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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绝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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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夫那是未卜先知,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成亲只是迟早的事。”暮言之失笑,捏了捏洛子亭的鼻子:“何况我早算出你的身份,只不过时机不够成熟罢了,一直忍着没来。”
  “你居然敢忍!”洛子亭一拍床榻:“更夸张的是你居然忍了十年!什么时机不够成熟!”
  “我不来,说明你还不够想我。”暮言之凑近了那张精致的面孔,轻细的吮吻上那诱惑人犯罪的红唇,辗转流连,渐渐深入,舌头轻巧地撬开紧合的贝齿,缠绕上那软化的小舌。
  “唔!。。。。。。”洛子亭的脸红的不像话,虽然日日处于清月阁中。。。。。。妈的,这可是他的初吻啊!好吧,其实给暮言之也是可以的。。。。。。洛子亭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暮言之无奈的看着接吻接到一半睡着的人,他的吻这么具有催眠功效么?
  他哪里知道,因为今晚之约,洛子亭已经紧张整整七日了,精神一放松,自然就会突然犯困。
  “师父说的一点也不错,我这辈子都会被你吃得死死的。。。。。。”暮言之看着洛子亭的睡颜低声道,轻手轻脚地替洛子亭将外袍褪去,扯过被子替他盖着,紧接着搂过洛子亭一同睡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
  洛子亭翻了个身,昨天一整夜都被人搂着,难受死了。。。手下意识去摸一旁。。。空的?眼珠子在眼皮下转了转,微微睁开一条缝,晨日的阳光闯进视线,他揉了揉头,坐起身子。。。暮言之不见了。洛子亭一踹被子:“混蛋!吃完了就跑!”
  “吱……”门被推开,暮言之端着一盆水进来:“你说谁跑了。”
  “还回来干么。。。。。。”洛子亭坐在床边晃着两只脚丫子,低着头,睫毛挡住眼中的痕迹。一个湿湿热热的东西蹭上自己的脸颊:“你干什么。。。。。。”
  暮言之好看的手顿了顿,又轻轻拭起来:“看不出来么,替你擦脸啊。”语气里有一丝不耐。
  洛子亭撇了撇嘴没动,嘴角却始终噙着一丝笑意,他心知肚明暮言之是个只能由别人伺候的主,连那个难缠老头都能磨成二十四孝师父,今日能够让他替自己擦脸,算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愣什么呢!”暮言之将巾子丢进水盆里。拿腰间别着的纸扇敲了一下洛子亭的头。
  “唔?。。。”洛子亭一时没回过神,表情呆呆的,引得暮言之眸光一闪,狠狠吻了一下洛子亭的唇。“靠!你又干嘛!”洛子亭的手狠狠擦着自己的唇。
  暮言之笑了笑,强硬的拉开洛子亭的手:“不许擦!”
  “偏不听你的!”洛子亭用另一只手继续擦擦擦。
  “不听?”暮言之把尾音拖得很长,给足了洛子亭反悔的时间。可惜,洛子亭是个吃硬不吃软得人。。。在某些方面来说。所以,希望他自己能够反映过来的几率实在太小。“我可是给足了你反悔的机会了。”暮言之捏住洛子亭的下颌,马上就要凑上去时。。。
  “咳咳,叨扰一下。”沐青辰站在门口,依旧那身装束,口上说叨扰,心里却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小辰辰~救我啦~”洛子亭躲到沐青辰身后,伸出一只白玉似的左右挥着:“打他!打他!打扁!”
  “把衣服穿上。”沐青辰的声音淡淡的。
  “呀~~~”洛子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上半身目前还处于赤裸状态,护着胸口大叫一声。
  “我只来说一件事。”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暮言之:“明日天下第一庄老庄主五十大寿,邀无风过府为客。”
  “不许。”暮言之言简意赅。
  “那么,明日我只身去便可。”沐青辰点头,对洛子亭道:“我去准备,你让半月楼楼主司徒仪去通知薛子寰,让他们二人代表醉殇阁去。玄玑身为倚迟楼主,主掌全宴的事落于他头上自也是重担,何况谢毓日日跟着她,回去给她补上三百两犒赏钱。”
  “得嘞,看我的了。”
  “还有,”沐青辰看向暮言之:“别把床弄塌了,很贵。”
  洛子亭:“。。。。。。”
  待沐青辰,洛子亭才愣愣问道:“用早膳了没?”
