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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王爷的相公们by泪慕血兰 (古代 宫廷江湖 总攻 正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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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疼,不过本王知道你能忍。”
说罢,戚尧刮了些药膏,轻轻敷上天狼伤处,动作温柔如水。天狼眉头越皱越紧,连身躯都在颤抖,戚尧只当他是疼的,也就愈发轻缓地涂抹。殊不知,这对天狼来说是多麽难受的煎熬与折磨。
生肌膏抹在受伤的皮肉上会产生极度疼痛,但无论什麽,都比不上戚尧这双手来得强大。
此时此刻触摸著他的人是九王爷,待他体贴如斯的人是九王爷……数年的魂牵梦萦如今成了真,叫他怎能不激动。
“嗯……”细碎的呻吟才溢出口一丁点儿,就被天狼强制压下。
“没关系,若实在疼得厉害,叫出来反倒舒服多了。”戚尧的声音现在於天狼听来,比师兄的摄魂大法更加惑人心智。
“王爷……”天狼将手掌伸到戚尧大腿处。
“唔?”
“……”
戚尧没听清楚,於是把身子俯下去了一些。
天狼在这时用力直起腰,戚尧感觉唇上一热,第一反应并不是要推开,而是莫名其妙地想:这人身上原来也有东西是带著热乎气儿的。
没有遭到挣扎反抗,天狼喜悦地块要昏倒。他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有了心系之人,也是第一次与其他人如此亲昵,再加上情绪紧张,完全不明白接下来该怎样做。只是任凭本能胡乱吮吻,舌尖挑弄戚尧柔软的唇瓣。
戚尧睫毛微颤,鼻息炽热,忽然却瞥见天狼还光著的臀,伤痕纵横交错,一下子什麽兴致都没了。
往後退了一些,戚尧别过脸,不再选择一掌打过去,而是起身道:“药就摆在你这儿,记得抹。这些天好好歇著,本王自会调遣其他护卫陪同,你用不著担心。”
说完,又熄灭了灯,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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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心烦,真心烦。
在巧玉楼喝著闷酒,戚尧一连叹了三口气。
“九王爷在烦恼何事?”一双红酥手替他将空杯斟满酒液,芬芳却不腻人的香气刚飘过来,他便猜出是谁了。
“琉嫣。”这琉嫣姑娘乃是巧玉楼头牌花魁之一,两人当初一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但……与姐夫苟且,又同侍卫暧昧,甚至差点儿被亲弟……这要戚尧怎麽说得出口?
琉嫣见他愁眉苦脸,不由莞尔:“你这多情种子,又欠下什麽风流债了吧?”
“冤枉!实在冤枉!”戚尧叫苦不迭,“我从未耍弄过谁,都是别人要来强了我,我能有什麽法子?”
第二十四章
琉嫣笑得厉害:“哪个姑娘这样如狼似虎?竟把堂堂九王爷给强了去?我倒是想见见她的。”
戚尧苦著一张脸:“你莫要再笑话我,我烦也烦死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拿出帕子揩了揩笑出来的眼泪,琉嫣说道,“说句正经的,九王爷,你可曾对谁真正上心过?见不著就难受,见著了却无言以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
戚尧想了想,摇头:“我何尝不想试试情爱滋味?但至今未找著合适的人,府中两位夫人我是宠到骨子里去的,却实在是亲多过爱。”
琉嫣面色一沈,随後在戚尧未发觉之时又挂上笑靥:“缘分二字强求不得,九王爷可要瞧好了才是。”
“说不清,真是说不清……”戚尧饮了一口酒,“来,替我奏上一曲。”
“九王爷想听什麽曲子?”琉嫣抱起琵琶。
“什麽都成。”
只要能让他静下心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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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刻意躲避他。
天狼明显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伤已痊愈,但戚尧却仍未下令让他回到他身边,总说要他再休息一段时日。
笑话,当年胸口穿了个洞都安然无恙,如今怎会因为挨了一顿杖刑就萎靡不振,需要歇那麽长时间?根源八成就在於那个吻。还是天狼自己的冲动坏了事。
好多回他都想去找戚尧直接问他,最终却是忍住了。这种不愿坐以待毙却始终无可奈何的情绪,是会将人逼疯的。
“师弟,近来可好?”
