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冲囍-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章清亭听得愣了,秀才会死?他不是要中状元的么?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嘿嘿,新书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一卷 (三)骗人的女鬼被人骗

章清亭气得脸煞白,额上青筋爆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年年打蛇,今遭居然被蛇咬!那女鬼好大胆子,居然敢阴她!

什么未来的状元郎?原来是个痨病鬼!

眼看快活不下去了,才舍下血本要讨个媳妇去冲喜!

而张发财,居然就为了区区二两银子的聘礼把亲生女儿给卖了!他还有脸在那儿说风凉话,说什么让她拿着刀子砍回来?

怪不得那女鬼要寻死,摊上这样的破家,这样的破亲事,是个人都不想活了!

章清亭被子一掀坐了起来,看她四下环顾,张金宝小心的问,“大姐,你要找什么?”

“是不是这个?”张小蝶从炕沿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杀猪刀。这是大姐吃饭的家伙,最宝贝就是它了。

章清亭一把接过,趿着鞋就向外冲了出去,举着明晃晃的杀猪刀对着张发财就砍,“你个丧尽天良的老东西!居然这么祸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先杀了你,再抹脖子去!”

就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这老家伙活在世上也就是个祸害!章清亭很为自己的正义感而叫好,殊不知,这一举动倒是很符合张蜻蜓平日的剽悍习气。

这一大家子,瞬间就认定了一个事实:大姐没死,只是借死装疯,目的是要教训老爹,出一口恶气!所以无人上前阻拦,都躲在后面看好戏。

“救命哪!”张发财这些年来赌技没有长进,但因躲债锻炼出来的逃跑本事却得到了不小的长进。就见他抱着头几个鼠窜之后,哧溜一声出了院门,然后撒丫子狂奔。

这扎兰堡一带地势开阔,丘岭起伏,多是草原,并不如何险峻,跑起来很是容易。章清亭追了几步便自恃身份停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了坡岭之间。

“有种你就别回来!让狼叨了去!”张金宝远远的补上一句,很是谄媚的说给大姐听了消气,却不料大姐掉转刀头就对着他了。

张金宝吓得往后猛地跳开一步,“大……大姐……这事可跟我无关哪!”

章清亭冷着脸懒得废话,把刀扔下就往屋里走。

见她放下凶器,一家子都抹了一把冷汗,算是放下心来。

张罗氏也在屋檐下哼哼了起来,“蜻蜓啊,是娘老子没用,让你受委屈了!可那老东西再不成才,也是你的亲爹,你就饶了他吧!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

“闭嘴!”章清亭大吼一声,张罗氏立即噤声,把头埋得更低,腰弯得象虾米似的,缩在那里不敢动弹。

眼见大姐满屋子翻箱倒柜,张小蝶试探着问,“大姐,你找什么?”

“绳子!你们家总该有绳子吧?”要不张蜻蜓是怎么上的吊?

张小蝶把门外张罗氏拨开,将她原本坐在屁股底下的一团麻绳拿了进来,“姐,你又要绳子干什么?”

章清亭接了绳子,踩着炕,就往房梁上甩,“我上吊!”

“姐!这可千万不行啊!”不止张小蝶,一家子人全聚拢来了。

“滚开!”章清亭很快就意识到,对这一家子,完全不必客气,更不用拽文,剽悍才是硬道理。

“大姐,这……”

张金宝刚想说什么,却被章清亭粗暴的打断了,“都给我出去!谁拦着我,谁就跟我一块儿死去!”

大家都不敢吭声了。

这张蜻蜓力气倒不小,章清亭不过那么轻轻一扔,绳子就咻地高高飞过了横梁。顿时洒下不少灰尘,章清亭眯着眼等灰尘落下,迅速的打了个结,也不在乎好不好看了,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身体,把脖子伸进去就往炕边一跳。

好了,吊上了。可很快,就听见梁柱喀喇喇几声裂响。

怎么回事?章清亭还没咽气,仰头一瞧,可不得了!那房梁糟朽,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已经开裂,眼见就要砸下来了。

“大姐,我方才就想跟你说,这粱根本就承不住力!”张金宝终于有机会说出想说的话。可这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可他也冤枉,为啥大姐之前知道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吊,此时却糊涂了呢?莫非大姐不是真的想死?

