稳,倒在盖聂怀中。
  盖聂的怀,还像过去一样暖,不同的是,现在还有药草的味道。
  忽然间,不想起身,想把一切都对盖聂说了,包括那些铺天盖地的恨意,包括那些耗尽心血的计划,可是,当年的事已经在心里盘踞了整整十年,成为无法忘记的伤痛,何况,那些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怎么能期盼盖聂收回来。
  覆水难收,覆水难收。
  他已不是当年的小庄,而他亦不是当年的聂儿,只是,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何自己的心还会隐隐作痛,赤练今晨与自己对话的情形,历历在目。
  一早起来,便觉有些心神不宁,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总有些心悸,似乎有事情将要发生。
  “若是不放心,何不去看看?”赤练在身后道。
  他一回身,看见赤练已换了一身衣服,那是绿色的襦裙,在韩国为公主时,她最喜欢的样式。
  “我曾经竭力想忘记当年的那场大火,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宫室的样貌早已模糊,父王与母后的容颜也渐渐远去,只有那场大火还在,在记忆里越烧越旺。”
  “公主。”他想说我还记得,就如你一样,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不知是该安慰公主,还是安慰自己。
  “嘘——”赤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听我说。”她坐到榻上,“有些东西,就算想要忘记也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倒不如既让它在记忆里留下去,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现在我想明白了,韩国已亡,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父王早已背叛了我们,我们再留恋故国,又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准备开开心心嫁过去,伏念已经等了我很多年,我也已经折磨了自己很多年,其实,我们都一样。”她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身边的卫庄,“你心里还想着盖聂,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卫庄漠然道:“我并没想着他。”
  赤练起身,走到他跟前,一字一顿,“那你为何手下留情?”
  “我没有。”卫庄眼神飘出窗外,落在远处的阁楼上。
  “是么?”赤练语带嘲讽,“渊虹与鲨齿可是徐夫子的双亲造出的绝世利器,剑之间可以遥相呼应,难道人却只能固步自封吗?”说罢,换了一副严肃的神色,“还是说,你用鲨齿折断渊虹,只是为了证明你不会对他手下留情?”一语说完,嘴角还带着三分笑意,冷笑。
  “算了,反正你也等了他十年,自然不介意再等十年,可惜,要是他还想着那些不入流的‘天下大义’,恐怕,真的活不到十年之后了,卫先生,你还能等他多久,我拭目以待,不过,如果你还爱他,就不要把他拱手让给端木蓉那个女人,丢了韩国贵族的脸面。”
  走到门边,她又是一声叹息。
  “我有预感,他今日会遇险,被你折断了渊虹,要是遇见了敌人,可不知该怎么办呢?”妩媚一笑,赤练眼里露出好奇。
  听到关门的声音,卫庄回过神来,沉默了很久。
  “小庄,小庄!”仿佛是遥远的天边传来的声音,听在耳中,茫然的恍惚,每次想起,就撕心裂肺的疼。
  “什么?”回过神来,看见盖聂一脸担心望着他。
  盖聂坐直身子,问道:“小庄啊,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吗,当初,你在秦国悄无声息就消失了,我——很担心你——”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让卫庄心中不由更痛。
  “我一直在寻你。”盖聂说,他捏住卫庄的手微微用力,“可是,没有找到你。”
  卫庄紧握了双手,师哥,你去找我了么,那可真是——
  盖聂又道:“那些年,你去了哪里?”
  “去了一个地方。”卫庄说,而后笑了笑,又补上一句,“一个我很难忘记的地方。”
  他其实真想把实话也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再也说不出口,盖聂当初的话是何意,他心知肚明。
  两人并肩坐在树底下,看轻云浮动,片刻之后,盖聂突然问,“小庄,我们多久没这样过了?”
  卫庄一愣,想了想说:“十二年了。”
  十二年了。
  “好像很遥远了。”似是缅怀,却更像是祭奠,祭奠一份疾驶无终的爱情。
  “以前总想着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就像这样,坐在鬼谷里,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
  “是么。”卫庄言语中多了几分不屑,想要起身,无奈被一只手箍住腰身,动弹不得。“放开吧,师哥,你该回去了,你身上的伤……”
  盖聂听了,这才松手,卫庄一起身,盖聂就在身后叫,“小庄,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好吗?”
  “我看你也死不了。”卫庄转头就走。
  “哎。”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盖聂只得挣扎着起身,这才发现血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但是能在这里看见师弟,倒也不枉了。
  扶着旁边的一棵古木,闻听雀鸟的啁啾,一边往前走,一边微微轻喘,忽然间,头脑中一阵模糊,一个不留神,向前跌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卫庄冷冷看着他,并不言语。
  “原来,你没走。”盖聂里流露出喜悦,小庄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丢下,光是这样想,就让他感觉到好多了。
  卫庄看着他,叹了口气,赤练说得对,到底还是放不下,就说道:“我方才若是走了,你该怎么办?”
  盖聂想了想说:“晕在树边吧。”
  卫庄冷哼一声,心道:早知道就把你扔在路边了。
  看得出卫庄不太高兴,盖聂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气他,离开他的怀,感觉到胸前一阵紧绷,低头,原来胸前被包扎过了。
  “下次,我不会再管你了。”
  不是不想管,而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盖聂却不觉,只当他是在赌气,站起身,活动了筋骨,再一回头,卫庄却已不见了。
  就像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再看向自己胸前,赫然是蓝色中衣①的衣角,还好,还在,证明刚才不是一个梦。

  第 9 章

  墨家的秘密领地笼罩着一层阴郁,气氛实在不对。
  盖聂一回到住处,就深刻地感觉到这一点。
  抓过旁边一个墨家弟子,“请问,到底怎么了?”
  那墨家弟子一看是他,立马道: “盖先生,你可回来了,端木姑娘,端木姑娘出事了。”
  出事了……
  松开手,盖聂只觉得一阵恍惚,难不成,又是流沙?
  想到刚才的片刻相处,怪不得,师弟会一再留在自己身边,无非就是不希望自己回来,心中仿佛被凿出一个大洞,被背叛的绝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快步走到端木蓉疗伤的地方,那里早已围了一圈的人。
  盗跖一看见是他,立即冲上来,扎住他的衣领,“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端木姑娘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说着说着,已然泣不成声。
  被这哭声感染,一旁的墨家弟子也低下头不语。
  盖聂一把推开盗跖,向旁人沉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一个墨家女弟子小声说,“端木姑娘的脸……”话未说完,就被盗跖打断,“你还理他作什么!”
  “够了!”班大师分开众人,在一旁喝道,“盖先生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跖,你不要太过激动,盖先生,请跟我来。”
  让班大师一喊,盗跖确是安分不少,只是还在流泪,眼睛也是恶狠狠盯着他,恨不得将他食肉寝皮。
  盖聂故意不去理会,跟在班大师身后。班大师推开门,示意里面的人都出去,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盖聂和挡在床前的高渐离时,才开口道:“端木姑娘的容貌毁了。”
  “什么?”盖聂一愣,“怎么会?”
  高渐离闪身,露出身后的女子,盖聂看见,原本清秀的容颜,被划上了深深浅浅的伤口,伤口上已经敷了草药。
  “还可以医治吗?”盖聂问道,他的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出自自己师弟的授意。
  班大师摇了摇头,“已经没什么希望了。精通医术的颜二先生已经看过了,就算是伤口好了,脸上的疤还是去不掉。”
  “是谁先发现的?”
  高渐离道:“是小跖。”想了想又问道,“盖聂,端木姑娘一直有你照顾,不知,你为何无故不告而别?”
  盖聂道:“几个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