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闲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献穑皆豪镒叨叨嗔巳喽钚模纪凡徽梗桓Я烁Ф罱牵嵘弁础�
家中养的那只大黄狗阿卫,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水井边,毛绒绒的大颗脑袋枕在前肢上,鼻子还随着呼吸间一动一动,还在酣然睡着。
洗一把脸,将冷水浇在突突跳着的太阳穴上,享受着冰凉的刺痛感。换上白色布衣,黑发用黑色缎子系好。傅书宇总是黑的白的,简单,也很合适他随遇而安的性子。照例在父母灵位前上三柱清香,一个人用过了简单的早餐之后,傅书宇和往日里一样,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开始磨墨。等到墨的淡淡香气传开来,他用毛笔蘸些墨汁,才想起宣纸在昨夜已经用完。暗暗叹息一声,将毛笔搁下,从木桌底下拿出个小布包,数了些许银两出来。想着早些去观云城中买纸,人或许还不多,便不用面对人与人摩肩接踵的场景了。
不知是不是性子太淡薄的原因,傅书宇从来就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比起一方土地的喧闹,他更爱在避开人群的一角,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就好。
观云城这类的喧哗之地,傅书宇只来过寥寥几次,不是为了给自己添置些冬夏必须的衣物家什,就是为了买笔墨纸砚,只一次,他不为了添购东西,却是为了父母亲的离世来这儿买醉。傅书宇并不爱喝酒,也不善于喝酒,烈一些的,甚至就连闻到酒香都会让他产生些许的无力感,可那天,他一坛一坛地往下灌酒,直到不省人事为止。那年,他才十八岁。那时喝醉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了,那家小酒馆的样子也全然忘记,可是那种失魂落魄般的沉重感,至今难忘。因为从那天起,撕裂身体般的寂寞感,时常在深夜里,将他打个措手不及。
几次来观云城,都已将近傍晚,而在清晨就来到这附近最拥挤热闹的一处,今天却还是头一遭。初阳下的观云城,并不像傅书宇想象的那样会少许冷清一些。相反的,有许多小商小贩也赶早摆出自己的摊位,就好像晚出来一分,自己摊上的货物就都卖不出去了似的。商铺也早早的就开了门,有的店主时不时地打个呵欠,懒懒地靠在柜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算盘,想起来了,就抬头朝店门口张望张望,看见有意进铺里来的,也不急着招呼,似乎并不关心早晨的生意。
傅书宇常去的书画铺子在一条小巷里,卖的宣纸毛笔价格便宜,难得的是质量也很不错。傅书宇埋了头,脚步急匆匆地往那边赶,深怕一会儿赶早集市的人流与他冲撞去。熟门熟路地拐了几个弯,“流金书画”的黑字招牌便出现在了他眼前。他脚步顿了顿,用袖口轻轻抹去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在门上轻叩三下,便迈入了书画店的大门。
店主是一名六十多岁的男子,年岁也不是特别大,胡子却已经是一大把。听到声音,他向门口看去,发现是傅书宇,就两眼一眯笑开了。傅书宇也算是他家的常客,一来二往地熟悉了起来,有时还会将傅书宇留下,二人畅谈对一些文字的看法,那老人见傅书宇很有些见地,心里也颇是喜欢。今天才开门做生意,就迎来了傅书宇,老人自是高兴。
“傅公子,你可好久都没来我这小店里买宣纸字画什么的了。是不是都快将我这个老头子忘在脑后了呀?”店主打开柜台与前店的小隔门,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傅书宇不笑也不恼,表情淡淡,语气也淡淡:“老板,我今日是过来买宣纸的,还要以前的那种。”说罢拱了拱手算是感谢,“麻烦老板了。”
那店主点点头,仔细想了一番,走到柜台旁边的第二个柜子前,从宽袖子里掏出一串铜钥匙,将柜门打开,在从上数起第二个小格里拿出一叠微黄的纸,递给傅书宇说道:“傅公子,这是你要的纸。还是扬州产的那种,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卖得特别好。算算日子,你也好久没来了,猜你是要来一次的,所以特地帮你留下了一些。”
傅书宇从钱袋中取出一些碎银子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接过宣纸,问店主要了个纸袋子装好,道声谢谢。那店主还想留傅书宇多聊一会儿,被他婉言谢绝了。客套过几句之后,傅书宇将纸袋捂进自己的怀里,揣着走了。
