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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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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尚书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是美人大人就有兴趣了?哎……本王好伤心啊,上次大人拒绝了本王,原来是本王容貌还入不了大人的眼,不过,说来也是,除了修竹,谁还能跟京城有名的蔷薇公子媲美呢,原是小王自不量力了。惭愧惭愧。”安王边说边与身边两戏子调情,戏谑的语气哪里有一点惭愧的意思。
西堂申鸿听的心惊胆颤,这明明就是批斗会麽。若论起安王的相貌,西堂申鸿只能说,好在安王年及弱冠之前不能出宫,否则这蔷薇公子的美名怎麽也落不到他身上。
先帝曾下旨,安王宣棣行冠礼之前,禁止出宫,以免殃及世人。
连太後如今还时不时拉著熵帝的手念叨,棣儿怎麽就长成那样儿了,祸害啊。
曾有御史这样写道,安王宣棣,颜如玉,眉如黛,眸如点星,唇如樱瓣,乃天人临世,然其性劣,对上不尊,对下不仁,沈迷酒色,浑噩度日,不思进取,乃今上末弟也。
就连西堂申鸿自己都觉得,在安王面前自己就是那平凡无奇的小白菜,被他天人临世的耀眼光芒几乎可以遮挡到忽略不计。
而穆修竹却相反,应该是美的类型不同,穆修竹站在安王身侧并不会被其遮去光辉,反而有种相映成辉的闪闪发光。
在二人面前,西堂申鸿窘迫的无以遁形,最後,还是穆修竹开口解围道:“殿下,就别为难尚书大人了,大家都是来给美人捧场的,如今该美人上场了,可千万别耽误了。”
安王起身,走到西堂申鸿面前,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作势将他半拥半抱进怀中,嬉笑著说:“修竹说的极是,美人来了,莫要耽搁才好,申鸿来与本王一起欣赏吧。”
“喏──”西堂申鸿瞄了眼搭在自己肩上露出锦衣外的半截莲藕般的手臂,在心底哀嚎一声,做臣难,做忠臣更难啊。
第9章 奇妓淫巧
“晚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
随著一声念白,珠帘被轻轻挑起,一白如玉雕般的美人竟素颜登台,长发倾泻而下,黑如锦缎。只见他香肩半露,上身只著一红锦鸳鸯肚兜,下身著红色亵裤,脚蹬红色鸳鸯绣鞋,在一片叫好声中嫋嫋婷婷步上戏台,端的是雌雄莫变,阴阳难分。
戏台之上,摆著一样道具,不是别的,正是一张围了纱帐的檀木香床。
西堂申鸿看著台下的阵仗,瞬间明白,这就是俗称的淫戏了。
果然,这美人在床边缓缓落座,调皮而灵巧的双腿微踢,一双鸳鸯绣鞋就这样飞向看台,瞬间,整场都沸腾了起来,大厅里的看客们仿佛发疯一般哄抢起来,响起的吵杂声,口哨声,叫好声,热热闹闹交织成一片。
“啊……”忽然,美人轻喘一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痴痴的望向看台,纱帐扬起,美人正慵懒的斜倚在床榻之上,明显宽大许多的鸳鸯肚兜歪歪扭扭斜挂在身上,从二楼雅间的窗口望去,能清楚的看到他胸前两点粉红色的凸起。
美人双唇微启,轻轻喘息,葱削般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著自己的脸颊,延著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胸前,隔著红色的肚兜来回揉捏起那两颗坚挺的樱果。
伴随著手指技巧的在身体上跃动,他双腿缓缓屈起,宽大的裤腿顺著丝滑白皙的大腿一路滑至根际,稍一摆动那细弱的腰肢,双股之间的春色,便尽显无疑。
三人均默默不语,径自观看,安王一阵口干舌燥,手下捏著西堂申鸿的肩膀更紧了些,西堂申鸿哆嗦的也更厉害了些,生怕安王一激动将他就地正法,他就真可以为国捐躯了。
只有穆修竹面无表情的望著戏台,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戏台之上,美人还在骚首弄姿,轻轻转身,一个回眸,风情万种的向三人的方向瞥来,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他整张脸看的轻轻楚楚,三人呼吸猛的一窒,安王与西堂申鸿一起惊愕的看向穆修竹。
如若单论美丑而言,他无疑是绝美的,只是这张脸,竟与眼前的驸马爷穆修竹一模一样!