  暮言之:“没。”
  “等着!”洛子亭一边套着外衫一边往外跑,没半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喏!天下第一玉食娘玄玑做的早膳,不是人人都吃得的。”边说边开了食盒,一股浓郁的鲜香之气扑鼻而来,小蛋卷,蟹黄包,金菇瘦肉粥,金皮饺,还有一份玄玑自制的倚迟醋,洛子亭垂涎三尺。
  “玄玑,倚迟楼主,天下第一玉厨娘,精通各种菜系,听闻江南的大酒家十有八九是属于她名下的,也就是属于你们醉殇阁的么?”暮言之叼着一只金皮饺道。这金皮饺外面酥脆,只是里面却是十足的虾球,沾着自制的倚迟醋来食用,真是鲜美。
  “唔!”洛子亭吃的眼都眯起来了:“玄玑不肯轻易下厨呢,一心一意都扑在小毓毓身上了,总是借着各种任务出去吃美食,算起来北相已是让她吃了个便了。”
  “谢毓?”暮言之含了一口汤,静默了一下:“这孩子一辈子都是个享福的命呢,难为玄玑这般费心思照顾他。”
  “唔。。。”洛子亭一手蟹黄包一手小蛋卷,吃的嘴上都油乎乎的:“真希望以后可以天天就这么吃!”
  “一个月后我要走。”暮言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洛子亭还是继续吃,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肘吧肘吧,肘了就罢胡来了!(走吧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顾月铭要去与苗军开战。身为军师不得不同去。虽然我会卜卦,却也不能事事透露。十万大军皆为性命,我要努力做好策略,减小伤亡。”
  洛子亭努力咽下口中的填充物:“看见我就要走,我不想你也不来,还真把我当小倌儿了。暮大爷,您走好,甭忘留下过夜费!”说罢,伸了个懒腰,弯身在暮言之唇上印下一吻,扭着腰身回了内室,躺回床上:“我要睡回笼觉的,清月阁白日不开门,你出不去了,留下来伺候我吧。”
  暮言之苦笑,却也心知洛子亭已消了气,便继续吃早餐,不再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更文辛苦


☆、第七章 相逢应作不相识

  天下第一庄
  今日乃天下第一庄前任庄主左颜的五十之寿,邀请天下群雄同来贺宴,还趁这个时机开一场武道之会,以武会友,以添延年之喜。
  天下第一庄以铸器而闻名,琴木竹丝,无一不能为武器,尤以其震庄之物碧月刀而闻名武林。碧月刀乃上古寒玉所制而成。玉刀易碎,但碧月刀却可是削铁如泥。平日除庄主以外之人不得靠近,天下能与碧月刀相提并论的只有三皇子顾月铭手上的上古神器……血屠剑。
  沐青辰乘着轿撵来到天下第一庄正门前。外面的人也诧异何人坐得这如此精巧的轿子。正想着,一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撩开较帘,紧接着沐青辰着一身月色长衫从轿中出来,为了应寿星喜日,在衣摆处合了几枝红梅,十分的脱俗。银色的蝴蝶面具被光照得熠熠闪光。沐青辰手持拜帖,队应侍的门童道:“清月阁无月,应拜帖前来。”
  四周顿起一阵吸气声:乖乖,这就是天下第一清倌,果真惊为天人么!
  门童吞了吞口水,伸手接过拜帖查验,此时又听得“得得得”一阵马蹄声响,沐青辰抬头看去,来的人正是青龙楼和半月楼的楼主……薛子寰和司徒仪,怎么小不叽也跟过来了?
  司徒仪属于阳光率性的一类人,他侧身下马:“醉殇阁派我三人前来应贴。贺礼已送于管家处。”
  门童深拜了一下:“阁中玄机楼主为老庄主的宴饮费心,怎好再破费,几位稍等,我去引小厮替几位引路。”
  醉殇阁在江湖上名气不低,不过知道它便是清月阁的人却十分的少。现下的旁人还都以为沐青辰与这三人不识,熟不知沐青辰才是这里最厉害的那个。
  一北方汉子不屑地冷笑一声:“怎么,他们就派了两个书生和一个毛丫头片子来么?”
  薛子寰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汉子,吐出一个字:“蠢。”
  沐青辰唇角弯了一下,子寰还是老样子,于是永远只肯说一个字。
  小不叽嘟起小嘴:“你这汉子说话好不礼貌!毛丫头怎么了!”
  那汉子哈哈大笑:“小娃粉嫩的跟没断奶似的,来此处怕太不合适,回家找你亲娘去吧!”