那人的脚步声一接近,天狼就愈发心烦起来,随手拾起地上一颗石子,运足内力,“嗖”地丢了过去。
“啪!”
樊倾寞伸出两指将其夹住,又放在指腹间捏碎了:“哟,好大的火气,怎麽?失宠了?”
话语中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意思,天狼又怎会听不出来?
“你这是来寻九王爷喝茶?怎麽有空见我?”天狼僵著一张脸,问。
“早上就喝过了,顺道还去了一趟巧玉楼,看琉嫣姑娘舞了一曲。”樊倾寞捋捋发梢,“正奇怪你怎的不护在九王爷身侧,这不,来找你谈心了?”
“多谢师兄挂怀。”天狼道,“师兄有这个闲情雅致赏舞,可惜我身上有伤,无法见识到。”
“哦?什麽人伤得了你?”
“伤处难以启齿,不说也罢。不过……我却是心甘情愿的。”天狼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不清,果真瞧见樊倾寞变了面色。
他本不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只可叹遇见了戚尧,性格好似也变化多端起来。如今同门师兄弟竟像女子般争风吃醋,实在不是什麽好事。
“呵,许久不见,师弟倒不像从前那般木讷了,真让为兄大开眼界。”樊倾寞咬咬牙,随後又笑道,“你可知,皇宫出了大事?”
天狼看著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皇上遇袭,所有太医忙得焦头烂额,可陛下至今仍未清醒。而且,刺客还掳走了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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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尧这日感觉不对劲,心口突突直跳,总觉著要发生什麽事儿。哪怕和樊倾寞谈天说地,又去看了琉嫣跳舞,也未消除这种心慌感。
事实上,打从戚越大婚那夜出了那次意外,戚尧便已开始慌了。他当时没什麽思量,只知晓要帮人,谁知帮著帮著竟把自己和锺颐歌也搭了进去。锺驸马这趟实属无辜,若真要怪罪下来,戚尧也不会下作到强行拖人下水。
据说圣上接连多日未上早朝,传言是与新皇後情意甚笃、蜜里调油,连朝堂都免了,唯独戚尧知道并非这样一回事,心头恍若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即使他身为戚越唯一的兄长,也不可能免得了欺君之罪。
打发护卫先行离开,戚尧独自在热闹的集市上闲逛,天狼不在,倒是有些不适应。习惯真是可怕的玩意儿,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见他,待到两人的尴尬冷却一些後再议吧。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胭脂水粉!抹一点儿赛天仙喽!”
在众多小贩的叫嚷声中,戚尧第一句听见的便是这个,无意识翘了翘唇角,只感到这场景还挺熟悉,却说不清是何时发生过的了。走至那小摊儿前随意望了望,戚尧不住摇头,那些物事简直粗制滥造,还不如他做得半点好。怎能抹在姑娘家娇嫩的脸蛋上呢?
“这位爷,买几盒回去送给夫人小妾吧。”摊主热情招呼道。
“不了。”戚尧接著往前走,又瞧了一会儿别的摊子,看中两朵精致珠花。虽说价钱便宜,做工却极为精巧,若是带回府中讨好两位夫人,她们一定欢喜。
唉……以後也说不准还能一起过多久,在东窗事发前能开心时且开心吧。待到他落魄甚至性命不保时,还有谁人愿意真正追随?
心绪忽然就这麽苍凉起来,戚尧匆匆付了帐,将珠花揣进怀里,转身打道回府。途经一小巷,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戚尧下意识定住步伐,眼神看清那人是谁之後,却怔住了。
巷中模模糊糊站著一男一女,状似纠缠,尽管巷子幽暗,况且人有相似,衣裳也可能做得一模一样。但那女子发髻上的玉簪,戚尧认识得清清楚楚,是陈夫人的传家宝贝,这世间总不见得还有另一支。
第二十五章
两位夫人自从进了王府就都极少出门,哪怕偶尔出来逛逛,也是由戚尧陪同。如今单独遇上,而且对方还和陌生男人一起,哪怕戚尧是个傻子,也该起疑心了。
虽然不愿意朝不好的方面想,戚尧仍是找了个不起眼之处躲避起来,悄悄听著巷内的情况。
“刘公子,我早已嫁作他人妇,如今再出来见面只是平白落人口舌,切勿再多做纠缠。”陈夫人口吻轻轻柔柔,却暗含坚决之意。
“芸儿……你还在气我,是不是?”另一把声音稍微低沈些,乍听之下,像是唱惯了花旦的男子,比寻常男声婉转得多。
“我为何要气?气你欺我瞒我整整十六年?还是气你未在我嫁入王府那天前来抢亲?”陈夫人说得凄楚,到後来竟有些哽咽。
戚尧一颗心“咯”地沈了下去,果然,陈夫人是和老相好会面来了……
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只是胸口感觉堵得慌,戚尧叹了叹,心想二人好歹做夫妻那麽久,若是陈夫人一开始表明了不愿意,他也强求不来。如今弄成这样,又有谁能满意?
