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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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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潍城的姑娘啊”,楚青故意避开他话中的意思,她正想再在说些什么,眼前的小南瓜两眼一翻,就这么突然昏厥过去,楚青惊慌失措,忙抱住他的肩膀,“阿南,阿南——”,可小南瓜毫无回应,时不时又像在日鹜滩那夜般呕出黑血,脸上的血色渐渐隐去,气若游丝。
楚青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原来是池砚和林常山听到她的叫声赶了过来,林常山抱起小南瓜,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往厢房走去。
楚青着急,拉住他,“你带他去哪里?”
池砚抱住楚青,“放心,常山会照顾他”,望着林常山走去,楚青在池砚怀里痛哭流涕。
“他是不是这样很多次了?”,楚青看他们处理的如此娴熟,一点都不像她这般惊错,心中更是沉了两分。
“嗯”,池砚很无奈地点了点头,“而且最近越来越频繁了”,他想了想,还是将夕月坡上的事情向楚青一一道来,为了不让她太难过,他将小南瓜变异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了过去,只说到他或许拥有呼唤群虫的能力,而这力量不容小觑,最后,他虽不愿,可想起小南瓜当时六亲不认的样子,还是说道,“所以,这些天来,我才不愿你和阿南走得太近”,楚青的眼泪没有停过,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眼泪从斑驳的面颊上流下,有一只让人说不出的心酸。
池砚不知道的是,纵是他说得再婉转都没有用,因为楚青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流泪不是因为震惊,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原来六鸢婆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她以为自己的命运已是世间少有的坎坷,谁料,身边的小南瓜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了这番劫数。江湖上的人争权夺利,总想着改变命运,玩弄世事,可都头来都是世事弄人。
“别哭了”,池砚不断地擦去她的眼泪,“虽然眼下还没办法,但他不发病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池砚”,楚青将头枕在他的肩上,“怎么办,我治不好他的,我做不到”
池砚不知如何回应,只能一下下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好过一些。
突然,雷震霆的呼喊声传来,池砚和楚青相视一看,这下顾不上流泪,若是这时候出了岔子,整个南石苑中加上她共三个伤病之人,池砚的腿貌似也不太灵光,此时受袭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快去,我随后跟上”,楚青也知轻重缓急,池砚就算行动不如从前,可速度仍是比她快得多。
楚青赶到大堂的时候,雷震霆肩上中了一刀,虽伤口不深,可也令人吃痛。池砚不知所踪,倒是林常山在帮忙处理伤处,楚青问道,“池砚呢?”
“估计去薇池那儿了”,林常山见楚青闻言便要走,忙说道,“没受伤,你别急”,可楚青还是迈着大步离开了,林常山给雷震霆包扎的纱布打了一个小结,笑了下,“都说让她别急了”
楚青凭着映像往薇池走去,还没靠近,便看到熟悉的白影站在一旁的藏书阁上,他也见着楚青,便从阁楼上小跑下来,“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有些担心,听常山说你在这,便过来看看”
“我没事”,池砚笑了笑,“应该是池虞派来的人,这快到春月他估计心急了,闻得一些风声,便派人来一探究竟”
“难不成——”,楚青指了指边上的阁楼,“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就放在这?”
“重要的东西放在哪都不安全”,池砚拉着她边走边说,“所以,我把它锁起来了,钥匙在我身上”
“那人呢?”,楚青环顾四周也没看到打斗的痕迹。
“震霆估计也伤到了他,常山赶到这儿时,没过几招,那人就逃了,震霆怎么样了?”