“还说这些干什么?快进去救人哪!”张小蝶把二哥把里一推。危难关头,不就是男人该冲在前头的么?可张金宝死扒着门框不肯进。一怕房梁垮,二怕大姐骂。

人要自己寻死是一回事,被无妄之灾害死又是另一回事。危难面前,但凡能喘气的,还是有求生的本能。

章清亭想也不想脚往旁边一勾,很容易就又踩到了炕沿之上。迅速把脑袋从绳套里退了出来,跳下炕,就想往外跑。

“大姐!当心哪!”

随着一声惊呼,章清亭猛地一回头,却已来不及了,那断了的半根房梁不偏不倚正中她的脑门。

章清亭被打懵了,直挺挺的向后栽倒。在眼前一片漆黑之前,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既然这么痛!那就让她死得痛快点!

咦?怎么又是你!

再次见到地府狱吏,章清亭先是松了口气,可算是死了,随即却又气不打一处来。

“你骗得我好苦!那什么破家,你把我忽悠了去?你知不知道……”

正要滔滔不绝的发泄心中的忿懑,狱吏用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路,“真要转世?”

他怎么忽然有些一问?章清亭顿时警觉起来,“那又如何?”

狱吏翻开手中的生死簿,放到她的眼前,书页上凝现出一副活动的画面,一只肥嘟嘟的大母猪正斜躺在泥地里,十几只小猪崽争先恐后的吸着乳。

“这是何意?”

狱吏念着旁边的文字,“北安国民女张蜻蜓,杀孽太重,又自寻短见,定其来世转为畜牲道,以罚其过。”

章清亭当即声音高了八度,“那你们找她去啊?找我干嘛?”

狱吏说话可比昨日硬气多了,“当初可是你们两个自愿交换魂魄的,现在不过一天,居然两个人都要寻死,你当地府是你家后花园啊,想来逛逛就逛逛?我告诉你们,没门儿!”

什么?那个张蜻蜓原来也要寻死?章清亭心中稍稍平衡了一些。

只听狱吏接着道,“现在给你们两个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就各自回去,好生活着。等着时辰到了,不用你们说,自然地府有人来收你们。要么,全都投入畜牲道,还得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做猪做狗,选哪样,你们自己定!”

开玩笑!就凭他堂堂九品地府官员,居然收拾不了两个民间女子?那传出去,以后还要不要脸面,要不要见鬼了?

章清亭给震住了,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为了做人的尊严,她很快就决定——

活下去!

“大人!”章清亭很识时务的软语哀求,“那能不能让我的命好点?”

“讨价还价请到菜市场,本处概不受理!时辰已到,送客!”

***

虽然新书现在瘦了点,但看过的童鞋们请拍爪留念,分分虽少,是个心意!祝周末愉快!^_^

第一卷 (四)婆婆来了

好容易把大姐从瓦砾堆里扒拉出来,只见她脑门一道长长的红印,似乎又断了气。但摸摸心口还热乎,一家人也不知她是死是活。失了主心骨,都跟没头苍蝇似的不知该干什么。屋里不敢进,就守在塌了一半的房子外面等她醒来。

重返人间的章清亭在睁开眼睛之后,对着日头呆了足有一柱香的功夫,才转了转眼珠子,把手一抬,“扶我起来!”

谁知她家弟妹完全没受过小厮丫环的专业训练,一边一个拽着她的肩膀就猛的往上一拉。

“哎哟!你们怎么伺候的?手里没个轻重么?”章清亭抚着额头叹息,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啊!算了算了,“去!给我打盆水来净面。”

面?张小蝶怯生生的问,“大姐,咱家今晚吃面么,吃什么面,是到哪家铺子里去赊?”

章清亭嘴角抽搐了几下,“我是要你给我打盆水来洗脸!”

啊,这回张小蝶听明白了。飞快的跑到水缸边,用葫芦瓢舀了一大瓢水,晃荡晃荡的递过来,“给!”

“家里难道连个盆子帕子都没有吗?还有梳子镜子,难道什么都要我一样样交待下来吗?”这也太榆木疙瘩了,推一下动一下,章清亭很是生气。

张小蝶后退了半步,不敢作声。大姐虽然仍和以前一样凶悍,但好象又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说话行事都怪怪的。

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平常就是用腰间那条汗巾子洗脸的,唯一一把梳子也是她自己贴身收着的。现在管她要,让她上哪儿变去?

