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林氏长兄-第1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起去,一块儿回。
第161章
着水溶也跟着他疯了似的;不独水浮觉得他不可思议;连赵王也像是瞧见了八条腿的母猪;甚至对水溶的种种反常叹为观止,对林沫道:“你还真是——从三哥手上抢东西的,你是独一个。”
林沫装傻:“殿下在说什么?下官糊涂了。”
他哪里有能耐从秦王手里头抢人?不过是因为水溶压根不在水浮手里头心上罢了。但无论如何;能得到这么个人生死相许;饶是林沫;心里头也不免有几分得意,这份得意甚至有些稍稍冲淡他对漠河战事的不安与焦躁。
林澈嚷着要与他同去,本来他就有计划要去北疆,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只是叫他大哥给打了回去:“你守着家里头;静宁同玉儿到底不方便,你一个男丁,也安稳些。就算要合上门过日子,她们两个女孩子也不安全。小心人欺负。”
林澈也反应了过来,只是犹自抢白:“那为何不是我过去漠河,哥哥在家里护着嫂子同姐姐?”说是这么说,却也明白,自己过去行医,能救十人百人,哥哥过去,把军饷粮草安然无恙地带到,救的却是成千上万。
只是林沫犹自自责:“若我当日习武,此间去了,当是另一番作为。”
容嘉忙道:“我要是能去就好了。我一直觉得我将来是当将军的料。”只是这话他也就是随便说说,毕竟如今他当着差,没有随便离开的道理。
战况紧急,林沫虽然娇生惯养,倒也没敢多花时辰收拾行囊,甚至连告别酒也没让家里人给他摆上一桌。当初黛玉静娴给林澈准备好的大衣裳厚褥子,正好叫他带上了,也算便宜。与水溶上路时,也是说走就走,没耽误行军。倒是叫几个押粮的小军官刮目相看。
水溶排场大,北静王府的侍卫前呼后拥的,他说给林沫听:“人多些,也省去路上有不长眼的小贼盯上咱们。我都不怕显摆给皇上看叫他想我死,你怕什么?”
林沫手上拿了皇帝钦赐的宝剑,随口笑笑。
他也不知;这一路上是否会安全,到了那儿,能不能安全,舅舅究竟会如何,战事怎么样,他心里也完全没底。这不是他第一次做全然陌生的事情,但却是第一次,心里一点底子也没有。两眼是黑的,脚底下是虚的,可是却不敢说其他的,只能摸索着往前走。
出了关就没什么好天了。帝都的公子哥儿日夜盼着来场大雪好让他们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可是一出关,人们日日夜夜盼着的却是雪再小点儿,不过第一夜,就有两匹马在冻住了的路上打了滑。水溶咳嗽了两声:“这天,马也走不快。”他到底是武家出身的,虽然在京里头一贯地动口不动手,但真的上了路,倒是比林沫要更自在些,“路上撒沙子,马背上也披层草,这鬼天气。”
林沫呼了口气:“天天在这样的地方过日子的人,难怪这么彪悍。”
“民风如此。”水溶看着他呼出的气成了白雾,道,“我们在喝酒听戏的时候,他们在跑马喝血呢。不能比啊。”
林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黛玉和静娴给林澈做了不少新衣裳,现在全被他披在了身上。有不少士兵棉袄单薄,他也叫人给自己的棉袄拆了,棉絮分一分。这么折腾下来,他自己换洗也不够了。这么冷的天,饶是他这么爱干净的人,梳洗也不能全然干净,过了几天,就觉得自己头发上全是油。水溶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嘴里嘟哝着父祖不容易,林沫这番自讨苦处委实不算什么。
马走不快,到过年那天,离鹤城还有好一段路。林沫自掏腰包,叫人去镇子上买了不少肉回来,也没心思细煮了,放在锅里炖了顿,撒了点盐巴,一人分了一碗汤,几天没吃着热乎的了,倒也吃得香甜。
“我本来以为自个儿肠胃娇贵,现在才知道,原来只是以前的日子太舒坦,自己把自己惯成这样的。”林沫喝了一碗汤,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只是舒坦得直摇头,“现在过来一天的苦日子,才知道有一碗油腥子就能高兴得忘了自己姓什么。”水溶笑呵呵地指着自己:“你还记得我是谁?”