“常山都处理好了,不是很严重”,楚青朝他笑笑,“可惜我那三脚猫功夫”
“傻瓜”,池砚摸摸她的头,“至少在这我还可以保护你”
楚青端着晚饭到小南瓜房里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楚青细细打量眼前的人,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大了,唇上有了细密的绒毛,喉部的凸起也明显了许多,身上的衣袖明显短了一截,也找不到时间再去做身合身的。
快要十一年了,几乎就将是一个轮回,也难怪小南瓜有了变化,她也不是从一个瘦弱矮小的女娃长成如今胆大包天的人了吗?是自己习惯了他在身边,总觉得他就是印象中的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楚青抓住小南瓜的手,她将它放在脸颊边,小南瓜沉沉地睡着,安静如一块璞玉,那一刻,她蓦然发现,这么长的岁月以来,不是云中鹤,也不是池砚,从未离开她的只有他,小南瓜。
楚青想,是不是她注定只适合青山,一旦踏入这诡辩的江湖世事中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莫说别的,这些日月以来,她已经流了不少眼泪,痛苦地,纠结的,悲伤地,她本不是这般脆弱的女子,曾在流浪时受过的苦,青山尝过的毒,爱一个人而不得都没有让流过这样多的眼泪。
“阿南,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对的”,楚青拿他的手擦去自己的眼泪,仿佛小时候他小心翼翼的关心她一般,可小南瓜一动不动,再没有平时唧唧喳喳的热闹。
那一刻,楚青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将小南瓜的手放进被子里,给他捻了捻被脚,怕这冬末的寒气又让他找了凉,她站起身,望着他,很久很久,楚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南瓜缓缓地张开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楚青留下的泪水,他用舌尖轻轻一点,果真又苦又涩,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小时候,她被师父责怪,偷偷地流泪,自己想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凶巴巴地呵斥回去,如今,她握起自己的手拂在颊边,他总算离她近了一点。
师姐,对不起。



、第五十三章

不知是否是前几日的暗袭未成,池虞便不再有动静,既不再询问谢子竹的伤势,也没有开口向池砚要人,本以为偷袭那人惨败而归定会令其恼羞成怒,可这几日却风平浪静,池砚和林常山没有深究,楚青也不便多说什么。
“脸上这几日,好像好了许多?”,池砚吃早饭的时候,看见楚青的脸上的疤痕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恕�
“有吗?”,楚青伸手去摸,小南瓜见状将筷子一放,抱来个铜镜,给她看个清楚,“好像真的淡了许多”
“师姐,你好厉害!”,小南瓜很开心,他知道楚青相当在乎容貌,刚到上池庄的时候,她不爱与人说话也多半是因为脸上的红斑,谁知,这次死里逃生竟变得更加严重,除了她自己,也只有小南瓜懂得其中滋味了。
“是这几日的药有效?”,池砚也关切地问道。
楚青挑了挑眉,“不晓得,好像是今日井水泛红藻,侍女便给我换了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哦?”,池砚微微低头,唤来侍女,问道,“小蝶,你拿了哪的水给林姑娘用啊?”
“启禀二少,小蝶看井水污浊,便私自去了薇池给林姑娘取水净面,还望二少恕小蝶自作主张之过”
“怎么会呢?”,池砚一笑,“赏你还来不及呢,你将林姑娘的起居移至那边的薇阁去吧”
“啊?”,楚青听这决定来得突然,便不住问了一句,“可那有些远”
“池虞近些日子也不会有所动作,那儿的水对你脸的恢复好,就这么定了吧”
林常山在一旁,边吃着碗里的醉豆边说道,“是啊,小青青,赶紧把脸给治好了,不然——”,他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将手指放在嘴边对着小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端起盘子跑了。
夜班,楚青坐在薇池旁的亭子中,望着身边清澈的池水,她提起衣裙,走到湖边,鞋子脱在一旁,伸出脚在水面上点了点,好冷!冬天的池水虽然没有结冰,可这么直接地接触皮肤,却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楚青赶紧伸回了脚。
“在玩什么呢?也不怕着凉”,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要和常山谈事情吗?”