见她半天不吭声,章清亭抬起头来,见她那畏畏缩缩的神色,倒象极了以前身边的小丫头,“你不会告诉我,家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吧?”‘

“不!”张小蝶一摆手,瓢里的水洒了不少出来,溅了一些到章清亭的脸上,她不悦的皱了皱眉,那丫头却没细心的在意,“大姐,你的汗巾子不是在你腰间吗?那个梳子是你自己收着的,我瞧你平时都放衣襟里。”

章清亭低头一摸,怀里还真有把断了两个齿的小木梳,齿缝里沾着些黑色的头油,脏兮兮的,想来是那个前任张蜻蜓留下的。腰间那条汗巾子已经很旧了,灰旧得比她家以前的抹布还不如。章清亭叹了口气,把两样东西往前一递,“拿去洗干净了,再拿来给我。”

这个张小蝶却是会的。只是很意外,大姐怎么舍得把平时象宝贝一样的东西轻易的就交给了她?

张金宝见大姐似乎没那么生气了,腆着脸也凑上前来,就着刚才的话题,“大姐,今晚,那个,吃什么?”

吃你个头!这么大的小伙子还靠姐姐养活,丢不丢人啊!

章清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正待组织语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却不料,教训她的人先到了。

“老张家的大闺女!张大闺女!你给我出来!”随着尖厉的嘶吼,一个中年妇人虎虎生威的冲进了院子里。

章清亭吃了一惊,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找的人是自己。

幸好多年的官家小姐,训练得她起码表面上是处变不惊。斯条慢理的掸了掸衣裳,抚了抚鬓角站起身来,“这位大婶,请问有何指教?”

她装作不经意,打量着这老妇人。

一身蓝布衣裳,没有补丁,却有很重的褶痕,仔细一闻,还有闻浓重的樟脑味儿,想来应是压箱底的唯一好衣裳,平时极少上身。

她个子不高,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精瘦精瘦的,象根竹竿般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脑后紧紧的绑着个髻,越发显得两颊无肉,眼睛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凌厉。

一见到她,张家那一堆人象老鼠见了猫似的都躲了个干净。章清亭心里就纳闷了,难不成是债主追上门了?

管她是谁,这两军对垒,最关键的就是气势绝不能输。

眼见这中年妇人绷得象拉紧的弦,章清亭越发显得随意,这以柔克刚,才是制胜之道。

打头瞧见那垮了一半的房子,这妇人也有些吃惊,随即很快镇定下来,开始近距离打量章清亭。

她的眼神可比章清亭要直接得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似是做衣裳般要将每一处量个仔细。

想当年,其实也就是昨日,自己还在府里,哪一天不得接受母亲姨娘、丫环婆子们的品头论足?章清亭很是镇定的立如青松,任她欣赏个够!

见她如此沉着镇静,那妇人倒是有些意外,打量完了,终于开口了,“我说媳妇儿,你这事儿可办得不怎么地道啊?”

媳妇?她叫我媳妇?章清亭脸上微微变了颜色。

不等她开口询问,那妇人自己就交了底,“是!我知道你还没过门,可你爹张发财已经收下了我家聘礼,这眼看着就要完婚了,你给我闹上这么一出,这不成心让我们老赵家难堪,在乡亲们面前丢脸?”

章清亭明白了,原来这位就是赵家那死痨病鬼的妈,张蜻蜓的婆婆,赵王氏。肯定是知道自己寻了短见,来找茬了。

你自己儿子要死就死去,干嘛还要拖别人家的女儿下水?她暗自腹诽,冷哼一声,凉凉的道,

“这位大婶,您也知道,我还是没过门的大姑娘,那我爱做什么又碍着旁人家什么事?要是怕人笑话啊,就不该行那缺德损寿之事!您说,是这个理的不是?”

“你?!”赵王氏倒噎了口凉气,这小妮子厉害啊!

以前只见她杀猪利索,很有两把子力气,又生得珠圆玉润,腰细臀大,是个好生养的骨架子,所以动了心思要娶回家给大儿子冲喜。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如此伶牙俐齿,这头次要是扳不倒她,立下规矩,怕是日后就更不服管教了。

想及此,赵王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我说媳妇儿,有你这么跟婆婆说话的么?哪家姑娘在收了婆家聘礼之后,还敢说自己不算人家媳妇?你要是觉得没过门就不作数,那行啊!我这当婆婆的总不好跟你这小辈儿计较,让你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