虽然他眼角的媚态,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情无限与一板一眼的穆修竹相去甚远,但那深刻的五官却如出一辙。
“湘袖班柏盈菊拜见各位大人──”
来人还是刚刚在台上那身打扮,跪伏在地,一览无遗的背部光滑白皙如锦缎一般,肚兜左右两边的红绳在腰後相交,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抬起头来。”安王坐在主位上,穆修竹与西堂申鸿分坐两侧。
来人缓缓抬头,晶亮的大眼看著三人,惊讶的视线最终落在穆修竹身上。
显然,他与他们一样,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啧,还真是一样呢。”安王支起下颌,一脸苦恼的看著柏盈菊:“看到他,本王就会想到修竹,这还怎麽做的下去啊。”
穆修竹拱起双手,抱歉一笑:“实在不好意思,扫了王爷雅兴,修竹在这里赔罪了。”
谁料安王却忽然一把牵过穆修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啄,温柔的笑著抱怨:“修竹冤枉本王了, 本王的意思是说,修竹是要用心疼爱的,如果粗暴的对待,本王是会心痛的。”
西堂申鸿把手伸进衣袖,偷偷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又一地,汗毛唰唰唰的长了一寸又一寸,直觉得胃里反酸,胃病发作的先兆啊。
穆修竹面无表情的将手从安王手中抽出,在衣服上来回蹭了两下,干干的道:“多谢王爷抬爱。”
“不用,哎……修竹就是这样,总跟本王客气。”安王继续自我陶醉:“不过,说到现实问题,本王做他实在是有难度,今晚到底该怎麽办呢?”
“王爷不是中午时说的今晚去我那里吗?穆修竹适时的接道,不咸不淡的态度哪里像邀约。
“修竹,本王是说过,可是,申鸿也在,本王一向公平,要不,今晚就委屈委屈修竹,给申鸿一次侍候本王的机会吧,修竹,你以为呢?”安王笑的如沐春风。
“谨遵王爷吩咐。”这句等於穆修竹是认同了安王的提议。
西堂申鸿仿佛被针扎到般,火烧屁股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满脸惊惧,双唇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安,安王殿下,下官实在对不住了,夜里还要赶回去陪皇上批奏折,下,下官怕是得先走一步了。”
没等安王开口,西堂申鸿便如风一般旋出门外,他连皇上都搬出来,小命都置之度外,早逃一下又有什麽关系,更何况,如果晚了,怕是逃也逃不了了。
西堂申鸿走後,穆修竹才看向从刚刚起就一直跪在地上的人:“起来吧,别跪了,膝盖怕是都青了。”
柏盈菊娇笑著走来,细弱扶柳的腰身轻盈一扭,无限风骚的坐在安王大腿之上,大胆的勾住安王的脖颈,媚笑著朝安王撒娇道:“殿下,人家演的好不好?你要怎麽奖励人家?”
安王一口噙住他那娇小的双唇,也不顾穆修竹在场,直接拥吻起来,直到两人均性起才难耐的分开来。
“我还发愁怎麽引他上钩,没想到人竟自己送上门来,这倒省事许多。”穆修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终於眼角晕开一抹笑意。
“呵,但愿一切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安王一边将手伸进柏盈菊的亵裤里,玩弄著他的下体,惹的美人娇喘连连,面色潮红,一边与穆修竹旁若无事的交谈。
“会的。”穆修竹肯定的说道,又给自个儿斟满了酒。
“王爷……”美人嗲声嗲气的娇嗔起来,安王知道这小贱人发浪了,轻拍他双臀:“去,把妆洗掉,刚才说的是真的,对著这张脸,本王能硬的起来才怪!”
穆修竹也不反驳,冷淡的瞥了眼安王,仰头,杯空。
“王爷慢慢玩,我先走一步。”放下酒杯,穆修竹拿起披风,径自离去。
安王看著他消失在门後的背影,猛的拽住正要去卸妆的柏盈菊:“等等,不用卸,就这样。”
说罢,一把将他抱起,带上隔间的床榻,粗暴的吻了下去……
第10章 为官之道
“哦?你说的都是真的?”熵帝停下手中笔墨,微蹙双眉,看著跪在下首的西堂申鸿。
“回皇上,千真万确,那名戏子竟与驸马爷长的一模一样。”西堂申鸿说的一脸神秘,仿佛发现了什麽惊天的秘密一般。
接著又将声调压低一分,继续说道:“皇上,臣还发现,驸马爷与安王关系似乎不一般呐,驸马爷竟然邀请安王殿下去他那里过夜,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果然,熵帝瞬间神色微变,起身行至西堂申鸿面前,来回踱了几步,才问道:“那安王怎麽回应的?”