“瓮中之鳖能有合作为?”,池砚淡淡地笑了下,满是无奈。
楚青不愿谈及这个,便说,“你让我搬到这来,可是这儿真是冷”
“我小时候,常常在冬夜就泡在这池水中,虽然冷,可熬过那一阵后,就好得多,每次我忍不住的时候,我就会到这来”
楚青听他说起小时候的遭遇,像是描述无关痛痒的事情,她拉着他的衣袖,对他笑了笑。
可楚青没想到,这一笑不但没让池砚觉得舒心,反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哀痛和愤怒。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池砚一把抱起,他丝毫没有犹豫,抱着她一头栽进了那冰冷的湖水中。
楚青在坠落的那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池砚,你做什么——”,可话没说完,刺骨地湖水钻进她的口鼻中,一种又酸又辣地感觉袭向她的大脑,仿佛回到了那一次她在潍河的垂死挣扎。
幸而,池砚很快抱着她浮出水面,两人从头到脚早已湿透,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上,不等楚青开口,池砚不由分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口送到自己唇边,楚青不知道怎么了,她不知所措地反抗着,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无用,池砚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环在怀里,她的脚尖若是碰到池底,池水便会漫过她的鼻尖,因此她只能依附在池砚的身上。池砚的亲吻不像之前,变得又蛮横又着急,即使齿尖碰到了她的皮肉,磕出了血,他也没有停止,似乎在绝望地索取些什么。
楚青是害怕的,池砚对她来说,最多是冷漠,而在她的面前,他更多是温柔儒雅的样子,今夜他这般冲动,丝毫忘了平日的自律,她自然心中无底,可真正让楚青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池砚腾出一只手,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用力一扯,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楚青身上□,此刻早已是入了夜,寒风袭来,楚青冷得打了好几个哆嗦,可池砚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不顾怀中人儿的挣扎,开始将自己身上的长袍褪在一旁,他将他们的衣物扔的极远,似乎不给两人任何退却的机会。
池砚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炭火,对楚青来说,是寒水里的救命稻草,可她怕了,她仍是不断地挣扎,在他腾出一只手的时候,试图逃出这突如其来的桎梏。好不容易离开了他的唇,楚青喊道,“池砚,你疯了!”
他的双眼如墨,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甚至连常人此刻该有的□都不曾出现,他的声音像是夜中的鬼神,“是的,我疯了”,楚青莫名感受到一股来自心底的恐慌,可下一秒,她便明白这样的恐惧源自哪里。
巨大的疼痛从金光传至全身,楚青发誓,她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痛楚,即便是试针、毒虫发作或者是体虚不支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痛,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池砚的胸前,他也觉得吃痛,离开她的双唇,冷冷地看着她,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对于房事,楚青因为学医的关系好歹懂得不少,潍城中的大官们常常为了寻求妙方来上池庄花重金求个方子,即便未经人事,她仍知道闺中之事的皮毛些许,她难免胡思乱想过,可从未料到她是在这样的地方失了身子。
没有任何湿滑的液水,干涩又猛烈的动作使得楚青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她说不出连贯的话,想要转头过去,却被池砚狠狠地捏住下颌,“看着我”,楚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池中一上一下,一波绿水便搅得的稀烂。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青早已觉得昏昏沉沉,她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女子渴求这样的事情,明明毫无快乐可言,这仿佛置身炼狱!可池砚不罢休,他在楚青的身体里深深浅浅地行动着,丹穴早因为这样剧烈而持久地摩擦而干。痛,池砚忽然两手抓住她的腰,深深地钻进她的身体中,一股股热浪袭来,楚青很清楚这是什么,她不禁抬头望着池砚的脸,哪怕他有一丝表情也好,可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身后的空地,那儿还有零星的荒草,立在墙头,显得特别可怜。
池砚终于精疲力竭了,他靠在池壁上,两手懒懒地环着楚青,不让疲软的她滑进池水中,他们一直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这池中的冰水,袭来的夜风,似乎已经不像前头那么难以接受。楚青趴在他的胸膛上,那儿的热度传到她的脸上却再也传遍不了她的全身,她仍是抑制不住地落了泪,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眼眶,再流向他的胸膛,最后滴入清澈的潭水中,却泛不起一丝涟漪。
楚青抿了抿嘴,她努力用脚去探池底,想要离开他,靠着自己踮着脚尖爬出薇池,好不容易触到了池壁,可池砚将她一拉,楚青脚下一滑,又跌入了水中,她没有动,以为池砚会将她救起,可知道她快要溺毙忍不住扑腾,那只大手才缓缓地伸向了她的腰。
楚青缓过神来后,她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这样有好玩吗?”
池砚竟笑了一下,脸上满是浓浓地讥讽,“不是你觉得好玩吗?”
楚青一愣,眼神暗了下去,他是知道了?这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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