在店里耽搁的时间久了些,等傅书宇走到街上,已随处可见男的女的聚在各个小摊那边挑拣着自己心仪的物件。傅书宇眉头紧了紧,加快了脚步。在经过一家药店时,有个穿青衣的男子匆匆地迈步出来,差点个傅书宇撞个正着。傅书宇往旁边让了让,好叫那男子先过,两人擦身而过之时,傅书宇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的脚面上,低头一下,自己脚边多了个红色的镶金线的钱袋。傅书宇捡起,刚想招呼那青衣男子,而那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还没等傅书宇开口,就已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待要追过去,早就不见了那男子的踪影。
傅书宇拿着那钱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打开那钱袋一看,里头少说也有白八十两白银。心想说不定那人会注意到自己掉了银子,回头来找,干脆就站在那药店的门口张望着。可等了大半天依旧不见那个青衣的公子回来找。傅书宇耐心地等待着,在药店旁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两个时辰过去了,不见那人的影子,眼看已经快到中午了,饶是再耐心,傅书宇也终于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四处张望着,努力辨认着一张张模糊的脸,一个个相似的背影。想着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傅书宇觉得在城里到处走走,也许运气好,正巧能遇见那位公子也说不定。一个擦身而过,傅书宇并没有看清那青衣公子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是个年纪轻轻的公子。
将怀中那一袋宣纸紧了紧,傅书宇将钱袋举在胸前,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着。眼看着就要走出城去了,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又去那药店门口等了一会儿,刚准备掉头找观云城内的县衙将钱袋上交了事,却冷不防地被从斜前方冲出的一个人扯住了袖子。定睛一看,来人穿一身青衣,约莫二十岁的年纪,五官长得颇为好看,眉宇间英气十足,而现在,好看的眉拧了起来,一双眼也凌厉地盯着傅书宇看。
应该就是这位公子掉的钱袋了吧?傅书宇刚想开口说些,却被那青衣公子一阵抢白。别看那青衣公子长得清俊,一开口却是盛气凌人:“喂,小偷,偷了我的银子,还敢拿在手中晃来晃去的,胆子不小啊!”
听那人这样说,傅书宇知道是闹了误会,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那青衣公子看见他张口,以为他要辩解,便立时打断了,又说:“呵,光天化日之下的就偷我的东西,也不怕被我发现么?若不是今天老子有急事没空揪着你不放,我非要送你去衙门不可!”
这下傅书宇算是彻底地傻了眼,只是盯着那人看,讷讷地张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自己在阳光下站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将钱袋还给它的主人。哪想到那人非但不感激他,反一口一个“小偷”地污蔑自己,傅书宇一时之间愣住,站在原地不动。
“看什么看,做贼的还毫不顾忌地盯着别人看么?”那青衣公子斜睨了傅书宇一眼,将钱袋系回腰上。“今天算你走运,你还不快点滚!”说完,又像和傅书宇擦肩而过那会儿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傅书宇一人站在原地,时不时地被人撞到。什么叫好心没好报,什么叫好心当作驴肝肺,他想他是有了个相当深的体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现在在吃存稿… …+
3
3、叁 送礼 。。。
观云城中发生的事对傅书宇来说也不过就是生活中的一场小插曲罢了,被人误会成小偷虽然有些难堪,但他也并没有太计较,回到家,定下心来,展纸泼墨,写下“君子谦诚,温润如玉”的样子,转瞬之间就把这些不愉快抛却到了脑后。
又是为孩子们上了一天课,将没背书的几个留了下来,直到晚饭时间才挥挥手放走他们,而自己回到家中的时候也比平时里晚了些。天色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烛火,暖融融的一片,时而从门口窗户中传出对话声和婴儿的吵闹声,有一种家的感觉。推开自家屋门,里头没人,黑洞洞的,安静而冷漠。傅书宇苦涩地笑了笑,走进竹屋里,点起一盏油灯,照亮了一方土地。他百般无聊地坐下来,用手小心地笼着玻璃灯罩弹玩着,直到自己也觉得无聊了才停手。刚才走路之间没有感觉,现在停了下来,才感觉到自己肚子已经饿了。眸中印上的火苗跳动着,傅书宇站起身来,准备去厨房随意找些吃的来打发了这一餐。
