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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放了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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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脑门上出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黑线。巧颖一见我囧呆呆的模样,笑盈盈的刮了我的鼻头一下“傻妞儿,以后但凡农历十五尽量躲着他点。”
我尴尬的挠头“没那么严重吧?他不还有一半人类血统呢嘛?”
“就算没有,我也不会饥不择食。”嘲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愤愤的瞪了阴三儿一眼,转而,对巧颖说“改天请你吃狗肉。”
巧颖笑的花枝乱颤的,阴三儿抬手拍上了我的脑袋,用力揉了揉“指不定谁炖了谁呢!”
、新娘结婚,新郎不是他
兜兜转转一大圈,我又回到了阴家。
奶奶见到我时,既高兴又生气的念道“都瘦成这样了都不肯回来,巴黎有那么好嘛?”
我汗颜的摇头,我会撑上四个多月是因为我不想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毕竟,出国手续花了不少钱呢,可是,巴黎的水土不养人,弄的我比林黛玉还虚,再不回来就把巧颖的学业耽误了。
回家之后,刘嫂变着花的做吃的,恨不得一口就给我喂成个胖子。
虽然我仍然喜欢画画,却不在憧憬着成为设计师了,而是拾起了那些医学课本。同系的宁宇因为给我补课,而成了阴家的常客。奶奶好热闹,并不介意。但是,阴项天就没那么大方了,他和宁宇特不对盘,见面就互损。
就阴三儿那张嘴,比大白鲨还狠,不带一个脏字,却能损的宁宇抓心挠肺的。当然,宁宇也不是省油的灯,每次被损过后,都会总结经验,然后再下一次交锋时损回去。好在,奶奶在,两人并未从口角战升级。
今天,宁宇又来为我补习,阴三儿恰好在家,然后两人又是一通唇枪舌剑,最后战果,宁宇小胜一筹。
阴三儿是个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人,所以,宁宇走之后,他就迁怒到我身上了。念念叨叨的数落了我一通,而后为了避免和自己的冤家对头碰面揽下了为我补课的差事,我无意笑他幼稚,可是,他就是很幼稚。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你以为我教不了你?”他会错意了。
“说真的,是不太相信。”我实话实说,他却觉的我鄙视他。
“拿来。”他拿过我的课本看了起来,我饶有兴味的睨着他,只见他那两条毛茸茸的眉毛越皱越紧,须臾后,他啪的合上了书,没好气的道“我帮你请家教,你别在那小子来碍人眼了。”
我笑的不能自已,也许他能教文化课,但是,我是学医的,专业不对口,这样他都能教就成仙了。
后来,我并没让他出钱请家教,因为身体好转,我便回学校上课了。
日子恢复了正常,阴三儿的正常,我的苦难。我病愈之后,他又开始使唤我做东做西,叫他起床还是会被吼,但是,我已经不当回事儿了。都说物竟择天,适者生存,我被巴黎择了出来,却在阴家生存了下来,我想不承认自己命贱都不行。
看着我和阴三儿的明争暗斗,阴二儿说,我和阴三儿很暧昧,我是打死都不承认和那非人的人暧昧。
阴三儿对此不屑一顾,还嘴毒的问二哥“你能和鸡蛋暧昧?”
阴二儿搭住我的肩膀道“从今天起去我那住,暧昧一个给他瞧瞧。”
看吧,贵公子神马的都是假象,是浮云。
当然,这些都是玩笑,我只是平凡到仍在人堆里就找不见的伯可。规规矩矩的赚阴三儿的钱,再交给奶奶还债才是王道。
我就像只蜗牛一样行走在地平线上,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继母就是我背上的壳,她养大了我,所以,就算沉重,也得背着。
生活就这么一天天的继续着,就像老话所讲的一样,日子如流水,除非生命之泉枯竭,否则永远不会间断。不知不觉间,我升上了大三,而宁宇毕业了。不过,生活并非千篇一律,比如最近就不太平静,原因是,冉萸要结婚了。
其实,这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你架不住阴某人痴情啊。自从和冉萸分手之后,他都是单身一人,虽然他不肯承认自己旧情难忘,
可明眼人都看的出,他就是旧情难忘。
如今前女友就要嫁给别人了,他的心情自然好不起来。而八竿子打不着的我就跟着倒上霉了。有句话说,痛苦的人应该被迁就。(也不知道哪个混蛋说的这句话,鄙视一下!)所以,我的生活变成了这样——
阴三儿挑三拣四,我忍!
阴三儿尖酸刻薄,我再忍!
