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论多远-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它怎么突然变精神了?”朗宁疑惑地抓抓头,“咱也回食堂好了。”

朗宁它们看到的食堂场景很混乱,C3扯着许三多比试上了,结果弄得三中队一群人吆喝着比比看谁最能吃得辣,原本让食堂师傅现弄个辣椒酱下饭的打算被瞬间取消,唯恐天下不乱的众人起哄着要论个数吃,看谁吃得多。

于是事态演变成C3、许三多和小方一人跟前一堆子红辣椒,吴哲跟旁边局外人一样却自己管厨房要了碟子酱油大蒜一类的调料,一桌子人比试的看热闹的偷吃辣椒的,搅成一锅。

袁朗和齐桓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过来,齐桓瞅着比试的几个人笑得高深莫测,袁朗则会一伸筷子夹掉吴哲好容易调好的一小碟辣椒里的一大半,看着满脸愤懑的吴哲,一脸耍赖地继续扒饭。

吴哲喜甜好咸,不太能吃辣,平时也不怎么吃辣,可偏偏许三多家的辣椒是那种土生土长的香,吃起来辣得人直吐舌头却仍旧意犹未尽地想吃更多,可每次吴哲好不容易调好的辣椒都被袁朗打劫了去,这让吴哲一边斜视骂着烂人一边手不停地调,一次一点地吃得满头冒汗嘶嘶哈哈地直呼过瘾。

阿瑟很开心地看着吴哲吃得洁额冒汗,双颊鲜桃,唇色艳红,它坐在吴哲肩膀上摇晃着双腿,笑起来样子是沁人心扉的甜,它眉眼柔和,嘴角上扬,有些得意有些张扬有些傲然,它的样子一刹那让朗宁产生了错觉,它仿佛看见阿瑟仍旧是坐在张立宪的肩膀上,一个笑靥,醉了心房。

“哎呦!龙团座这是要赶哪去啊?”何书光端着饭碗往行色匆匆的龙文章跟前一站,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逮着人为难的架势摆了个十足。
龙文章咧开嘴笑了,伸手指了指何书光背后说:“也没赶,就是,要过去。”
“过去?干啥子?”张立宪放了碗筷,嘴角勾着,轻咬着牙根,站起来踱到龙文章不到半米的地方站定,“违规?行贿?”
龙文章笑得更谄媚了:“张营长,话不是那么说。”
“那怎么说?”张立宪的目光渐渐凝起来,聚在龙文章的脸上。

龙文章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到桌上的两串辣椒和几乎被拌成红色的米饭,砸了咂嘴伸出大拇指说:“能吃辣,够爷们。”
张立宪一听笑了,那笑容有点被奉承的得意和不肖多说的傲气,他右手扶在腰间的皮带上稍稍往前探身,凑到龙文章颊边三寸的位置,脸上浮起狡黠挑衅的神情,他挑着清俊的眉毛,艳红的嘴唇一开一合,他说:“你尝尝?”

龙文章下意识的双手往脸上一挡,皱眉扁嘴委屈可怜地摇着脑袋连连说:“我吃不得辣。”
“吃不得,就练撒。”张立宪并不打算放过龙文章,“不然怎么够爷们?莫非,龙团座要做娘们?”
龙文章咽了咽口水,看了看何书光配合地端到他鼻尖的一碗拌了满碗红辣椒的米饭,又看了看等着他张口吃饭的张立宪,“朝天子撒。”
张立宪笑着点头,何书光端着碗的手又抬了抬,几乎把辣椒饭填进龙文章的鼻孔里:“吃。”

“我吃了,多浪费啊。”龙文章笑嘻嘻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铁了心插科打诨耍赖摸鱼,“张营长好不容易吃上一顿家乡口味的饭,我就不糟蹋了。您慢吃,我走了哈。”

张立宪微扬起下巴往龙文章绕道的方向迈了一步,背手跨立的姿势,笔直的宛若一棵白杨,他不言不语,却横生了一股让人无法逃逸的压力;他不怒不笑,却看上去飞扬跋扈一般透着让人心折的孩子气。

龙文章耷拉着嘴角,眼睛再怎么骨碌也骨碌不出个什么主意,最后只得极不情愿地接过何书光手里的碗扒饭扒得涕泪横流,那天晚上龙文章蹲在茅坑里蹲了一夜,烦了数次踹门未遂,只听见龙文章嚎了一嗓子:“张立宪,老子放过你,老子就不是人!”