  “混蛋!”小不叽的脸气得通红,雪狐从她怀里钻出来,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扑动几下跳到薛子寰肩上:“叽~”
  小不叽踮脚腾身,一掌击在那大汉身上,大汉的脸色募得变白,额上冒了几滴冷汗,大拳挥出,击向小不叽,却被小不叽轻巧躲开:“真真是个莽夫,凭着拳脚功夫便想取笑人么。”
  大汉的牙根紧咬,双目圆眦,凶恶至极,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寒魄掌?”
  小不叽拱拱鼻子:“今日天下第一庄庄主大寿,本应留几分薄面,便只动用三分力度,我年纪尚小,掌法尚不纯厚,两个时辰后你自会恢复。”寒魄掌,是适用于女子练得掌法之一,性阴寒,中掌者的血脉受损,轻者如这汉子,全身发寒,不过几个时辰便可解除,重者则寒毒发作,就算拼了性命救了回来,也是个废人了。
  他人见状也不敢多言语,醉殇阁的势力于江湖上算得上数一数二,本以为派三个人来是对天下第一庄不敬,谁成想有这三人前来已算是给了老庄主大大的面子了。
  薛子寰看了眼司徒仪,对他道:“走。”
  司徒仪嘻嘻笑了笑:“行,劳烦小厮们去牵了我们的马儿去喂,前方带路吧。”
  沐青辰见几人已准备入庄,自是转身,对那门童道:“寿礼已送至管家处,现下烦去领路。”
  门童对着沐青辰和薛子寰等人的方向分别福了福身子:“现下请无月公子还入来时的轿内,庄主吩咐,公子不喜日晒过久,便由轿夫送公子入庄中;醉殇阁三位侠士自有小厮从旁引路,若有招呼不周,还请宽恕。”
  沐青辰点头,转身进回轿子,心道这门童颇为伶俐。许是少庄主左君澈身边的人,今日出来支个门面。
  进了庄后,沐青辰的马车同小不叽等人分开两路。小不叽等人由正厅进入到后院,一路不乏花鸟珍奇,而沐青辰则由一道林荫小路行去,地处幽静,让人颇为心宁。由此可见,左君澈是个极心细的人,因着小不叽的爱闹的性子便领去看鸟兽,因沐青辰的闲静之态便领去幽路,让人不得不对其产生一定的好感,但是心里面却是真真的明白,只有这种过于心细的人,若对付起来,怕才是最难的。也难怪碧月刀问世多年,却一直无人可将其盗取了。不是缺少勇气,而是缺少智慧。
  四皇子楚楠王为什么想不开,非取左君澈的头颅呢?莫非是为了碧月刀?沐青辰正想着,听见轿外有低沉的笑声,听起来甚是耳熟,遂撩起窗帘一看,竟是顾月铭!身后还跟着一个水色衣服的男子。男子红唇微抿,手紧紧牵着顾月铭的衣角,乖乖巧巧的。
  沐青辰仔细看去,心里惊了一下,那人的神态样貌,像足了自己幼时的样子,甚至左眼角下还有颗小小的樱!
  沐青辰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庞,却摸到一副冰冷的蝴蝶面具,无声地笑了一下,若是没有那些个药水浸泡和磨练苦楚,想是自己长的也和那相差无几罢!?可笑,弄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虽不丑,却也是美得不敢见人。
  突然,那边男子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引得顾月铭上去关怀,他半拥住怀里的人,道:“不舒服了?”
  “没有,嗓子痒了一下而已。”陌涟的声音哑哑的。
  “诶,你总嫌药苦,小金子没拿桂花糖给你么。。。。。。”顾月铭的低沉嗓音却夹杂着一丝温暖,沐青辰在轿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轻咳了一声,对轿夫缓声道:“劳烦快些,我精神有些不好,想尽快去歇息。”
  哪里晓得领头的轿夫喝了一声:“好嘞!无月公子您坐稳啊!”声音不甚大,不过足以让顾月铭听得清清楚楚。
  陌涟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月铭一眼:“铭哥哥,无月公子他。。。。。。”
  “不用管他,有我在,他自是不敢寻你不快。”顾月铭拍了拍陌涟的肩膀。
  陌涟心头不顺,自己本就不是无月身边的人,若顾月铭去寻无月对峙可如何是好?近日为顾月铭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当即心乱如麻,脸色不禁又白了几分。
  顾月铭的目光追随者沐青辰的轿撵离去,心下想,终是寻个机会再找他谈谈,无月,沐青辰,无月,沐青辰。。。。。。
  离中午会宴尚有段时间,左颜为自己大寿大摆三日筵席,邀天下同道之人留宿会宴。 沐青辰的屋子处于幽僻之地,却也与司徒三人住处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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