阴三儿有空就拉我去坐缆车,我继续忍!
不夸张的说,我觉的自己很有做忍者神龟的潜质。
奶奶说“甭搭理他,就当他是更年期。”
天华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我和天宇就难熬了。”
天宇说“没错,你的恩德,我们不会忘的。”
刘嫂说“可怜的丫头,要不是太太看的紧,我就把你带回家去。”
刘叔说“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总会过去的。”
阴三儿从二楼探出脑袋,扫了一眼正在开研讨会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我身上“伯可,你把卖糖的打死了嘛?这苹果派根本没法吃。”
老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于是,我顶着或无奈,或者感恩,或怜悯的目光重做苹果派去了。
取出冰箱里备用的面团,打蛋,做馅料,烤制,忙忙活活半个多小时,喷香扑鼻的苹果派出炉了。
经过客厅时,先给奶奶和刘嫂留下一份,去往书房的途中被天宇天华打劫了一些,话说,这就是他们报答我的方式,不得不说,真是别出心裁,就是缺德了点。待苹果派送到阴某人面前时,只剩下二分之一了。
“就这么点?”阴三儿浓眉一皱,又要伺机找麻烦。
“贵精不贵多嘛,你先吃吃看,不合口味我再去烤。”我耐着性子的哄他。
他只吃了一口,还是一小口便不吃了。
“不好吃嘛?”
“不想吃了。”
我暗暗握拳,拼命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犯不着为了他一句话生气。
他一边处理公文一边一心二用的道“我心情不好。”
“看出来了。”我不是白痴好嘛?都快把我折腾吐血了,谁不知道他心情不好啊?
他抬眸看我“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你让问嘛?”
“不让。”
“那你跟我废什么话呀?”
“闲的无聊。”
我习以为常的翻个白眼“您还真坦白。”
他合上电脑,杵着手肘看我“你参加你前男友的婚礼了嘛?”
“那是我姐的婚礼,虽然她没个姐姐样,我也不能不出席啊。”
“很不舒服吧?”
“还好,我和学长一起去的,学长抢了新郎的风头。”
“徒有其表。”就算不见面,他也得损损人家。可见这个人的人品…唉~不想了,想多了头疼,想透了肝疼。
他眸光一转“去找奶奶吧,让她帮你定礼服,下周末陪我参加婚礼。”
我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你换个人吧,你看我长的又不出众,气质也不脱俗,平庸的跟壁纸似的,带出去多没面子。”
他眉梢一挑,恶劣的笑了“我愿意。”
“我不愿意。”那种场合,他不得跟定时炸弹似的,万一一个不开心炸了,粉身碎骨的人里,我肯定占首位。
“你以为我向你征求意见呢?”他摆手“去找奶奶,别打扰我工作。”
我狠狠,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带着满腔的怨念离开了书房。
、失恋而已
人之所以活的累是因为,放不下架子,撕不开面子,解不开情节。
阴家属于名门望族,这种人家的面子比什么都值钱。我不知道阴三儿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是不是那些虚而不实的东西,但是,他决定去,别人无法左右。
奶奶说“这样也不错,彻底断了他念想,以后好好和你相处,说不定,明年这时候,我就能抱孙子了。”
我满脑门子黑线,已经懒得去澄清什么。反正无论说什么,老人家都会一句“奶奶懂”给我压回去。
冉萸婚礼前夕,巧颖刚好回国了,介于,阴二儿也要出席婚礼,却没有合适的女伴,巧颖自然而然的担任了此角色。说真的,这并不是什么好差事,阴二儿虽是个很有绅士范儿的温柔腹黑男,但是,温柔是虚的,腹黑才是货真价实。好在,巧颖是个蕙质兰心,八面玲珑的主儿,应付起来倒也游刃有余。
我就惨了,从坐上车子那一刻,阴三儿那张脸就阴霾的可怕。冷意,怒意,纠结交织在一起,行成了一股生人勿进,要命俗套的危险气息。
我特怕他炸了,阴二儿还总捅咕他,时不时的说两句风凉话刺激刺激阴三儿,要不是知道这位二公子也不大好惹,我一定给他嘴上安个拉链。不到婚礼现场,绝不还他话语权。
我正襟危坐良久,终于在阴二儿第五次说风凉话时,忍无可忍的伸出了手。阴二儿下意识的接过了我递上的棒棒糖,微愣了下,了然的笑了笑,优雅的拨开糖纸,送入了那张恶毒的又漂亮的嘴巴里。
阴三儿蹙眉瞅着我道“你坐那么远干嘛?”