“吃多辣椒会拉肚子的。”袁朗一筷子挡下吴哲的手,吴哲一开始吃辣椒袁朗就知道他吃不了辣,却又嘴馋贪香,这么个吃法明天估计在训练场上就看不到少校同志了。
吴哲瞪了袁朗一眼说:“小看我。”

袁朗眯起眼睛,他忽然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燥热过度气血上升,怎么会觉得吴哲那嘟起的被辣红的嘴唇透出要人命的诱惑,他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继续吃饭,“没准你今晚就拉肚子。”

吴哲白了袁朗一眼说你吃饭真没礼仪,说完执着地继续把自调的辣椒酱加进饭菜里,袁朗无奈地只好继续打劫。

结果的结果,那天晚上几个往上限拼辣的小伙子没什么事,倒是吴哲闹了肚子,薛刚一边看书一边就被抽水马桶的声音扰得心神不宁,断断续续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烂人!乌鸦嘴!”


第十八章 



    薛刚在透着清洌气息的早晨中醒来的第一眼就瞅见了一只国宝,这让薛刚很不厚道地放声大笑,大笑三声之后捂着嘴憋得眼睛泛泪花,口齿不清地装好心问:“锄头,昨晚睡得好么?”

    “大爷的,睡得好小生至于顶着这俩玩意儿么?”吴哲没好气地飞了薛刚一个眼刀,手上一用劲,皮带又扣过去一格。吴哲拍了拍作训服的褶子,这才觉得精神气爽了一点。

“今天的科目是攀岩啊,你扛得住吧?”薛刚再次好心地问。
吴哲一手叉腰一手攀在薛刚的床沿上,慵懒十足地说:“小瞧我的结果就是……”

薛刚一边拉上作训服的拉链一边好奇地凑过来想听个明白,却没等听到吴哲说话,楼下就一阵锐利的哨声,接着听到齐桓一贯洪亮而刚硬的声音:“集合!”

吴哲看着薛刚猛地从床上翻下来手脚麻利却有点乱了准头的动作,接着说:“小瞧我的结果就是被罚375。”说完拔腿就往楼下冲,那速度快得让薛刚一度认为吴哲那两只熊猫眼纯粹是故意顶着为了让他被罚375的。

袁朗整队的时候眼神照例的从每个士兵的脸上扫过,他喜欢他的士兵在微薄晨曦中一个个挺拔得像青郁的松,坚毅得像不倒的塔,当他们站成一排那就是守卫国防的铜墙铁壁。但是当袁朗的眼神落到吴哲脸上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起来,吴哲明显睡眠不足的脸色和骤然跌宕的身形让袁朗心里不经意地空了一拍,敢情这小混蛋昨晚真的拉肚子了。

“目标猛虎崖,全速,出发!”袁朗挪开视线下了命令,他那把低沉的嗓音除了让人更加心慌气短如芒在背之外没有别的更多的用处,吴哲在袁朗锐利的目光扫过面颊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被这烂人逮到把柄,铁定是今天怎么挂的都不知道了。

可是吴哲这种庆幸的心理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悬崖顶上被袁朗终结了。以往的攀岩训练不是没有,只是这次袁朗一开始就打算加料加量,带着三中队全副武装从基地急行军至崖顶,这一路就过去了十五公里,跟着就从崖顶两人一组的往下爬。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吴哲的体力有点儿跟不上,一个急行军下来喘得厉害了些,他本来想跟着按了顺序下去,却被袁朗点了名拖到最后一组戏谑地说:“吴哲,体力不行啊。”
吴哲调整着呼吸怒目圆睁:“你才体力不行,你全家体力不行。”

“我体力行不行要不要一会儿比试一下?至于我全家,少校同志,你好意思和我家老弱妇孺比么?”袁朗被吴哲的话弄得笑起来,一派轻松的开始从背包里往外拿东西。

吴哲盯着袁朗整出来的东西直接梗住了,全副武装负重二十公斤,他背了四十公斤出来还跑得悠闲自在,然而让吴哲更为郁卒的是袁朗把整出来的十公斤尽数塞进了他的背包,袁朗一边塞,吴哲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平常心平常心,既然是比试当然要公平。

袁朗检查装备完毕后歪歪斜斜地迈了两步在吴哲跟前站定,他习惯打破人和人之间的警戒距离与对方说话,贴得很近也说得很慢,把侵略张扬的气息无声无形地泼洒开来,他说:“三来回,怎么样?”

淡然而辛辣的烟味混杂在袁朗说话的鼻息里,直扑吴哲的耳廓。袁朗看着吴哲白皙的耳垂在那一霎那变成可人的粉红。
“来就来。”吴哲梗着脖子,被压下的清亮嗓音里透了倔强。

哦?变成通红了,真好看。袁朗满意的笑起来,笑得有些无赖而自得。吴哲不明白袁朗为什么会这么笑,那个笑容很气人却很奇怪地,不讨厌。吴哲的心尖闪过丝缕莫名的轻颤,但注意力却很快被袁朗的行动拉入紧张。
袁朗的动作矫捷迅速,吴哲不敢多想一秒就跟了下去,因为哪怕一秒的停滞,都意味着数米的差距。