行军途中不能喝酒,即使今天是大年三十,关外多的是烈酒,饮一口就能呛得人咳嗽不止,从喉咙口一直烧到胃里头去,整个肠子都像是过了火一样。林沫是文臣,本来没这些忌口,只是押粮的士兵看样子可禁不起他刺激,再者,他本来也是喜欢绵软些的味道,这北方的烈酒,他虽然向往已久,却是叶公好龙,并不愿意去尝试。
也不过是开了封,闻了一闻,倒是问水溶:“你今夜守岁?”
“养精蓄锐,明日要赶路。”水溶叹了一口气,“大年初一啊。”
林沫柔声道:“你睡,我给你守夜。”
虽然车里头舒展不开,但马车外,再大的篝火也阻拦不住寒气,又不敢把火烧的再大些,怕惹来什么野兽。带路的老乡道:“官爷们说话声音轻些,山上的雪要是塌了,就糟糕了。”所以士兵们自发地分了组,轮流守夜。林沫却是离漠河越近,越是焦躁得睡不好,索性也不歇息了。停着想想事情。
水溶打了个呵欠:“我可不陪你疯了。”
林沫看着他裹了一床棉被缩在车里,倒是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分了他一半。水溶不要:“你自己那身子,可别这么折腾了。”林沫笑道:“我这是景宁做的,可暖和。”
水溶咬了咬牙:“你让一让,我腿弯得难受。”
“让你跟我挤一辆车来。”有一匹马不能走路,水溶索性把自己的车辕砍了,将拉车的马套上了板车,自己的马车砍了给人做柴火用,同林沫挤在了一起。他自然是一派小心思,虽然没说出口,林沫也没点破,由着他占了自己的一半马车。
水溶道:“那我下去?你舍得?”
林沫看了他一眼,倒是掀起了自己的被角,拍了拍膝盖:“腿搁这儿。”
水溶从善如流,因为腿到了林沫被子里,他也把厚被褥横了过来,给了一半给林沫:“你妹妹在家里头没事吧?”林沫同他偎在一起,倒是觉得踏实了一些:“澈儿在家里头,他们关上门过日子,有什么事,反正澈儿那脾气——”他剩了一般话没说。林澈可不是容嘉,他没那个生了气就会发作的脾气,也不如林沫面上踏实,但这个孩子却能把所有人拒之门外。
他不怕得罪人,哥哥说了关上门过日子,他果然就把大门全都关上了。不管来的是亲戚还是世交,哪怕当庭要员本人来了,他也全都关在外面。倒是之前,因为林沫的吩咐,接了凤姐同巧姐、贾薇一起来靖远侯府陪着嫂嫂同姐姐说话。凤姐能说会道,巧姐聪明伶俐,她们母女说起话来,家里也热闹了不少。凤姐今年到底没回荣国府过年,不独贾琏,就是贾母说起来,都对这个一向青眼有加的孙媳妇多有看法。可是也没办法,林澈把门关的死死的,连门房都不肯开门,几班侍卫轮流着在院子里巡逻,夜夜灯火通明,就怕出什么意外。
大过年的,人人敞开门户,偏偏靖远侯府大门紧关,也算是一道风景了。
是以林沫并不担忧。
他如今最怕的,还是舅舅的消息。
如今舅舅被俘已经这么些天了,不知情况如何?精神头可还舒坦?还有席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别人不知道白时越与席贺的关系,林沫却有所耳闻。为了这位席九公子,白时越在祠堂里跪了两宿,把本来就冻坏的膝盖再跪伤了一回。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只知道他们在边关多年,一文一武,席贺有假借其父之威打压白时越的名声,其内中事实,不过他人无暇去想罢了。
林沫没见过席贺,只在舅舅的书信里偶有耳闻。舅舅称呼那人为“贺无赖”,说他又无耻又无聊,是个无赖至极的人。若有一日大军压城,他定然是第一个举旗投降之人。话虽如此,其中的亲昵与玩笑却不能掩盖。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如今舅舅危难,席贺不知所踪。林沫心想,他究竟是去营救呢,还是自己也遇险了呢?战场是个杀人的地方,席大将军那样的人,尚且被重伤,何况只是担任文职的席贺?
舅舅呢?撑得过去吗?严刑拷打、饥寒交迫、言语羞辱?他守关多年,压了北狄人多年,他们愿意善罢甘休吗?