“谁在那里?!”兴许听见了异常响动,那男声忽然拔高起来,吓了戚尧一跳。
不好。
万一三个人碰面,场景岂非更为尴尬?
也难为九王爷到了这样的地步还在为一个侍妾著想,好像偷情之人是自己一般,戚尧急急忙忙寻摸到一条羊肠小径,不管认不认识路就先闪身进去,拔腿向前奔跑。可能是长期无人打理,这条小道既污脏又阴暗,跑几步路脚底便打滑一下,大概是踩著了青苔之类的滑腻玩意儿。
跑著跑著,却听得身後渐渐传来脚步声,离戚尧越来越近。逼得他直冒冷汗,只叹脚下过滑,他的轻功也只是跟天狼学到三脚猫程度就偷懒未曾继续练下去,在这种狭小之地根本施展不开。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九王爷不是死在一道圣旨下,而要丧命於侍妾的姘夫之手了,真叫他死後也毫无颜面去面对阎王老爷。
正哀叹到这儿,戚尧便感觉後颈一阵闷痛,眼前立即冒出五彩斑斓的花儿,人直挺挺往前栽倒,不过幸好未摔在那污秽的地面上,而是被一双臂膀牢牢锁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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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不清东西了?
戚尧醒来,顿觉面前模糊一片,只能看见满目暗红,像是有人在他眼睛上蒙了一层红纱。手脚也动弹不得,手腕与脚踝处都被绑住了,那绑法甚为巧妙,既感觉不到疼痛,又怎麽也挣脱不开。胸前凉飕飕起了一层鸡皮,连衣襟都半敞著,像是等著别人来一刀子捅进去挖心掏肺。
戚尧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受到此等待遇,他向来不与人结仇,回忆方才晕倒之前的情景,袭击他的人也不像是那名刘公子,因为……当时他听到身後有两个男人的脚步声。他们为何要掳走他?之後又要对他做些什麽?未知的事物总是最为可怖。戚尧六神无主,冷汗甚至打湿了鬓边的发丝。强作镇定也只是徒劳。
若天狼在,恐怕完全不会给别人伤了自己的机会,偏偏这世上没有後悔药可吃。
“哒、哒、哒、哒、哒……”
又是和刚刚同样的脚步,戚尧忍受不了地大吼一声:“你们究竟想做什麽?要银两,还是受人指使?”
无人回应,只是脚步与他的距离愈发接近,最後停在他身边,定住不动了。两人分别站在他左右两侧,给他一种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戚尧急促地喘息著,十指紧握成拳,身体绷紧。
“九王爷……”终於有人说话了,但听上去却十分怪异。戚尧曾经听说过这样旁门左道的功夫,用内力扭转嗓子,让声音变得与平时截然不同,大多是江湖密门那些隐藏身份的死士或杀手所练。
“放了本王。”戚尧沈声道,“否则,对你们不会有任何好处。”
站在他左侧那人轻笑一声,手指忽然点上他胸膛,一下下划著。指腹拨过乳粒,更是好玩似的加重力道捏弄揉按。
戚尧险些背过气去。
“喂!”这时,在右侧的人出了声,“啪”地握住那人手腕,像是要阻止他。
“师弟,现在才想到要收手,会不会太迟了些?”
“可是……”
“可是什麽?一开始就商量好了这般,你若是畏首畏尾就趁早滚蛋,别妨碍了为兄的兴致。”
“我不离开。”
“那还废话些什麽?好好学著。”
戚尧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麽意思,只是有种非常、非常不妙的预感。
第二十六章
不错,这两名胆大包天的劫匪便是当朝太傅大人与九王爷之前的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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