“怕你爆炸,我缺少身先士卒的精神。”我老实的道。
他没好气的瞪我“过来。”
我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挪了挪屁股。如果不细看的话,很难发现,我是原地蹭了蹭还是朝他挪动了一公分。
阴二儿取出口中的棒棒糖,笑盈盈的道“伯可要是害怕,就做我女伴吧。”
巧颖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摇头使眼色,很明显,她也不想和定时炸弹绑一块。
阴二儿微笑安抚道“别怕,我的意思是,老三不需要女伴。”
阴三儿阴恻恻的瞪他哥,眉毛拢成了一座小山“你,要么闭嘴,要么下车,再找茬儿,别怪我不客气!”
此时此刻,我有些埋怨奶奶,既然知道这兄弟俩总是暗潮涌动的,就分开安排呗,加长车什么时候坐不成啊?
“算了,饶你一次。”阴二儿不以为意的含起棒棒糖,唇角挂着刺眼而璀璨的笑意。
阴三儿瞪他一眼,抬手一勾我的肩膀“离他远点。”
我苦笑,您知不知道,我更想离您远点,最好是千里之外。
车子终于停在了洛家坐落在近郊的大庄园前,考验却刚刚开始。
就如同订婚宴一样,婚礼还是自助形式,阴二儿和巧颖下车后便去登记处送礼金了。我挽着炸弹君的手臂,时刻准备着逃离。
阴三儿是个商人,即便平时很别扭很幼稚,但是,一旦进入衣香鬓影的人群里,那些寒暄之词讲的也有模有样的,如果评比最佳衣冠禽兽奖,他一定能夺魁。
踏进婚宴现场后,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气息稍敛了些,我只需挽着他的手臂,和那些戴着“假面”的奸商们打打招呼即可,嘴巴只是用来说你好或者微笑用。
“你那么僵硬干嘛?被人点穴了?”阴三儿蹙眉瞅着我道。
我压低声音道“我怕你把人家新娘抢了。”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新人,确切的说是袅袅婷婷的新娘子“如果我有那个想法,就没今天的婚礼了。”
我干笑,试探性的道“那你能不能别摆出一张输了五百万的脸?说真的,我很有压力。”
他被我气乐了“瞧你那点出息。”
“我就这么点出息,还望三少海涵。”我半开玩笑的道。
他翻了个白眼,试探性的拉扯了下面部神经,挤出一个比较像笑容的笑容“这样行嘛?”
我呐呐的挠头“还是别笑了,忒恕!�
他泄愤的捏了我的腰一把,结果,没捏疼我,却把我给捏笑了,不是那种笑不露齿的优雅笑法,而是喷笑出声。周围的宾客全都疑惑的看了过来,新郎新娘也不例外。
当和冉萸的目光四目相交的时候,我清晰的接受到了她的幽怨和不甘,看来,阴项天并非单恋,新娘子也并未全然放下那段感情,俩人都不容易啊。
我这厢正感叹着,洛君逸带着一股“我赢了,我是成王,你是败寇”的强大气场走了过来,当然,他没忘记带着自己的“战利品”。
“谢谢二位来参加我和冉萸的婚礼。”洛君逸以有理的态度,温和的笑容刺激着阴三儿的神经线。
阴三儿的态度简直绝了——他冷冷的瞅了两人一眼,调头就走。
我大跌眼镜,边被他揽着走,边低声提醒“人家和你打招呼呢。”
“我不想理他。”
我差点被噎死“那你干嘛来啊?”
“我后悔了不行嘛?”
早知道如此,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蹲在家里,看动物世界都比来这强。
我想这么说他来着,但是,考虑到他的臭脾气,便理智的吞回了牢骚,只回眸,对新人道“不好意思,我胃不舒服,先走一步,祝二位新婚愉快。”
洛君逸那股得瑟心理终于得到了满足,他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说真的,我不知道这男人是精明的有些大智若愚,还是压根就是个傻帽,冉萸的目光一直锁在阴项天…。的后脑勺上,似乎有一肚子委屈想倾诉似的。洛君逸真的感受不到嘛?!
不过,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与我并没关系,只是,越看他那傲娇到不行倒霉模样越不爽。
“等我一下。”我对阴三儿说话的同时已经挣开了他的手臂,踱回新人跟前,用力踩了上了洛君逸的脚尖,然后毫无愧意的说了句“哎呀,实在抱歉,本想看看你们的婚戒,不小心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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