刚走到外屋的门口,院中就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傅书宇心中一跳,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也有一些邻居为他送些糕饼汤饭,可吃饭时间来敲他门的却很少。
会是谁呢?这样想着,傅书宇在旁边书桌上取了一根蜡烛下来,就着油灯点燃,为自己打个亮堂,然后便跑去了院子中开门。将门闩取下,推开门,外头站着的是隔着自己几家的王大妈。借着烛火,看到王大妈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未待傅书宇说话,王大妈就率先开了口,也不顾自己气儿还没匀上来:“书宇啊,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什么富贵人家了呀?刚才有个好漂亮的姑娘,带了几个小厮过来,向我打听你家在哪里呢。一开始我看那姑娘气势汹汹的,怕是你得罪了人家,便没敢说。待他们准备走了,我借了灯笼的光看了个清楚,他们那群人呐,带了几口小箱子在身边,我估摸着该是什么宝贝吧?所以饭都没顾着吃完,就先赶到你家来问问。他们没找来么?”
傅书宇摇了摇,将王大妈迎进门去,顺便把门带上。等她坐下来,傅书宇才说道:“王大妈,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吧,书宇一介贫寒书生,怎的可能认识富贵人家呢?人家有说我名字么?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可能是您弄错了的。”
王大妈对着傅书宇摆了摆手,又说:“哎,我绝对不会弄错的呢。那姑娘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要找你,但她对我描述了一下相貌和衣着,我想了一下,全村只有你一个符合那姑娘说的。”说着说着,王大妈的眼神就暧昧了起来,声音也微妙地上扬起来,眼睛笑得弯弯的,抓住傅书宇的手拍拍,“书宇呐,该不会是你在哪里招惹了人家,人家看上了你,所以就过来寻你了吧?”
傅书宇说道:“我并不认识什么非本村的姑娘,更谈不上什么招惹了。”
“哎哟书宇,你对王大妈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没有招惹人家,人家怎么会找上门来的?”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大门口。隐隐约约听得到些人声,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有节奏的叩门声。王大妈笑得更欢了,盯着傅书宇直看。被王大妈盯得无奈,傅书宇对她拱了拱手,无奈地再次跨出屋子去开门。
为首的是个穿大红色衣服的姑娘,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模样,提着个灯笼,对着傅书宇打量。那姑娘脸上略施了些脂粉,在灯笼下看显得肤色特别通透,乌发轻盘,顶端插一根银色素簪,简单而大方。一双眼眸溶了灯光,此刻正上挑着,上下打量傅书宇。那人虽美,而傅书宇却并不认识,或者应该说是从未见过。带着些许的疑惑,傅书宇对那姑娘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后问道:“姑娘,请问你找谁?”
那姑娘微笑了一下,问道:“公子,恕小女子冒昧问一句,你昨天上午时可曾去过观云城内,拾到过一个钱袋?”
傅书宇稍一迟疑,还是点了头。那姑娘“哦”了一声,转身向后招呼着,不复对着傅书宇时的温和婉约:“喂,你个死小子,还不快点给我过来看看!”
从黑暗的阴影里头走出来个男子,满脸不情不愿地站到红衣姑娘身边,抬眼看了看傅书宇,说道:“没错啦,我昨天看到的就是这个人。那我们把东西放下,走了行不行?”
外头光线有些暗,除了那红衣姑娘,傅书宇看不清其他人,只觉得那男子的轮廓似乎有那么些眼熟。
那姑娘一把拧在男子的胳膊上,骂道:“你这败家的,见到人先给我道歉知不知道!把人家恩人错当成是小偷,我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教出你个混小子,辨不清是非!”
被说得受不了了,男子对那姑娘一瞪,吼道:“你怎么知道这人不是小偷的?你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