西堂申鸿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他总不能说安王拒绝了驸马爷的好意,要临幸於他,而他又为了逃避安王的求爱而搬出圣上吧?这不纯粹找死麽。
好在来时的路上,他早已想好对策,从善如流的答道:“臣不知啊。臣怕影响安王与驸马交好,就先一步告退了!”
“不知?”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起,缩成一条窄缝,从中射出的犀利盛怒让西堂申鸿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忽然,熵帝毫无征兆开出一个大脚,将跪在地上的西堂申鸿踹翻在地,怒喝一声:“混账!”
“你跟了一晚上,竟然就回朕一句‘不知’!还害怕影响安王与驸马交好?西堂申鸿,你有没有脑子!一个是朕的皇弟,一个是朕的帝婿,你这个国舅竟然还由得他们胡来,你简直就是个白痴!”熵帝将牙磨到风生水起,恨不得一脚踏在西堂申鸿的命根子上,顺便再碾两下,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败类!
西堂申鸿捂著疼痛难忍的腰腹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双眼几乎垂泪,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跟他比冤,窦娥在他面前都是菜。
往好了说,他是国舅,他妹妹是除了皇後之外,後宫级别最高的贵妃娘娘,西堂家又是世袭的名门望族,再加上流言蜚语里圣上的特别恩宠,在外人眼中,他西堂申鸿简直风光无限,可其中的心酸委屈,谁又能体会的到。
先不说在熵帝这里被当作出气筒一般的使唤,单就安王见天儿的骚扰,他就难以招架。
就算他再风光,再位高权重,他也不过是个外戚。
只这户部尚书的名号就比安王爷,极乐侯差了好几个等级,他们是有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关系,可是凌驾於这之上的,首先是君臣之道。
遇到这种事情,能做到全身而退就不错了,那里还敢去做多余的阻挠。
况且,圣上也只是交代他留意一下安王的动向,又没说要干预安王的私生活,安王断袖也不是一天两天,此时再去阻拦,未免也迟了些。
虽然这次的对象有些特殊,但西堂申鸿清楚的记得,不久前,安王打他主意时,熵帝还凉凉的说,让他与安王玩玩也无妨。要说起来,他可是国舅,这皇弟与驸马不成,难道与国舅就可以?
圣上的逻辑未免奇怪了些。
西堂申鸿一语不发的跪在地上,默默承受著来自君王的怒气,整个大殿的气压低到可怕。
过了好久,直到西堂申鸿的膝盖已经跪到麻木,毫无直觉了,忽然下颌猛地被熵帝捏著抬起。
男人闪烁著睿智光芒的双眼牢牢锁住他苍白的脸颊,咬牙切齿的磨牙道:“西堂申鸿,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朕就不信了,一直想要的人自己送上门,安王竟然不动心,他是朕的弟弟,朕比你了解,你欺君也好,瞒报也罢,这是最後一次。你给朕记清楚了,下次再出纰漏,朕就把你剥光了送到安王床上去,听说安王那里有好多可以让你欲仙欲死的工具,爱卿可以慢慢享受。”
“臣……臣知道了。”西堂申鸿战战兢兢颤抖如风中残烛,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为什麽他会遇上这样的主子。呜呜,他能要求换成承露楼头牌粉樱姑娘的床吗。
听熵帝话里的意思,他更加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熵帝在乎的不是安王断袖,而是安王和谁断,显然,国舅与驸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待遇,这个对象尤其重要。也就是说,熵帝真正在乎的其实是……驸马穆修竹!
如此,熵帝今日的暴怒也就可以理解了。
西堂申鸿打了个激灵,不敢再想下去,常伴君侧,他已经被压迫的很惨了,如果再搅进这趟浑水里去,以当今圣上,说一不二的性格,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结局,绝对会被安王啃的渣滓不剩。
“知道了就起来吧,跟朕走一趟玉叶阁,朕要去开开眼,看驸马是怎麽勾引朕的皇弟的。” 帝王缓缓说道,明桦赶紧展开手中的狐裘大氅,披在君王肩头。
“喏。”终於被容许可以站起来了,西堂申鸿毫无直觉的双腿微微使力,刚刚站起就朝前栽去,正跌进熵帝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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