他在担心白时越,家里的女眷却在思念着他。
“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黛玉坐在空荡荡的戏台子下,家里的戏班子也练了好些时候了,可是到最后,还是只有这么三四个人听。饭菜虽然丰盛,她却没什么心思。给巧姐儿吹了个果子皮,递给她,又抱着修朗和贾薇玩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林澈百无聊赖,坐在廊下,跟着台上的武生一起咿咿呀呀地哼着,凤姐逗了会儿趣,听到他这话,倒是平静地说了句:“林兄弟是做大事的人。就算有人要害他,也拼不过他呀。”
这人天生命硬,带着那股子顺我者昌,逆我者我就克死你的硬脾气,撑到了如今。
何况,这次他并不是一个人。
“凤姐姐不回家去,真的不打紧?”黛玉担忧。毕竟,凤姐是个重名声的人,虽然人人都叫她凤辣子,但她依旧不喜欢人说她严苛。为此,倒是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公然撕破脸,女眷们去荣国府,却见不着琏二奶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凤姐冷笑一声:“我回家?哪儿是我家?那里可有个新的琏二奶奶呢。我回去,惹人不痛快吗?”
不管怎么说,贾薇——
黛玉正担心着,凤姐却道:“他有胆量就来抢呢!畏手畏脚的,当自己是什么人。我真是瞎了这双招子才到这会儿才看清这个。你也眼睛放亮些,这男人啊,就是这么一回事。”
静娴本来都已经倚着美人靠歇息了,闭着眼睛笑道:“可别带坏我家妹妹。”又说,“不过,为了这句话,我得陪姐姐喝一杯。”她笑得高兴,“男人啊,只要别对不起谁,就是这一回事。”
第162章
凤姐真的到了过年也不回荣国府去;这可就不是怄气的事儿了。连王子腾也觉得不像。他起初把侄女儿接回家来;也是本着些给贾琏点教训的心思。如今的局势;可不是太上皇掌权的时候,世家公子哥儿谁不是埋着头过日子,他却在孝期来这一出;由不得王子腾不生气。只是侄女儿回来了;真不打算回去;他又觉得头疼。更有个张华,连着去告贾家;别人都还以为是王家给撑腰;气得他险些去说凤姐。还是史夫人给拉住了:“人说是我们家丫头撺掇着就认了?凤丫头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有这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给贾家使坏呢?人说王家姑奶奶,咱们家只一个姑奶奶?”
王子腾头更痛了。
凤姐是个最会察言观色的,当然明白叔叔也不大乐意自己在娘家久待,可是到底没什么法子,只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她在娘家住久了,也明白如今回贾家去,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能看到。巧的是黛玉有书来邀,她索性带着儿女躲了过来。
只是她既是个泼辣霹雳的,什么都敢说敢做,又其实是个顶小心顶胆小的,不敢得罪老太太,不敢得罪太太,不敢得罪叔叔婶婶,她觉得贾琏没用,处处被她拿捏着,只是又怕贾琏外头有人,怕他真的恼了自己——何其不甘。她在贾家,勤勤恳恳,只把自己的嫁妆都当了多少,填补这个,讨好那个,没一日过得舒坦的,也不过换来这些罢了。
如今不缺银钱,不管谁家婆子和谁家媳妇吵架,不管那些太太奶奶小姑子大姨子怎么看自己,就守着儿子女儿过日子,混得一日算一日,也不去想以后。竟然更轻松自在了些。
她如今看静娴,看黛玉,只觉得羡慕。若她也有这样的丈夫兄长——
然而看着她们为了林沫担惊受怕,又不知,牵挂着那样志在天涯的人,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得了那样的人,也只有同他差不了许多的胆识、才学、担当,相伴左右,同他一起东奔西走,才算安逸。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北狄战事如何,御书房里头天天点灯到天明,朝中大臣天天提心吊胆地等着快马兵报。然而年轻俊朗的公子哥儿们是不知道的。他们好容易从过年繁琐的走亲访友的礼节应酬里抽出了身子,聚在一起,叫了几个相熟的姐儿作陪。少不得互相诉苦抱怨,又调笑几番。宝玉本来并不爱这些,只是架不过薛蟠的劝,也跟了过来,结果一看,除了冯紫英卫若兰几个相熟的,还有个意料之外的人。
“也俊如今是稀罕人了。”卫若兰笑道,“都知道你要跟着林侯爷混,不理我们这些狐朋狗友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