于是先到了崖底的三中队众人看着队长和吴哲一前一后的到达崖底,刚想松一口气就被两人接下来的动作挑起了兴趣。袁朗在最后两米的时候放松手劲迅速滑下,脚尖刚着地,又一跃而上,还挑衅地朝错身擦过的吴哲眯了一下右眼,这个逆光的小动作仿佛掠影,竟让吴哲恍然觉得他不是在比试,而是在逗他玩儿。

一日不到两小时之内连续被两个人小瞧的感觉是相当不爽的,而这个认知让从小就是佼佼者的吴哲尤其不爽。他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回忆先前队友们和自己下崖时的着力点,吴哲几乎可以准确的找到有效地路径,并且用最少的时间思考如何向上,吴哲这样找出来的攀岩点,甚至比熟悉这个悬崖的袁朗还要迅捷一些。

袁朗很快感觉到吴哲在接近,但他却仍旧笑得胸有成竹般恶劣,第一来回他快了三步,第二来回他快了两步,第三来回,袁朗快了一步。袁朗站在崖顶俯视一步之遥的吴哲,他挡着吴哲上到崖顶的地面,笑眯眯的说:“我赢了。”

吴哲剐了袁朗一眼,侧过他的蹲点翻身跃上。吴哲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晃,毕竟是原本就有些体虚,又加之受了袁朗的挑衅超越极限地攀岩,更何况袁朗堵在最适合上崖的地方,吴哲这稍稍的一虚晃竟是向后仰的,那个倾斜的角度把一贯处变不惊的袁朗吓出一身冷汗。

“吴哲!”袁朗伸手一捞,吴哲在短暂的虚晃之后借力站稳,却窘迫的发现此时他和袁朗竟保持着一个让人面红心跳的姿势,贴面揽腰,眼前是袁朗深眸潭底的惊慌,吴哲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崖顶的阳光,好像真的很刺目。

“吴哲,”袁朗的视线在吴哲透红析汗的面颊上游移,强烈的日光撒上去,仿佛能穿透他青色的毛细血管,袁朗的声音有些许沉凝些许柔软,他低低的笑起来,“少校同志,你真的得加强体能了。”

吴哲蓦然睁开双眼,他恼怒的想挣开袁朗,却被一只有力的手钳制住,强行地更贴近,袁朗轻挑的贴到吴哲的耳边,吹着气说:“服不服啊?”

“靠。”吴哲低声咒了一句娘,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的瞪回去,“烂人,趁人之危,胜之不武!”
“哦。”袁朗扬起眉毛,松开吴哲的腰,笑得顽劣,“馋虫作祟,腰细一寸了啊。”
吴哲原本面皮就薄,霎时被袁朗的调侃窘得面色泛红,所幸陆续攀爬而上的队友解了吴哲的围,不然吴哲真的不能保证这个嘴仗不会升级为近身搏击。
    
“服不服啊?”朗宁嬉皮笑脸的弯下腰看着趴在吴哲背包上躲太阳的阿瑟,“啧啧啧,吴哲少校可是吃碗辣椒都拉肚子的呦!”
“龟儿子,”阿瑟抬了抬眼皮,“想死就早点说。”
“不服啊?”朗宁索性蹲下来,“要不要换我们两个来一局,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正经地比试过了撒。”
“那时候?”阿瑟嗤笑起来,“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你总不能现在叫他们看见手上的枪自动开火。”
朗宁想想也对,于是百无聊赖地望了望天上的骄阳,再看了看复又眯眼假寐的阿瑟,那也是一个艳阳天,周围也有葱郁的树木,以及,一群样貌如此相似的年轻人。

“张营长,”龙文章眨巴着眼睛砸吧着嘴,一副嘴里淡出鸟的样子,“这天天钻汽油桶,很无聊哦。”
刚从汽油桶里钻出来的张立宪爬了爬满是灰土的头发,缓了口气,斜着眼睛看着龙文章说:“你想干啥子?”

龙文章的食指穿过手里那把虞啸卿赏的柯尔特,嗖嗖地转着圈,一双招子黑白分明地滴溜:“练练?”
“练枪?”张立宪笑起来,明媚而讶异的样子,“你要同老子练枪?”

“怎么?”龙文章撇着嘴心想怎么能有人笑得这么嚣张轻蔑居然还该死的好看,“张营长觉得我不够资格当你的对手?”
“龟儿子,”张立宪一边笑一边无奈地问,“你就不怕被老子打得满地找牙?”

“我就想,”龙文章拖长了调子,涎着脸说“我就想有个人把老子打得满地找牙撒。”
张立宪的手掌覆上腰间毛瑟手枪的枪托,四川口音里透着跳跃的好奇和了无杀气的糯:“那你说要哪个样子比?”
龙文章转身指了指山脚两棵小碗口粗的细柚树说:“那是靶子,很简单,比上靶数。”

“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